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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如影(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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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如影(上)

寄风把炎落一个人留在反省室里,自己则回到训练场上,楚清岩在不远处背对着寄风的方向,正练习着搏击的动作,似乎对自己的出拳不是很满意,又反复练了好几次。寄风悄无声息的从背后靠近,等到还剩三米远时,突然猛冲向前,并指下劈直击楚清岩的后颈。

感受到了身后突然出现的杀气,楚清岩一矮身,就地一个前滚翻,虽然动作狼狈了些,倒也成功拉开了距离,还没站稳就已经摸出了随身的□□,却在看到是寄风的时候又把枪收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他知道师父是来试探自己的功夫的,自己只能用腿法应付。

寄风一连串的快攻让楚清岩疲于招架,他的训练从一开始就是针对双腿进行强化的,若是在全盛情况下,他的体术不在炎落之下,但是一周没有训练过的身体有些僵硬,脚上的沙袋愈发显得累赘,双手渐渐的脱离了背在身后的限制,不时用来维持身体的平衡。终于,腿上的负重使他的动作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仅仅一秒,寄风的手刀就已经直朝他面门劈来,本能让抬起胳膊挡下寄风的手,还没松一口气,寄风的手已经变劈为抓,下一秒,楚清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即使对手是自己的徒弟,寄风也没有丝毫放松,迅速移动到楚清岩身侧,一个狠戾的下劈只朝楚清岩胸口踢去,这一脚如果真的踢下去,足以将楚清岩的胸骨生生踢碎。在寄风的预料中,楚清岩大概会选择向旁边滚几圈,却不料楚清岩手肘撑地,凭借腰腹的力量整个人身体都转了九十度,一个扫堂腿竟逼得寄风不得已收了腿向后退了一步,借着这个空当,楚清岩一个鲤鱼打挺又站了起来,恭敬的站直:“师父。”

“评价。”

“师父的第一个攻击也可以用直接格挡的方式化解,但是如果力量不足就会陷入被动,所以选择了闪避。第一组快攻在应对上基本没有问题,第二组攻击时清岩有些疲惫,支撑脚不够稳,所以开始靠手维持平衡,第三组攻击有三次失误,腿法没有及时衔接上,最后的下劈如果不是师父留情了,我可能来不及避开。但总体来说,清岩对自己的表现满意。”

寄风不言不语的听着楚清岩对自己进行点评,听到小家伙最后这个对自己“满意”的平静,心中不由的想笑,到底还是个骄傲的小孩子才会这么轻易的说出满意。

“躲闪没有错,但是不该那么快就把枪收起了,如果是有人冒充我,你就束手待毙了吗?第一组虽然应对的没有问题,但是明知道自己体力不足,为什么不在尚有余力的时候反守为攻?第二组的时候,疲惫不是失误的理由,御荆的杀手执行任务的时候,几天不眠不休追踪目标也是有的,难道就因为一句疲惫就放弃了?第三组腿法衔接不上除了体力的问题,也是因为还不够熟练,没有真正的做的灵活应变。这样也好意思说满意?”

“清岩狂妄了,请师父责罚。”

寄风笑了笑没回答,他虽然不留情面的指出楚清岩的不足,心里却也是对这个徒弟满意的,楚清岩不仅悟性极高,而且真正训练的时候的确很拼命,四十八种腿法,一年不到的时间,他已经全部掌握。杀手的天赋,大概就是如此。

欣赏归欣赏,寄风却依旧严厉,淡淡的说道:“我不是说过热身做完了来找我?”

“清岩见您刚刚在忙,不便打扰,就先练习一下前些日子学过的搏击术。”楚清岩回答,其实他刚刚走到反省室门口就听到了寄风在教训炎落,自己如果那样进去肯定会让炎落尴尬。

寄风不打算拆穿他的想法,只是回答:“也好,既然练了,就做一遍给我看看。”

“是,师父。”

楚清岩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退开一小段距离,一招一式的做了起来。尽管腿上负荷仍然很重,但是这套搏击术是以出拳为主的,所以他并不太担心。

一套动作做完,寄风仍然是简单的两个字:“评价。”在他看来,认识自己比通过他人的评价认识自己要重要得多。

楚清岩想了想,若有所思的回答:“第五十二到第五十七的分解动作,速度提不上来,总觉得后面的节奏也被打乱了。”

“不是速度的问题。”寄风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楚清岩背后,抓住他的胳膊,引导着他出拳,重复了两次,然后问道:“明白了吗?”

楚清岩不急着回话,而是自己又试了试,才回答:“是角度不对,谢谢师父指点。”

“两条腿各加五公斤负重,三十圈。上臂各加八公斤负重,这套动作练一百遍。第十七、三十一、三十九、四十七的腿法各一百次。”

“是,师父。”

“想清楚了吗?”

