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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十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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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预料的一样,今年冬天来得特别快。

穿上米米早早给我备好的冬衣,我窝在摇椅里看着外面灰白的天色。

米米说那可能是要下雪了。

大屋子的课程也停了很久,用朱友珪的话,是沐休。说白了,就是我们可以休息了,我不明白他有那里累的,天天在大屋子也没见他做什么。

不过回想起来,每年冬天都会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不用去大屋子,米米说是要过年。

过年?我从没觉得这个日子跟其他的日子有什么区别,因为每年的每一天几乎都是我,米米,念儿,小言子在这个院子里过的,就连朱友珪也只是曾经爬过墙头,而不曾进入过。虽然今年有了蕊怡。

过年吃的东西跟平时也没什么区别,无非是米米把它们做的精巧些了,蕊怡对米米做的糕点甚是喜欢,除夕守岁之夜吃了好些,到睡觉时肚子有些受不住了,我心疼蕊怡,便坐在床边轻轻的帮她隔着衣服揉肚子。

“紫儿说过一年长一岁。”蕊怡睡不着,跟我扯着话。

我点点头。

“那我现在应该是七岁了。哥哥呢?”

我眨了眨眼,“九岁。”我比蕊怡大两岁。

“哦…怡儿也想长到九岁啊,那不就跟哥哥一样大了。”蕊怡童真的话语让我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像要快快长大的想法。

虽然有些可笑,但话是蕊怡说出来的,那便不能笑。

“快了,再过两年,怡儿就跟哥哥一样大了。”

可我忘了,怡儿过两年,我也过两年,我始终都会比她大两岁的,怎么可能一样大。

“哥哥。”

“嗯?”

“以后每一年哥哥都会陪怡儿过吗?”

我没有迟疑,“嗯。”

“真好。”蕊怡声音不大,满是小孩子稚嫩的声音,我听了却一阵阵难受。

我不懂为什么难受,那种感觉也很快消失不见,手下继续给蕊怡揉着肚子,蕊怡舒服的有些困了,到底是撑不住,就睡着了。

见她睡了我才停下了动作,想把手收回来却发现袖口不知何时被蕊怡攥在了手里,我不敢动作,怕吵醒她,只好把手放在她身边让她继续攥着衣袖。

坐在床边,我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忘了说,白天已经下雪了,很厚很深,夜了,这雪应着月光倒也明亮。

我视力不错,连窗缝外的宫门旁的小树枝都能看的清楚,我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也有了困意,只是坐着的姿势久了,也不想再动,尤其怕吵醒了蕊怡,于是坐着的我抵不住困意,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朦胧之中,我好象从那窗缝中看到了一个女人,站在雪地里,一身衣服甚是奇怪,她也不言语,只是看着窗户,仿佛也能看到我一般,说来也怪,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那视线十分炙热,似乎又带上了急切,我心理疑惑,话本里女鬼的视线不应当是幽怨的吗,为何那女人的视线那么…奇怪。

熟悉,很熟悉那双眼睛,但我可以肯定我认识的人不多,肯定不认识她那么大的女人。

再想探究时,我猛然醒了,这才发现出了一脑门的汗,而蕊怡也不知何时睡得深沉手不自觉的也松开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坐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躺在蕊怡身边,脑袋放空了好一会儿,才又睡着。

无梦,好眠。

第二天一早蕊怡就被紫儿接回去了,一开始蕊怡是不愿意的,不过后来紫儿在蕊怡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蕊怡就乖乖跟着回去了,还带着米米给她准备的红豆糕。

而我又是一天的闲暇,拖着摇椅放到一片雪地上,又把干净的毯子拿出来盖在身上,窝在摇椅里看着宫墙和发白的天。

我可以这样窝一天。

朱友珪这几天是不会来找我的,虽然我也不知为什么,但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消失很久,小绿子不知去哪儿了,小言子被米米吩咐着做事,而念儿,我回头看了一眼,念儿没守在我身边就是被米米叫走了。

反正我这个大宫殿里就那么几个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了。

没人来,也没人走。

微风吹过,这下雪不冷化雪冷的小风吹的我头脑一清,赶忙把小毯子裹得紧实了点。

米米不知是出来拿什么东西,见我窝在院子中央,几步走过来摸了摸我的手,不算太凉,“九皇子可要些零嘴吃?”她怕我闲得无聊。

我哼唧了一会,“红豆糕还有吗?”

米米摇头,道:“之前都给小公主带着走了,九皇子若要吃,米米这就给你做一份可好?”

我打了个哈欠,“哦…我想吃绿豆糕。”

其实我的想法是,如果红豆糕还有剩下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给解决了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红豆糕要是剩下怀了那就浪费了,但现在米米说没有了,那我就可以点自己想吃的啦。

虽然我对绿豆糕也没什么好感,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米米笑了笑,“好,米米这就去拿。九皇子可还要点葵花籽?”

“要。”葵花籽顾名思义就是葵花籽啊,不过被小言子炒过,虽然是原味,但那东西最能消磨时间了。

很快米米就把我要得东西给我端来了,还吩咐小言子搬了张小桌子放在我的摇椅边,上面还多了一杯热茶。

我端着茶,嘴里嚼着米米特意给我做的口味淡点的绿豆糕,心情好的不得了。

但仅仅持续到下午。

因为傍晚,我在摇椅里快被冻成狗的时候,借着还没完全黑暗下来的天色,看到了有人竟然在爬我的宫墙。

我的绿豆糕含在嘴里都忘了咀嚼。

“喂,小傻子!”还是熟悉的傲娇口音,还是原来的身形。

我的脸颊慢慢鼓动,嘴里也把含了有一会儿的绿豆糕嚼碎咽下。

朱友珪眼尖,“我说你吃什么呢?给爷也来一个!”

