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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触碰不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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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鸾嘴角有些自嘲地勾了勾,随即阴暗一笑,眼中有暴风雨欲来之势,

原来,你甘愿承受一切,赌上整个皓雪阁,竟然全是为了她!何时见你为我这般!可是你为她这般,她知道吗!她能懂吗!

“好!萧阁主竟是要这般维护,我等也没啥可说的,只是希望阁主能够记得今天所说的,即使你是镜州之首,但也无法违背所有人的意愿!”其余几个镜州人士很是愤愤不平地说完,离开了大殿,唯独封羽尘还有红鸾留了下来。

“这一场镜州大会已经彻底被打乱了步伐,我想这应该是昭王的计谋,然而明知道是陷阱我却不得不踏入。”萧靖羽看着离开的人群,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开始,他和风逸轩有了同样的软肋了呢?

“红鸾,你先退下吧。”萧靖羽向着红鸾吩咐,却没有留意到对方脸上一闪而逝的恨意。

等到红鸾离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封羽尘,“羽尘,风逸轩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不该由她来承担。只是我这样做,错了么?”

封家堡的少主也难得没有了往日的纨绔,很是认真地看着他,“靖羽,你变了。”忽而一笑,“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竟会为别人考虑了。”

皓雪阁主看着眼前的人,“连你都这样觉得吗,看来我是真的变了,呵呵。”

萧靖羽,封羽尘,处在同样高处的两人,不只是朋友,更是唯一了解对方的人,了解身处高位的那种寂寞。

“可是你心中所念所想,她知道吗?”封羽尘看着眼前熟悉的人,眼神却透过他不知看向何处,“为什么不牢牢抓住眼前的幸福呢,也许你可以找到一直以来你追求的那种存在感了。”

“羽尘,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世人口中的地位尊称,受人敬仰的皓雪阁主,封家堡的少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直以来,我们只是扮演着世人口中神话了的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丢了真正的自己了。”

“失去那些头衔,我们又会变成怎样呢,呵呵…”封羽尘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其实一样的脆弱,一样的可怜,甚至,一样厌恶着自己的身份,那个让他们摆脱不得的宿命。

他平日里装作玩世不恭的样子,也只是想要竭力塑造一个不同的自己,或者从中找到些什么罢了…

“她也许就是你的答案。”

“不知道,只是她明日里灿烂明媚的性格让人很是羡慕,也忍不住靠近…”萧靖羽想起无数个夜里,看着她无数个夜里为风逸轩的死而难过,也一直觉得心口处那些隐隐的痛感是对她的歉意,为她而弹琴也是希望她能够好起来。

“你穿青色的衣服真好看…”

她曾经这样说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天天穿起了这那件青衣…

“这次你可以选择保她,那下一次,当她和你所要保护的东西两者发生了不可协调的冲突,你会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但是希望不要有这么一天的到来…”

“那你可要好好保护好她了,这样的可人儿我都有点动心了,你不要她的话,也许哪天就被我抢走了哦。”封羽尘随意挥了挥羽扇,带着轻佻地笑了笑,留下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靖羽,既然有这样一个冲出束缚的机会,你为什么不敢去尝试呢?

明明已经是触手可及的温暖了,你可知,我有多羡慕你…剩下的责任,我来替你去背负,…

萧靖羽看着远去的封羽尘,陷入了沉思,俊美的容颜,不知为何,此时却看得人觉得不怎么真实,似乎离得很近,又似乎离得很远。

离开的红鸾此时正坐在自己的房中。这一刻只感觉无比地愤恨,那个人,那个女人,为什么可以那么简单就获得她想要已久的东西。

阁主是这样,风逸轩是这样,甚至白墨也是这样,可是自己只可以一直远远地观望…

好恨好恨,感觉自己即将被恨意驾驭。她眼中高傲如神祗的那个人,从未回过头看她一眼,可是却过多地停留在了云裳身上。

她已经不记得她自己的名字,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父母丢弃,那么幼小的她只能在街头备受欺凌,甚至为了一个馒头和其他的乞丐争夺。

那个世界是灰暗的,直到遇见了生命中的那个人…

同样年幼的萧靖羽身着白衣,就那么站在她的眼前,向她伸出手,记忆定格在那一瞬间,他就如同神祗一般降临了她的世界,从此,在脑海中再也挥之不去….

他是皓雪阁主,萧靖羽,神一般的男人,一出生就应受到世人的敬仰。

初进皓雪阁,她遇到了第一个伙伴,白墨,听说也是被老阁主捡回来的,后来老阁主为她赐名红鸾,皓雪阁第二位护法,是萧靖羽将她救出了原本灰暗的世界,带到靠近他的另一片天空。至此那个如同神祗般的身影就是她的一切。

努力让自己学剑,努力让自己学得一切礼仪,只有这样才能配的上他,才能靠近他。后来,她成功了,世人口中的镜州美女,能够和傲剑山庄的铁海棠并列,甚至世人觉得她更加温柔妩媚,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理所当然地,她同白墨一样,成为了他身边不可或缺的人,成为了他的剑。只为他一个人使用。

不敢奢望他的爱恋,因为这个人永远那么高高在上,她永远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至少能够每天看着他,就满足了。

直到那个女人——云裳的到来,初临皓雪阁,她带着那个叫做风逸轩的男人一起到来,看着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互相的关怀,那是她所羡慕的,可是那个女子总是给她一种危机感,所以,毫无缘由地厌恶她!

