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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锦月受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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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宇莫宁”慕容远瞬间冷下脸来,起身大步往外走。

“慕容太子且慢”离歌扬声唤他。

后者回过头来,不解地望着她。

“慕容太子似乎忘了带走一个人”离歌冷冽的目光落在那名小宫婢身上,寒厉如刀,小宫婢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是本太子勒令她让本太子入殿的,云少夫人何必怪罪于她?”

“慕容太子这话可就说错了,若是有人逼她,她就放人入殿,今日是慕容太子便也罢了,他日若是有贼人闯入殿,她是不是也要放进来?”离歌丝毫不妥协,身处皇宫,她必须谨小慎微,即使只是一个丫鬟也不能掉以轻心。

“既然如此,本太子改日另外给云少夫人匿两个机灵的丫头”

“把人带走”后一句他是对那名暗卫说的。

“是”暗卫领命,闪身抓起小宫婢离开。

“如此便多谢慕容太子了”离歌笑着道谢。

“嗯”慕容远颔首,迈步离开。

离歌心情大好,想着方才那名暗卫说锦月受了伤,也不知道严不严重,离歌在原地踱步,继而下定决心,前往一看究竟,再怎么说人家先前也帮了自己一把,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想着离歌便动身前往行宫。

慕容皇只禁止了她出宫,并没有限制她在宫里自由来去。

大歧的行宫与皇宫相连贯穿,也在皇宫的范畴之内,专门用于接待他国来使或是江湖豪杰,而锦月与锦叶邵住在行宫以南,最靠近皇宫的别院内。

平日里人烟稀少的行宫在今日门庭若市,来往的人多不胜数,大多是皇宫御林军侍卫以及皇亲国戚。

南宇莫宁被御林军压制跪在慕容皇面前,满身满脸的伤痕,惨不忍睹。

而锦叶邵正怒目瞪着他,大有将其扒皮拆吃入腹之意。

锦月不在,应该是进屋包扎伤口去了。

“慕容皇,今日一事,烦请给个交代,否则本公子如何放心让姑姑嫁入慕容皇室?”锦叶邵大抵是真的动怒了,不但将南宇莫宁打成重伤,还虎视眈眈地追着慕容皇要交代。

“锦公子切莫动怒,南宇莫宁冒犯公主,朕绝不轻饶”慕容皇意图缓和锦叶邵的怒气。

“冒犯?这分明就是刺杀,南宇莫宁在比武招亲大会上便险些杀害我姑姑,今日更是变本加厉,竟然擅闯宫闱,意图行刺,其罪当诛”锦叶邵冷笑道。

认识这么久,离歌还从未见过锦叶邵发怒的模样,大概是看他没心没肺惯了,突然看见他这咄咄逼人的气势,离歌还有些被震慑到。

“皇上,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更加没有要刺杀公主”南宇莫宁惨白着脸,跪在地上,拼命摇头解释,他是有这个打算,但是并没有这么急于求成,更不可能在天子脚下,老虎身旁动手,触怒龙颜,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狡辩,当时那么多御林军侍卫亲眼所见,而且你的身手对付那些御林军轻而易举,要不是本公子回来的及时,我皇姑姑便要遭你毒手了”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是人证物证俱在,而是当日比武招亲上所谓的修为不够,以致剑气流窜根本就是胡扯。

“皇上,我没有,真的没有”南宇莫宁心惊不已,他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原本在城外会情人,突然被人砸晕,醒来就被锦叶邵打得浑身是伤,他现在是百口莫辩。

“慕容皇,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遑论我姑姑是您亲封的瑞王妃,如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这笔账难道就算了吗?”锦叶邵阴沉着一张风流俊脸,从未有过的认真,也从未有过的愤恨。

一地沉寂,所有人此时此刻都不敢出声,怕引火烧身。

半晌,慕容皇对南宇莫宁威严怒目而视,道

“刺杀未来王妃等同蔑视王法,其罪当诛,但念在南宇王为大歧多次立下赫赫战功,朕饶你不死,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入京,另外削去南宇王王爵,贬为庶人以示惩戒”

慕容皇心里有一杆秤,南宇氏与流云国相比实在一个天一个地,何况南宇王声明一直在他之上,这一直是慕容皇心里一根刺,早就想拔去,奈何南宇王行规蹈矩,没留下把柄,今日他的儿子撞枪口上来,他可不会放过。

“皇上,冤枉啊皇上”南宇莫宁大呼冤枉,这实在是比窦娥还冤,可他苦于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哭喊求取怜悯。

“父皇,此事还有待考证,切莫冤枉了好人”慕容远淡漠出声欲加以阻止。

“冤枉?这么多人亲眼所见,你跟朕说冤枉,太子,朕让你调查云少夫人的案子,你跑这儿来搅和朕的决议,真是好啊,翅膀硬了啊?”慕容皇冷笑,皇家颜面尽失,作为太子的不竭力维护还在这里喊冤枉,真是可笑。

