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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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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坠,下坠,一颗心跌落,轰隆隆火车碾过,一滩沾满泥的血肉。

她被扔在床上,赤着身体,头顶的灯明晃晃照亮一切,她如此洁净,一如从未曾来过这浮华世间。

这身体,丝滑如缎,太令人着迷。

他扯落了衣衫,结实的身体压着她,皮肤相触时温暖希冀仿佛就此穿过肌理透过彼此,轻轻叹一口气,她伸手环他的背,任他忙碌,任他喘息,任他鼻息中醇厚烟草香浸染她每一处肌肤。

真想就此睡去,躲藏一个温暖怀抱,永醉不醒。

再然后是钝刀割肉似的疼痛。

她乖顺地张开双腿,等待,等待告别时刻,而他进入她的身体,沉沉叹息,那融融温暖将他包裹,紧紧,纠缠抚慰,如此美妙,如此快乐。

七七仍睁着眼,睁大了眼对着头顶柔软灯光,随他驰骋,随他撕咬。床上浮动的身体,飘飘摇摇如一朵云,潺潺流出血色流年。

她绵绵哼出来,像无事时哼唱一曲孩提小调,没得音调,只不过细细如水,浮动,勾引,惹得他急促,惹得他销 魂,惹得他动情,惹得他欲仙欲死。

她看着身上光 裸的男人,程景行——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每一个名字,都有浓浓情意浇灌,是希望,是祭奠,是怀念,是爱恋,眷眷随人,从生至死。

而七七呢?七七不过是符号,是无意义之名。

他紧皱着的眉,让她有一瞬间酸涩心疼,于是伸手去,不可自已,轻轻抚平他眉心褶皱,望见他疏朗惊讶的眉目,满意地笑,却不小心跌落,于一双漆黑星辰中陷落,这片刻静默,长久对视,仿佛穿越了,等待了,许多年,许许多多年时光。

他已松懈,却听她吻着他的眼睛,轻轻呢喃,轻轻诉说,一段未眠诗句,

“沿着鸽子的哨音

我寻找着你。

高高的森林挡住了天空

小路上

一颗迷途的蒲公英

把我引向蓝灰色的湖泊

在微微摇晃的倒影中

我找到了你

那深不可测的眼睛。”

她柔软温热的唇贴着他的眼睛,随同最后一个音节陨落,她离开,微笑着欣赏他恍惚面目,他的心,早已蒙尘的心脏,此刻却无比清晰地跳动,有一种酸楚情绪将要溢出,太久,太久不曾体会。

为何一切如似曾相识,仿佛早已相遇,此刻不过短暂离别,再续。

他捧着她的脸,细细描摹她的轮廓,脑海中却找不到丝毫相关踪迹,他的记忆已模糊,一切如雾里看花,她的嘴唇,她的声线,久远而亲昵。

他认得她,却再也记不起她姓名。

他低头,含着她的唇,低沉的嗓音缓缓流动,潺潺流过她曾被他亲吻的耳廓,“我找到了你,那深不可测的眼睛。”

她突然发笑,笑得身体都颤抖,“程先生,我不是诗人,我不过是个妓 女。”

她在提醒他,一切到此结束。

他为今夜屡屡失态满心懊恼,真是鬼迷了心窍,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会为个小妓 女晃了神,喝多了或是太累了,汐川不是个好地方,离海太近,妖魅横生。

小女子水灵灵又干净,确实合他心意。

难道当真喜欢学生妹,喜欢那一双灵动的眼睛。

她已扯了一小块被角,蜷着身子躲在角落,“程先生,我能休息一会吗?不会吵到你的。”

他闷闷不吭声,有一肚子莫名火气,尔后听见她绵长呼吸,似乎已经睡了。

连呼吸都诱人,反正一整晚都是他包下,再一次又如何。

转过背却瞧见她瘦削光裸的背脊,小小一团,让人不忍触碰。

不知几何,已然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中又有青衣女子,站在一百九十九级阶梯之下,琥珀似的眼中尽是决绝,又是笑,笑出莹莹泪水,涩涩,仿佛统统都流进他心里,“生死有命,但,绝不后悔。”

滔天的洪水淹没记忆,只瞧见滚滚浪涛,再寻不到她踪迹。

这纠缠梦境陡然侵袭,仿佛鬼魅缠身,不得解脱。

他挣扎着醒来,睁开眼,身旁已无人,不自觉四下环顾,却见渺渺晨光中,她浑身赤 裸,静静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火红燃烧的太阳,从深蓝海面探出小小一片。

他却从镜子里瞧见她单薄倒影,柔软滑腻的乳 房上留着他的牙印,青红痕迹处处可寻。被狠狠蹂躏过后的身体,展露另一番风情,重重吸引,深深蛊惑。他心中,又是,不可自已地翻滚的情 欲, 继而遂了心意下床去,从身后将那柔软身体环住,掌心细细揉搓,带着黎明破晓时,难以抑制的温柔。

将她转过身来,恰好遇上她飘渺如云的笑,眼中星光般闪烁的,不知是不是泪。

她背靠着冷冰冰的玻璃,口中不再唱那些老旧的,挑逗的歌,开口来,泠泠如水,叮叮咚咚,圆润饱满,如她胸前柔软乳 房。

“I was a little girl alone in my little world

who dreamed of a little home for me.

