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景都偶遇(1 / 1)
“接下来去哪儿?”客栈休养了一晚上,众人养足精神气,坐在客栈楼下吃早饭,雪冥对离歌道。
“流云”离歌咽下一口白粉馒头,道。
“去流云干什么?”雪冥一愣,她知道宫云夙在流云国?
“找锦叶邵”
“找他做什么?”即使知道离歌不是知道宫云夙还活着的事,但是去了流云就一定会知道,他很不愿意。
“报仇”离歌的话变得少之又少,能用两个字表达的意思绝不说成三个字。
雪冥大概能明白离歌的意思,要报仇,尤其报仇的对象还是如此的强大,她必须拥有一个能与之对抗的强大后盾。
“什么时候动身?”
“吃完饭就走”
翎阳左看看右看看,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啊。
饭后,四人启程,他们如今已经翻过了凤山,远离了大岐,算是成功脱离了慕容远的魔爪。
一路上气氛都有些僵持,雪冥刻意离离歌远远的,也不跟她说话,而翎阳夹在两人中间左顾右盼,堆着笑脸找话题。
“那个,雪冥师傅,你去过流云吗?”翎阳抬头看着脸色臭臭的雪冥,嬉笑道。
“我此刻正站在流云的土地上”雪冥一脸无语,他现在不就正走在流云国的土地上吗?
“额,咳咳,那个,我的意思是你去过流云皇宫吗?”
“没去过”
“真没去过?”翎阳一把抓住雪冥的手臂,一脸唏嘘。
后者横了她一眼,扒拉下她的魔爪,拉开距离。
“切”翎阳白了他一眼,转而对离歌道:“离歌,你为什么去找锦叶邵,不去找宫……唔”云夙啊?
雪冥突然闪身至翎阳身后,捂住她的嘴,连拖带拉地把人带走。
离歌疑惑不解,翎阳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公,是指邀月公主吗?说来也奇怪,只听说慕容沐溪荣升瑞亲王,那作为瑞王妃的锦月呢,此番登基大典并没有看见锦月,知道破锦月欺骗了他,是不是怒火中烧把人给赶走了呢?锦月回流云国了吗?
“喂,雪冥师傅,你拉我干什么?”
“你刚才想说什么?”雪冥冷着脸瞪着她。
“我就奇怪,为什么离歌不去找宫云夙,却要去找锦叶邵呢?难道她还不知道宫云夙还活着?”这是她心里一直的疑问,除非是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还活着,否则就算离歌不去找宫云夙,宫云夙也会来找她,因为一年多前宫云夙心醉神伤的一幕幕她还历历在目。
“知道就好,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别多嘴”
“喂,你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啊,你难道不知道宫云夙的死对她来说是多么沉痛的打击,不知道她有多痛苦吗?我知道你喜欢她,但是你不能剥夺她选择的权利”翎阳不服,她最见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中间还有挑拨离间的人,想不到这人长得人模狗样竟然这么无耻。
“你懂什么,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我这是在追求我的幸福,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喜欢的人让给情敌呢”雪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话,把自己喜欢的人拱手让人,他又不是傻子。
“我”翎阳气噎,“好啊,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但是就像你说的,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我也绝不会把你让给离歌,哼”翎阳帅气甩袖,愤然离去。
雪冥不以为然,淡淡一笑。
“公主,真的不告诉她吗?”紫缘把翎阳和雪冥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当下便问道。
“算了,有缘自会相见,随缘吧”
“是”紫缘领命退下。
四人紧赶慢赶到达流云皇城景都。
“流云国果然不愧为第一繁华古都,这一路走来,每座城池都欣欣向荣,这景都更是尽显流云的大气啊”翎阳看着周边寸土寸金的建筑,大兴感叹。
“我也是第一次来流云国,的确是太富裕了”离歌也不禁赞叹。
“切,有什么好的,比起我那竹林小屋,差远了”雪冥四处瞄了两眼,不屑道。
“是啊,竹子做的屋子,能有黄金钻石珍贵吗?”翎阳嗤笑。
“竹子的高贵精神岂是你这等俗人能勘悟的?”雪冥一秒化身阿弥陀佛,大道理滔滔不绝。
“雪冥,你不愧是离歌的师傅”翎阳撇撇嘴,还真有当人家师傅的范儿。
“让开,让开”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路人被吓得鸡飞狗跳。
“快让开”
“离歌,小心”
离歌与翎阳三人分站两边,马车急行而来,正好对准离歌,而离歌正好背对着马车,听到叫唤,她迅速转身,拉车的骏马近在眼前。
离歌大惊,正欲催动手上的水玉链夺了马匹的命,腰上突然缠上一股温热,很熟悉的温度。
来人一袭血红,极致妖娆的银丝,多情的血莲印记,倾世的容颜,在心里出现过千万遍的脸,离歌泪如泉涌。
风吹掉了遮面的白纱,一株血莲相映成辉。
“云夙哥哥”
离歌的手抚上宫云夙的俊脸,泪眼婆娑,一切像梦一般幻真幻假,眼前的人到底是真,是假,希望时间就此停留,希望眼前的一眉一眼都是真的。
宫云夙静静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人,眉头动了动,伸手握住脸上的柔荑。
“离歌,你没事吧”翎阳与雪冥赶来,担忧地问询。
宫云夙抬头,看向来人,一个男人和两个多事的女人。
好啊,离歌,你竟然背着我找男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腰间的温热突然离去,离歌回过神来,见宫云夙远去。
“云夙哥哥”离歌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
“我们,很熟吗?”宫云夙停住脚步,转身,冰冷而漠然。
“云夙哥哥,你”离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她脚步颤巍巍走到宫云夙眼前,声音哽咽,“你怎么了,你不认识离歌了吗?为什么你活着却不来找我,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你活着却不告诉我,让我对这人世没有了留恋?为什么你活着却让我以为你死了,让我撕心裂肺?