“父皇,此事疑点重重,千万不能被怒气冲昏了理智,还请父皇明鉴。”慕容远坚决不罢休,竟生生跪到地上请求明察。

“你放肆,朕金口玉言,岂有收回的道理,太子,你太让朕失望了”慕容皇痛心疾首,这个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如今竟跪在自己面前质疑自己的决议,帝王的尊严决不允许。

“李公公,立刻代朕拟诏书,快马加鞭传去南宇王的封地,另,押南宇莫宁前往边疆,刻不容缓,即刻执行”

“是,皇上”

李公公领命离开。

“父皇,你不能这么做,父皇”这件事明显疑点重重,定是有心人刻意离间父皇与南宇王,慕容远拽住慕容皇的衣角,急急出声。

“哼”慕容皇一脚踹开慕容远,愤然甩袖离去。

锦叶邵见事情差不多没有了回转的余地,便回了屋,眼不见为净。

“太子殿下”贴身侍卫立刻上前将慕容远扶起来。

看戏的人跟着慕容皇离去,这位大歧第一谋士从来都是自信甚至自负,慕容皇疼爱有加,哪怕只是明面上的,如今这么狼狈的一面被他们看到,还是得赶紧离开,免得被惦记。

离歌远远看着这一幕,垂眸沉思,没有上前去关怀慕容远,也没有进屋看锦月的伤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哥,你没事吧,父皇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的”慕容沐溪从屋子里出来,关切地问询慕容远,方才的一切他都听到了。

“你很高兴吧?”慕容远冷笑视之,“南宇皇叔倒台,父皇对我大失所望,兵权便会尽数转到你手里,届时,你不但拥有了战神威名,得万民敬仰,还坐拥数十万兵权,你夺位的筹码可不输于我”

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的主谋,慕容沐溪不但是锦月的未来夫婿,为他受伤在所难免,而这件事最得益的也是他。

“我没有”慕容沐溪静静凝视他,一直以来,这个他所敬仰的哥哥都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皇位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骨肉相残。

“月儿受了重伤,南宇莫宁本就应该付出代价,我不阻止绝对不是因为兵权,只是想为月儿报仇。”

“可笑,既然有仇必报,当日幻青丝差点致使芷儿身残,为什么你要帮着她说话,也是因为锦月要帮,你就要帮吗?”同样人证物证俱全,为什么一个可以有申辩调查的机会,而一个却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便定了死刑?

“芷儿妹妹当时根本没有受伤,而且以她的性子,不去招惹别人就好了,云少夫人又怎么会无故伤人?”慕容沐溪皱眉道。

“是吗?你就这么相信锦月的为人?”

“自然”短短两个字,铿锵有力,包容了无尽的深情与信任。

“你最好一直这么相信下去,别后悔”慕容远冷冷看了他一眼,拂袖离去。

迎面遇上离歌,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擦身而去。

慕容沐溪也看见离歌了,他有些惊讶,站在这里这么久竟然没有感受到她的气息。

离歌远远对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这个间接帮了自己的人。

后者虽然心生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既没有邀请离歌进去坐坐,也没有过来闲话家常,径自回了屋。

离歌在原地矗立半晌,转身离去。

今天的事情实在太蹊跷了,莫名其妙的刺杀,一夕间一代战神沦为庶民,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刻意为之。

事情刚刚平息一日,便传出消息,芷兰公主大闹御书房,称慕容皇不公平,同样是公主,为什么南宇莫宁受这么重的惩罚,而幻青丝却什么事都没有,还好吃好喝地供着她。

听说慕容皇当时雷霆震怒,掀了御案,当场扇了慕容芷一巴掌。

现在慕容芷一定很恨她吧,不但自己的哥哥被骂,自己还被打,这一切似乎都与自己脱不了关系,离歌如是想到。

“云少夫人,午膳时间到了”宫婢绿屏在离歌耳边轻声道。

“嗯”绿屏是今日一早慕容远调派过来伺候她的人。

饭桌上,各种精致的美食逐一上来,其实离歌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但她也从来不会要求厨房减少菜式,因为她要狠吃一笔。

饭吃到一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还是一位娇贵蛮横的娇客。

“幻青丝,你到底给我父皇和太子皇兄灌了什么迷魂汤?明明是你的错还不惩罚你,不过他们饶过你,我可不会”

一鞭子甩过来,桌上的汤菜溅了一地,杯盘狼藉一片。

离歌的眉狠狠蹙起,冷沉的眸子看向来人。

一袭淡粉色宫裙及地,珍珠翠环镶嵌满头,娇嫩的左脸高肿,整体影响了美观。

“大中午的,是谁把狗放进来乱吠,打搅别人吃午饭的?”淡淡的眉眼,淡淡的声色,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匆匆忙忙进来告饶的守卫听闻此言,更是吓得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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