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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份大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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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回到岚真院,满脸喜色,满面红光,满是娇羞,把全院的丫鬟婆子吓了一跳,只是没人敢去说三道四什么,正是因为依依出去的一小段时间里,斯葬杀鸡儆猴,把岚真院目中无人的二等丫鬟紫阙、已是老人儿的长舌妇范妈妈、滑头懒惰的粉樱,都到管家那里领九十九个板子,赶出斯府,永不续用。

依依一回来,本想着这个下午偷摸把香囊藏到斯葬卧房,正碰上斯葬出院,于是心虚的打了个哆嗦。

斯葬笑盈盈道:“依依,陪我去正厅。”

依依轻轻应下,尽量显得自己无害。

等到了正厅,依依才知道原来是斯府老爷回来了,除了大少爷斯洛,所有人都在正厅迎接。

一些繁杂的虚礼与虚伪的嘘寒问暖后,小厮一声清脆的宣报:“姥爷回来了!”

斯清闪闪烁烁的靴踏声传来,着一身青衣,眼波平静,唇是玛瑙一般的天然红,肤色是幽幽的鼬白色。

也只有这样相貌出众的男人,才能生出这些个玉树般的少爷小姐们。

大夫人盈盈拜礼道:“老爷。”

斯清连忙扶住她,含着笑意,开口是一把沉稳的好嗓音:“夫人万不可拘礼,朝堂上大家礼来礼去,朝堂下又礼尚往来,夫人不腻,我确是腻的。”

斯清这话儿甚是风趣,可见政治上必是泥鳅般的滑,否则也爬不到左相这个位子。还可明晓一事,斯清确是个调情高手。

大夫人甜蜜一笑:“老爷舟车劳顿,想是累了,快坐下休息吧。”

斯清便与她一同坐在了主位上。

之后,斯清听罢大夫人交代家事,正要抿一口茶水,二少爷斯乔的丫鬟香草,似是身体不适,腿忽然一软,向左歪去,连带着近处的依依摔倒在地。

斯颜好奇的看着从依依衣襟里跌出来的香囊:“咦,这是什么?”说着便要去捡。

斯秋脸一白,心里头骂依依蠢货。

依依暗呼不好,拼了命将香囊死死攥在手心,挣扎着从香草身下出来,跪在地上磕头:“颜小姐,这……这香囊是我已故的娘亲给我的遗物,别让这晦气沾染了小姐。”

斯秋在一旁帮腔:“若是你娘的遗物,那便好好收着,这般鲁莽,会冲撞了你娘的亡灵。”

斯颜忖着:斯秋和这丫鬟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知安的什么坏心思。是故意做戏给父亲,让父亲觉得她和善?不,不然不会小题大做排场如此大。看来要弄清真相,必要会会这香囊。

斯颜微微笑着:“你不必怕,这香囊我看着针脚细密,花样美好,只是想看看罢了。”说罢便要抢。

依依依旧攥着,手心满是冷汗,斯颜怎么也拽不出,厅里的人便觉得有些蹊跷。

依依也察觉到不妙:“我……小姐……”正想对策,手上力道便松了几分,斯颜抓住时机,猛地一拽,依依手心一空,满眼慌乱。

斯颜冷笑着,退后几步,故意啧啧赞叹,眸光却渐冷:“不错,这料子乃是丝梳阁的精品,这花样得是多手巧的绣娘才缝得出。”

依依差点瘫软在地,支支吾吾,冷汗从背脊淌下:“奴……奴婢……”

斯颜冷哼一声:“哼,贱婢!这香囊的来历是什么?你怎么会有这等珍贵物件儿!”

依依垂死挣扎:“这却是我娘生前辛辛苦苦挣来银两换的。”

斯颜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斯秋,心下畅快,嘴上更是刁蛮:“呵,你娘那时候,还不曾流行这今年才从西域传到中原的琉雁锦罢,天下第一的绣娘罗荷也不曾创造过这宛玉花样罢?”依依脸色苍白如纸,“连篇的谎话你说得倒自在!”

斯颜乘胜追击,轻轻用素手打开这香囊,厅里很多人都在看笑话,想捞点什么舌根嚼。

斯秋坐不住了,想要为她辩解一二,旁边的翠儿捏了捏她的手。她们相互对视,翠儿给她一个“弃子勿沾,省的惹身腥。她若反咬,我们就把她做了。”的眼神。

斯秋忽然一笑,端端坐下,冷眼而看,似是事不关己。

待斯颜将里面长而柔软的男子腰带抽出,满厅人傻了眼。

最傻眼的那个,是斯乔。

“这……这是什么时候到你这儿的!?”斯乔目瞪口呆,又发觉说的话惹人嫌疑,默默住了口。

斯香似是十分震惊,落井下石道:“乔哥哥,你和这不知检点的丫鬟认识?”

这句话更是惹得旁人胡乱猜度斯乔和依依的关系。

四姨娘抬起一丝警惕,将这个长满荆棘的球,不露声色的踢到斯葬那里,道:“乔儿必是看花了眼,乔儿一介堂堂斯府少爷,怎么会和岚真院的丫鬟见过?你说是不是,四小姐?”

