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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2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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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女佣将垃圾桶里的花枝收走,K心里升起一丝烦闷不安的情绪,他焦躁地扯扯衬衣的领口,那件绸丝衬衫一边滑至肩膀,他也没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大门外倚在矮墙上聊天的两人。

“那没什么,最后一次,这一次就结束了。”K这样告诉自己,类似于催眠。

K揉揉太阳穴,坐在窗前的摇椅上,等着他的爱人穿过庭院的白蔷薇丛,带着洁白的蔷薇,一步步向他走来,然后站在他的面前,将白蔷薇赠予他。

爱人啊,我的爱人啊,你听到了么?我在等你走向我。

终于大门外的两人终于结束了交谈,天边的乌云开始席卷整个上空,要下雨了。

男人修长的手在白蔷薇丛里采摘了一朵他认为最美的白蔷薇,微笑着一步步走向别墅。

天空飘起了雨点,一滴滴地掉落地板,像是恋人离别重逢的泪水,涩涩的却又带了一丝甘甜。男人并没有因为下雨而加快步伐,还是那般的从容不迫,雨点毫不留恋地落在他的肩上,脸上,发丝里,还有他胸前的花里。

“又贤。”男人站定在落地窗前,笑着喊着他的名字。

“回来啦?”K拉开窗户,站在男人面前,接过那枝白蔷薇。花枝上沾了几滴晶莹的雨珠,熠熠生辉。

“嗯。”男人在雨中张开了双臂。

K在花上落了一吻,右手抓着花枝,狡黠地一笑,跳到了男人的身上。男人稳稳地将他抱入怀中,埋头在他的颈间,嗅着男孩的香水味。

K抱着男人的头,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手指插在男人发丝里,轻轻地在男人落了雨水的睫毛上落了吻。

“阿铉,我想你。”K认真地对阿铉说,话语间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阿铉抱着K走进去,语调轻快:“又贤,我爱你。”

“我知道。”又贤抱着阿铉的脖子,头贴着阿铉的左肩,以愉快的语调回了一句,便在阿铉的怀里咯吱咯吱地笑开了。

“先生!”管家Jack吹着胡子有些急跳脚地喊着,“您又把地板踩湿了!”

“抱歉,Jack。”阿铉无奈地耸耸肩。

K幸灾乐祸地冲阿铉笑了笑,从他的身上跳下来,赤脚踩着地板准备开溜。

“先生,您的毛巾。”Jack毕恭毕敬地递上一条毛巾。

阿铉没接毛巾,皱着眉头,视线落在要把手上那枝花插入花瓶中的K那雪白的脚上,扭头吩咐站在一旁的管家Jack把K的鞋拿过来。

“呀,你又没穿鞋。”阿铉连自己身上的雨水都没有抹掉,就快步走过去一把抱起K,把他放到沙发上,半跪在地板上,拿起Jack手上的鞋给K穿上。

K眨着眼睛,不好意思地冲阿铉笑笑。

阿铉没好气不理K,站起来吩咐Jack把前几天撤下的地毯重新铺上。

K从Jack那里拿过毛巾,让Jack离开。

“你又小题大做了。”K站在沙发上,给面前的阿铉擦头发。

阿铉拉着K的一只手,语气掺杂着些许无奈和心疼:“你的手很凉啊,你总是照顾不好自己。”

K从阿铉温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继续给阿铉擦头发:“我又不是你,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无论怎样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阿铉听了K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其实,K说的从某种程度上是对的,阿铉确实不会从身体上亏待自己,没有K的四年,相比于K的花天酒地、昼夜颠倒,阿铉的生活一如既往,该接单子的时候接单子,该吃饭的时候吃饭,杀伐果决,再正常不过了。可是,阿铉的一颗心在平静之下,早已被揉碎。

“不对,你也不会照顾你自己,你看,你给我的心是破的。”K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委屈地看着阿铉。

阿铉揽着K的腰,头半贴着K的肩膀:“对不起,我会修好的。”

“能修好么?”K丢开擦完头发的毛巾,蹭蹭阿铉的脸颊。

“会的。”阿铉在K的红唇上蜻蜓点水一吻,松开了K。

K重新坐下,晃着脚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怕,我再把它碾碎么?”

