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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细无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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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坐在床沿的姜玄斐收回绞着她青丝玩耍的手,平静地拧干一条毛巾递过来。

“唔!”秋西槿晃晃糊糊地爬起,靠着床背醒觉。难得他今日起得比自己早,还安静地守候到醒。接过他手中的毛巾,“你怎么起那么早?”

因他只穿了件松松的长袍,对襟微敞,露出脖上一道显眼的红痕。秋西槿抹脸的指尖微顿,心有余悸地意识到这是昨夜自己的杰作。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是他先在她的锁骨处重重地下口。她觉得自己若不反击,似乎说不过去。大约就像切磋武功,受了别人一掌定要还回一拳,方不显落了下风。

秋西槿将毛巾盖住整张脸,妄图遮住尴尬的神色。若不是好强又无知,岂不知有些亏不是想占就能占得回来。那不是少时比赛打麻雀,输赢只在麻雀的个数。

姜玄斐扯下她盖在脸上的毛巾,皱着眉问:“在想什么?”

“在想昨夜……”秋西槿干干笑了一声,机警地切换:“昨夜咱们较量的结果,难道渡风掌真的比花殇掌厉害?”

“我听寇大哥说,你练的花殇掌有点伤身!”姜玄斐答非所问,或许压根不想回答她的问题。默了须臾,再开口时已换了话题,“前些年,我捱过许多痛苦与荒凉。最伤的一次,因为内奸的出卖,中了埋伏……黄沙漫天,一支利箭贯穿小腿,无法站立……身边躺着昨夜还一起谈笑的战友,不远处围着数百契丹骑兵。”他的嗓音低沉得像压于天边的乌云,裹着重重的令人无法承受的暴雨,“我告诉自己不能死在那,因为还有一个梦想没实现!”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她,“梦想,不是深夜想想而过的梦!我有梦,但不要只想一想。你知道它是什么吗?”他伸手拂着她的发,指间穿过青丝滑落,言语像温和的春风,“就是希望能保护你!所以我不能死在那!”

“你受了那么多苦,还想着保护我!?”秋西槿微闭双眼,压回伤感的水雾,心疼道,“不过,我长大了也变厉害了。以后我保护你,再不让你陷入那样的困境!”

姜玄斐微微愣了愣,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脑中的条理被打散,“我说的保护,不仅仅指那些……”

“你一定是饿了!”秋西槿怜悯着眼前人所受过的痛,保护欲被激发出来,首先关心的便是他是否吃饱穿暖。掀被下床,快速地洗漱完毕,“咱们边吃边说!你一人又受了伤,身边那么多敌人,怎么逃出来的?腿上的伤还疼么?”

“那不是重点!”姜玄斐欲言又止,挡在门口。手搭在她的肩,使劲揉了揉,“重点是……”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今早有你最喜欢的烤鱼!”

“唔,其实你也很喜欢烤鱼吧!今后不再五五分了,你七我三!”秋西槿觉得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他,虽然以前对他也不错。

姜玄斐退了两步,终是在前头领路,领着她去后院过早。后院四周种了数颗枝叶繁茂的苍天古树,若不是院中精致搭着的葡萄架子抢点景,定然一派幽深暗沉的光景。因为不是季节,葡萄架上没有葡萄,但也没影响架下人的食欲。

秋西槿乐此不疲地斟水布菜,生怕他饿肚子。姜玄斐望着盘中的食物,打了个饱嗝,抖下额上一颗大汗珠。

一个年轻的后生走近,恭敬给姜玄斐递上一封信。秋西槿看着那后生,总觉得有点眼熟,顺口问:“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后生笑道:“说明我与小姐缘分不浅,真是此生大幸!”

秋西槿瞥了一眼姜玄斐,玩笑,“你身旁的人,都那么油嘴滑舌?”

姜玄斐无奈回道:“说得像是我的错!?”

“小姐莫怪少爷,是我见了小姐甚欢喜,说话不知轻重了!”后生拱手道:“晚生姓王,名恒。兴许长了一张大众脸,让小姐面熟了!

姜玄斐收起信,吩咐道:“去准备马车!”王恒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秋西槿给他盘里夹了一块绿豆糕,“怎么了,准备去哪?”

“我要去趟汴州,进宫!”姜玄斐往嘴里塞糕,觉得在用生命吃东西。

昨夜醉酒得厉害,现在脑袋还如煮开的小米粥般滚着。秋西槿喝了几杯茶,喉头仍是干得紧,“进宫?为什么?”

姜玄斐言简意赅地回道:“有宴席。”

要保护他的话不是只说说而已,秋西槿垂头思虑。不知是否有点捕风捉影,总觉得他身处重重危机中。心底担忧,面上却是一派笑色:“宫里有很多好吃的吧,能带我去看看么?”

