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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婚礼进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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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炮仗声连天,客栈大堂内似乎很多人品头论足着,时不时发出哄然大笑,就连过道间,也是来来回回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云裳豁然坐起,是了,今天是皓雪阁主娶亲的日子,她当下顾不得仔细梳妆,只是简单洗漱,便踉跄着出门。然而跑到外面的时候想了想,似乎终究还是觉得不妥,她又回到房间。

轻轻将发挽了个髻,其余三千青丝流泻而下。将母亲的蝴蝶簪插入,略施脂粉,镜中那张脸,艳若桃李。换上一身绯色的罗裙。

她随着众人来到大道之上。放眼望去,整个弈城,目光所及之处,无论大道之上,小道之间皆以红色锦毡铺就。那锦毡之上皆仔细地绣着一朵朵海棠花。一眼看去,仿佛真是花开遍地的海棠。

无论是高屋矮楼,街道坊间,或悬挂着红色的灯笼,或披着红色的绸缎。云裳的手在眼前的绸缎上划过,那绵柔平滑的触觉浸满手指。而那些红色的绸缎上也是细细绣着一朵朵海棠。

远方车队的声音已经响起,云裳和街道上的众人一齐看去,那是大约几百人的庞大车队,最前面的是排列的整齐浩荡的铁羽骑。一时之间街道上的人又是一番评头论足,话语无不都是傲剑山庄的气派豪华。

而铁羽骑之后才是正式的车队,车队之中是一顶极其精致的轿子,整座轿子以檀香木建造而成,四角出檐,似宝塔顶形,轿框四周全部罩以红色的帷幕。上面绣着丹凤朝阳。四周的轿檐上吊着七彩的琉璃,看起来美轮美奂,琉璃下是红色的流苏下坠。

轿子的正门则是以白色珍珠为帘幕,颗颗晶莹饱满。而脚下的踏板则以白玉铺就。即使赤足踏上也会觉得温润。

一切皆是奢华美艳。似乎在向全天下昭示着这场婚礼的盛大。轿子一路踏着红色锦毡,四周的百姓无不欢呼鼓掌。

原来,这就是你给她的婚礼…云裳只是有些麻木地随着众人,一齐跟着轿子向前。

直到轿子来到皓雪阁前,那里,萧靖羽一身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脸色无悲无喜,依旧如同天神般让人敬畏。

当花轿临近,他驱马走近,而后一跃而下,将轿中的女子牵出。铁海棠也是一身红色的喜服,量裁得非常得体。和萧靖羽并肩走在一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而后他们牵手一起走入皓雪阁内。云裳不想再看,只觉得再一眼,她都会坚持不下去。

可是偏偏上天没有如她愿。那个叫青焱的白衣少年走向她。态度谦和,“裳姑娘,庄主有请一同观礼。”说着便向她作了一个请得手势。

云裳进入皓雪阁,有一刹那的恍惚,没想到再回皓雪阁,竟是这样的场景。

此刻,萧靖羽和铁海棠并肩站在高台上。萧靖羽面对着众人,缓缓却是极有力地开口,“今日我

萧靖羽娶铁海棠为妻,从此,皓雪阁和傲剑山庄,祸福相依,荣辱与共!”

十丈之外,云裳眼神眯了眯,一片道贺声中唯独她沉默。若是她仔细观察,也可以看到同样沉默的封羽尘。收起来一切轻佻的神色,只是沉默地看向高台之上的两人。

铁海棠将一枚令牌拿出,郑重地交给萧靖羽,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也是不卑不亢的开口,“今日起,我代表傲剑山庄,宣布从此以后,将铁羽骑交由我夫君掌管。”

下面是各方势力的一片哗然,傲剑山庄庄主大婚,竟然将整个铁羽骑作陪,这般嫁妆,已不能用大手笔来说了。

云裳脸色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却听见旁边一个声音感叹,“真羡慕他们。”少年稚嫩的脸色有一种尊崇之色。

云裳仔细品味着这“羡慕”二字,不由冷笑,看向少年,“你羡慕他们?”

