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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四十、四十一、四十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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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八年后

“做得很好嘛……完全不像是业余的。”来人看了看八块大屏幕,不露声色地称赞了一下:“组织果然没有看错你。”

二宫瘪了瘪嘴,倒向身后的靠椅上。

“提成,1.7怎么样?”二宫低声地说了一句,来人听着眉头一皱。

“你倒是一年一个百分点啊,你的虚拟账户已经过亿了吧,”来人转过头来看了看他:“还嫌不够?”

“是啊……差得远呢……”二宫微微一笑:“我的目标是买下太平洋上的一座海岛,以及大陆架以内的全部海域,这么点钱……怎么够呢?”

“海岛?”来人笑了起来:“是要养老吗?”

“算是吧……”二宫似是而非地笑着。

时间总比想象中过得快,时间被红红绿绿的指数和跌涨止损一充斥,也就失去了流逝的概念。

记忆好像禁锢在了八年前。

八年前的那个冬天,相叶发来了樱井要结婚的消息。

当天晚上还接到了大野的电话,大野说:“我真的差一点就把你的地址告诉他了。”

二宫揉了揉不太通气的鼻子,低声说:“谢谢了。”

原以为樱井翔的结婚会给自己带来撕心裂肺的悲痛,但时间总能冲淡一切。

把粗砺的磐石磨成细小的绵沙,随水流而逝,悄无声息。

只是偶尔在电视上看到那个精英一脸沉稳的样子,忍不住会吐槽说“装什么装”,随后会想起许多,过往的事……

当庭被反驳到抗辩无效时的尴尬。

胜利后露出仓鼠牙的笑容。

烧烤时总为大家忙碌身影。

吃到噎住的时候憋红了的脸色。

凑过来说,nino我们结婚吧的时候,吐气就在耳边的含糊的话语。

所有的记忆都是关于一个人。

那个人的笑,那个人的手指,那个人急躁的样子……

许多许多样子,大概是残存在细沙中,执意不肯被磨灭的砥石。

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地记着一个人?

为什么要如此坚决地逃避一个人?

可能原因会出其不意的简单并一致吧……

“渡部先生,水星会长皆川先生的电话。”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转接进来吧。”二宫揉了揉长久盯着显示器而干涩的眼睛。

皆川很少通过电话联系,所以当二宫听到他低沉的声音的时候,险些没听出来。

“会长死了。”二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头震动了一下。

“把你手头的工作放一下。车在楼下等,去太阳会的道场。”

当二宫赶到那个传说中的道场时,才发现各分会的会长和副会长几乎全部到齐了。

除此之外,渡边组、山口组等组织也派了代表来。

清一色黑色的西装,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庭院。

二宫挤过重重人群才找到了皆川先生。

“到底怎么回事?”二宫看着正堂中央端正地放着河原小太郎的遗像。

他那张沧桑的面孔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明明才五十多岁的人,看着像年逾古稀。这个满面沧桑的人转眼就成了黑白的纸片,被摆在了灵堂中央,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今天上午被枪杀的,就在他的办公室里。”皆川解释道:“Beretta M92F,组织内部的枪。”

二宫倒吸了一口冷气:“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月亮会的长老分别坐在和室的两侧,各分会会长则整齐地分两排排在庭院中央。

最年迈的长老环视四周示意肃静,整个道场登时静谧得只能听见摩擦裤缝的声音。

二宫站在皆川后方,看不见仪式的步骤,只听见几声铃响,大概是僧侣要诵经了。

黏黏糊糊的经文念了好久,接下来是除尘、净身仪式,最后入殓,抬棺出殡。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一直很安静。

二宫低着头站在皆川身后,而和他同站在一排的也都毕恭毕敬,大气也不敢出。

关于河原小太郎权力被架空的传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与他作对的是谁,倒有多种版本。