看着阁主手把手教云裳学剑,那是她从所未有的待遇!

看着他一步步沦陷,为她弹琴,拥她入怀,

听着她叫他靖羽,看着他为她而笑,那是她从未看到的不同于往日的笑容,竟然出现在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祗脸上。

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阁主变了!

那个女人,她凭什么!

后来她为了救陷入天牢的风逸轩,孤身闯入,那么,她就助她一臂之力,将那些看守的侍卫扫除,最后无论她离不离开,她都将成为镜州武林的公敌!

可是,阁主为了庇护那个贱女人,公然违背了镜州那么多势力!

这是她无法容忍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那个女人转,那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只是想得到所有人的认同,只是想离阁主更近些,为此她努力了这么久,可那个女人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

那么既然如此,不管是为了阁主,还是为了她自己,这个女人都必须离开,彻彻底底从皓雪阁消失!

眼中狠色连闪,红鸾双手紧握…

阴暗的天牢内,云裳静静地趴着地上,白墨这几天里来看了她好几次,不停数落她,救逸风逸轩有很多办法,偏偏自己用了最笨的一种。

还有靖羽,其实他是最为难的一个吧,自己犯下这等大罪自然是应该受罚,无论自己受到怎样的惩罚,她想,也许自己都不会怪他的。

只是话虽然这么说,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心底还是有个声音在委屈地叫嚣着,哪怕他来天牢中看自己一眼,那么结果都会不同…

她不知道要呆多久,想着之前轩哥哥也是这样一个人呆在这里的,如今应该是安全了吧,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救他出来,轩哥哥在这个世界上是无人能够代替的,他能够为了裳儿凡事做尽一切,裳儿也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就算她再怎么喜欢这个皓雪阁,就算她再怎么喜欢皓雪阁护法的身份,就算再怎么想留在靖羽身边,但也不能为了自己而伤害轩哥哥!

滴滴答答,是什么声音,水滴的声音吧,真好,至少让这个暗无天日的多了一丝色彩。

就连那个封羽尘也来看过他一次,那个人怪怪的,就站在牢门外面一直看着她,看得她很是恼火。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久到云裳一觉醒来,他还在,然后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原来他一直在意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女子,难怪,难怪…”

如今这个地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听着水滴的声音,这样也许才不会觉得无聊…

外面的牢门被打开,有些诧异这个时候谁会来看她,她努力地想要看清入口的方向,一点点挪动身体,但还是什么也看不清。

直到关着自己的牢房被打开,然后眼前出现一抹红色,她不会将这抹红色与自己喜欢的流嫣姐姐相混淆,因为这抹红色的主人是她不喜欢的人——红鸾。

她来干什么?

红鸾走进天牢,打开锁,一直走到云裳跟前,赶在她出声之前,率先一个点穴术让她无法动弹,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一次,一定要让她永远消失!

“你想干嘛!”云裳全身没法动弹,只得仰头看着她,带着一丝防备,她的到来一定不是没有缘由的!她想做什么!云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红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布条死死系在她的嘴上,如今云裳动弹不得,几乎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如同刀板上的肉,只能任其宰割。

嘴巴被红鸾系住发不出声音,但云裳还是睁大了眼睛瞪着眼前的红衣女子,似乎在质问她为何要这样做!

“云裳,是阁主派我来的,你是皓雪阁的叛徒,是皓雪阁之耻,今日,阁主命我清理门户。”红鸾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样,不带一点感情。

云裳狠狠咬住嘴边的布条,摇着头看着她,眼睛睁得大大的。

不可能!不可能是靖羽!靖羽不会这样对她的!她不相信!

看着云裳的神情,知道她并不相信,红鸾只是摇了摇手中的令牌,那是一面玄玉令,和之前靖羽给自己的那一块一模一样,皓雪阁只有两块玄玉令,一块在自己那里,另一块在萧靖羽身上,如今玄玉令出现在她的身上,难道真的是靖羽派她来的?

不,她不相信,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信任他,她相信靖羽不会这样对她的…

“如果不是阁主的授意,你以为我会这般容易进来吗,云裳停止你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吧,阁主他从来没有在乎过你!”

不会的!云裳倔强地瞪着她,不是这样的!她在说谎,她在说谎!

“一直以来只是你一厢情愿地赖在他的身边,是你死皮赖脸地不肯离开,阁主只是怜悯你。他对你并非有情!”红鸾并不打算放过她,一句句如同针刺入云裳的心里。

可是他唤我裳儿,他为我弹琴,他会拥抱我!不是你说的这样的!

