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皇后找茬(1 / 1)
“医仙,芷儿她怎么样了?”眼尖的慕容皇一眼看见迈步而来的柳玉,急急起身问询。
“芷兰公主已无碍,明日便可清醒,慕容皇可以现在进去看看。”柳玉不急不缓,从容作答。
“好,多谢医仙”
一众皇子公主又跟着慕容皇鱼贯进入慕容芷的闺房,兄友弟恭的戏码上演。
离歌与宫云夙称公主平安无事便现行回去,两人借故逃遁。
芷兰公主安然无恙,慕容皇下令赐封柳玉为太医院院首,并赏黄金千两,白银万两,锦缎布匹若干。
但是柳玉婉拒了做太医院院首的好意,其他东西照单全收,其心可鉴,大家心照不宣。
“柳玉啊柳玉,你说你好好一个院首不当,拿这么多身外之物有什么用,一旦你当上院首,每年都有俸禄可以领,还怕没有银两,你拿这么些东西,又招贼,又麻烦,真是,你脑袋怎么还那么不好使啊?”
打从黄金白银都被送到纺心阁起,锦叶邵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数落他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有权才是王道。
“我说,锦大公子,人家柳玉先生缺钱吗?而且有你和云夙哥哥这两个好朋友,还怕没有权?开什么玩笑。”离歌满满的不赞同。
“小青丝,这你就不懂了吧,柳玉拿那么多钱财,招人妒忌啊,万一有人上门劫财怎么办,这不是给云夙找麻烦吗?”
“怎么就麻烦了,什么飞贼敢来纺心阁偷东西啊?”
这话离歌可没说错,明面上纺心阁是一家客栈,但它内部的设计以及防卫是绝对有保障的,一般飞贼根本无法入内。而离歌几人之所以能在纺心阁自由来去,潇洒随意,皆因这间纺心阁是宫云夙植入迄京城的势力,平日里关于迄京城的消息全靠纺心阁。
“诶,小青丝,你怎么能帮着那个家伙说话啊?本公子待你可不薄啊”锦叶邵以极度不满的眼神看着离歌,话里满是委屈。
“我是实话实说”
“你是强词夺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讨好柳玉,接近小童”
“锦叶邵你胡说八道”离歌瞪着双眼,气鼓鼓地看着他,虽然他说的没错,她是觉得那个小屁孩儿很可爱,想接过来看顾两天,是看顾。
“有没有胡说,你最清楚,我说,你都有一个云夙了,干嘛还扒拉小童啊?”
“哼,要你管”
“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锦叶邵一副发现了新大陆的模样大喊大叫。
“……”
“小童,咋们走吧”懒得看锦叶邵跟离歌的争吵,柳玉拉着一脸不解的小童离开,“云夙,这些银两就先放你这儿,等我把我那老宅子收拾出来再来取”他近几年为了帮锦叶邵寻解药,各地乱跑,宅子也荒废了。
“好”宫云夙轻轻颔首。
“诶,别走啊,医仙,你把小童留下,不然你这些金银珠宝我全给你变卖成银票了啊”见柳玉两人要走,离歌赶紧上前两步,大喊道。
闻言,柳玉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但是很快便稳住身子,拉着小童加快了脚步,看样子是怕小童落入离歌的虎口。
“墨语,带人把这些搬下去,派人好生看管”
宫云夙一声令下,墨语一袭黑衣出现,颔首“是”
很快,原本被金银珠宝塞满的大厅顿时恢复如初。
“云夙哥哥,柳玉先生平常都住在哪儿啊?”离歌不死心地问宫云夙。
“不知道”留下冷冷淡淡的三个字,宫云夙从容离开。
留下离歌一脸不解地愣在原地,怎么会不知道?而且声音那么冷那么淡,很显然是不想理会自己。
“这下好了,你云夙哥哥不理你了吧,叫你去肖想别的异性,赶紧去哄哄吧,哈哈”锦叶邵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眨巴眨巴,大笑着离去。
“锦叶邵,你真讨人厌”离歌一脸气愤地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
翌日,天气正好,天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少夫人,皇后娘娘派人来请您入宫一叙”
青翎带着一张邀请函敲响了离歌房门。
檀木门被人大力拉开,露出一张惺忪的睡眼,离歌揉了揉乱蓬蓬的乌发,很显然是刚起床的。
青翎早已习惯了离歌睡到日上三竿的习惯,如今倒也不见怪,二话不说拉着离歌进屋洗漱,三下五除二替她换上一袭新颖的红裙,施粉挽发,片刻,一容光焕发的俏佳人便新鲜出炉。
而离歌全程直到坐在入宫的马车上才逐渐回过神来。
皇后娘娘传召,准没好事儿,离歌摸了摸头上的发饰,发现是‘火凰’便放下心来,青翎真的很心细。
离歌逐一确认腰测的‘紫玉笛’及手腕上的‘水玉链’,一应俱全,便不再担心入宫一事,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少夫人,到了”青翎掀开华丽的流苏帷幕,向离歌伸出手。
一只白皙如玉的青葱柔荑搭在青翎因常年用琵琶长茧的手上,离歌借力跃下马车,一袭红衣扬起火热的弧度。
