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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暗中筹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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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笮越山时,不时收到父亲的飞鸽传书,言明一切安好。但秋西槿从未真正放下心来,如今忍不住亲口追问:“爹爹,这些年的岐朷教怎么样了?”

“他们打不过,只能暂且听你爹的!”秋思意不想多说,如今的暂时和平,当然是经过大大小小的纷争换来的。好在江湖虽复杂也不复杂,其实简单到不过一个信条,便是以武服人!

秋西槿稍稍宽心,又问了教中的其它事与人。离开前一锅乱粥的岐朷教,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秋思意并没有带着女儿回岐朷教,而是闲晃于江湖,拜访了数个老友。时光阴荏,连新年都是在外渡过。转眼又到了草长莺飞、百花齐放的季节。

随处是色彩斑斓的花姿,蝴蝶蜜蜂追逐其间。秋西槿从不知道父亲居然会有踏春的闲心,只字不提回教不说,还乔起了商人的装扮。

秋西槿亦遵从父亲的嘱咐,穿起了绫罗绸缎。对镜梳妆之时,亦被自己惊艳了一把。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一身江湖气掩盖在妆花缎锦下,生出几分娇媚柔弱。没想到脸上的稚气褪去后,也算得上个美人。

已经连续半月在赶路,秋西槿虽然很久没回岐朷教,但亦察觉到此行偏离印象中的情景,总隐隐觉得马车在一路疾行向北。忍不住询问:“爹爹,咱们还不回岐朷教?”

“恩!”秋思意闭目养着神,隔了一会才回答:“我们去汴州会会朋友。”

汴州是帝都所在,哪里还有什么江湖之人,更别说朋友!秋西槿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暗暗觉得一定是件大事,以致于父亲一直心事重重,在外表面会友其实是暗地筹谋。如今还和自己装扮成商人模样,显然在努力掩饰身份。

在这种时候,江湖人要乔装打扮地赶往大晋的都城,多半是做刺客,而且刺的该是岐朷教最大的仇人石敬瑭。

自岐朷教在安源山扎根后,很少往北边走,更不会去汴州。一则汴州是大晋皇权的集中地,守卫十分多,进入此地的人都要被搜身,不准携带任何凶/器。听说一个农民拿了根擀面杖都被冤成武器,丢进的牢里。真是世风日下,人心惶恐。

秋思意调整有点僵硬的坐姿,缓缓道:“是时候去解决石敬瑭了!”

秋西槿并不惊讶,血债血还一直是江湖人的规矩。只是很担忧, “听说石敬瑭怕江湖之人报复,每夜宿的地方都不一样,身边随时都是上百个高手保护,加上他自己的武功也不弱……”

秋西槿顿住话头,不想说出“去刺杀的人从来都是有去无回!”这句话,因为父亲马上就会加入这个行当,心中当然希望他能成功。

可是事情着实不简单,当年石敬瑭惹出那么多江湖血债后,还安然地活着,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实力。比如,每隔一两月,便有刺杀未遂的江湖人尸骨悬于城门上各种摧/残,以儆效尤。便是他向全天下昭示自己不是吃素的,而且开荤得有些变/态。

秋思意淡然道,“会了那么多老友,总算联系个有来头的!这一次我们便去找那个人帮忙,相信在他的帮助下一定能心想事成。”

秋西槿饶有兴趣地追问:“谁?”

“郭威!”秋思意挑开车帘,看着车外远处岭上的杜鹃花,殷红的花瓣在春风中招摇。百密尚有一疏,也不知明年还有赏漫山红的时候么?

秋西槿并不晓得这郭威是朝廷什么官职,也没兴趣打听,只不安问道:“他可靠么?为什么帮我们?”

秋思意目光缪缪,意味深长道:“石敬瑭割地求荣,朝中上下早已不满,也不是所有人都拥护他了!可谁也不愿公然反抗,怕留得一世骂名,所以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他。”

“哦!”秋西槿但觉痛快,不管什么原因,官门之中也不是全瞎了眼,终于敢大义灭亲了!

疾行几日,便来到一处青砖黑瓦的院落。红漆木门石狮坐镇,像是个大门户的人家。秋西槿随着父亲从偏门入府,跟着小厮绕过几个门院廊道,便见得一魁梧男子。

秋西槿对官门之人的印象,向来是个肥头大耳的嘴脸。不过,此人虎背熊腰,却不似徒有其表。那男子着了一件深蓝长袍,虽是偏文气打扮,却掩盖不了栉风沐雨的汉马之劳态,必是个累年行军作战的汉子。

没有太多客套,父亲便和郭威进入内屋商谈要事,秋西槿只得四处自由活动。

秋西槿第一次来到郭府,人生地不熟,实在是无聊得很,只能转着花园子打发时间。好在郭家是个大户,在花园子上的规划算是个大手笔,名贵花草、阔气亭榭屡见不鲜。

散着金子颜色的凤影花一下引入眼帘,秋西槿不由得驻足。在笮越山时也曾见寇轩种过,每年都要花费很多精力打理,才开得四朵,然后送予每人一朵。

秋西槿一时睹物思人,心里只想着那段温馨的岁月,对周遭的人事不甚在意。随手摘了一朵下来欣赏,只是花还未捂热,忽地一声大吼窜出来,惊乱了思绪。

那声音不早不晚,正是那朵花刚被摘下,似乎一个坐等抓贼的架势:“你可知这凤影花来自遥远的地方,花了五年的培育,才等到三朵花开,你打算怎么赔?”