听着四姨娘含着威胁的唤自己,斯葬勾起一丝冷笑,心道:恰是我该说话的时机了。

“这……葬儿也不知道,只是奇怪这珍贵的香囊是哪个男子赠的呢?是否只是她们情投意合?千万不要诬陷了二少爷。”斯葬一派天真无欺的样子。

四姨娘心下咬牙切齿,心道:这四小姐明里暗里都在说那丫鬟和乔儿有私情。这珍贵的香囊除了这段日子在府的斯乔能如此大手笔送起,还做他想?这四小姐也不是个善茬儿,三言两语便把乔儿推到了风口浪尖。

四姨娘面色平静,决定咬死不承认斯乔和依依认识,对着满厅的人道:“呵,乔儿一向乖巧,不近女色,怎么会偏偏认识这个庸庸无奇的丫鬟?”

斯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如春花,:“我似乎记得,上午我托依依给二少爷送了一盆郁金香。依依,可有此事?”

依依想着赖上斯乔,含情脉脉瞥了一眼斯乔,想着他救自己出火海。连连点头,还嫌不够:“是的,是的,上午……我却是为二少爷将郁金香放到了卧房里的红木桌上。”

斯乔想矢口否认,毕竟斯府少爷未婚娶便看上别院小丫鬟的留流言传出去,他的面子不是一般的挂不住。

可斯葬截断了他的话茬:“二少爷,依依确实奉我的令给你送的花,想必乔墨院一院的下人都可以作证吧?”

这是警告!这是赤裸裸的警告!若是他否认,便是掩饰,徒增嫌疑。

四姨娘冷笑:“四小姐,你这话儿我听了怎么这么不是味儿?”

斯葬一副好心的样子,轻笑道:“四姨娘,葬儿年纪尚小,不晓得什么事,只是想成人之美,若依依的心上人真的是二少爷,那么我便忍痛割爱,将依依赠给二少爷。”

斯乔知道,他和依依有私情的事已是铁板定钉的事了,心下对斯葬一片恼恨,咬牙道:“是这丫鬟捧的花放到我的卧房,也一定是那时她趁我不注意,偷拿了!”

斯葬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二少爷便不要不好意思了,这是你的贴身之物,怎么会被她轻而易举的拿了?若真是她偷了,二少爷眼明心慧,察思过人,怎不会发现得?必是你默许的,好让依依留个念想。”

斯乔被气昏了头,冷冷哼了一声:“哼,你不要红口白牙乱点鸳鸯,你真以为你是月老了?父亲大人还在这儿呢!况且……那花是否是四小姐下了毒的,想找这件事来隐瞒?”

斯葬一副委屈的样子:“二少爷,我好心送花,好心促成一段佳话,你却如此……唉,退一百步讲,我就算是要下毒,也不可能使唤自家丫鬟送,退一万步讲,你是我兄长,我奈何会?”

这一番话,藏着玲珑的心思,倒是显得斯乔无情无义。

斯清看了半天的戏,也差不多弄清了来龙去脉,面色瞧着斯乔有些阴沉:“是不是诬陷,是不是下毒,只要将那盆郁金香带过来,一切都大白于天下了。”

于是立刻有下人去取那花,顺便请了家中的羹大夫。只一会儿功夫,郁金香被端入正厅,扑鼻的郁金香柔暖弥漫,清雅绝伦

羹大夫瞧瞧看看,又时而嗅嗅摸摸,笃定道:“回老爷,这必然没有掺毒。”

他又吧啦了那土壤,几颗如血的东西便被吧啦了出来。

“那是什么?”斯潇轻呼。

羹大夫取出,仔细查看,回禀道:“回大小姐,只是普通的红豆。”

“红豆?”正厅里的人神色各异。

红豆,乃是经典的定情之物。

斯葬叹道:“这是谁种下的呢?是依依吗?”

依依心头一喜,料想斯乔也喜欢自己,于是在里面埋下红豆,于是更坚定了赖着他的念头,忙道:“这并不是奴婢所埋。”

斯葬笑道:“哦?那是谁呢?”是谁埋的所有人心知肚明。

四姨娘有些粗喘,瞪着斯葬:“四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说说绝了,乔儿……”

斯葬打断她,一脸无辜:“四姨娘,我并没有说是二少爷埋下的呀。”

四姨娘双眼有些泛红,怒火隐现:“四小姐,你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怎么尽道些……”

他还未说完,斯清不耐烦的沉声打断:“够了!葬儿并没有错,是你这多情种四处留情。这贱婢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妻,更不能做妾,否则这斯府名门书香之家,真要成个笑话!更不能让这贱婢成了丫鬟们爬床的榜样!便给你做个通房丫鬟,但丫鬟毕竟是丫鬟,骨子都是贱的,让她兼做粗使丫鬟。”

“什么!?”依依惊呼,让她做粗使兼通房,便是不能翻身了。她楚楚可怜地看向斯葬,斯葬似是有些犯难,乖顺道:“父亲是一家之主,全听父亲的。”

依依又看向二小姐斯秋和翠儿,泪盈于睫,递出一个求助的眼神,翠儿有恃无恐,打定要抛弃她,于是趾高气扬,用口型道:“去死吧。”

依依心颤动了一下,知道自己如果把她们抖落出来,她们必会咬死不承认,说不定还会给自己乱加什么罪。

她想,只要能跟着斯乔,他总不会让自己一直这么没名没分下去。于是重重磕下一个头,脆生生道:“多谢老爷恩典!”

斯乔冷冷看着她,眸中闪过一丝狠色。

斯葬浅笑如月。

这份大礼你还喜欢吗?二少爷,四姨娘,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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