少年似乎被云裳看得有些害羞,“恩,那般天造地设,情义相投。”

云裳看着眼前稚嫩的少年,他眼中有着最纯澈的光晕,目光中一片清澈自然,他所说所感,都是发自内心的。竟有这样干净的少年。

“你很敬重萧靖羽吗?”想起刚刚少年尊崇的目光,云裳有些冷冷地问着。

少年看着萧靖羽,“是的,他是镜州武功最好的人,自小地位尊贵却没有丝毫骄矜之气,是镜州最伟大的阁主,也是最慈悲的人,心念天下。”

是啊,他对天下人慈悲,唯独对她甚至他自己狠心…

“如果将来你注定要娶一个不爱的人,你要怎么办?”

少年一愣,没想到对方会问这样的问题,思考了一会,目光坦然地看着她,没有一丝阴霾,“那我一定不会娶她,娶了她若是我不爱她,就会伤害她的。大丈夫有若为有所不为。”

可是人生的历程这般复杂,取舍又怎会这般容易。看着这个玲珑剔透的男孩,云裳有一瞬间的恍惚,但是依旧忍不住继续问道,“若是有一天,你执掌高位,天下和你爱的女子只能守护一个,你选什么?”问完,她好奇地看着少年,似乎对他的答案很期待。

少年再次陷入沉思中,这一次,他似乎思考的时间久了点,但也只是一点,男孩依旧笑着回答她,“她便是这天下的一员,所以我定当守护好这个有她的天下,若是缺了她,我的天下就不完整了。”少年虽然在笑,那眼神却是极其认真的。

似乎被那样认真地眼神所震慑。云裳看着这少年,眼前的少年谦卑而腼腆,安静而美好,眼神纯澈如水。

“你叫青焱是吧?我们还真的很有缘呢,你是焱,我身上也有炎。”云裳本是说笑,但少年却又红了脸。目光有些退缩着不敢看她。

这样的少年怕是很难让人忘记,“我记着你了。再见。”她拍拍少年的肩膀,心底的那份抽痛也在这场谈话中消散了些。仪式已经接近尾声,她没有必要再留下了。

只留下少年怔怔地看着她绯色的背影,脸色的红晕还未退去。

十二月的夜,寂静而空灵,天边的月和星辰似都被云遮住了,只剩下朦胧的光晕。星星点点作碎状投下,照亮了此刻女子如泼墨般四散的发。

一片孤寂中唯余这冷风相依,女子却依旧穿着白日里去参加婚宴的绯衣,身子坐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杈间。眼睛无意识地闭着,长而密的睫毛投在脸上,如同熟睡的孩子。安静美好。颊边有两朵渐染的红晕,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又是一壶空的酒从上方掷下,“呯”地一声,酒壶四碎。女子却翻了身,险而又险地逃过了被摔下的命运。

树下有细碎的脚步,差点被这当头砸下的酒壶砸到,来人只得苦笑。

轻盈地飞身跃上这树杈上,坐在她身边。这树杈似不甘也无力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发出一声吱呀。来人一惊,不敢乱动。也怕惊醒这个熟睡中的女子。

女子睡的模模糊糊,似乎感应到有人到来,将脸颊在那人身上摩挲着,而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将头靠在来人膝盖上。“靖羽…”一声零碎的呼唤从她嘴里溢出。

封羽尘叹息一声,即使是睡梦中,依旧想着他么?将身上的大袍解下,盖在女子身上。

“他只是迷惘着,不知该拿你怎么办。从小生长在皓雪阁,他从未有过正常人的生活。他生来便地位尊崇,但也肩负着至高的责任,本该一辈子这么过了,却偏偏遇到了你。”

隐于云中的月终于透了出来,散发着淡淡的月华,将此刻倾诉的人笼罩期间。没有了一概的风流或是雅逸,他神色间无奈却又透着一丝悲哀。

“所以他起先是迷惘,对这种迷惘感到害怕,当真正认识到你对他的意义时,却又那般小心翼翼,也怕伤了你。当这份灼热的感情来临时,他那般珍惜你,如今却只得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身

交给镜州的同时,心却独独给了你。”

可是身和心,永远没办法协调…这是他的悲哀。

“所以你大概不知道,知道红鸾伤了你,当时他有多愤怒,不顾皓雪阁所有人的哀求,将她永远驱逐,你也知道,这对红鸾来说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他没有办法弥补对你的伤害,替你受苦,所以只能以那样决绝的方式伤了自己,只为了陪你受同样的苦痛!他不愿让你一个人孤单地去承受!”

