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流云皇后(1 / 1)
景都锦王府
“此话当真,离歌还活着”锦叶邵满脸亢奋,有震惊、欣喜与不可置信。
“嗯”宫云夙点头。
“喂,既然你看见了,为什么没有把她带回来,你就放任她跟那个男人,每天同进同出?”锦叶邵满心不解,既然活着,他不是应该赶紧绑在身边远离异性吗?
“怎么可能,我这不是找你帮忙来了吗?”宫云夙白了他一眼,他怎么可能放任她跟野男人呆在一块儿,就算是一秒钟他都难受,但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他想要给她一份惊喜,弥补一年多来的亏欠。
“那你准备怎么做?”
“朝里那群老家伙不是一直催着我纳妃吗?这一次我不但要纳妃,我还要立后,所以能不能把离歌带进宫就看你的本事了”
“狡诈”锦叶邵怪嗔了宫云夙一句。
后者一笑置之。
景元客栈
自从离歌住进客栈便闭门不出,饭也不出来吃,雪冥和翎阳分别去叫门,她也不理,就一个人沉默地蒙在被子里,就算这大热天的被蒙出一身汗,她也不理,她就是不想见人。心太痛,看到别人幸福她也会伤心,因为宫云夙的冷漠无情。
一开始因为得知他还活着而欣喜若狂,以为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以为这是上天给他们的一次机会,可是他冷漠而决绝的眼神在心中挥之不去,每想起一次心就要痛上一分。
“锦王爷你找谁?”门外传来雪冥不爽的声音。
锦王爷,离歌疑惑不解,是锦叶邵吗,那新皇又是谁?
宫云夙还活着,而且是老皇帝的亲外孙,他是除了锦叶邵以外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难不成,新皇是宫云夙。
想到这个可能,离歌便后背直冒冷汗,流云新皇,后宫佳丽,环肥燕瘦,难怪他不记得自己了,长久泡在温柔乡,有了那么多的新欢,又怎么会记得旧爱呢?呵,可笑她一直为他伤心为他难过,可笑她差点为他放弃生命,可笑她差点为了他让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让哥哥一再忍受丧妹之痛。
“那个离歌在吗?”锦叶邵不断往雪冥身后的房门张望。
“不在”
“怎么会不在呢?”
“说了不在就是不在,你到底有什么事?”雪冥不耐烦地道。
“喔,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来通知离歌一声,三日后是新皇也就是宫云夙的选妃大典,届时佳丽三千,就等着你去破坏了”锦叶邵表面上是对雪冥说的,实际上嗓门儿非常大,大到屋子里的离歌听得一清二楚。
离歌心里狠狠一震,选妃,一想到一群女人整天围着宫云夙转,她就浑身都难受,更别提还要那些女人一个个往宫云夙身上靠了。
不行,就算宫云夙对她冷淡,她也不能接受他后宫佳丽三千,两年前宫云夙也不喜欢她,可是后来他一样为自己差点赔上性命,两年后的今天,她一定要让宫云夙从新爱上她,她一定不会把他让给别人。、
选妃大典,她一定要参加。
转眼间,三日过去,选妃大典如期而至。
离歌没有进宫令牌,所以她只能去找锦叶邵,她今日是趁雪冥他们还没有起床便一大早跑了出来,她知道如果雪冥知道她要去参加选妃大典,他一定会加以阻拦。
“站住,锦王府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乱闯的”
锦王府的侍卫将离歌拦在门外。
“麻烦通传一声,我要见锦王爷”离歌耐住性子,沉声道。
“大胆,锦王爷也是你能见得?”
“狗眼看人低,不识好歹”离歌怒了,一脚踹飞挡路的守门,一瞬间引来不少围观的人。
锦王府自建立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捣乱,更别提直接一脚踹飞守卫了。
“这人谁啊,竟然来锦王府撒野,难道没长脑子吗?锦王府也是她能闯的?”
“也太不知好歹了”
“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离歌丝毫不理会身后的人议论纷纷,威胁面前挡路的人。
“快去请王爷”守卫们忌惮离歌的气势,也不敢来硬的,只能派人去找锦叶邵。、
很快,锦叶邵便对着满脸笑容出来了。
“姑奶奶,你总算是来找我了,你再不来,我估计就要被云夙给吃了”锦叶邵一见到离歌,高兴的就差给她跪下了。
“跟他什么关系?”离歌冷冷淡淡的,白色面纱遮去魅惑的容颜,只露出一双疏离而又冷淡的眸子。
“呵呵,没,没有啦。马车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赶紧进宫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锦叶邵的态度完全颠覆在场所有人的世界观,他们心目中完美的锦王爷竟然对一个擅闯府邸的人这么好,而且看样子他更听白衣女子的话,实在,匪夷所思。
马车缓缓驶出众人的视线,人群各自散去,但是离去的人也在不断讨论这件事情,猜测离歌的身份。
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景都的人都知道了锦王府来了一位神秘女子,锦王爷对其言听计从,都在猜测,难道是锦王爷的新欢?
