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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茫茫十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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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十年,弹指而逝,逝的不仅是那些青葱岁月,更是一方青涩换一味成熟,一段往事换一场回忆,然而那些铭记在内心深处的,也许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倾盆的大雨在酒楼外宣泄,豌豆大的雨点冲刷着青石路,似在一遍遍洗涤往日的印记。空气中灰蒙蒙的,笼罩着一片愁云惨雾,街上行人多打着油伞,匆匆而过。本该热闹的街头摊位早已被小贩早早收起。镜州步入黄梅雨季,多是这样的天气。

茶楼内却是一片热闹,与外界的天气隔离了般,成为一方小世界。看台上,说书人正绘声绘色地讲着,那是一个浑身包裹在素色长跑中的老头,眼睛半眯。时而哀声感叹,时而低低叙述,那茶楼里的客人便被他勾了魂魄般,身旁的茶水还未饮半口,便已冷。

二楼临窗的位置,有一女子,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半支着头似颇为困倦,周身清清冷冷,看起来不爱与人搭理。一身灰色的素衣毫不起眼,本该带着的斗笠却被她丢于一旁,露出那张勾人心魄的绝美脸庞。

女子带着一股成熟而沧桑的韵味。举手投足间,便有一种卓然的气质,即使是灰布素衣,也无法掩盖。

这样的女子,偏偏额间还生着一朵别样的菡萏花,配上这般绝世的脸庞,岂不让寻常女子汗颜。她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相貌,未施丝毫脂粉,身上除了这一身灰衣,也再无其他装饰。

杯中的茶渐凉,她握着茶杯,百无聊赖般摩挲着杯沿,而后一蹙眉,便朝着那说书先生看去。

那说书先生显然没注意到她,说得正兴起,“话说那夏瑾公主当真是倾国倾城,而在战场上,便是如同女战神一般受将士们仰望。她和当时的王开创了咱们辟阑大陆历史上最为强大的王朝,天尊王朝,也开创了那一段太平盛世。这对帝后,便成为千古佳话。”

哦,原来是在讲辟阑历史上的那对帝后。云裳来了兴致,也偏着头听了起来。

“不过…”那说书先生神秘一笑,话音一转,果然勾起了无数回应。

“快说快说,不过什么?”下方的看客催促着。

老头捋了捋胡子,“这毕竟都是古人了,话说当今现世,且不说这镜州以外的十二州,光是咱们镜州,若论江湖地位,论过往功绩,谁又能比得上皓雪阁主萧靖羽。”

“这倒是,这倒是。”下方看客附和着。

云裳一愣,没想到这话题便引到了靖羽身上。她提了提神,打算听听这说书先生还能说出些啥。

“镜州与漠北毗邻而居,大漠动乱十年,若非萧阁主,镜州怎可守得一方太平。”半晌他嘿嘿一笑,“不过说到萧阁主大家自然也无法忽略他那拥有倾世美貌的妻子,傲剑山庄铁庄主铁海棠。两人现今更得一女,夫妻恩爱异常。可谓神仙眷侣不过如此…”

原来他们已有一女。云裳想着,却奇怪听闻这件事,她这心中却是再也生不起一丝波澜,十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却也足够让人看清前程往事,理清心间所念所想。

说书老头微眯的眸子渐开,精光一闪而没,似是对这话题意犹未尽,“可惜你们却不知萧阁主的另一个红颜知己。”

“哦?莫不是那红颜薄命的护法红鸾?”

老头摇摇头,“非也非也。”

“那是?”众人不甘追问。

“你们可知皓雪阁那紫汐护法?相传她….”

楼上的女子轻咳几声,杯中的茶水被她震得溅出几滴,她忽而爽朗一笑,大声向着下方,“喂,说书的,你刚刚说古有夏瑾公主,今有皓雪阁主,那两者相比,谁更胜一筹?”

“这怎可比?”众人心头火起,有些恼火地向二楼看去,却见一绝色女子托着香腮笑望他们。顿觉这满肚子的火气便是被憋了回去。

那老头却是不在意地笑笑,“数风流人物,自然是还看今朝。”

被这一打断,众人也就失了兴致,屋外雨势渐小,人群便作鸟兽状三三两两离开。那老头将身边携带的小包袱收拾好,便也走了,瞬间茶楼便空荡荡的只剩下云裳一人。

待众人走后不久,茶楼里又来一人,来人身形高大,穿着蓑衣,那滴滴答答的雨渍便从蓑衣下直淌而下,湿了一片。来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略带憔悴却英气逼人的脸。

云裳看到来人,懒懒一笑,“你可终于来了。”

风逸轩将蓑衣与斗笠收好,便来到二楼,看着女子慵懒娇嗔的样子,不禁好笑,“几天不见,怎么懒成这样,这一身破布,你也不换换,还是女子么?”

