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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白费蜡·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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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军队向前推进速度快过了头,路上士兵们的士气早就不再正常,甚至呈现出了病态般的兴奋。似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一系列的战役是他们翻身的大好机会。

虽然有一定军衔的人也曾提醒过,天人一路撤退很可能是为了第三防线后的部署,但士兵们入耳后都将其当做耳边风忽略不计了。

不错,攘夷军所撕裂的缝隙早已超出了几月前他们所预估的状况,战果也无条件向着攘夷军方倾斜。高昂的斗志里也存在零星几句反对突进的声音,提议安安分分地在原地安营扎寨,只不过这些曾经吵着回家种地娶老婆的人所说的话,在无心操纵舆论的士兵耳中,还不如长官们的耳边风来的有用。

还记得前些日子某人的体罚尚未结束,零番队队员便趁着饭时的休息时间纷纷起哄,要求他们队长绕着阵地附近无意义地兜圈子。

西浦诗对此并未加以阻止,甚至每天清晨刻意在山中拖上半晌,逗留在或茂密或荒芜的山坡上欣赏青天白日的好风光。

今日也是如此,但她却多了一个留在这里的理由——首先她要多谢昨晚温和的雨,其次还要感激这里的植被枝繁叶茂高大威猛。二者和那层层叠叠奇形怪状的云、暧昧不明遮挡视线的雾,都完美的与东方初升的红日遥相呼应,形成顺着缝隙穿插在林间的光柱。

或许这便是摄影师在清晨雨后的林间最喜欢取的景了——不过与之相比,更有意思的场景的发生还要多谢她的姐姐,西浦月。

和她一样扎着黑马尾的西浦月摸到了山上来,西浦诗怀着不知名的恶作剧心理,踮起脚跟在黑发女子身后,悄然拐进了一片视野较好的高地上。

与先前景物相差无几的空地上,黑发女子依旧和她面前的天人交换着情报。虽然景物无差大概是道具组没了资金,但这次的谈话内容却相较以前丰富了不少。

黑发女子展开纸条,反复确认着她这次的任务,生怕自己看错了某个假名。但在理解无误后,她又蹙着眉望向天人说:“和上次的军火库一事时间相差太短,我担心会出事。更何况你们的人这几天跑得太快,军队里已经有人开始起疑心了。”

天人一副知道对方接下来所说会是重点的样子,正了正态度,转脸看向黑发女子。

“我需要一只替罪羊。”

“需要我帮什么忙?”

“准备一个你们的假的情报点和一份假的情报,在那里放上几个你们的死刑犯,等我过去一锅端。”

天人扬了扬眉,用探究的神色打量着对面的女子,“原因?”

“邀功、嫁祸。”

她的邀功,指的便是端走天人情报点的功劳。嫁祸呢,许是利用这次任务,将先前坏了事的矛头尽数指向替罪羊,再将假情报装作是早就从替罪羊身上搜出来的一样,落实替罪羊就是间谍的证据。

天人听过这一番潜台词颇多的回答后,便也就不再多问。

“替罪羊是谁,我总有权知道吧?”

黑发女子明显心虚地顿了顿,开口一张一合地报出了替罪羊的人选。

斗笠下的脸以一副早就料到了的神态轻笑一声,“中途如果出了岔子,你可不要后悔没有向我寻求帮助。”

“我不允许,那样恐怕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身了。”黑发女子肃着一张脸,绞着眉头望向天人,接着便先天人一步走出了空地。

走在前面的西浦月并未听清身后的脚步声,只神色匆匆地向前走去。此时西浦诗猛地拍了拍西浦月的左肩,见对方转过身,便自然地打起招呼:“哟,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机会,怎么不再多睡会?”

西浦月怔愣的神情稍有缓和,但还是僵硬地抿了抿嘴,脸色一副不太好的样子问向西浦诗:“你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去?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不用担心啦!虽然这里算不上安全区,但如果真的碰到了巡逻的天人他们还完全算不上我的对手哟。”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怪?”走在前面的西浦月缓缓转过头,带着大概只有双眉紧蹙了些的与平时几乎无异的表情问道。

“啊……啊?”她带着鼻音左右摇晃着脑袋,“没什么事啊,嗯。”句尾还夹杂着一句重音般的肯定。

“哦。”西浦月抱着疑惑但也并未继续追问,两人便这样各怀心事地走回了营地。

接下来的一切情况都像攘夷军队内士兵们所期待的一样,驻地四处几无异动,敌我也保持着微妙的平和关系。

这一切,也正巧和缩在军中的某黑发女子的预计对上了号。

那么按照原计划,不日后的下一场战役便是攘夷军的溃败之时。

虽说有些舍不得身边的士兵,也不忍让他们经历生离死别,但谁让决定下一步进攻计划的不是她呢,如果此时只是原地安营的话,她自然不会主动滋事伸出脸凑到天人面前但求一败。

不过西线一路军中这几天却出了些异常事,军中的西浦诗开始有了小动作。先是处处提防着西浦月,接着又在临近作战的前一天将零番队的指挥权交在她的手里。但她自己临阵脱逃的借口,却是暧昧不清毫无说服力的“另有任务”。