有人说月亮会才是实权者,也有人说是土星会长土屋道莲,或者水星会长——他的顶头上司,皆川纯。

但事实的真相可能与这些谣言相去甚远,倒是火星会长远藤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启示,谁在操纵巨额的资金流,谁就是实权者。

随着二宫直接参与线上投资次数的增多,他渐渐发现这个无懈可击的组织框架和虚拟货币的利益分配才是维系太阳会生存的核心。

但那套程序的设计者与维护者到底是谁?却查不出源头。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月亮会作为河原小太郎的内阁,现在也同样处于被架空的位置。

而就在河原小太郎被暗杀的同一天,又有一大笔资金悄悄地潜伏了下来,使得二宫手头流动的资金量增加了。

41

松本去相叶的小店时,相叶正在和美绪怄气。

这个小姑娘今年年初刚回到日本,日语说得远没有英语流利。

模样倒是挑尽了相叶和莉香的优点,只是脾气大得像个火药桶。松本赶到的时候,她正在为了煎蛋煎焦了边缘这点小事,和相叶大发脾气。

一屋子的客人都走光了,只留下这对儿父女彼此瞪着,都不肯道歉。

“又没焦得太厉害……”松本看着盘子里的蛋嘟囔着,索性拿起美绪的叉子准备吃。

美绪凌厉的眼神瞪过来,指着他说:“bad guy!”,吓得松本手抖了一下。

“我去厨房重煎一个好了。”松本润看了一眼互不说话的两个人,转身朝厨房走去。

“I don't wanna eat eggs.”美绪嘟囔了一句。

“说日语!”相叶最讨厌这个丫头总是把自己当做美国人。

“I don't like Janpan.the food taste terrible……”她的话音未落,便被相叶一巴掌扇在脸上。

美绪狠狠地看着他,一声不响地站起身来,开门准备走出去,却被松本一把拦住。

“你别让小孩子给你道歉啊!”松本一手抓着美绪,一手想拉住相叶。无奈两人都不肯低头,松本只好跟着美绪跑了出去。

美绪鼓着被打红了的小脸,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松本在后面跟着。

一直跟到美绪走累了,停下了,他才走上前去。

“啊……英语啊……最头疼了,应该让翔酱来……”想到要用英语安慰小朋友,松本顿时觉得任务繁重。

但没等松本开口,小姑娘倒先讲了起来:“I hate aiba,he is not my father.when I was in the kindergarden,they called me cry baby.there was no one to protect me.I also wanna see Super Bowl with the guy I called father……”说着说着,眼泪像豆子一样掉了下来。

松本慌了手脚,索性伸手去接她的眼泪。

“what are you doing”小姑娘被这个举动吸引了注意,眨着泪眼看着他。

“There was an old saying in Japan,one tear dropped from the little girl is one golden bean.When I collected 100 golden beans,I will make them to a handkerchief for you.”

这句回答逗得小姑娘停止了哭泣,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像极了相叶,弯弯的,长睫毛,透着丝小动物般的狡黠。

“回家吧。”松本伸出手去拉着她,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伸出手。

终究是小孩子,眼泪说来就来,说散就散的。

松本正想着的时候,突然有些不适的感觉,于是急忙抽回了拉着美绪的手。

“Do you remember the way to go home”松本捏了捏鼻子,下意识地又把手揣在口袋里。

美绪好奇地看着他,点点头。

“Tell your father I have something important to do,I'm sorry.”松本摆了摆手,走到路边拦了辆车,匆匆钻了进去。

美绪回去之后,相叶正坐在门口等他。

“He said he got some business,but I thought he was a liar.I just saw him was sneezing and sweating,maybe he was using a drug.”美绪特意放慢了语速对相叶说,但当时相叶只为美绪的归来而欣喜,怕她饿着,怕她站久了,拉着她的手就要进屋。根本无暇顾及那一大堆英语到底说了什么。

