第十一章 魔尊现形(1 / 1)
苏筱筱后来被安排到禁陌教管的弟子中去,而辜彼岸得知自己中了醉魂引,更加用心地提升自己修为,不吃不喝地在静室里闭关了好多天,风雅倒是奇怪了,人呢?
一直以来,圣女都是生来就有法力,可偏偏辜彼岸一点也没有,这起初是冷石和四位长老最头疼的问题,可是见辜彼岸能力一再地提升,简直到了突飞猛进的地步,也是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
《圣心谱》辜彼岸早已练熟了七八成,而《天舞诀》更是滚瓜烂熟,信手拈来。
辜彼岸早炼成元婴,可是很奇怪的不是紫府元婴,问冷石,冷石也不说,自己更是不懂,只好继续往下练。她还差三个阶段就要进入元神期了。巫梵也跟着她修炼。
他本是一朵普通的莲花,几百年前的一天,冷石有心栽培,渡了口仙气给其中一枝莲枝,没想到几百年后的今天,那株莲枝竟化成了人形。
那倒也好,给小岸做个伴。冷石透过书房的窗户可以看见巫梵坐在后院弹琴。
是辜彼岸教他琴。巫梵虽说有着妖艳的容颜,但心境澄明,实属难得,兴许是冷石那口仙气所致。
阳光下的他,静静地坐在院中,宛若一朵盛开的白莲,虽不及冷石的仙风道骨,却也有几分画中仙的姿态,瀑布般的幽黑长发自然垂下,在月牙白的袍上蜿蜒,隐隐能看见衣袍上的银色暗纹,在阳光下闪着独特的光辉。从来都这样,他从不束头发。
白玉般的手轻轻拨动琴弦,立刻低沉的琴音倾泻而出。
古琴总有这样一种魔力,仿佛要把人带到琴中的世界去。时而清溅如玉,时而颤若龙吟。巫梵银灰色的瞳中写满了认真,他他认真的模样是最美的,可惜从没有人告诉他,不知以后会不会。
一曲未毕,辜彼岸已经出了静室,刚刚她的修为又精进一层。没赋予她生来的法力,却给了她聪颖的天资,修真成正果少说十几年,而她才两年半的时间就已到了中期。当然巫梵的琴音亦是对她修炼有促进作用。
出了静室走到后院,琴音依然继续着。辜彼岸看着巫梵阳光下的侧影,听着不绝的琴音,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情顿时更加舒畅。闭上眼细细感受,一脸的陶醉。
琴音渐渐趋于平缓,几乎微不可闻,已然结尾。
“梵哥哥,你弹得真好听!”辜彼岸跑过去由衷地赞叹。
“真的?”
“当然了。还有助于我修炼呢!”辜彼岸在巫梵身边坐下,巫梵身上有种让人平静下来的淡香,夹杂着白莲的清香,辜彼岸因此很喜欢靠在巫梵的肩头。
“梵哥哥,我给你弹一曲吧。”
“好啊。”
“那就弹一曲,《清心咒》吧。”话音刚落,低回婉转的琴音在后院中响起。
书房内,冷石闭上眼静静地聆听。突然乐音戛然而止,随后风雅的声音响起:
“丫头,我刚刚做了一道白莲酥你去尝尝!”
看着辜彼岸就这样被风雅“劫走”,巫梵无奈地笑笑,偶然间回头见冷石闭目,以为他又在入定,便继续抚琴。于是,又一段新曲子传遍潇湘殿。
殊不知,冷石是在听琴。
也只有像小岸那样的人,才能弹出如此清心的曲子吧。他想。
南宫无辰的优秀众人都看在眼里,过了大半年,儒良破例提前收他为徒。冷石从不收任何徒弟,而儒劫又已经决定收苏筱筱。他说要一心一意地培养苏筱筱。因此刚好儒良可以收他为徒,用风雅的话来说就是:这么好的徒弟,不收可惜了。
“噗——”,一滩血溅在透亮的冰床上,绽开一朵曼珠沙华,红得触目惊心。
巫梵走过静室,只听见辜彼岸不停地咳,嘴角尤留一丝血丝。大惊之下推开门走了进去:“小岸你没事吧。”目光停留在殷红的血迹上,不由得心疼:“怎么吐血了?可是受了内伤?”边说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我没事……”辜彼岸摆摆手,声音却虚得很,刚说完已是直接晕倒在巫梵怀里。
“小岸?小岸!”巫梵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如今也没有对策,只好传音给冷石。“掌门,小岸晕倒了,你快过来!”
