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副其实的花魁(1 / 1)
与醉乡楼的花魁大赛与我所想果不相同,看看场内高涨的气氛,就知醉乡楼日进斗金的话不是假的。
“欢迎各位贵人光顾,奴家先在此谢过。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即将开始,照例先选出十大花魁,也就是我们的台柱子,然后便是排名的问题,这第一美人……奴家就不多嘴了。奴家也不是不知趣的,不打扰各位欣赏歌舞,祝大家今晚尽兴。”
台上的人不是见过的云姑,可这姿色依旧不属于云姑,四十岁的样子,保养得很好,皮肤完全不是因为脂粉而显得细腻的,那双玉手也没有上了年纪凸起的青筋。重要的是,这人是个高手,比绯色也是不差的。
鸨母而已,就是如此姿色,如此实力,真正的美人想来也不会让我失望。
绯色微微靠近,轻轻说了一句:“这便是醉乡楼的妈妈,礼月,醉乡楼上上下下全部由她打点。”
礼月下台后不见了踪影,云姑开始了报幕的工作。
前面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压轴的才是大家想看的。真是不明白,千篇一律的舞、琴、棋、书、画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真的技艺令人惊叹,没有一点新意,怪不得放在前面,连十大花魁都不是,不少都是空长了一副好皮囊。
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整个大赛才开始接近尾声。醉乡楼的台柱子总算露脸了。
“接下来是我们上一年和十大花魁失之交臂的暮秋姑娘。”橙黄色的衣裙,身段窈窕,步步生莲,画着美人图的圆扇遮了半边脸,应了那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她唱了一首歌,开口如黄鹂一般清脆,声音惊艳了我这只整日闷在院子里打坐练功的“土包子”。
待那扇子放下,那椭圆的鹅蛋脸,水汪汪的大眼睛,娇俏的鼻子,粉嘟嘟的唇,无不透着灵动,真不愧是台柱子。
接下来我又看到了英气十足的黑衣美人,她表演的是精准的投射,把把中红心;捧着书卷的斯文女子,更是能出口成诗,下笔惊人;一男子上台用不高的武技驾驭几十颗棋子布下棋局的是名围棋国手;舞剑的冰美人据说是上一年的第三名;带着面纱一身白衣弹琵琶的第二名……
无论男女,个个身怀绝技,和前面那些不是一个层面上的,真是达到了高雅,具备一定的艺术境界,可惜没看见有人再跳舞弹琴,这两个可是排在首位的技艺。隐隐有些失望。
忽然天空飘下粉色的花瓣,我伸手夹住一片,粉色玫瑰…有人!抬头间看到的是粉红色的长衫和一把古琴。虽然看起来颜色有差距,长度也有些过长,但是除却这些显而易见的差距,没有认错的话,那是古琴谱上四大名琴之一的绕梁!
这就是传闻中的第一美人——梅落!他在台上站定时,一手抱着琴,一手用广袖遮住了容颜。
他缓缓放下手,拨响第一个琴音,我竟然恍了神……
这是一张不安分的脸,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果真不是凡人该有的容颜,那分明是一只妖精,魅惑的桃花眼只是一抬,就让人的心跳失了频率,眼角的泪痣妖娆绽放,红色的唇瓣很想让人扑上去咬一口,人类匮乏的赞美之词用在这少年身上都是亵渎。
他的广袖明明开的很大,边沿是不规则的形状,抬手就能看到肩的那种,胸前的衣襟却扣紧了最上方的扣子,有一种……禁欲的味道。看看周围人吞咽口水的动作吧,多么一致。如果凌御风迷倒了所有女性,那眼前的妖孽就是迷倒了万物,别管是有生命的还是没生命的,更别纠结男女!
我今日终于发现了真正的衣架子,那么另类的衣服都可以让人喷鼻血,大概乞丐装都能让他穿出被人凌辱过的味道吧。明明是这么一张脸,眼神却犀利如刀,让人莫名害怕,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能得到的不是淫言秽语而是尊敬了,这眼神绝对功不可没!
我竟然颤抖了手!强压下失态,看着台上的男子微微一顿后旋转。他竟然会跳舞,跳的舞还有返璞归真的意思,素手抚琴也让人沉迷。这男人不知是不是故意,连续几次看向这边,莫非这就是在台上看人的效果?台下的人都觉得在看自己?
我终于明白那些台柱子为何不挑这两者表演了,不是她们真的就不会了,只不过这么做恐怕只会成为笑柄!台上的男子,实在太耀眼,他花魁的地位在有生之年怕也无人能抢吧,哪怕他年老之后,那等风华,世间只此一人耳!
或许琴音让在场的人入了魔,除了我没有人看到他离场,可以肯定,他当真注意到了我,离开时他在我前方停顿下脚步,微微一笑,就是证据。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回应了一个浅笑。
真不知道这人用美人计有谁抵挡得了。
花魁大赛落幕,看过梅落的表演,我好像把之前的精彩全部忘却了只记得那一瞬又一瞬的惊艳。
第一花魁依旧是他梅落,其他人因为金主的变化或多或少改了排名,但是,十大花魁变动微乎其微。
我打算要一间房,休息一晚再去圣地亚哥,毕竟近在眼前,武林大会的报名还有三天,不急。
不得不说我的运气很好,见识到了醉乡楼第一花魁的最后一次登台。这消息出自礼月之口,由绯色这个万事通传入我耳,准确到一字不差,只是可惜了醉乡楼的生意,日后定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至于梅落,那人的确倾国倾城,却透着野性和危险,不像是能长久屈居于人下的,也不适合在这种杂乱之地染上风尘,他本就是丛林里自由的妖精。
一早起来,兴许是心情不错,早膳时吃了一屉小笼包,惊喜的发现醉乡楼不仅有美人,还有美食。吩咐绯色打包了许多小点心和花茶,我才打算离开这天堂。
出门时日已高升,竟在门口遇到了那抹惊艳的身影。小厮撑起一把白色的纸伞遮住他,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披风,里面穿着最新款的大红色长袍,比昨晚少了几分柔媚,多了几分热烈,张狂不羁,把之前收敛的全部绽放。
他好似刚醒,时不时打个哈欠,周圈是忙碌着往马车上搬东西的仆人,那个马车不止是大的出乎寻常,连外表都无法让人忽视,识货的人都会发现属于低调的奢华。价值不菲啊!
原来在醉乡楼挂个名都这么有钱,我是不是也可以效仿一下,给自己赚点外快?
“公子,准备妥了。”绯色的声音不合时宜的穿插进来,制止了我丢人的念想。就算真有资本挂牌,外公的脸皮也会挂不住吧。我不在意的摇了摇手里的折扇,转头看向自己对比之下略微“寒酸”的马车,“走吧。”
实在不想吐槽了,只是单纯的心累。
正打算弯腰进入车厢,忽然感到一缕视线落在我背后,当我回头时却没有看到预想中的眸子,只有原地遗世独立的他。或许是我的错觉……尽管这理由对内力高深的我来说有些牵强,但那视线很平淡,没有情欲,恍若不经意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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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要卖萌打滚,匪才会理你们!
那个……
实在不行的话……
匪给你们卖萌打滚,你们找我吐吐槽吧!爷孤独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咳咳!请注意,匪这次之所以没有三千,绝壁不是因为存稿不足,绝壁是因为需要断章,此章节字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