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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比武招亲(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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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明显比北楼要奢华舒服得多,入目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是皇室子弟。

“多年前便听闻云少主不世之才,今日方得以一见,实乃幸事”

慕容皇一袭明黄色龙袍,虽然年过半百,依然中气十足,他早就想拉拢宫云夙,如今人已入境,他又岂会放过?

拉拢,只要对方足够强大,那即便是帝王之身,也必须要放低姿态。

“慕容皇谬赞了,那些不过是世人给的虚名罢了,云夙此番入境却没入宫拜访,是云夙之过,改日,云夙定当亲自进宫,拜访慕容皇”宫云夙拱手微弯腰行以一礼,语气不复往昔的清淡随意,到有些微的沉重。

“青丝见过慕容皇”离歌随着宫云夙行以一礼。

“哈哈,云少夫人多礼,两位,请坐”慕容启朗声大笑,挥袖赐坐。

“多谢”宫云夙与离歌坐到东楼唯一的两个空位上,想当然的,这位置,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可是,这位置怎生这么奇怪,宫云夙坐在锦月旁边,而离歌恰恰一边是宫云夙,一边是慕容远。

这让她不得不深思这么安排的含义,即使仅仅是一个座位。

相对于离歌如坐针毡,宫云夙到是随意许多。

看他坐在锦月旁边,两人毫不拘谨,离歌心里便有种说不出来的闷痛感。

“怎么,看他们有说有笑,而他对你却冷言冷语,心里不舒服了?”冷酷讥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阵阵冷意泛滥。

离歌转头,见慕容远正端着茶杯,悠闲自在地品茶。

但是她知道,刚才的话就是出自他之口,至于他这么说的原因,离歌不难猜测。

“慕容太子说笑了,邀月公主与云夙哥哥是旧识,这不是什么秘密,既然是朋友之谈,我又怎么会如此小气,至于太子说的冷言冷语,青丝就更不明白了,我们夫妻二人感情融洽,恩爱有加,世人皆知。”虽然事实确实如他所言,但,这与他无关。

“哦,是吗?既然你要自欺欺人,本太子自然无话可说,不过本太子可得奉劝你一句,宫云夙他,是没有心的。”薄唇一张一合,眼底的狠辣讥讽犹如实质。

没错,他的确是没有心。

可是偏偏,她喜欢他。

“谁说他没有心,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离歌刻意压低的声音略显激动,显得欲盖弥彰。

“呵~云少夫人这话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本太子,难道,少夫人早就认识本太子?”抓住离歌话里的重点,慕容远凝眸紧紧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情绪。

居然套我的话,可恶,离歌暗咒一声,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太子莫非太过有自信,青丝不过是道听途说,慕容太子心狠手辣,又怎么会懂感情呢?我看,没有心的,不是宫云夙,而是你”有时候,她真的很庆幸,能够长时间呆在宫云夙身边,陪着他,还学会了如何处变不惊。

“你错了,本太子不但有心,还有情,离歌一直在我这个位置”他指了指自己心的位置,目光紧紧锁住离歌。

不自觉的,离歌就想要躲避他的目光,相识十载有余,她只知慕容远骄傲自负,狠辣绝情,从不将任何人看在眼中,以至于他多次违抗慕容皇拉拢宫云夙的命令。

可是她从未发现,他竟对自己有情,她一直以为选她当太子妃只是为了离家的势力。

“啊”一声惊呼打断了离歌的思绪。

循声望去,离歌眼里只看到了一袭银紫的宫云夙怀里还躺着一名华丽宫装的女子。

竟是锦月。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锦月会跌倒在云夙哥哥的怀里,而且是看样子是宫云夙主动抱她的。

“云夙哥哥,怎么了?”理智告诉她,要先问清楚缘由。

“没事”宫云夙的目光瞥向下方的比武擂台,一抹冷意转瞬即逝。

离歌随着他的视线往下下方跪在比舞台上请罪的人,是她不曾见过的人,应该是从封地回来的世子之类的。

“邀月公主,你没事吧”慕容皇急匆匆地询问道。

“没事,劳慕容皇费心”锦月小心翼翼地从宫云夙怀里坐直身子,理了理稍显凌乱的衣襟,俊俏的脸上尽是惊魂未定。

“莫宁世子,比武要知分寸,岂可伤及无辜?还差点伤到邀月公主,朕定不轻饶。”慕容皇沉着脸,难掩怒容。

倘若因为他们的一个不小心,可不好向锦叶邵交代。

“皇上恕罪,臣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一时没能收住手,才险些伤到邀月公主,臣向公主赔礼道歉,求皇上恕罪。”