不到片刻冷石已经站在门口,他刚刚在养正殿和四位长老议事,一听巫梵密语,马上过来了。
“她怎么回事?”冷石看着晕过去的辜彼岸,不禁微微皱起了眉。
“我也不知道,在门口就见她吐血,后来就晕了过去。”银灰色的眸中满是着急。
冷石拉过辜彼岸的手一探,不由诧异:内力如此紊乱,莫不是遇上了瓶颈?二话不多说,冷石让辜彼岸盘坐在冰床上,自己坐在她身后,开始为她运功调息。依稀可感觉到她用内力强行冲过瓶颈,可是反而导致内息紊乱,负了内伤。
结束后,冷石让巫梵看好辜彼岸,一挥袖把冰床上的血迹抹去,自己出了门。
“掌门!”巫梵叫住他。
冷石转过身来。“怎么样?”“她没事了。”冷石清楚地看见巫梵松了一口气。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辜彼岸悠悠转醒,内伤不算重,但也不能说轻。原来粉嫩的嘴唇有点发白。
“小岸你醒了!”巫梵惊喜地扶她起来,“你怎么吐血了?吓死我了,多亏掌门给你运功疗伤。”
“掌门……掌门给我疗伤?”辜彼岸环顾四周,却不见冷石,“他怎么知道我……”
“我传音叫他来的。”
“哦。”
“你还好吧?我倒杯茶给你。”
“只是一点小小的内伤,没什么事,都怪我太心急了,不该强行冲破瓶颈的。”辜彼岸要冲破融合阶段到下一阶段,谁知头一次遇上了瓶颈,始终达不到,心一急就用内力强攻,没想到形成了反噬,气血翻涌一时控制不住导致内伤。
“你知道就好。”一袭白衣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掌门?”
“掌门。”
两人同时开口,却是不同的语调。巫梵是“掌门你怎么回来了”,而辜彼岸则是“掌门你来了”平静的语调。
冷石径自走进来,在辜彼岸面前张开手,一个小小的瓷瓶展现在辜彼岸眼前。
“这是……”辜彼岸接过瓶子。
“吃了可以恢复得快一点。”
“哦。”辜彼岸倒出一粒乌黑的药丸,放入口中,一瞬间她闻出这是冰凝丹,蜀山最好的疗伤药。掌门竟然用冰凝丹让她吃。
“冰凝丹?”她看向冷石,溢于言表。冷石看着她,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你是圣女,肩负大任,以后注意点自己。”辜彼岸低下头:“知道了。”
冷石又背过身去:“这两天不要修炼了,安心静养。”没等辜彼岸回答又已经走出了静室。
辜彼岸握着小小的白瓷瓶,感受着手掌心的凉意,一丝甜甜的笑意出现在嘴角。
“小岸,小岸。”巫梵叫了她几声也没理,“小岸,你怎么了?”
“啊?”辜彼岸回神,“没什么呀。”
最近妖魔二界不太安宁,连冷石书房里的应妖石也是绿光大盛。
“要不是辰焰魔君下凡渡劫,轮得到你来管?”辰焰魔君的忠实属下摩无极不服气地看着大殿宝座上一缕轻烟。这缕烟一个月前才到勾祭殿,张口就说自己是魔尊。
摩无极看了它半天,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一缕灰不啦叽的东西,居然说自己是魔尊,这真是她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然而就在她哈哈大笑时,一股无形但是强大的力量劳劳锁住了她的咽喉。毫无疑问,是那缕烟搞的鬼。
摩无极只见那缕烟中透出一点红,渐渐扩大变浓,马上一个独特的印记出现。摩无极美丽的双眼陡然间瞪大:“魔……魔尊……”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是什么。”很快那股力量又消失了,摩无极马上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恭敬地半跪在地上:“属下摩无极,参见魔尊大人。”
下面跟着“哗啦啦”跪倒一片,整齐的声音响彻大殿:“参见魔尊大人。”
没错,那缕烟就是魔尊还未成形的本体。
“敢问魔尊,您为何现在是……额,这个样子?”不是她说,让她对着一缕烟说话实在是很奇怪,好在都知道那是未成形的魔尊,否则一定个个当她神经病。
“我只是尚未成形,若要成形,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属下一定全力以赴。”
“炼血丹。我知道这是禁咒,需要千万人的心脏与生魂,若我要成形,就必须要这血丹,”魔尊又变出四块晶石,“这红、黄、绿、白四块晶石中封印着洪荒四兽,现在封印已解,我把它们借给你,助你炼化血丹,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摩无极伸手接过晶石,恭恭敬敬地说:“属下定不负魔尊所托。”虽然嘴上这么说,她心里还是一心为辰焰魔君着想,她可是忠心于辰焰魔君的。
出了大殿,摩无极思量再三,伸手一指其中一块黄色晶石,黄光大盛,封印刹时解开。
------题外话------
前两周有事,不能发了,在此说声抱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