虽然这个任务利索地捣毁了一个天人的情报点,处理地也极其干净就是了。

——西浦诗曾悉心研究过她姐姐的战术,以传统的稳扎稳打为主,很少出现偏招怪招。那么如果要击溃西浦月的队伍,最简单方法的就是使诈,不间断地进行着连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的圈套。

敌军先用足够多的兵拖住西浦月,接着再撤掉冷兵器和大队人马,换上战场上少有的热/兵器进行远攻——此时只要用足够的火力虚张声势就可以蒙混过关,偶尔再派小队从西浦月的身后进行近战。西浦诗猜测她不会冒险派大部队剿灭敌军的远攻部队,这样一来,天人这路毫无防御力可言的军队就会在短时间内死死咬住西浦月。

抽调去抵抗攘夷军的主力,让“自己人”溃败也不过是取决于天人首脑排兵布阵的时间问题。

没错,战场上的大体状况和这名黑发女子的预料只有毫厘之差。在她与零番队汇合后,她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假情报放在了替罪羊的随身行李中,为的也是彻彻底底地完成“嫁祸”一事。一轮布置后,她悬着的心暂时安稳了下来。

假意了解了一番现状,西浦诗当机立断派出大部队迂回攻打远处经不起消耗的热/兵器部队。所留下的小部分队员被天人的散兵缠住,虽然他们与天人连续的车轮战支撑不了太久,但只要大部队行动足够快,这一小队就绝不会出现危险。

等到零番队可以全力支援攘夷军主力时,西浦诗这才知道他们的军队早已撤退回了驻地。但当他们也与之效仿回营收兵时,她才发觉本应赖在军中插科打诨的坂田银时和与她没什么交情的桂小太郎一同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西浦诗倒也眼尖,揪住本不应集合部队的高杉晋助问道:“阿银呢?”

高杉晋助也不恼,只是脸上稍显几分不快,“和桂被困在了山谷中,”说道这里他想了想,踌躇着是否要接着说下去:“天人的数量非常多。”

“具体方位。”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不确定地看着对方,忘了对方有着时刻打断他人问话的习惯问道:“你没必要去做无意义的——”

西浦诗用下颚示意一旁同样在整理队伍的坂本辰马答:“你们不是都相信他们不会死吗。”接着又将脸转向高杉,“那我有什么理由相信天人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本以为对方会用特派员之类的名号禁止这次十有八/九属于浪费时间的行动,绝不会允许他们搭救在外人眼中早已阵亡的战友,但实际上对方却要和他们一同去救那两名不怎么精明的同窗,这无疑是让他惊喜的。于此同时,他也简单地回复着:“带着你的人跟上。”

当这路援军气势雄伟地喊着一句句冲的时候,西浦诗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天人,心里莫名地感到些许不安与愤懑。

靠,我的人你们也敢——

……我的人?

都说了单箭头坂田银时是任务需求与情节需要哟,入戏别太深了啊。

场上明显走神的西浦诗背后冲出一名即将偷袭成功的天人,但好在她及时被破空的凛冽风声惊醒,在须臾间猛然回身一刀劈落了对方的武器,接着她又正对着天人的腹部一刀了结对方,送他去了三途川。

分心太重了,会出人命的。

接着她又转身劈去,溅起一排血珠,和身后黑色战袍的士兵接应一同与天人战作一团。

有了援军的加入,天人很快就或撤离或阵亡的离开了刀剑征伐的战场。只不过仅仅挽回了方圆五公里的小规模的胜利,并不能影响大局上已成定局的失败。一路高唱凯歌的攘夷军,也算是以血流成河为代价,替他们的猖狂不羁画上了句号。

至此天人与攘夷军角色交换,胜负易主。流血漂橹的战场上,攘夷军节节败退。西线的第一部队也损伤惨重,有人不堪重负佝偻着身躯蜷缩在地面痛哭,也有人背着他人卷起包裹偷偷溜走。西浦诗和一众长官经过一番商讨,凑着数量不多的钱票,开诚布公面色沉重地遣散了这部分早已尽力的士兵们。

与此同时,幕府也站在将军楼中,高声宣布着要退出战争,向来自外星的天人们投降。西浦诗所率领的零番队也被政府强制收回。这天她弃营而逃,和年少心中怀揣讨伐天人一腔热血的队员们,随着西线的大部分士兵走上了没有后援的复国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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