他笑容间溢满哀伤,不知是为他还是为眼前的女子。而女子依旧熟睡着,脸上没有任何神色,像是一个极安静地听者,听着他道出那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红鸾却以那样的方式死了,这个陪伴他在身边无数年的人,即使是皓雪阁主,心中怕是也会有一丝愧疚吧。后来你在大陆消失,他又差点疯了,他冒着被反噬的风险想要将结界劈开,可是终究没有任何办法。”

从树的位置,向前方看去,可以看到远方皓雪阁透出的莹莹烛火,今日是洞房花烛...

你为他肝肠寸断,他却不知,就好像他为你自残,陷入疯癫,你却不知一样。

“所以你也不知,这不过一场做给外人看的婚礼,他和海棠不过协议成亲。”

女子翻了个身,侧转向他,露出姣好的容颜,可是什么也听不见。封羽尘拿起被她留在树杈上的最后一个酒壶,摇了摇,里面还残留着些。

他仰头,品着这些酒,酒入愁肠,独剩苦涩蔓延,想着女子在这树上看了多久,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才会睡成这个样子。而自己的心里,想着那个从小一起长到的女子,想着她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的这场婚礼,虽然不过是假象,可是心却依旧抽痛。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这天上地下,唯一株海棠,能入他心间。

屋外寒风萧瑟,屋内红烛暖灯,金丝铺被,罗帐藏风飘荡。本该是洞房花烛的屋内却空无一人。

透过窗台,却看到一墨色身影,皎皎月华下仿若仙人,本该淡然的眼中却满是惆怅。他一手托一件青衣,却见衣服从袖口那里碎开,青衣上似乎还留着她指尖的香味。

萧靖羽对月驻足,早间的红色华服早已被他除下,换上这件墨色长衫,此刻思绪万千,手在左边的伤口处抚过,那是他们仅剩的联系。

而此刻本该在红烛罗帐下坐待的新娘却在皓雪阁的客房里。身上也没有穿喜服,只披着一件桃色的薄衫。

手指无声息地在一灵牌上抚过,上面赫然刻着是亡夫莫流雨。此时此刻。她在怀念着那个早已逝去的人。回念着他的音容笑貌,只觉得心头满是酸胀涩然。

流雨流雨,如今你在另一个世间是否安好,可曾这般想我?

今日之景,你是否看到,可曾怪我...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阵心头哀恸,漫起一阵乏力感,先是啜泣,而后她终于恸哭出声,那一连串的眼泪落于地,眨眼便无,可是女子眼中的泪水却如何也止不住。

她的眼中,虽聚满泪水,但难掩那一道光芒,那是夹杂着恨的光芒,任泪水肆意冲刷,也无法熄灭那种深深浇灌的恨意。甚至使得她的脸还有一瞬间的扭曲。

她爱的人已经死去,可是她爱的人为何死去?

都是那个叫云裳的女子,无意间闯入她的世界,因为那一本旷世奇书的争夺,殃及到了本不相关的人,流雨死去,她本该陪着他死去的,可冥冥之中,又有什么力量让她不甘心死去。

她爱的人已经死去,凭什么她还能好好地活着,彻底抛弃了往日的情分,她发自内心去恨着那个女子。

若是死去的人在天有灵,看到曾经深爱的人如今变成这样,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在婚礼前的很长一段时间,萧靖羽和她就已经达成共识,只做名义上的夫妻,互不干涉对方自由,等一切结束后,可自行选择去留。

可是即使这样,她也想借着这场婚礼去让另一女子痛入骨髓。这场婚礼,便会成为云裳和萧靖羽

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那条鸿沟。

莫流雨的死,要用她一生的痛苦和绝望去祭奠。

此刻,漠北,血族内

完成了从魔之域到神之境的迁徙,此刻所有的族人皆已转移到漠北境内。经过一个多月的开拓和壮大,血族已经侵占了漠北东北部的区域。

在蚕食了无数小部落后,血族又向其中一些大国逐渐渗透。如同水蛇一般钻引,滑腻地无孔不入。

石久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部落,这个对他绝对效忠的部落,他将带领他的族人踏上新的征程。而他,必将统一整个辟阑大陆,载入史册!

两日后,镜州三方势力,包括萧靖羽带领的皓雪阁,铁海棠带领的傲剑山庄,以及封羽尘带领的封家堡,已经抵达漠北神之境与魔之域的交界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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