寄风的声音让正在苦苦支撑的炎落又落了几滴冷汗。

“炎落想,师父生气是因为炎落失去了对情绪的控制。”

“听起来,你似乎不服?”

知道瞒不过寄风,炎落索性回答道:“炎落以为,不过是在父亲和师父面前略有失控,炎落有错,但并不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你这样想?”

“是。”

话音刚落,寄风便已经拿起放在炎落臀上的藤条,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的打下去,藤条应声而断,而承受了这一下重击的炎落,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肩上的纸杯自然也被打翻,水洒了一地。

“撑起来。”寄风冷声道。

“是,师父。”

炎落面前的地板上洒满了水,却不敢移动,只好双手撑在水里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沾了水的地板有些打滑,让他的身体更加不稳,他感觉到身后的伤已经流血了,即便再坚强再成熟,他也终究是个孩子,心里只觉得委屈,寄风很少把他罚到这样的程度,更何况是为了他觉得并不严重的错误。

“这一下就是你刚才那句话的后果。”寄风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找出一根鞭子,在这件反省室里最不缺的就是刑具。

“多谢师父管教。”是已经说惯了的话,今天说出来却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味道。

“起来,反省的姿势。”

“是,师父。”炎落站起来走到墙边,因为身上的伤,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才摆成标准的姿势,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腿流下去。

寄风搬了把椅子坐在炎落旁边,随手将刚拿的鞭子丢在桌上,带着一贯的浅笑,丝毫看不出怒意,只是这笑容在炎落眼里却比父亲的冷脸更可怕一些。

“我不是炎墨那个暴力狂,你不服,我把你打到服也没意思。”

书房里的炎墨突然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不想打你,就当聊聊天吧。”

炎落不说话,大脑充血的姿势让他有点眩晕,心中还是有些腹诽的:这算哪门子聊天。

“记得五年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无论是杀手的身份还是兰荆堂少主的身份,被人看穿情绪都是大忌,前者可能会搭上自己的命,后者可能会以几十甚至更多条人命为代价。”

寄风在炎落的脸上看出了不以为然,他并不意外,如果不是真正看着生命因自己的疏忽而凋零,又有几个人会相信自己身上承载着那么多责任。

“几年前那件反叛的事情你肯定不会忘。”

“那件事是因为炎落对叛徒心软,这样的心软不会再有第二次。”炎落有些生硬的打断了寄风的话,无论过去多久这件事他还是不太愿意回想,而且在他看来这和自己的情绪并没什么关系。

“你真以为就凭你一个人,有能力从李寻手下救出那孩子?”寄风笑吟吟的问道。

炎落感到脊背发凉,寄风的语气让他感到不详,他预感很快要听到一些残忍的事实,他害怕听到,却又想要知道。

“李寻算是兰荆堂最优秀的杀手,莫说是那时的你,现在的你也不是李寻的对手,如果不是有人暗中相助,你怎么可能从李寻和他带领的十二卫手下救出一个被追杀的孩子?”

话说到这样,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只是炎落不敢想下去,他想阻止寄风的话,却好像突然失去了声音。

“你想的没错,有人看出了你的心慈手软,故意诱导你去救人,而且暗中帮你牵制李寻,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犯了堂规,以此要你的命。只是他的算盘打错了,你父亲宁可犯众怒也要护着你,他不仅搭进去了自己的命,还拉了三个垫背。”

“师父……”

“你以为就这些吗?为了压制反对的声音,死的人肯定不止一两个,至于具体有多少,你要真想知道就去问李寻,我这个副堂主是虚职,这种事情我一向懒得管。”

“我不知道。”炎落小声回答,内疚让他不敢想下去。

“都过去了,再多的指责有炎墨扛着,而且我也不是来和你翻旧账的。谈谈这次吧,你想没想过那么明目张胆的护着清岩,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为什么?!”

“看看你那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寄风说着,伴随着一声轻叹。

“对不起,师父。”炎落努力想把表情调整回一贯的笑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笑不出。

“你守着清岩是没错,可是那么没日没夜的守着,连口水都不喝,真的有必要吗?”

“我只是担心……”

“如果当时外面的守卫有异心怎么办?以你那样的身体状况,应付得了?”

炎落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外面的守卫是我亲自挑选的,一定不会有纰漏是不是?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懂什么叫警惕吗?炎墨这么保护着你,如果有一天他觉得清岩变成了你的软肋,你觉得他还会容得下清岩?”

面对寄风一连串的问题,炎落无言以答,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他现在才觉得,自己以为不会有什么后果的想法幼稚的可笑。

“记住,后果没有发生的时候,叫做隐患,而隐患一旦真正成为后果,那往往是你承受不起的。”

“是,师父,炎落知错,请师父责罚。”

听出炎落是真心认错,寄风摆了摆手道:“下来吧。”

炎落刚刚站稳,又立刻跪在寄风面前,捡起刚才被寄风丢开的鞭子,说道:“不能控制情绪,做事不考虑后果,缺乏危机意识,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顶撞师父,两次无视师父的命令,炎落知错,请师父责罚。”

“罚多少?”