阿铉低头看着歪头看向落地窗外的白蔷薇的K,伸手捧着K的脸,摇摇头:“没有下一次了。”

“嗯,没有下一次了。”K盯着阿铉眼睛里影映的自己,轻声地笑了。

下一次?多么奢侈的一个词啊,可是哪里还会有什么下一次。

大雨囚禁巴黎的夜晚,黑胶唱片在唱片机上滚过了几个轮回,袅袅的曲调被敲打窗户的雨点打乱了节奏,桌上的红酒已经喝了一半,而本应该坐在餐桌对面的人却不知道在城市的哪一个角落逗留。

布满雨水的玻璃窗上L的映像摇晃着红酒杯,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正向罗马数字十,钟摆伴随着十次钟声摇摇晃晃地摆动着,好像下一刻就会散架一样。

别墅楼下偶尔驶过一辆车,L知道那都不是他的爱人,也许他的爱人再也回不来了。L举起酒杯和空气碰了一下杯,轻笑着喝抿了一口红酒,将自己缩进了椅子里。

终于在十一点一刻,有一辆车停了,车头的大灯熄灭,有人从车上下来,走进别墅。

要回来了么?

L侧脸看着门口,听着那皮鞋踩在木地板发出的清脆声响,吃吃地笑了。

“嘿,你是我的阿声还是那个Mr.S?”L歪着头眨着眼睛笑着。

男人叹了口气,只有这个时候的L才真的像是个比自己小一岁的男人,看着L那双水汪汪的带着天真意味的眼睛,他开口道:“当然是你的阿声。”

“嘿,我的爱人。”L迷离的眼睛盯着站在门口模糊而重影的男人,一边挥着手,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站在门口的那人皱着眉头向他走来,伸手揽着他的腰:“你醉了。”

“是啊,醉了。”L头靠着阿声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阿声的脖子。

阿声抬头扫了桌上已经空掉的红酒瓶,大概有五六个,用力托着L的腰,不让他往下掉,轻声叹息:“怎么就醉了?”

“等你等太久了,以为你不会回来了。”L整个人几乎挂在阿声身上,紧紧地圈着他的脖子,害怕他会离开一样。

阿声扶着L,轻轻在L的额头落了一吻:“怎么会不回来?”

“我怕你不回来。”L小声地撒娇嘟囔了一句。

“不会的,我不会的。”阿声揽在L腰上的那只手紧了几分,他侧着脸看着L带了委屈神情的脸。

“你答应过的。”L口齿不清地又补了一句。

“嗯。”阿声搂紧L,往楼上走。

阿声一路听着L的小声抱怨,心里像是在下一场雨,雨势由稀疏的零星小雨渐渐变大,最后演变成一场瓢泼大雨。那些话都是清醒着的L不会说的,或者是不会直说的话。他的委屈,他的不安,他的恐慌。那个平时只会照顾着自己心意的男人,不轻易展现自己软弱一面的男人,此刻如同一个孩童,软弱的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阿声替L脱了衣服鞋子,盖好被子,擦洗了他的脸,留了一盏台灯的光。换作是L,那个男人常常会为他做完这些琐碎的事项后,在他的额头给他落下一个吻,但是他没有。阿声坐在床沿,看着L的睡颜,哽咽着道歉。

“对不起。”

L吐露的心声,阿声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一天他会愿意告诉自己,他以为那一天会是这样的到来——他们的爱情在天平上是平衡的,不倾倒的——他是这样认为的,到现在,他终于发现,爱情里,天平本来就是倾倒的,没有人知道,爱情里,自己为对方付出了几分,对方又为自己付出了几分。得到了更多的一方,也许负荷会变得越来越重,可是啊,那负荷是甜的还是苦涩,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吧。

“对不起。”

“对不起。”

好像能说的,目前只有这么一句话,可是呢,又在害怕说多了,道歉也开始变得廉价。

阿声俯身轻吻L,起身替L也好被角,准备离开。

“不要走。”睡梦中L的手在空中扑腾了许久,无意拽着要离开的阿声的一片衣角,像是溺水的人儿抓着了求生的稻草,死死地抓紧后便不再松手。

阿声握着L的手,让他松开了自己的衣角,柔声地哄着睡梦中的L:“好,不走。”

兴许听见了阿声的声音,兴许是抓着了梦中的稻草,L渐渐安静下来,只是那只手便不再松开。

“不会走的,我不会走的。你知道的,我们分不开的。”阿声低头看着那只拽着自己手的主人,感觉心脏被撕扯着,连轻轻地呼吸也是痛的。

“时宰,你会不会想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谁错置了一枚棋子,从此我们曾以为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棋局变得残破不堪、七零八落,我曾经以为是K,现在想想,也许那个人是我,我亲手将所有的一切推向一条尽头只有悬崖的路,我们无路可走了吧,只剩下一个能预料的尽头,你还要陪我走下去么?”

阿声俯身将左耳贴在L的胸膛上,听着L平稳的心跳,眼泪像是暴雨倾盆浸没他的笑眼,就像窗外的雨,似乎还要下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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