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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十一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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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金銮,剑胆拭繁星

庆功大驾,后院起风云

鸡鸣时,众人已经跟着黄门人令,越过白玉桥,碧玉泉,朱漆金丝楠木门,伫立于“正大光明”的金匾之下。

文武百官,朝列左右,足踏百兽轻绒正红毯,即使是地砖也是淡墨碧海石,石质通透如玉,纤尘不染,光可鉴人,微光招摇,疑是立足于碧水之上,温凉怡人。

千步之殿,鸦雀无声,沙走可闻,,众人正襟持节,诚惶诚恐。独一人,此人位居三司之列,白虎朝衣,虎背熊腰,趾高气扬,身旁白虎朝服也讶然失色。嘴上的两撇胡子墨色深深,随风轻摆,却又带着几根锋芒与执着。乍看之下,竟与公孙凤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少时,黄门郎在金缕玄铁八角炉中点上麝香,待晓烟弥室,便听一声“上朝!”

文武百官,应声而跪,三呼“万岁”,煞是壮观。堂上金龙,弱冠模样,豆眉小眼,一副阿斗模样,粗短的浓眉又像是老实巴交的白兔。纵使坐上龙椅,也是怯懦慵懒的样子,正如书院等着被先生打手板的孩子。“众卿平身。”话音虽清,却少了三分威严。

“谢皇上!”

“众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白虎朝衣先声道:“臣有本奏。”

“讲。”

“回皇上,当今天下安定祥和,父慈子孝,今日正值选贤之际,众举子皆列于堂外,听候皇上召见。”

“宣。”

“宣举子觐见~”

殿外一行,闻声躬步,唯恐色不恭,礼不至。

“万岁”过后,黄门令道:“皇上,举子案卷依次在册。”

龙椅上的人取过册子,逐字细看,如学究门生,文章字句,唯恐不细,又逐一点名核对。

皇上道:“我朝如今虽是太平,比及三皇五帝尚是乾坤之差,天地之别,众子,可有高见。”

一人墨黄水衫,躬身言曰:“皇上言重,我朝太平有目共睹,较之尧舜虽不可超越,商汤武王亦难出左右。”

既然有人说了话,这风头自然不能被一人独占,又有人说:“回皇上,三皇五帝集天下于一人,今四族未收,边境难稳,皇上若发兵招下,可扬威于万里。”

三司之位,一着玄武朝服,鬓发花白却满面红光的老人道:“皇上,使不得,攻城伐谋当讲求天地人和,如今虽天下太平,但国库空虚,钱粮不足。再者四族之中或山川险要,或时令异常,远征而去消耗甚大,况且……依老臣拙见,尚无人可领千军。”

“邴大人所言极是。”皇上道。

“回皇上。”一举子又道:“今百姓丰衣足食,我朝万万之众,各舍一毛即可,邴大人之虑,不足道哉。”

“皇上,此举万万不可。”那白虎朝衣又道:“前些年天灾不断,如今好不容易赢得太平年华,当效法汉初休养生息,培养国本才是。”

这话一出口,那是大出公孙凤意料之外,暗自道:公孙华字字在理,心系百姓,与这些年的风评是大相径庭,这老家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那举子见公孙华出言阻止,再不敢多嘴。

“皇上,草民有一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公孙凤终于出言道。

公孙华循声看去,两个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普天之下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讲。”

“草民斗胆,敢问皇上,十两银子能买什么?”

“十两,红白喜事若不大操大办应该够了吧。”

“非也。日前,草民途径宛城偶感风寒,一包药,便要了草民十两银子。皇上,十两银子若是在五六年前,可以办个很好的宴席啊。”

小豆眉笑了笑,公孙凤又道:“草民出身贫寒,世态种种皆历历在目。富者,锦衣华服,四马行车,姬妾成群。可贫者甚至衣不蔽体,冻死街头。贫富相较,去之甚远,况富少而鲜德,贫多而无路。”

“依你之见……”皇上道。

“回皇上,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陛下自是品行过人,朝堂若家,需整治吏治,无为,无功,鱼肉百姓者,须除之而后快。于其国,当广施皇恩,识时而控,正如孟子谓梁惠王言,如此可伺天下之机,万法归宗。若体民如己,关民如亲,爱民如子,刑法严正,教化沐雨,礼乐大同,不日可待。如此,上下同欲,君民同心。进,可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退,可固若金汤,敌不敢越雷池一步。”