流云皇宫,琉璃瓦,朱木墙,暖玉铺地,黄金渡边,花繁锦簇,寸土寸金。
云月大殿上此刻已经坐满了人,全是莺莺燕燕,还真的是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宫云夙高坐在紫金龙椅上,慵懒斜躺,手中一杯美酒静静地送入嘴里,下面的女子尽皆为他疯狂,但是他丝毫不为所动。
“皇上,锦王爷已经进入宫门了”清流一袭紫袍立在一旁道。
“好,开始吧”宫云夙点头。
“是”
清流对大太监点头示意。
后者立即会意,他甩了两下拂尘,走到高台边上,朗声道:“选妃大典,正式开始,下面请各位小姐表演才艺”
“参见皇上,臣女董佳,家父乃是朝堂正一品官员右相”
“参见皇上,臣女许梦……”
“参见皇上,臣女……”
“参见皇上……”
“参见……”
各位打击闺秀绞尽脑汁,一个个都把看家本领拿出来了,就希望博新皇一笑,得他青睐。
但是宫云夙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她们。
“参见皇上,臣女季风烟,爷爷乃是齐王”风烟郡主一袭软红紫烟纱,梦幻弥漫,没到没有边际。
宫云夙总算抬头看向正中间的人,季风烟的确是今日所有人中的翘楚,不光身份最高贵,连容貌也是最上乘的。
所有人见宫云夙看她,都以为她会是今天的胜出者,毕竟他是迄今为止宫云夙唯一用正眼瞧的人。
但是计划赶上变化,更何况季风烟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正巧碰上离歌与锦叶邵感到风月大殿而已。
一袭素白,极地的长裙,拖地三尺的锦玉外袍,白纱遮面,清冷华贵,气势瞬间压过在场所有人,哪怕他们出现的的悄无声息,还是一样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比如,宫云夙。
再比如,季风烟。
“那个女的是谁啊,竟然跟锦王爷一起来”
“还戴着面纱,难道是见不得人吗?”
“她不会是锦王爷的新欢吧”
“我是来参加选妃大典的”离歌的一句话打破了所有人的猜疑。
“参加选妃大典,开什么玩笑,她是谁啊,见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乡野丫头”
“是什么身份,跟你们有关系吗?”她们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尽离歌的耳朵了里,离歌有仇必报的的性格从没有被磨合掉,她当即便冷冷地驳回去。
“怎么没有关系啊,既然都是来选妃的,当然就跟我们有关系啊”胆子比较大的董佳仗着身份高人一等便不将离歌放在眼里。
“我是来给你当妃子的吗?要关事也只关他的事”离歌的手指向高位上的宫云夙。
宫云夙想笑,但是拼命忍着不笑出来。
锦叶邵便是丝毫不客气地朗声大笑。
给董佳当妃子,也只有离歌能这么说。
董佳颜面无存,大怒站起身来,指着离歌,“你”
“我什么?你的手不想要了吗?”离歌冷眸直射,吓得董佳身子一颤,不甘地收回手坐回去。
“哼”离歌冷冷一哼,转头看向高位上的宫云夙,道:“宫云夙,这么多女人任你挑,你是不是觉得很过瘾啊?”
众人唏嘘不已,竟然直呼新皇的名字,真不知礼数,看来又要被阴晴不定的新皇收拾了。
可是,让人跌破眼镜的是
宫云夙竟然牵起一抹笑,百年难遇的温柔的笑,“的确很过瘾,怎么,你有意见?”
“当然有”离歌义正言辞。
“你有什么意见,又凭什么有意见?”宫云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我怎么就不能有意见了,你可是我的男人,我不允许你有其他的女人”
果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离歌的话惊死人,什么叫她的男人,还不准有其他的女人。
“她是谁啊,居然敢这么说话”
“就是啊,凭什么啊”
“皇上竟然不生气,还在笑”
宫云夙缓缓起身,布下高台,踱步至离歌眼前,低头,与她平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这么久不出现?”
“我,我以为你,你已经”已经死了,没错,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三个月后了,而且距离宫云夙毒发已经过去两个月,她以为她再也找不到他了。
“傻瓜,我的命那么大,怎么会死呢?”宫云夙伸手抚上她的眼睛,温声道。
“我,我”离歌突然就哽咽了,眼泪不自禁花落,湿了面纱,也湿了宫云夙的心。
“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宫云夙突然冷下脸,道。
“什么,什么男人啊?”离歌疑惑不解。
“你说呢?”宫云夙突然凑近,在离歌耳边吐气如兰。
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从来不近女色的新皇竟然当众主动接近女人。
“你是说雪冥啊,他是我师傅”
难怪那天雪冥一出现,宫云夙就突然翻脸,原来是因为吃醋啊,认知到这点,离歌欣喜雀跃不已。
“师傅,是他救得你?”
“是,是啊”离歌咽了口唾沫,点头。
“这一年零五个月你都跟他呆在一起?”凤目极致危险。
“只有一年零四个月而已那”
“还狡辩”
宫云夙突然伸手扯落离歌的面纱,素白的面纱落地,露出离歌那张朝华般极富野性魅惑的脸。、
众人惊呼声还未消,震惊便僵在了脸上。
只见宫云夙突然揽过离歌的腰,吻上她的唇,大厅广众之下,众人惊诧地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