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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盛世婚礼(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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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夙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离歌突然转头,笑望着宫云夙,面前的珠帘叮当脆响,如此漫长的距离,不如说说话,顺便也回味一下他们的曾经。

“不知道,也许是一开始,也许是后来”宫云夙如是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何时何地被她占满,割舍不得。

“可是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初遇时的那个一身银灰,满头青丝倾泻,好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年,他的出现好像撞到了离歌内心的柔软,明明看起来那么云淡风轻,她却从中看出了他的阴郁,她知道这个少年不快乐,她想要抚平他内心的伤痛,所以她缠着他要跟他回家,可是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她还是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如画的少年,也没有满园的杨花。

七年的时间,她寻寻觅觅,却在面临即将家破人亡的情形下求助于他。

再次相遇,他依旧美得如一幅画。而她却成了大岐人人惧怕的女魔头,嚣张纨绔,臭名远播。

“一见钟情不是传说,因为它真切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宫云夙轻笑,嘴角扬起宠溺的弧度。

是啊,一见钟情不是传说,因为它成就了一段美满姻缘。

两年前,离歌还在宫云夙的冷漠与拒人千里之外下心碎,殊不知,那是他对她不一样的爱,因为喜欢,所以想要保护,却无意间伤害了对方。

“这是不是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嗯”宫云夙点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放不下她,面临短暂的生命,他不敢直面自己的心,想要靠近她,却害怕最终伤害她,所以他纠结痛苦,下定决心不再理她,却因为她的一个笑容而游移不定。

可是她的死给了他很大的冲击,三百多个日夜里,他从梦中惊醒,肝肠寸断,那个时候他总是在想,如果他没有拒绝她,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与她开开心心地度过剩下的日子,不去想这报仇,不去想着时间,也许她不会出事,而他也会带着笑离开人世,但是父母亲人的仇会让他抱憾终生。

不过,还好,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兜兜转转,他们还在。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前行,一言一行都是他们的过往,周围的侍卫丫鬟们听在心里,掀起轩然大波,这是属于他们的传奇,一路洒下,成了一代经典。

凤凰台上此时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流云的大臣,太妃,官家小姐,公子,以及来贺的他国使者,这些使者都是代表他们的国家前来投诚的,现在国局已经形成了两边,一是流云国以及以北域为首的江湖势力,另一边自然是大岐与梓辛,两国早已达成共识,与流云为敌。

一对璧人映入眼帘,众人惊叹。

坐在高位上的幻千浅夫妇以及锦月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是长辈,是今日的高堂。

“一拜天地”礼官高呼。

宫云夙与离歌相携面对着漫天的骄阳,朝着他深深弯下腰。

这一拜,从此高山流水,携手与共。

“二拜高堂”两人转身对着高位上的三个人齐齐弯下腰。

这一拜,从此天涯海角,风雨同舟。

“夫妻对拜”二人面对面,相视而笑,头碰头一拜。

这一拜,从此上穷碧落,生死相随。

宫云夙心满意足地笑了,拉着离歌望向蔓延的阶梯。

“皇上万岁万岁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跪拜,万民敬仰,就连高位上的三个人都起身叩拜。

前一刻,他们是长辈,他们是子女,这一刻,他们臣,而他们是君。

与此同时,宫外望眼欲穿的千万百姓同时跪拜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高呼声震天,绵延千里。

与此同时,雪冥站在自己所住的宫殿外远远凝望凤凰台的方向,听到这震天的喊声,他痛苦地笑了,她还是嫁给别人了,真的要死心了。

大岐皇宫,慕容远去到离歌曾经住过的宫殿,看着她曾看过的一草一木,触碰她动过的一桌一椅,他还是输了,哪怕是他们先相识,哪怕她爱了她十年,他不但输给了离歌的心,还输给了宫云夙的‘墨玉’,‘紫雨墨玉’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战无不胜,没有了死士,他大岐的兵在‘墨玉’手下根本不值一提。

“呵,呵呵”慕容远嘴角溢出苦涩的笑。

“宫云夙,输了女人,但我绝不会输了江山,雪冥,我们约定的时间到了”

慕容远手下的杯子被捏成碎片,面色漆黑如墨,狠辣无情。

景阳宫,是皇帝所居之处,金碧辉煌,大气磅礴,原本是紫金色的锦秀珠帘,金樽玉帛如今全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