四下无声,众子哑然,忽一人击掌,扬言道:“皇上,有此良才,切莫错过。”

“邴大人言重,此人虽头头是道,但终究是纸上谈兵,为防赵括第二,望皇上三思。”

“公孙大人所言,也不无道理。”小豆眉道,抬眼看了看名册,又道:“你是太原为养母守孝三年的公孙凤吧。”

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公孙华登时是目如铜铃,大吃一惊。

“正是。”

“五岁丧母,养母十六余载,后奉养异姓爷妹,其行可嘉……太原乃边关重镇,不可缺才,可朕又想让你多加磨练……罢了,朕便封你为太原县丞,莫负皇恩。”

“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众人咿咿呀呀除了夸赞一番盛世美景,进了几个天方之策,便再难出凤左右。

龙位上的人,自始至终无笑无嗔,又念起各人名下早已写好的官职……无巧不巧,所有的官位正正够用,唯有太原县丞,是排了一大街。

旭日东升,退朝时已至正午,人流散去,各是得意。

“公子任太原县丞,真是可喜可贺!”远处,邴正恰与公孙凤一道。

“邴大人言重了,只是个边城小吏的官职罢了。”公孙凤见礼道。

“不用多礼,不用多礼,你身在太原,边城,有时候可比皇城要重要的多啊,何况……谁知道明天天会不会变呢?公子若不嫌弃,不如舍下一叙。”

“多谢邴大人,小可求之不得。”

“哈哈,好,好……”

话音远去,一双鹰眼分外凝神,轻柔的胡须点缀着泰然自若的面容,背于身后的拳头也不由得握了握。

华府之中,密室之内,正左右着天下的存亡。

“师傅,那太原县丞……”低语的正是那一身白虎朝服。

“我自有分寸,四大将军那呢?”公孙华道。

“均已停当,但近日匈奴蠢蠢欲动……”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一份折子。

公孙华打眼一看,墨色的胡子便竖了起来,幽幽道:“告诉他们,匈奴不灭,就不用回来了。”

“可是如今王室衰微,禁军在手,地利人和,此时起事必能成功。”

“王室衰微?别忘了,晴熙太后虽然去了,那几个公主虽然也不足为患,可还有个文亲王。”

“那文秦王唯唯诺诺,虽然比孟宇斐那小儿要硬气一些,可整日沉迷酒色,毫无德行,师傅……”

“他可不是一般的无贤啊,他无贤了半辈子了……”

“那为什么……”

“太过无能,本身就是一种才能,别忘了他手里还有十万亲兵。”

“弟子只怕再过些年岁,孟宇斐真再有些手段。”

“我知道你是为大局考虑,可是眼下匈奴若是来犯,必须给我灭了。就算是计划失败,也必须灭了。”语落,手中的折子,已经变成了片片雪花。

“师傅,您还是没忘记她,您还爱她……”

“闭嘴!”一只有力的手,攥着那个久经沙场万骨踮脚的男人的脖子。

“是……师傅…..”

长袖轻轻垂下,那只朱雀也终于落在了地上。

“我说过,不许再提那个贱人的名字。”

“是……那徒儿下去了。”

“气血两虚,去帐房那拿些进贡的枣子补补吧。”

“谢师傅。”

“去吧。”

走出密室的老虎静静仰望着天边的流云,原本英气的剑眉,一下子掉了,心道:“师娘啊师娘,您……师傅,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个死穴么……”

“恭送刑大人。”司空府的鎏金大匾下,两行门子躬身道,每个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形如一体。

公孙华前脚离开书房,一美妇后脚便跟了上去,身姿曼妙,妩媚动人,虽珠光宝气,却尽显自然,一双水灵剔透的大眼睛竟胜过万千珠宝,一举一动,无有故作,红霞水袖挽着那人的臂膀道:“相公,您辛苦了。”

“云儿呢?”

