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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上元劫(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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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莫侍郎审问不成反失身,安密探采得芳泽定约期。

且说当日那突厥人逃狱之后,那司长和刑吏便回来了,见莫凌风那副淫丨乱不堪的形态,刑吏登时便傻住了,惊诧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司长的眼神却暗藏玄机,未等刑吏反应过来,便从袖口伸出手来,使出暗器将他一镖射死了。

莫凌风瞪大了眼睛,还未从突厥人给他的惊惧中反应过来,又陷入了新一重的恐慌,那司长走到他面前,冷笑了一声道:“安伽这小子还真是会玩,刑部侍郎莫凌风,办案迅如疾风,冷面不事权贵,不用点小手段,密探分队还真难在中原立足下来。”

“你……你们是一伙儿的!”莫凌风愤怒地指着司长,难以置信地说道,“可你不是中原人吗?你这个叛国贼!”

司长表情不屑,懒得同他辩那许多:“安伽命我留你一条狗命,你要记住,若你敢对旁人,包括皇帝,说出任何关于突厥小队的消息,我们有的是办法栽赃陷害你,就单单今日此情此景,就足以让皇帝相信是你放走了安伽。”

“圣上明鉴!我要告诉他,朝廷的内鬼便是你!”

“哈哈哈哈!到时你我若在皇帝面前对质,你觉得皇帝会相信谁?”

莫凌风眼神有些犹疑,低声喃喃道:“圣上会信我的。”

司长蹲下身,将散落一旁的衣物一一捡起,和气地交付莫凌风手里:“没错,皇帝可能会信你。不过,他也可能会信我。他无法确信谁的话是真的,那么皇帝到底会怎么做?莫侍郎,你这么聪明,换做你坐在那龙椅上,你会作何抉择?”

莫凌风咬牙接过衣物,不得不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两者皆除,以绝后患。”

“正是,不仅如此,贵府上下还都会受到牵连。仔细想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明白了。”

司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一旁架子上取出一麻袋,将刑吏的尸体装了进去。莫凌风眼神跟随着那装着尸体的麻袋,心有不甘地摇着头,拳头用力地砸向了地面。

归根到底都怪那突厥人!若再次相见,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白驹过隙,转瞬经年,又是一年上元节。

去年那事给莫凌风留下了难以抹灭的阴影,整个人性子都变了。他不再与朝中任何官员私交过甚,除了家人其余人等皆难以亲近,终日关在那书房里研究兵书诡计。家人见他这般转变,只以为是在朝中遇到了烦心事,也未多加过问。

当夜,莫凌雨硬是死乞白赖地把莫凌风从书堆里挖了出来,要他陪自己去逛灯会。这莫凌风最是宠爱三弟,吃不住他软磨硬泡,放下手中的书卷,不情不愿地跟着凌雨出去了。

长安的上元节乃是一年中最热闹的节日,二人刚出府邸便感受到了节日的氛围。街上行人如织,鱼龙漫舞。沿街摆着各式各样的摊子,小贩们大声叫卖,有吹糖人儿的,粘花灯的画鬼面具的……凌雨玩心大发,在各个摊子前流连忘返,一路走着一路散着钱财。两人走到庙会前时,凌雨手上嘴里都塞了好多玩意儿,求助地望向莫凌风。

莫凌风叹了口气,从莫凌雨手中接过糖人儿和花灯:“你这泼猴儿,把我叫出来,就是来帮你拿东西的罢。”

莫凌雨舔着手上的糖葫芦,笑嘻嘻道:“大哥,我这不是看你成日闷在屋里,怕你憋出病来,所以才把你叫出来纳纳凉嘛!再说了,再过几日我就要去齐丰门习武了,到那时你想陪我玩儿都找不着我了。”

说着说着莫凌雨就扁起了嘴,眉头拧成了八字,眼眶变红了。莫凌风腾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傻孩子,男儿志在四方,终有一日你要成家立业。行走江湖是你和凌云自小的心愿,家中有我你们不必担心,若在外面受了委屈,也可以随时回家里,大哥会为你出气的。”

“大哥!”

莫凌雨眼泪唰地落了下来,抱着莫凌风的大腿哭得一抽一抽的。莫凌风蹲下身来,从腰间取出一条绢布,一边帮凌雨拭去脸上的泪水和鼻涕,一边好声好气地哄他,哪里还有个冷面侍郎的样?