秋西槿循声望去,一个瘦弱却打扮贵气的小姑娘正叉着腰质问她,那姑娘看似有点眼熟,却又不大想得起来。

秋西槿自知理亏,但亦不爽对方嚣张跋扈的态度,懒懒道:“既是这么珍贵,想必怎么赔也赔不起,那就……不赔了吧。”

“你!”小姑娘走近她,细细看了几眼,大叫了一声,脸色陡升了几分愤慨:“你是那个抢我帽子的人…..我告诉爹爹将你抓起来!”

秋西槿细细想了一会,方才将那年第一次与寇轩下山之际。在衣铺里,与之争羽毛帽的小女孩记起,其实相貌已经不太能确定,只是那尖锐的声音和嚣张的态度,倒是给自己太深的印象,以致留了点印象。都过了好几年,想不到还能被这小姑娘记起,是自己的容貌一直没变,还是她的记忆太好?

小姑娘见秋西槿不答话,以为她是心虚,对着她又是一番责骂。殊不知秋西槿并非心虚,只是想起那件事花费了点时间,赞叹此女记忆又花费了点时间,如今沉默只是浪费时间思考的结果。

“她是爹爹的客人,你告不告诉都没用!”另一个少女走过来,正眼也不瞧那小姑娘,拉起秋西槿的手便离去,唯剩那小姑娘一个劲地在原地大喊大叫地抓狂。

本就没人追,两人却一路小跑。便是越跑越带劲,直到跑到一处小湖边,才停下脚步。

“多谢解围,不过我似乎该向你们赔个不是。”染染春风中,秋西槿这才有空打量眼前人,柳叶细眉,明眸流盼。乌黑如墨的长发斜插着两根翠玉簪子,一朵淡蓝的绢花垂于髻后。

少女喘着气,脸蛋热乎乎的红,“这花是我培育出来的,结了三朵花后,倒成了他们的东西。”那女子颇有点不满:“你要赔不是也该对我,何时轮到她?!”

秋西槿一阵顿悟,原来此人不是要帮助解围,而是把自己拖到一处清静的地方算清账,真是悔不该多手。赔钱事小,最怕影响了父亲的大事!叹了口气:“你说要怎么赔吧?就是此事不要再让大人知晓!”

那女子哈哈笑了几声:“我像那么小气之人么?我叫郭一萱,是郭家的小姐,刚才那小姑娘是我妹妹,不过同父异母!平日便不喜欢她,刚才看到她生气,我便好欢喜。”

秋西槿惊异此人倒是开诚布公,将自己的小心思就这么暴露在外人面前,当真是个豁达之人,笑问:“你叫郭一轩?哪个轩?”

“萱草的萱咯!你觉得是哪个萱?”郭一萱蹲下身来,食指伸到湖里蘸了些水,随意在脚下的青板石上写下了那个“萱”字!

“我有一个哥哥,名字中也带轩字,不过是气宇轩昂的轩,所以好奇问问!”秋西槿亦蹲下写了个“轩”字。

湖边,只有灿红花蕊的木棉花稀稀拉拉地缀在枝头,温煦的春/光自花间洋洋洒洒地落下,打在两个字上,一下便把水迹散干。

“你有哥哥,我也有个哥哥!”郭一萱就着湖水洗净手指的泥尘,觉得跟这个女子好似很投缘,看了眼还攥在她手里的凤影花,“你喜欢这花?倒是有眼光,难得开了三朵。”

“我的轩轩哥也培育过许多花,他的花园中很多奇奇怪怪的花,有些晚上会发光,有些风吹时会发出‘呜呜’的声音……”秋西槿侃侃而谈,郭一萱不时插嘴,因着年纪相仿,又是一路干爽的性子。便是越谈越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直至决定义结金兰。

湖水淙淙,习习凉风拂面而来。秋西槿喜上眉梢,笑了笑:“我快到十五岁了,你呢?”

“我刚满十四!”郭一萱大笑时,唇边的梨涡更显得迷人。

“那么以后你是妹妹,我是姐姐!”秋西槿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说得真诚:“将来咱们福祸共担!”

“好!”郭一萱亦紧握着她的手。

从此在郭府停留的时光中,两人形影不离,吃住都在一块。秋西槿自小是个独女,从小就十分渴望有兄弟姐妹。这几年,能见到寇轩、姜玄斐自是十分开心,可惜已各奔东西。如今有了个谈得来的义妹,自然十分开心。

而郭一萱是兄弟姐妹太多,却因为大多是是母亲不同而利益不同,所以有等于没有。是以,两人都十分珍惜这段投缘的姐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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