对于一个常常憎恨朱门酒肉臭的人,难得她有主动的兴致。他当然不想一个人去,本还在考虑如何骗她去,再不济也拖到汴州再说,没想她倒是积极。姜玄斐亦爽快地答应:“可以,到时你换件衣裳,装做我的随从,我可以带一个家丁进宫。”

“我现在就去换装!”秋西槿属于急性子,什么事便是说做就做!梳了一个奴仆的发髻,择了根灰色的发带束好,寻来合适的蓝色褂衣和灰色裤鞋。一番特意打扮,倒有几分小奴的模样,只是脸略显娘气。

坐上准备好的马车,便即刻动身。方才花着心思摆弄,如今坐在车上无事,便准备打个盹补补觉。昨夜发生了太多,搅得没心思睡觉。奈何马车摇摇晃晃,秋西槿靠着车柱的头不时被磕得生痛。

姜玄斐捞过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宁愿靠柱子都不靠我,至于与我这般生疏么?”顿了顿,挑起嘴角戏谑,“因为昨夜的事…….我吓到你了?”

“昨夜什么事?我都忘了!”秋西槿调整了身姿,以便寻个合适舒服的睡姿。努力告诉自己要淡定,嘴硬地博回点面子:“多大的事也吓不到我。”

“你昨夜没睡好?”姜玄斐还想说下去,耳边已是浅浅的呼吸声,睡得倒挺快!

这样静距离地依偎着,让姜玄斐想到在笮越山上快乐的过往。一幕幕从脑中晃过,那么遥远又很近。他的心意在那些年就已定下,可是她的呢?是否知道?是否故意不知道?

车子一阵剧烈晃动,秋西槿的头从肩上滑落,好在被他及时扶住。就着时机,将她身子打横抱在怀里,一只胳膊给她枕头,一只手揽着腰,这样无论马车再怎么颠簸也不会打扰她的美梦。

被调换姿势时,秋西槿微微睁开眼,动了动身子,将脚伸直于长凳的空端,又沉沉睡了。她昨夜压根没睡,清晰地看着夜色散去,直到天明才支撑不住寐了会。

一路疾行,鸟语伴着花香。她睡了一个时辰,他安静地看了她一个时辰。时光像幽静的海面,平和的假象下是深不可测的动荡。

“你,我……”秋西槿懒懒地将头偏出他怀里,意识到此番状态与睡前有点不同。赶紧坐起身,脸色僵了又红。纳闷计较着此状态是自己梦游?想了许久没找到答案,实在是没有印象!这些年从来没有睡得如此沉,沉得不醒人事。好像只要在他身边,就不用时时保持警惕,防御能力下降为零。

“我,你…….”姜玄斐看着她,学着支吾的口气,坏心地笑了笑:“有什么不妥?”

她强撑着淡定的容色,回笑:“谢谢你让我睡得如此舒服,胳膊酸了吧?下次你若困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若有所思,试探道:“要不,现在还!”

秋西槿也不晓得为何突然心跳得厉害,托腮认真地想了想怎么还。觉得想多了,劳什子计较这番干么,白了一眼:“我说姜小弟,你不会趁机想讹哥哥我吧。”

姜玄斐刮了刮她的鼻头,“你有钱给我讹么?!”

她晃身挪到对面的长凳上坐着,翘着二郎腿,一脸满不在乎:“那就讹着你吧,我看你那花兮楼每日生意好得不得了,银子肯定大大的有。”

他跟着坐过去:“你一岐朷教的教主,还会眼红我那点银子?”

“我们岐朷教没有产值,以前的银两都靠点…..嘿嘿,靠点江湖救济!”秋西槿可怜巴巴道:“我很穷很穷的,教下那么多兄弟要吃饭,开销大,手头紧。诚然也考虑过做点生意,可是教中尽是些粗人,估计是十做九亏。”握紧拳头,恨铁不成钢地叹气,“哎,说起来都是心酸的泪啊。”

秋西槿甚不明白,自己淌着血夺得的教主之位,却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表面看着风光,打群架的时候也确实很有气势。但落实到实际生活中,总不免为柴米油盐发愁。再无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气质,只剩折腰为田里庄稼的忙碌。

“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养你?”姜玄斐贴近她,耳语道:“这么大个教,要养活确实挺难,不过我也很乐意。”

秋西槿被他的口气哈得痒,咳了咳打断,想推远他靠得太近的胸膛却推不动。觉得自过了昨夜的情势,两人之间多了许多不对劲。不再搭理他,顺手撩开车帘,欣赏外面的景致,避开旁边灼灼的眼光。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神太过热情似火?而自己总是习惯假意避开,却爱用余光追寻!他们两的关系好似再没有少时那般豁达,或许豁达从来只是表象?自己终究有点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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