庙会的戏台上几个戴着面具的俳优正在台上跳着、唱着,其中一人突然停了下来,直勾勾地望向莫家兄弟那边,不顾其他人的阻拦,快步走下戏台,不知往何处去了。

只道是:

灯花漫漫影相叠,琴声幽幽忽断弦。

兄弟相拥诉衷肠,故人赴约讨情债。

亥时已过,莫凌风陪着莫凌雨逛完一圈庙会,两人均是有些乏了,便就此停住,打道回府。

走在乌漆摸黑的小巷里,莫凌风总觉得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他抓紧了莫凌雨的手,狐疑地左右观望着。

莫凌雨打着呵欠道:“大哥,这是上元节,又不是中元节,阎王小鬼不会半路跳出来打劫的,放……”

话音未落,忽起一阵阴风,头顶上方传来瓦片滑落的声音,吓得莫凌雨“啊呀”一声就要往莫凌风怀里缩,没成想一时间身子一轻,双脚离地,被一股怪力抓着衣襟提了起来。莫凌雨扭头一看,瞬间睁圆了双眼,张大嘴巴喊道:“鬼啊——”

只见眼前那“恶鬼”脸上花花绿绿,面目狰狞,一头卷发乱糟糟地散着,衣衫也破烂得不成样子。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看自己,又看了看大哥,接着眯起眼睛,朝大哥笑了!

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平日里自个儿许的愿没圆几个,这说的话怎么就现世报了呢?莫凌雨登时便吓得尿裤子了,那“恶鬼”将他丢回地上,嫌恶地挥了挥鼻子,开口道:

“你这一泡童子尿,便是真的有鬼,也要被你熏跑了。”

莫凌雨抖擞着身子躲到大哥身后,露出半个脑袋,既愤怒又恐惧地望向他。

那“恶鬼”悠哉悠哉地踱到莫凌风面前,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莫凌雨发现大哥的身子也跟自己一样在发抖,躲在背后看不清大哥的表情,只觉得他抓得自己手疼。

“恶鬼”勾起莫凌风的下巴,语气里带着调侃:“怎么?想让你弟弟看你如何‘还债’吗?”

莫凌风抓紧了莫凌雨的手,不住地颤抖着,沉吟许久,终于放开了他,低声道:“凌雨,你先回府。”

“不!大哥!我不能丢下你不管!”莫凌雨抓回大哥的手,却瞬间被用力甩开了。

莫凌风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大哥的一位故人,今日来长安小聚,我们一年未见,正有许多话想说,你先回去吧。”说时他双手别在身后,朝莫凌雨做了个手势,手指所指方向正是官衙。

莫凌雨顿时会意,转身跑向巷子的另一头,跑到一半停了下来,担忧地回头望了一眼。只见两人依旧在那处不知争执着什么,拉拉扯扯的,大哥被那人推到了墙上,别过脸望向自己,眼神分明叫自己别再发愣了,莫凌雨这才回过神来,加快了步伐,朝衙门方向跑去。

安伽拿下脸上的面具丢到一旁,一手擒着莫凌风的双手,高高地举过头顶贴在墙上,一手掐着莫凌风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正对着自己。一年未见,这莫侍郎真是越发标致了,脸蛋白里透着粉儿,颈间散发出一股皂角香味,瞪着自己的小眼神儿也比去年更带劲了。

“怎么?不服气?”

安伽抬起脚,挤进莫凌风双腿之间,用膝盖缓缓磨蹭着他腿间那物。莫凌风紧咬着牙,鼻息变得杂乱不已,眼中的愤怒渐渐被□□所替代。

“淫……贼……”

“我们一个淫丨贼,一个狗官,岂不相配得很?”

安伽轻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串糖葫芦,从上面咬下一个山楂果来,衔在嘴里递与莫凌风。莫凌风紧咬着牙关不让他进去,他便抵着那个山楂果,伸出舌绕着那果子打圈儿。

莫凌风的唇齿不时被他的舌尖触着,耳边萦绕着充满情丨色的水声,身下那物又被他撩得□□焚身,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哼哼声。

趁着他张嘴这空档,安伽将果子和舌头一并送入了莫凌风口中,跟着腿上的动作舌头来回扫荡着牙齿,不住地挑逗他。那果子外面的糖皮儿早已化了,两人嘴里尽是麦芽糖的香味,没来得及咽下的糖水顺着莫凌风的嘴角流了下来。

安伽将那果子吐到一边,伸出舌头顺着糖水的痕迹从下巴舔到唇边,舌尖触及薄唇之时突然停下,伸手抚上两片唇瓣,喃喃道:“薄唇之人果真薄情寡义么?一夜夫妻百日恩,莫侍郎到今日还想害我?”

说罢从里衣取出一个黑布袋子,解开带子,一群流萤登时从里头奔涌而出,在空中四散飞舞,萤光点点宛若宵烛,映出两人脸上复杂的神情,也映出角落里、片瓦上藏着的暗卫。

一名暗卫从屋顶飞旋而下,递给安伽一件密物,随即轻点足尖转瞬间又飞回原处。莫凌风看清了他手中的东西,是莫凌雨随身携带的玉佩!

“你!你对凌雨作了什么!”