宫云夙眉心轻蹙,心里苦涩与疼痛蔓延,他轻轻别过头,道:“你认错人了”说罢,甩袖离开。
“云夙哥哥”离歌不甘心地追上去,没走两步,宫云夙便闪身消失在眼前。
“云夙哥哥”离歌轻点脚尖,欲追上去。
“离歌”雪冥拉住离歌的手,阻止她离开。
“放手”离歌恼怒地瞪他。
“你没有听见吗?他根本就不记得你了,难道你还要追上去吗?”雪冥紧拽着她不放手,怒火中烧。
“一定是因为我脸上的疤不见了,变成了一株血莲他才没有认出我的,一定是这样的,放开我,我要去跟他解释清楚。”
“你醒醒吧,你没看到他刚才冷漠的样子吗?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如果他真的爱你,他又怎么会认不出你来?”雪冥大怒,她为了一个根本不记得她的男人而要死要活,值得吗,为什么无论自己如何对她好,她都看不见呢?他不甘。
“雪冥,你别说了”翎阳抓住雪冥青筋突起的的手腕,道。
“这位姑娘,方才没有撞伤你吧?”好听的温柔女声传来,大断了几人的争吵。
离歌冷静下来,转身去看。
一袭墨紫色长裙,优雅高贵,绝美的五官,柔美的气质,轻易便能让人安定下来。
“你是?”翎阳率先开口。
“大胆,见了风烟郡主还不行礼”女子身后的丫鬟立即朗声谩骂。
“放肆,本郡主让你说话了吗?”风烟郡主当即呵斥丫鬟的无礼。
“丫鬟无礼,让诸位见笑了,方才风烟忙着进宫才会命人驱赶马儿,险些伤了这位姑娘,实在抱歉。”风烟郡主的一举一动都尽显大家闺秀之态,端的是高贵优雅。
“呵,赶着进宫就能横行霸道了吗?在大街上疾行奔走,若是伤了百姓,凭你郡主的身份能担待得起吗?”翎阳冷冷一笑,讽刺道。这种人,打着进宫不得耽误的名堂就在大街上横行,实在可恨。
“你”那名丫鬟为自己主子抱不平,被风烟郡主拦下。
“方才险些伤人是风烟的不对,各位,为补偿你们,不知你们有什么需要,风烟都可以为各位做到”风烟郡主大方一笑,尽显上位者之姿。
“谁稀罕”翎阳嗤笑,“我们走吧”她对离歌和雪冥道。
“大胆,竟敢对郡主无礼”丫鬟恼了,郡主也不高兴了,完全没有阻止或是指责的意思。
“怎么,恼了,装模作样,无视百姓的性命,还在这里装圣人,省省吧”翎阳完全不受她们的威吓,不过一个郡主身份竟敢在她一国公主面前撒野。
“放肆”
“算了,心儿,本郡主不跟乡野丫头计较,本郡主还赶着进宫呢。”风烟郡主压下满心怒气,勉强牵起一抹得体的笑,道。
“切,赶路那么急切还有闲功夫停下来道歉,还真会装模作样”翎阳对着风烟郡主高傲的背影,嗤笑道。
“行了,别废话了,离歌走了,还不快跟上”雪冥一个板栗子敲在喋喋不休的翎阳头上,道。
“啊?”翎阳转过身,真的没有离歌的影子,连雪冥也走了,只有紫缘一人无语地站在身后等她。
“人呢?”翎阳气急。
“已经走远了”紫缘好气又好笑。
“那还不快追。”说着,跺了跺脚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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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见面了,不过还不能让他们相聚,再耐心等等,很快,惊喜不断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