“收起你这样的神情,你只能从阁主那里得到怜悯,一直以来他只是念在你失去了哥哥,只是代替风逸轩照顾你,只有你把这种怜悯当作爱!”

不会的,靖羽是喜欢我的,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她想要将眼前这个一向不喜欢的红衣女人推出去,可是她动弹不得,她想要至少捂住耳朵,但是她依旧无法做到。

“那么,他可有说过他喜欢你?有没有回应过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将云裳推入谷底,他没有说过喜欢她,没有作出任何回答,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吗?

不,不要这样!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现在来告诉她这些!

“承认吧,云裳,一直以来都是你一厢情愿罢了,高傲如神祗一般的阁主又怎么会看得上你?”红鸾字字毫不留情,仿佛要将云裳心里唯一一点希望也驱逐出去。

是你的自以为是,是你的自以为是,云裳,他根本不喜欢你,承认吧,快承认吧!

心里有无数个声音,意识似乎要濒临崩溃一般,云裳只觉觉得头也疼地快要炸开了,谁来帮帮她?

靖羽,靖羽…

“现在由我代阁主清理门户!”红鸾冷然说着,手下也是毫不留情,一手紧箍着云裳的双手,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手中似乎是拿着什么深色的液体…

红鸾一手高举过云裳的头顶,将手中装满液体的小瓶打开,然后倾斜,一滴滴从云裳头顶留下,液体顺着头发朝着脸颊流下,云裳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可是双手被红鸾紧箍着,没有办法动弹。

好疼,好疼!脸上好疼,她睁开眼,周围有好多黑色的小虫子,似乎是循着那些液体而来,渐渐爬满了她的脸颊,脸上都是那些黑色的虫。

脸上火辣辣的,那些虫子在咬着她的皮肤,在钻入她的毛孔!

不要!云裳心中尖叫着,难以忍受的疼,还有不敢想象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她好想就那么死去算了,为何要她忍受这般折磨!

红鸾蹲下身,看着因为疼痛而在地上打滚的云裳,心中充满了得逞后的愉悦,不带一丝怜悯地看着因为剧痛不断抽搐的云裳。

那张脸在无数条虫子的撕咬下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如同鬼魅一般,几乎已经看不见眼睛和鼻孔,只有凹凸不平的伤口和腥甜的血味。

那些虫子在血的刺激下也越来越兴奋,逐渐加快了撕咬的节奏。而红鸾似乎还是没有满足,手中的液体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不断流向云裳。

遍地的黑色小虫,爬满了云裳的脸,似乎整个脸都变成了黑色,地上的人剧烈地翻滚着,疼痛在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连晕过去也没有办法,越是翻滚,伤口就越是崩裂,血就流得越多,那些虫子也就越兴奋。

时间不断过去,云裳似乎已经麻木,动静也越来越小,红鸾见似乎已经差不多,不再向云裳倾倒液体,而失去了那些液体地引导,地上成片的黑色小虫仿佛失去了目标。茫然地四散着…

“这样…你满意了吧…”嘴角的布条被揭下,极轻地喘着气,云裳看着红鸾,“在我…看来…你真…可悲…”

“住口!你凭什么这样说我!”红鸾被那句可悲刺激到,这样匍匐在地的失败者,有什么资格说她!

“你说,他对…我只有怜悯,只是…那至少是怜惜…可是…你却…连怜悯都…得不到,你才是…一无所有,真的可悲,呵呵…”虽然全身都止不住地疼,但是云裳还是很清醒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你真的想死吗!”一瞬间,红鸾的脸狰狞地可怕,“你怎么不看看自己的样子呢?”说罢,衣袖中拿出一面小铜镜,放到云裳跟前。

缓缓抬头,云裳有一瞬间的失神,铜镜中的人不再是那个娇俏可人的裳儿,却是一个脸上满是疤痕满是血迹的可怕鬼魅,甚至连眼睛和鼻孔都快看不清,只剩下一块块凹凸不平的可怕面容。

容貌是母亲赐予她的最宝贵的东西,如今面貌尽毁,她心中自是惊悚,满心的悲戚绝望。

只是没有预想中的尖叫,刚刚在疼痛中翻滚尖叫的人此刻却是勉强自己镇静下来,红鸾有些诧异地看着她,眼前这个女人明明已经看到了自己毁了容以后的可怕神态,却是没有半点她期待中的尖叫…

“哼,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红鸾朝着云裳冷冷哼道。

但凡女子都是爱美的,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容颜,谁又能真正接受。

控制着自己不叫出声,云裳不想在这一刻流出任何她想要看到的卑微怯弱。

只是这样的面容,怕是自己再也不会出现在那个人身旁了,这也是红鸾想要的结果吧…这一点,她倒是算准了…

“你没有再留在皓雪阁的资格了。现在我要将你的修为尽数费去!”

什么!云裳终于抬头,那一刻眼睛亮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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