安伽将玉佩挂到莫凌风脖颈上,凝视着莫凌风的双眼,明眸微微闪动,欲言又止。过了半晌,他又恢复了登徒浪子的姿态,啃上莫凌风的嘴唇就是一顿猛亲。莫凌风被他亲得找不着北,索性松开牙关让他进去,舌尖刚一进来,莫凌风用力一咬,安伽登时疼得捂住嘴。

莫凌风趁机抽出手来,紧箍着安伽的脖子将他反压至墙上,从袖中滑出一只匕首,抵住他的喉咙,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把凌雨给我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

暗卫们纷纷从暗处跳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安伽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他唇边挂着血迹,望着莫凌风冷冷地笑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凄凉:“当年我弟弟被唐军杀害之时,我也如你这般悲愤交加。我对中原人恨之入骨,怀着一腔热血加入了突厥密探,以为能为族人报仇,为弟弟报仇……如今想来也是可笑。密探行踪暴露之后,厥特勤担心此事会影响可汗与大唐天子的关系,便又派出一支暗杀小队,四处追杀我们。其他九位兄弟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不是死在中原人的手里,而是死在自己族人的手上。”

“咎由自取。”

“是……是咎由自取,那你呢?你差弟弟去官府派人过来,到时再一次抓住了我,把我上交给官府。可今年已不同往昔,突厥与大唐正处于微妙无比的关系,双方谁都不想大动干戈,大唐天子会悄悄解决掉我,为了封你的口也有可能会不择手段……”

莫凌风想起之前与司长在牢中的对话,不禁微微皱眉。安伽说得对,无论是对突厥,还是对大唐,他们二人只是棋盘之上两颗颜色不同的棋子罢了,可用时便用之,不可用时便弃之。家国之恨永远数不出个是与非来,但即便如此,两人的恩怨也不能就此了结。

他又紧了紧手中匕首,抵上安伽的喉咙:“你说这么多废话,还是没说我弟弟在哪!”

“放心,他正好好地待在莫府中,在自己的床榻之上睡得正香。再过几日他也不会去齐丰门,他会乖乖留在莫府,继承你莫家的家业。”

莫凌风手上的动作放松了些,眼神里写满了疑惑:“什么意思?”

安伽取下他手中的匕首,把玩着刀刃:“我自脱离密探身份之后,在江湖上结交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兄弟,创立了无影门。无影无影,隐于暗处,无踪无影,无人知我来处,无人知我所向。无影门专门接纳没有去处、被人追杀的武林中人,半年之期,上下已有近百人等。因为牵涉了多方恩怨,所以无影门一直被不少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长此以往,无影门早晚会解散,那这些人便要过回之前浪迹天涯、四处奔逃的日子。”

“关我何事?”

“无影门的人个个身手不凡,聚在一起互相约束,但若回归散人,那便是一个个盗贼、杀手……无影门的副掌门之位一直空着,我要你当我的副手,用你刑部侍郎的手段管教这群人,并且平衡无影门与其他势力的关系。”

“哈哈哈!”

莫凌风干笑了几声,见安伽依旧表情镇定地望着他,嘲讽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着好好刑部侍郎的位置不坐,去当你那个什么无影门的副掌门?”

“凭我几天前就安插了数十人等暗藏在莫府之中,你和你的家人都浑然不知。”

莫凌风表情变得有些慌张,安伽往前走了一步,他便退了一步。

“凭我知道你给皇帝递了陈情书,上书朝廷几位要员私结党羽、贪污受贿的证据,可皇帝当着你的面把它给烧了。”

“你……你怎么……”

安伽又近了一步,莫凌风又退了一步,眼前的人变得越发深不可测。

“凭我可以在明日卯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那几位官员的枕边留下一封密信,告诉他们一些他们想知道却又害怕知道的事。”

莫凌风被逼得贴到了墙上,安伽单手撑住墙面,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到一起。莫凌风下意识想别过脸,又被安伽再一次拧着下巴转了回来。

“凭我稀罕你,不仅想让你当我的副掌门,还想让你当我的压寨夫人。”

安伽霸道地吻上莫凌风的唇,肆意地侵略他的唇齿,顺势将他扑倒在地。莫凌风咬他打他也没用,反而让他觉得更加刺激。两人血腥和情丨欲的味道和声音在巷子里回旋缠绕,一众暗卫皆不敢出声,但一个个的都听得脸红心跳、燥热不已……

***

艄公子执着一个烛台,悄悄走进赵言的房里。这说书的写着写着便睡着了,口水流到宣纸上,字迹都糊了一片。艄公子抽出话本,将故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故事写到深巷便停住了,还未及写到莫侍郎在无影门中如何管教一干人等,包括无影门掌门的事。

他将话本放回原处,把赵言拦腰抱起,放到床榻之上,给他掖上被子,随之坐到案前,盯着话本沉吟许久,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出下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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