离歌坐在朱红的龙床上,揪着裙裾,忐忑不安,洞房花烛夜,她还饿着肚子呢。

“参见皇上”

门外传来宫人行礼的声音,而后房门被拉开,宫云夙满含笑意地进屋,走向床边的离歌。

“云夙哥哥”见宫云夙在身边坐下,离歌犹豫着要不要先说。

“怎么了?”宫云夙拨开面前碍事的珠帘,手抚上离歌的脸,俊颜也随着靠近,咫尺之隔。

“那个,我”

“你怎么了?”宫云夙的唇落在离歌的唇上,含糊道。

“我,我饿了”离歌推了推宫云夙,红着脸道,这新婚之夜说这么煞风景的话,她实在有愧。

但是显然宫云夙没当回事,还笑着回答:“我也饿了,先让我吃饱了,再给你饭吃”说着,不给离歌反驳的机会,唇便覆上了殷红的唇。

锦绣云纱一件件脱落,碍事的凤冠却让宫云夙碰了个正着。

但见宫云夙捂着吃疼的额头,不满地三两下取下凤冠珠帘以及‘火凰’,动作看似粗鲁,事实上却轻柔至极,完全没有弄疼离歌。

“云夙哥哥,我真的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离歌趁着得空的机会再次声诉。

“别急,明天你就能吃东西了”宫云夙勾唇一笑,再度封住离歌的唇,不让她说话,新婚之夜岂能让这个煞风景的小家伙破坏了,他现在最重要的的事情便是把她吃干抹净。

床边的帐软落下,遮住一室的旖旎风光。

酣然居中一片觥筹交错,这新婚之喜自然少不了宴请宾客,皇上立后,举国同庆,今日整个流云百姓们外出吃饭皆不用银两,而酣然居便是今日宴请宾客的地方,君臣同席,但是宫云夙早早离席会情人,留下锦叶邵帮他招待,而醉酒后的锦叶邵便大发感叹。

“紫陌风光好,绣阁绮罗香,云夙的日子是潇洒了,可怜我这个为他操劳为他牵线的人还没有归宿啊”

“行啊,都会吟诗作对了,看样子你这个浪荡公子也不是浪得虚名,关于风月的诗句你是朗朗上口啊”离惜陌也高兴,多喝了几杯,与锦叶邵掐起架来。

“哎,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这不用拜舅姑,不用上朝,我敢打赌,三天之内,离歌一定下不来床”周围的人听见锦叶邵这边的动静,纷纷好奇地靠过来,于是锦叶邵便像打了鸡血似的,越说越露骨。

那些官家女子听闻,纷纷害羞地低下头,远离了他们。

“那可不一定”雪沫儿算是这群女子中最放得开的人,不但坐在离惜陌身边听他们议论,甚至还参与他们的话题。

“谁说不一定,不信,我俩打赌”锦叶邵当即就不依了,他说是就一定是。

“赌就赌,谁怕谁啊”安沫儿也不服,跟锦叶邵杠上了。

“好,赌什么?”锦叶邵当即拍桌而起,来了兴致。

“随便你”

“随便我,那我就赌你能不能嫁给离惜陌”锦叶邵奸诈地笑了起来。

“好啊,我”她对自己的猜测很有信心的。、

“不行,换一个”离惜陌当即出声,拿他的终身幸福说事儿,他可不依。

“这些年轻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离裕靖与幻千浅坐在远处看着这方欢声笑语,也不禁讨论起来。

“这叫做年轻就是资本,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我也去参与他们”

“你啊”离裕靖笑得无奈。

席间其乐融融,唯有雪冥一人独依窗前,举杯邀月,一身仙韵,若谪仙下凡,气宇蹁跹,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锦叶邵与安沫儿的赌注以离惜陌的一处景色宜人的别院以及锦叶邵的美姬告终,然而到底谁胜谁负要等三日后才知晓。

这一场盛世婚礼的余波整整持续了三日不散,百姓们议论的都是这件事,还有便是锦王爷与沫儿郡主的赌注,受人关注。

在这愉悦而又轻松的三日之后,他们伟大的新皇不受众负,他们的皇后娘娘愣是三日没出景阳宫一步,于是锦叶邵得意地收下了离惜陌别院的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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