“没回来呢,许是在哪玩过头了吧。”虽已有即冠之子,却如二八年华,肤若凝脂。

公孙华轻轻皱了皱眉,妇人忙道:“妾身备了些新茶细点,方才老爷回来,我见老爷神色凝重就没让他们打搅。”

“嗯,走吧,咱们一起去尝尝。”他看着身侧的没人咬了咬她的耳垂。

“讨厌。”女人轻嗔道。

笑声穿过星罗屋宇,处处花开正浓,四时之景交于一府,红柱鎏金,玉栏纹理,均以核舟之术,及至细处,蚊蚁不足以栖。

与司空府不同,司马府庭内曲径通幽,遍值紫竹,一泓清泉引入连屋通宇,小楼朱阁,虽言普通却也精致。步入中庭,竹墙以饰,灵灵格架上摆满了经史子集,庭里一锦屏,墨竹飞花,着实雅致。

“公子请。”

“多谢大人。”

两人刚坐下,邴正便唤茶来。

茶具之中,隐约有红,浮几片红梅花瓣,清香婉转。

“自家后院的雪后红梅,不是什么好茶,公子切莫嫌弃。”

“小可不敢。”

“请。”

他点了点头,梅茶入口,香气醉人,甘而不苦,细柔绵长。赞道:“好茶!”

邴正开怀道:“难得公子不嫌弃,再试试这梅花糕。”

糕若梅状,翠绿点缀,“红梅翠竹,佳品!大人好情致。”

“一次便品出竹味,公子不凡。”

“大人说笑了,晚辈只是见大人家中处处有竹,恰逢不久前品过竹茶,偶然得知。”

“公子过谦了,方才堂上一开口便是整顿吏治,可谓蛇打七寸啊。”

他看了看杯中漂浮流雪的花瓣,笑了笑道:“只是看了太多四海无闲田,农夫尤饿死。”

“是啊,民不果腹,何谈强国。那些个竖子只顾一己安乐。全然不把黎民放在眼里。别的不说,方才堂上举子任何一人所着之衣,便不下千两白银,这可是一家数十年衣食无忧的数字啊!”

“大人所言极是,大人如此体粗百姓,晚辈有个不情之请,万望大人答许。”

邴正似笑,轻摇着陶杯,慢慢润了一口道:“公子先赏一舞如何?”未待公孙凤回答,他便击掌道:“奏乐。”

他只得点头谢过。

伶人躬身,琴音一起,美衣丽人,蹁跹而入。颦蹙拂袖,舞姿柔美,个个是花容,彼彼玲珑,眉中夹着几分哀怨娇弱,纵使铁石心肠也要柔上三分。

曲毕,舞终,九姬静待,如莺如兔。

“公子,此舞如何?”

“优美动人,但是……”

“公子但说无妨。”

“小可愚见,略有艳俗。”

邴正不怒反笑道:“公子,她们个个出身,境遇,如浮如萍,邴某救于危难之际,供养于贫苦之间。公子所见,邴某家居鄙陋,长以供养,天方夜谭,况邴某所收,何止九子。”

公孙凤不语。

“今天,公子选中谁,谁便可以跟着他。公子为人侠义,如今也是太原县丞,定不会亏待汝尔。”

舞姬一个接一个,如同恐惧着面前黑暗的魔爪又渴望着前路幸福的光明,把头兢兢抬起。

悲苦,凄凉,渴望,祈祷……

他,沉入汪洋,勿发呼吸……耳边,响起一声低沉的魔音“你,打算救谁…….谁…….”

“公孙华不倒,贪腐之风不除,她们只会多,不会少。”

“正如公子言,利字在里,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去。即使有朝一日,她们不再为探,公子又如何保证凄苦之人,不入风尘之中。”

少年如同呛了口水,瞪大了眼睛。

“公子为墨为侠,天下人可愿为仁为义?公子今天可救□□数十,可救天下人否?”

少年紧握的双拳,渗出一丝绯红,久久不语……

如冰一室,无人言语,宛如严冬腊月。粉蝶轻舞,盘旋美姬,带来几分春意,而这春意,不过是昙花一现,眨眼之间,便要冻死在这风雪之中。

“邴老头,邴老头!”

“杨公子您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起来,起来,一百年的女儿红碎了你可赔不起。”

“不行啊公子!”

正是:

青竹宴死蹁跹翼,

阴阳脸是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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