我扭头看了看小桌子,盘子里已经空了,也就是说我刚咽下去的那是最后一块。

我无辜的看着朱友珪,我不是贪吃,是你来太晚。

朱友珪见我的样子还以为是我小气,他坐在墙头双手扶在两边,“要不要这么小气啊,我平时领你出去吃多少好吃的,哪次不是我出的银子,你看吃你一点儿你都不给,小没良心的。”

….

我搓了搓快冻僵的两只手,嘴里慢悠悠的吐出四个字“你来干吗?”

朱友珪沉默了一会儿,很明显的沉默我觉得他可能也觉得冷吧。

“小傻子要不要跟我出宫玩?”

今天?这才过了年没几天,往常朱友珪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死哪儿呢,怎么今天就来了,而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我往手里呼了口气,“……要。”

“那快出来。”朱友珪翻了个身从宫墙上跳了下去,在外面。

我跟米米说了一声就跟着朱友珪出去疯了。

其实我能感觉到米米好像不太开心我跟朱友珪瞎跑,也许是不喜欢朱友珪吧,不过米米很喜欢我,她不会拒绝我的要求。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儿?”朱友珪大冬天还拿着一把扇子我也是看不懂。

“…”

“得,不说就不说吧。”朱友珪见我不语也没强求。

反正他也习惯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就是不想接朱友珪的话,虽然我一向贯彻米米说的对每个人都要礼貌的话语,但我对朱友珪,啧啧,礼貌不起来也不能怪我啊。

朱友珪无辜中枪,怪我咯?

走了一阵,一个拐角,眼前出现了熟悉的建筑,花馆。

朱友珪轻车熟路的领我上了二楼不过这次进的却不是晴音的屋子,我记得晴音的屋子是第二个而这次进的是第四个。

推开门,我跟在朱友珪后面进去才发现这屋子里人不少啊,还有好几个熟悉的面孔,不过他们现在都安静的看着门口-------我和朱友珪。

“三少爷,您来的够早的啊。”韩勍是第一个开口的,还冲朱友珪挤了挤眼。

朱友珪白了他一眼,“怎么,还要让爷等你们啊。”

韩勍搂着身边的小少年笑道:“不敢不敢,只是三少爷啊,咱来这种地方你还把他带来,这纯属教坏….教坏小孩子啊。”看口型,他好像原本想说教坏小傻子吧。

不过我没注意这些,眼睛被韩琼抱着的少年给吸引了。

不是说少年长的多漂亮多清秀多帅多好看,只是,韩琼怎么抱个男的啊?

虽然我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但这一路过来,花馆里搂搂抱抱的可都是一男一女,难道韩琼抱的只是个胸前没有那两坨肉的姑娘?

朱友珪找了个位置坐下,见我还在原地看着韩琼怀中人不语,他倒是笑了,“看看,你把小傻子吓的更傻了。”

韩琼仿佛听到什么夸奖似的,“这说明我有本事啊,他跟了三少爷那么长时间都没变,这一见我的段儿就傻了,那说明我的段儿也很有本事啊。”说着吧唧亲了那段儿一口,段儿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桌上其他人笑成一片。

…我还是先坐下吧,看了看桌子上,也就朱友珪旁边有空位,我坐下,这一桌子人倒是满了。

不少都是大屋子里的,还有两三个陌生面孔是姑娘,被那几个大屋子里的人搂在怀里,裴清殊也在,只不过他坐在一边喝着茶水好似对周围的人和事没感觉。

我觉得裴清殊发呆的功力也很深啊。

“好了笑什么笑!二子你还笑我呢,你怀里的妞都没我的段儿美你还有好意思笑我。”韩勍笑骂着。

那个被韩勍喊二子的人笑的更欢了,“韩少爷没听说过人丑活好啊。”

…..我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啊?

看了看朱友珪,他没抱谁,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在剥桌子上花生。

“对了,三少爷也来一会儿了,别一个人单坐着啊,要不给三少爷叫个知心红颜来?”另一个陌生面孔把话题引到了朱友珪身上。

朱友珪把剥好的花生放在一个小盘子里,嘴上闲闲道:“爷我最近禁欲养身呢。”

“禁欲那是养身啊,这可伤身!”还是那个不认识的人接道。

天色渐渐暗了,这屋子里点了好多油灯倒是亮的很,一桌子人东扯扯西扯扯一会儿还喊了酒来喝上了。

我看了看左边喝的脸色跟段儿一样红韩琼,又看看右边端着酒杯不停被灌的朱友珪。

…我发呆的时候错过了什么?不是说聚聚吗,怎么喝上了。

我捅了捅朱友珪的腰部,本想问他什么时候走。但他可能喝的也有点上头了,竟然把他剥了好久的花生米推给了我,“无聊就吃着玩,乖啊。”

话声音不小,满桌子也有几个听到的,我听见几声打趣声,然后乖乖的捏着朱友珪之前剥好的花生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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