I played pretend between the trees,

and fed my houseguests bark and leaves,

and laughed in my pretty bed of green.

I had a dream

That I could fly from the highest swing.

I had a dream.”

炽烈燃烧的朝阳缓缓升起,一瞬间将世界照亮,被烈焰灼伤的海面低吟,如她绵绵清唱。

“I'm ready now to fly from the highest wing.

I had a dream.”

光明,将尘埃都照亮,他看见她眼中落下的泪,仿佛只在夜晚歌唱的海妖,日头升起来,便要化作泡沫瞬间消散,灰飞烟灭。

他心中莫名急切,急匆匆冲进她柔软如海水一般的身体。

在阳光落满城市的最后一刻,末日到来般缠绵。

她勾着他,身体如藤蔓一般紧紧将他缠绕。

他听见她在他耳边说,“今天,是我生日呢。”

而他将他压在那玻璃上,狠狠吻着她的唇,仿佛她此刻深深绝望已将他感染,仿佛在这破晓之时,仍看不到明天。

最后一刻,他抓着她的臀,狠狠,眼中却有怜惜,“生日快乐。”

她呵呵地笑,如同讽刺,又如同遮掩,“第一次有人跟我说生日快乐。”

他错过她的眼睛,抱着她一同滚到床上。

他不信她。

她知他不信,却也不过笑笑忘记。

谁能相信。

程景行再醒来时,那女孩早已没了踪迹,一切仿佛不曾发生,除却凌乱的床褥和她留下的殷红血滴。

因缘际会,交错而逝,那一袭红裙飘荡,飘飘荡荡不知去了何方。

+++++++++++++++++++++

我的生活幸福而美好

悄悄问上帝,我将变成怎么样子

星星微笑的照耀着我

上帝沉默回应

只好在祈祷后沉沉的睡去

我有一个梦想

我可以从最高的树上飞行

我的生活幸福而美好

《dream》这首歌,很美很希望

可是我觉得放在这里真的好绝望啊……

序幕

葡萄架上的藤蔓枯萎,漫长的夏季早已离去。

海浪还在亲吻岸沿,一朵浪花盛开,犹同黑夜中踽踽独行,没有方向,未有灭亡。

孩子们上学去,哗啦啦,人群如浪涛一般。

阳光明媚,仿佛是春天,悠悠白云,茵茵绿草,天空展露少女最爱的蓝。

海风将飞尘卷走。

傻仔坐在学校对面一溜高高护栏上,身后是空荡荡的,广袤无垠的海,两块钱一包的烟抽了大半,粗陋滤嘴一头沾着唾沫,一头待着颓败烟灰,死尸般横在脚下。

傻仔狠狠瞪回路上每一个好奇看他的孩子。

傻仔顶着熊猫眼,身上皱巴巴旧衣衫,黄泥巴黏着伤处,一脸青青红红漂亮花色。路上穿睡衣的妈妈惊叹,啊,古惑仔。

妈妈掳一把乱蓬蓬的黄头发,教育自家孩子,“瞧瞧,不念书就成那样,将来死在哪条街有没有人收尸还不知道!”两撇眉毛倒竖,好英武。

她隐匿在人群中,他找不到她。

最终还是要相遇,于是由她望见他焦灼面貌,被打得开裂的眼角,肿起的面颊,乌青的嘴角,唯有一双黑黑眼珠光华流转,在漫漫人流中逡巡,满含希冀,却依旧一无所获。

未央低了头,将自己掩埋于庸碌人群。

阿佑坐在高栏上,赃物的衬衫被海风充盈,恍然间,仿佛下一瞬就要落入海中。

旭日从海上升起,大地重获新生。

教室里挤满了人,高高马尾,尖尖刺头,一系列蓝白校服挂着,人人都是差不多模样。

细细扎个歪辫子,一甩一甩跑来,一双凤眼高挑,暗地里都是少女风情,细长手臂伸过来,揽她肩膀,“小嫂子简直非人类,开学月考门门第一,哪有人能比。小哥哥又要傲气喽。”

细细从小由母亲带大,她娘在巷子尾开一家杂货铺,打开门做生意,却是营的男人经,半个街市的生意人人做到,出了名的功夫好,漂亮脸蛋窈窕身姿,人人谈起来都要流口水,啧啧,余家寡妇滋味足,好劲道,下回还得结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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