云裳也不理他,“怎么样?”

风逸轩在她身边坐下,两侧的长发被雨水打湿,更衬得他样貌清俊非凡。十年的岁月除了增添了几道成熟的纹理,几分尘世的沧桑,也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什么。“你猜的不错,果然是义知。”

十年来大漠动乱,纷争不断,小国林立。而镜州却是在萧靖羽的守护下未被侵入半分。一年前,大漠兴起了新的国度,仓澜帝国。与当年的云国相似,几乎是一统大漠。云裳有些担忧,风逸轩这几日便是去探访。

这新的帝王便是明义知。明石漠没有重建乌月,他的儿子却是开创了新的历史。而辅佐大臣竟也是熟人,便是消失已久的白墨。

既然在义知身边的是白墨,那明石漠和莫流嫣,多是已故去,风逸轩感叹之余不由发问,“都是故人,你不看看他们吗?白墨很想你。”

云裳笑笑,“不了,往事如烟。不过是他们的话我便放心了。大漠与镜州,至少在他们有生之年,会和平一阵了。”

犹记得初入镜州时,她不过一个开朗伶俐的小丫头,如今却如枯木老人般看透世态炎凉。纵然身不老,心已老。风逸轩突觉得有些心疼,但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依旧是他心爱的呵护在心上的女子。

莫说是她,自己这十年间不也变了许多么。只是…

他神色黯然,谁也不知,这十年间,那颗魔之种已在他身上茁壮成长,欲念侵占了他的身心,他终将入魔。这对裳儿来说,大概是最残忍的事了。

入夜,他微醺,酒入愁肠,却是更平添一抹愁绪。他很少这般喝酒,这一次却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分别。

门未关,只是虚掩着,不时便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轩哥哥,睡了吗?”

是她,乘着酒兴未盛,他将酒瓶一踢,那酒瓶子便咕噜噜地滚到床下。

“进来吧,裳儿。”

云裳推门而入,先是迷惘,而后眉头蹙起,四处嗅了嗅。这房间内一仅有一股特别的熏香,还有一阵酒香!风逸轩这会儿倒像是怕被捉赃的小偷,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轩哥哥,你又喝酒了?”她微恼,“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

风逸轩尴尬地站在一边,支吾着说不出话,因为魔之种的关系,身体每过一段时间便会发生异样,也只能骗她说是自己身体不好。

云裳一路嗅着,终于弯腰在床底找到了赃物。她拾起那酒瓶子,在他面前扬了扬。“这个我没收了。”

暗黄的烛光下,她的侧面柔美姣好,白皙的肤质透着莹白的光,别样迷人。

“裳儿…”他突然唤她,眸色深沉如水。如隐于云中的月,看不透,如深潭幽泉,探不清深浅。

“恩?”她状似不经意地抬头,却被他这一刻的认真愣住。

风逸轩收起了上一刻的表情,恢复成往日的温润如水。“没什么…”似乎那样深沉的表情不过错觉。

“若是有一天轩哥哥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也要好好生活。”他背转身,这么说着,颀长的身影却有些颤抖,似在克制着什么。

“轩哥哥,你今天夜里好怪?发生什么了吗?”云裳突而也认真起来。

现在果然是什么事情都很难瞒住她了,她不再是从前那般天真,会自然地升起一种警觉。这样的裳儿,他也该放心了,即使没有他,应该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轩哥哥,你今天夜里很不对,你…”话还未完,却是一阵铺天盖地的晕眩而来。她诧异地看着手中的酒瓶,不敢置信,“轩哥哥,你…”似不敢相信最信任的人会以这种方式将她迷晕。本能地察觉到了什么,她一咬舌尖,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但却丝毫不能影响到这阵晕眩。

一丝血迹从她嘴角流下,风逸轩心头一痛,“裳儿乖。醒来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风逸轩在酒瓶上下了足够的迷香。在屋内点了忘忧香。他将云裳扶着躺在床上。“裳儿乖,一觉醒来,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感觉他要离开!云裳一手死死抓住他衣角,那么用力。