42

“怎么回来了?”栗野被突然进门的松本吓了一跳,但当看见松本润两眼通红地捂着鼻子的时候,就觉得这句话问得好废。

“能忍得住吗?”松本点点头,不说话。

只是靠在沙发上,蜷成一团,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紧缩着肩膀,微微发抖。

这种情况还算好。

更严重的时候,他很难克制自己的情绪。

栗野脸上的伤就是在一个月前,和他打架的时候留下的。

栗野拿了一张毛毯,想给他披上,却被大力打掉了。

松本伸出的那只手颤抖得厉害,青筋瀑起,骨节苍白。随后,那只手紧紧地抱着肩膀,指甲都深深地陷进了毛衣里。

如果是夏季单薄的衣衫,想必背后已满是抓痕。

栗野捡起毛毯,挂在手臂上。又把抽纸放在他一伸手就能够着的地方。

松本润抖得更厉害了。

汗水遍布了他的脖颈,渗人毛衣里,在后背脊骨的地方,留下一串汗渍的深色痕迹。

“那边……给我……”松本润突然伸出了手,露出一截手臂。白皙的手臂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层层覆盖着瀑突的血管,滴到了地上。

“给我……打一针。”他咬了咬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的嘴唇,完整了吐出了这句话。“快……快……”

栗野去柜子的最里层拿药,为了不被发现,它们被放在最隐蔽的地方。

焦虑如蚂蚁一般顺着血管爬过,这种蚕食着骨髓的难耐使得松本润几乎瀑跳起来。但他竭力在克制自己。

在栗野找药的这段时间,他转而咬着自己的手指,咬着食指的第三处关节。

直到咬破了皮肤,血液从啮齿状的伤口处慢慢地渗透出来。

栗野有些哆嗦地配了药剂,抓过松本润的手。

那只手冰凉而僵硬,像抓着一尊密布了露水的白玉观音。

栗野咬牙把药物推了进去。

为了缓解焦躁的症状而注身寸镇定类的药物,只是以一种剂量稍轻的毒品去缓解另一种毒品的症状罢了。

副作用肯定是有,比如依赖,比如情绪不稳,比如昏迷……

注身寸过药品之后的松本润稍稍镇定了些,但突然“哇”地一声就吐了。

他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喉咙里除了干呕之外,便是剧烈的咳嗽。

栗野抚着他的后背,希望他能好过一些。但抚上后背的时候才更明显地感觉到脊骨的硌手。

他太瘦了。

这种情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无从追忆。

栗野只记得那天晚上,酒醉了被送回来的松本润的手臂上,多了两个针孔。

还有松本感觉到他翻开了袖子查看时,唯一对他说过的话。

“别告诉他……拜托了……”

松本从没对人说过“拜托”,他的感谢和愧疚往往很难出口,到最后只能报以感激的笑容。

但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说出这句话,也可能是他最希望自己,能替他保守的。

不想让爱人看到这样的自己,不想给对方造成负担,不想成为没用的人,不想再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到底是什么理由,松本润没说,栗野也没问。

但他在心中假设了这么多答案,总有一条能猜中松本润的心思。

由于不是第一次接触,很难摆脱对毒品的依赖性。

于是,无穷无尽的梦魇便拉开了序幕。

松本试图戒除,但每次都搞到身疲力竭,于是再次染上,再次戒除,循环不止。

不通过医生和医院的配合往往很难达到效果,但松本润的特殊身份又不允许他大张旗鼓地治疗。所以只能去美国的私人医生那里配制药物,再带回国维持一段时间。

栗野常常想,如果自己不当经纪人了,大概可以去当护士。

为了不在皮肤上留下针孔,他通常会用极细的针头,在松本润的脚背上注身寸。

这次戒毒已经持续了两年时间,是史上最长的一次。

栗野默默地收拾好注身寸的工具,要销毁得神不知鬼不觉。

药物渐渐起了作用,松本润的情绪渐渐恢复了平静。等栗野处理好注身寸工具回来的时候,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栗野拿起毛毯盖在他身上,看看离下一个日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先让他睡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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