‘凤鸾殿’之所以名为凤鸾便是为了彰显一国之母的权威,百荣皇后位居中宫,其尊贵的的雍容气度由内而外。
离歌半蹲在大殿中央,低眉颔首,压制住心中就快喷薄的怒火,这个女人让自己在这儿行礼,腿都快麻了还不让免礼,明显是故意的。
“云少夫人不必多礼,请坐”就在离歌要爆发之际,高位上的百荣皇后才不紧不慢地悠悠开口。
闻声,离歌二话不说走到不远处的座椅上坐下,潋眉不语,她可不想当出头鸟。
“早闻云少夫人风姿卓绝,今日得以一见真是荣幸”离歌对面一名身着紫色宫装的女子用她那酥到人骨子里的声音道,柔柔的魅眼直勾勾地打量着离歌。
“淑贵妃说得没错,云少夫人这模样的确叫人怜爱”华贵妃笑容和蔼,声色怜爱,看着离歌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怜悯。
“是啊,是啊”
“……”一波叫不上封号来的宫妃贵嫔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
离歌略微不耐烦地皱起了黛眉。
皇后身旁一名粉色长裙的少女悄悄拧紧手中的丝帕,毒辣的目光几乎要吞掉离歌。
这道炙人的视线,离歌不看也知道是谁,想不到这个慕容芷这么迫不及待,病才刚刚好转便报仇来了。
“云少夫人,前不久芷儿不懂事对你做出无礼之事,在此,我这个做母后的代替芷儿向你赔礼,还请少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芷儿计较了吧”百荣皇后一出声,底下所有人禁了声,她们今日可是来看好戏的,好戏开场,自然不能坏了兴致。
“百荣皇后说笑了,芷兰公主已经被慕容皇罚了禁闭,也算为青丝讨回了公道,青丝又岂会再跟公主计较呢?”离歌皮笑肉不笑道。
“知道少夫人有容人之量,倒是芷儿不懂事理,还是我这个做母后的管教不严,到让人看了笑话”一袭金黄正宫凤袍,雍容华贵的气质,好一个任贤皇后。
“此话有理,所谓子不教,父之过,那这女不贤,便是母之过了”离歌闲闲笑答。
‘嘶’不约而同的吸气声响起,对于离歌的直言不讳,有人叹服,有人冷嘲。
百荣皇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难看极了。
“幻青丝,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诋毁我母后”慕容芷恼怒出声,怒指离歌。
这傻女人,这么不经刺激,“呵,堂堂一国公主竟然在公众场合大吼大叫,还真是不知礼数。”
“你放肆”慕容芷大怒,一把扯过腰后的紫金长鞭直直甩向离歌。
离歌冷眸一眯,不自量力,红袖闪动,原本坐在座椅上的离歌不知何时已经远离了原地,长鞭堪堪甩碎檀木椅,木屑四飞。
众宫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吓得花容失色,个个脸色惨白,一脸惊惧。
然而事情并未因这一击不中而停下,慕容芷明显受挫,赤着双目,向殿中央的离歌再次挥鞭。
这一次,离歌不闪不躲,它反手一把握住紫金鞭,狠力一扯,高台上的慕容芷便失去重心,直直摔下高台。
“芷儿”百荣皇后百般惊惧之下,身形一闪,迅速揽过慕容芷,阻止了她的断骨之痛。
所有宫妃齐齐围向慕容芷母女二人,各种关怀,同时对离歌指指点点。
“来人”百荣皇后怒喝一声,大波宫廷侍卫涌入,“云少夫人意图行刺芷兰公主,其罪当株,立刻将其押入天牢,听后发落”
“是”侍卫们集体围住离歌,堵住了她所有退路。
“云少夫人,得罪了”事实上,他们还是很畏惧北域的,但是皇命难违,他们只得听命行事。
“你们敢”离歌一张俏脸布满了寒霜,冷冽的眼神叫人举步维艰。
“拿下她”百荣皇后怒不可遏,狠声下令。
侍卫们一拥而上,欲抓住离歌。
后者手握‘紫玉笛’,警惕四周,准备随时动手。
“住手”
一道威严的声音自殿门口传来,紧接着数道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皇上万福金安”一众宫妃颤巍巍地矮身行礼。
“免礼”
“这是怎么回事?”话音一转,凌厉的眼神落在被包围在中间的离歌身上,威严的气势压得人透不过气。
“回皇上,云少夫人意图行刺芷儿,所以臣妾命人将其打入天牢发审”百荣皇后扶着惊吓过度的慕容芷立在众宫妃中间,回答得不卑不亢。
“喔?皇后,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可有证据?”慕容皇凝视着她,大概是想看出她话中的真假成分。
“千真万确,众姐妹亲眼目睹,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她们”
“皇后说的可是真的?”这句话是慕容皇对一群莺莺燕燕说的。
“……回皇上,是真的”沉寂片刻,众宫妃低顺着眉,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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