“每条错误二十。”

“一百四十下,你觉得自己挨得起?”

“师父如果真的动手,炎落恐怕连十下也挨不起。”炎落有些心虚的回答,臀上那道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仍然比其他几条伤痕疼的多,他知道即使是这样的力道,也已经是寄风留情了。

“要请罚拿出请罚的态度。”寄风接过鞭子,微笑着看着他。

炎落知道寄风的意思,只迟疑了片刻,就小声应道“是”,虽然仍然脸红的厉害,但是却迅速的摆好了寄风要求的姿势。方才他不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不觉得自己有错,如今想通了,他也从来没有逃避错误的习惯。

“只罚你八十下,至于顶撞我的那六十下,折成体能吧。”

寄风好似发慈悲一般,炎落心中却鸣起了丧钟,挨完八十下鞭子去做体能是什么滋味简直不敢想象,他太了解自己师父的脾气,严厉的惩罚中看起来往往藏着一丝温情,而这份温情却往往会送他下地狱。

“是,师父。”

寄风知道这种姿势不好保持,也不想为难他,在空中试着挥动了几下鞭子,就重重的打了下去,一组二十下,没有片刻的停顿。

炎落死死的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觉得臀上火辣辣的一片,根本分辨不出挨了多少下,直到感觉到寄风停手了,猜测着说道:“谢谢师父责罚,小落以后会注意控制情绪,不再失态。”

果然,认错的话刚刚说完,鞭子又如狂风暴雨一样落了下来。

又是二十下,炎落喘着气继续认错:“谢谢师父责罚,小落今后会仔细考虑每个决定的后果,也会考虑自己是否承担得起后果。”

寄风听着有些想笑,考虑是否承担得起?如果承担得起就要为所欲为了?

这样想着,寄风再次落鞭的时候便加重了几分。

本已习惯了之前的力道,突然加重的鞭子让炎落一个不防身体便向前倾去,还没等他自己维持好平衡,手臂就被抓住了,紧接着又是重重一鞭落在背上。

“受罚的规矩都没有了吗?”

“对不起师父,小落不是故意的,刚才那下不算,不会再乱动了。”

寄风看着他重新调整好姿势,重新挥起了鞭子,似乎是为了惩罚,这一组鞭子落得极慢,每一下之间都留着三四秒的间隔,足以检验炎落是否移动。

终于捱过了格外漫长的一组惩罚,炎落觉得几乎已经要将自己的脚踝捏碎了,半天才调整好呼吸,听到寄风似乎是不满的一声轻咳,赶紧说道:“谢谢师父责罚,小落不会再随意放松警惕。”

寄风看到炎落的腿已经在不由自主的发抖,便知道他差不多也是到了极限,开恩似的说道:“脚跟落下来吧。”

炎落如蒙大赦,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看到鞭子被丢在自己眼前,耳边又响起了寄风温和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让炎落把即将出口的一句“谢谢师父”又吞了回去。

“最后二十下,自己打。”

“是,师父。”炎落欲哭无泪的抓起鞭子,重重的朝自己身后抽了上去。

二十下刚一打完,寄风就把已经疲惫不堪的炎落抱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准备上药。

炎落臀上的伤很凌乱,大多数都是最后那二十鞭造成的。鞭子与藤条不同,控制的好的话,伤痕可以只留在浅表,就像寄风打的那六十下,仅用了鞭梢打在皮肤上,虽然疼得厉害,但是伤痕却很细也很小,倒是炎落自己打的丝毫没有章法,也不曾控制力道,紫红色的鞭痕交错成一片,看着十分吓人。

“你自己下手比我打的还狠,这是嫌我下手轻了?”寄风一边上药一边打趣道。

“对不起,师父,不是……”炎落委委屈屈的回答,腹诽不已,寄风让他自己动手摆明了是让他反省,他哪敢轻打。

“从今天起,每天早晚各加五千米蛙跳,双腿各负重十公斤,持续一个月。现在已经下午了,待会记得把早上那遍也补上。”

“是,师父……”更加委屈。五千米蛙跳不算多,十公斤的负重也已经习惯了,只是有两组鞭子都是落在臀腿交接的地方,蛙跳简直是折磨。

“啪”,寄风忍不住重重一巴掌拍了上去,却十分温柔的问道:“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被吓到的炎落赶紧回答:“小落不敢。”说完,将头埋得更深。

“如果不知道该怎么笑,就学着你父亲那样面无表情,别逼我每天罚你对着镜子练习笑容。”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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