风逸轩抽了抽,也没有将衣角从她手里抽出,不由无奈,“裳儿,轩哥哥要走了。你要乖。”即使这一刻,他依旧用那么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除了温柔,还带着这一世的爱恋。

一个带着湿润冰凉的吻落下,吻在她唇上,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一瞬间,一种麻麻的触觉便让她浑身一震。

轩哥哥,你…

“裳儿,小时候的你曾说过,长大以后是要嫁给我的,我一直等着呢。”他轻笑,爱怜地刮了刮她的鼻头,在他的眼中,她始终是那个说要嫁给他的小丫头。

云裳只觉得眼前的他有些模糊,可是她不要他走,她有预感,这一走,怕是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可惜风逸轩却将她紧紧攥着的那片衣角撕开。将她不安分的小手轻轻放在胸前。帮她盖上被子。一如从小到大他所做的那样。

然后他离开,透过朦胧的视线,云裳望着他的背景,第一次觉得,自己从不像他了解自己般,那么了解他,可是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孤寂,她心底一疼,想起那个让她异样感的吻,有什么在心底逐渐苏醒。

风逸轩离开后不久,屋内升起一片火红色。将那只燃着熏香的小炉直接烧毁,额间的菡萏花透着斑驳光亮。这一刻,她又发动了麒麟焰。

她逐渐从混沌中苏醒,起身以后也顾不上披件外套,便朝着屋外追去。

他会去哪儿…这一刻,云裳的心前所未有的乱。

十年时间,对于身处镜州,掌管一切的皓雪阁主来说,也不仅仅是十年这么简单。

深沉的夜,阁内冷泉叮咛,翠竹盎然,夜色下泛着盈盈的光晕,犹如一块上好的翡翠。他的衣却被这凉如水的夜色浸染,透出丝薄凉意。他眼视前方,似被什么触动一般,蝴蝶钗便从怀中露出半支。依旧维持着当年云裳送给他时的样子。看来他极用心地保存着。

十年的时间,却将这个谪仙一般的人拉落尘世,因而有了人的情绪。要不然,何以解释他眼中的那份落寞,那种怀念中带着柔情的眼波。

他取出怀中的蝴蝶钗,像是看待瑰宝般爱怜地抚摸着。曾几何时这个清冷如月的皓雪阁主变得这般易感伤。他的眼底有让人无法忽视的心碎。有绵绵而浩远的情丝,就在这无边夜色下缠绵在一起。

一阵劲风而来,竹林簌簌而动,他被惊醒,下意识地将蝴蝶钗收起,看向发出动静的地方。

半晌,那里走出一个人。“萧靖羽,好久不见。”略带冷漠的声音,正是风逸轩。

他总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曾经伤害裳儿的人,如今看到他这般视若瑰宝地保存着裳儿的蝴蝶钗,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依旧能感受到他对裳儿的思念。风逸轩觉得,这个人,也过的不好,他对云裳的爱,远比云裳所了解的深,也比他想象地深。

“没想到是你。”萧靖羽视线灼灼地看着来人。

“若非无奈,我也不会来找你。”他凄然而笑。“你的剑还未钝吧。”

萧靖羽似被他眼中的那份凄然迷惑,“难道…”他一愣间,终于有所悟,眼底一片震惊,“难道是当年那颗魔之种,并未消散?”

“果然是皓雪阁主。瞒不过你。”

“她知道么?”

风逸轩懒散地背靠翠竹,夜色在眼底投下一片暗影,他缓缓开口,“她不知道。”顿了顿,他道“魔以深入五脏六腑,我随时可能发狂入魔,一旦入魔,人性的一面就会消失。”

“所以我来找你,只是请你杀了我…”他抬头,忽而认真地看向萧靖羽,“除了你以外,我找不出第二个人。”

“你这样做,让她情何以堪?”

风逸轩想着,若是有一天,他在裳儿眼前入魔,残害人间,天下和他,那才是置裳儿于何地,裳儿重情,定不会大义灭亲,若陪着他沉沦,亦非他所愿。

他所念所想不过一个她,只要她安好,即使忘了他也好。

“你要答应我,照顾好她,不再让她颠沛流离,黯然神伤。让她有处可去,有人可依。”

“若是可以,我自然愿意,怕是她不愿受我照顾。”萧靖羽眼底一片涩然。并非他不愿,若是可以他愿用如今他所拥有的,去换一个她。

风逸轩摇摇头,“你只管答应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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