南宇莫宁是南宇王的嫡子,今次回京比武,却在比武过程中出手过狠,以致剑气失控乱窜,险些伤到锦月,幸亏宫云夙及时挡回了这狠力一击。

“慕容皇,锦月也没受什么伤,就免罚吧,不要耽误了比武”锦月柔和一笑,霎那间,花草都难掩其风华。

她的宽宏大量、平常女子没有的大度,她也手到擒来,她的名声从花瓶和亲公主一下子成了女子的榜样,声名鹊起。

“既然邀月公主求情,朕便饶你一次,下次再犯,朕定不轻饶”斟酌再三,慕容启才悠悠开口。

“谢皇上,谢公主”南宇莫宁赶忙磕头道谢,一种劫后余生之情充溢一身。

一场等同于刺杀的意外就如闹剧一般收场,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比武持续进行。

或许南宇莫宁是应该庆幸今日锦叶邵没来,否则,不死也得脱成皮,也亏得锦月仁慈不追究。

但是离歌还是有疑问,南宇王是二十年前的战场之神,年轻时候赢过大大小小不下三十场战役,他的儿子怎么会连剑气都控制不好,还好巧不巧地差点伤到锦月,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依云少夫人之见,方才那南宇世子是否是故意而为之?”令人讨厌的声音又来了,离歌实在是不想理会,但是慕容远的话题又刚好是她所想。

有了方才的前车之鉴,这次跟他说话,她可不能掉以轻心。

“南宇世子的想法,青丝怎么会猜得到,慕容太子恐怕问错人了”如果是三个月前的离歌,她一定会说“怎么可能,南宇莫宁没你那么有心机”。

可是现在,她不会这么想了。

曾经的她也许不是不懂那些勾心斗角,而是不够冷静,说话做事都一根肠子,容易冲动,也懒得理会那些弯弯绕绕。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宫云夙身随时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碎尸万段,何况经历了一次家庭动荡,她已经不得不面对了。

现在的离歌,是冷静的,明锐的,也同样是嚣张狂傲的,只是已经懂得了如何敛其锋芒,才能明哲保身。

“云少主睿智无双,我想,云少夫人定然也不是泛泛之辈,看来,这次是本太子眼拙了”慕容远略显失望地摇了摇头,眼底的锐利却不遮不掩。

“青丝不过一届女流之辈”说是如此说,心里想的却是,本来就是你自己眼拙,一直以来都把我当成鱼目。

可是慕容远理解的却是自己将离歌想像的太聪明,错把鱼目当成了珍珠。

之后的时间,慕容远总算是安静了,离歌也好好看了一场比赛。

比武举行三天,第一天上场的基本上都是身手一般或是家世一般的子弟,高手都是要最后上场的,以致离歌看着看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噗嗤~”

“你这夫人还真能睡,我见她两次,她都睡着了”锦月满含笑意地看着离歌,眼里的爱惜几乎要溢出来,如果此刻离歌睁眼,或许对锦月的敌意会减少许多。

“她本就贪睡”宫云夙温柔一笑,揽过离歌的肩膀靠在自己怀里,未免她睡得不舒服。

“云夙哥哥,你等等我啊”

“喂……”

第一次见面,那个娇俏可爱的小女孩就对自己穷追不舍,坚持要跟着自己回家。

“云夙哥哥,我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一下吧”

一双肉嘟嘟的小手拽着自己的衣袖死不松手,即使休息的时候睡着了也不肯放手。

无奈之下,宫云夙只好割下自己的那一截衣袖,将她抱回将军府,独自离开。

那个时候,他的家在哪儿,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带她回家呢?

原本那个开满杨花的地方就是家,可是像杨花一样温柔娴静的女子没有了。

家,也没有了。

慕容远本来一早就发现离歌睡着了,他以为宫云夙不会理她,但是万没有想到,他会将她搂进怀里,而且神情那么温柔,就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亏他还自以为宫云夙和离歌只不过在演戏,而所谓的幻青丝,其实就是离歌,可是现在他开始不确定了。

离歌,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难道,因为父皇要除掉离家,他没有阻挠,所以,他就失去她了吗?

如果,如果从来一次,他是会选择什么呢?

离家的存亡就代表了权势,离家亡,帝位便会再一次被巩固,而早晚有一天,他会走上那个至高点。

一旦他阻止,离家一定会没事,离歌也会没事,是他亲手将她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人生的选择是异常艰难的,尤其是面临权势,每个人都想走进黄金屋,做一只金雀。

但是,面对权势的欲望,感情,就不值一提了吗?

离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瞪圆眼睛呆呆地看着床顶,懊恼着,她怎么就睡死了?都不知道云夙哥哥是怎么将自己带回来的。

下一次一定不能睡死了,要真真切切地感受一下云夙哥哥温暖的怀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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