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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四章 一步之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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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日子总是如流水一样,赵磊和丁文熙很快陷入热恋之中,不久就同居了。这其中固然有丁文熙的刻意放纵和诱导,也有她感情的一种复生,在这时候,她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再陷入历史的宿命,因此她开始有计划的安排自己工作和生活的时间,她期望自己成为一个事业和感情都成功的女人。

但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在与赵磊相恋后不久,她买了房子,北京的房子一天一个价,涨得人心惊肉跳,她不敢再等下去。而她又是个好面子的人,至少不能比同事们的档次低吧,所以她不得不去按揭。在第二年,整个公司忽然刮起一阵购车热,到处都在议论最新的车型,如果是一般的女人,也许会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但丁文熙压根就没有想到过靠男人,然而她又被公司里这种流行压得喘不过气来,在所有的中层主管都开上私家车之后,她也只好去买了一辆,尽管北京的交通糟糕之极,开车比走路还慢,但是为了在同事中树立威信,在亲戚朋友里赚个面子,即便是客户,有一辆好车和没有,印象也截然不同,为了维持这所有的一切,丁文熙也只能咬牙忍了。而在这种生活成为一种习惯之后,就驱使丁文熙不得不竭尽全力的去保持,甚至渴望更上一层楼,进入更高层次的生活,所以她说:“我爱我的事业,它给我成就感,意识到自己的价值,但我更爱金钱,因为它让我活下去。”

这一天她有些恼火的往家里走,嘴唇紧紧的闭着,长指甲握成拳头刺得手心生痛,她一直用这种方式来抑制自己的情绪。王秀娟一大早就打电话来,约在街角的咖啡厅见面,她今天穿了一身的名牌,然后炫耀式的拿出一个硕大的钻石戒指来,再递给她一张结婚请帖。

尽管知道她将要嫁给一个什么货色,据说是某个地方的煤炭老板,莫名其妙的发了财,一夜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花,就跑到北京来了,给王秀娟在月季园买了一栋别墅,一辆宝马,据说养了三条大狼狗,这些实在都不关她什么事,但王秀娟却在她耳边说了无数遍。令丁文熙更感到恼火的是,这个女人戴上戒指,在咖啡厅柔和的灯光里照着,口里漫不经心的说:“我一直以为你会比我先结婚,想不到我会结在你前头。人啦,真是说不好,你跟着那个赵磊做什么,一辈子给人打工,没出息,不如我给你介绍个大老板。”

丁文熙强忍着怒火出了咖啡厅,但她又有些心酸,她已经在时刻提醒自己,只要赵磊提出结婚,她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然而赵磊这时候正是事业关键期,从中级主管向高级主管晋升,在这个时候,他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去想结婚的事。

丁文熙回忆了一时历史,她忽然感到极其惊讶,发现当初她在这时从来都没有关心过结婚的事,她只是一心一意的关注着自己的事业,她不得不佩服自己,当初真是个工作狂。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赵磊却正要出门,见她进来,说:“正好,我还想给你打电话呢,我有点急事要出去,呆会爸妈要来,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丁文熙微微一愣说:“你怎么不早说,你跑了我怎么办?”她有些慌了,两人同居以来,还没见过父母,现在来了,这家伙又跑了,留下她一个人,叫她怎么办。

“我一个朋友出国,我去机场送一下,就回来,没事的,爸妈蛮好的,我都跟他们说了,挺喜欢你,走了,你嘴巴乖些就行了。”说着带上门就出去了。

丁文熙却看着门发呆,有些手足无措,虽然记得印象中赵磊的父母对自己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忽然一个人在这种情形下面对她们,难免尴尬,她想了想,索性不去管了。

赵磊急急忙忙的直向机场而来,今天是周悦出国留学的日子,两年前两个人在北京再一次邂逅之后,每天周悦的电话都不断,赵磊不是个傻子,自然明白她的心意,两个人从小就是邻居,赵磊在十多岁的时候就带着才几岁还拖着鼻涕的周悦到处淘气,然而赵磊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两个人会成为情人,因为他觉得两人太熟悉了,熟悉得就像兄妹,这样的一个女孩成为妻子,他觉得是一种亵渎。

但他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丁文熙,他始终对丁文熙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从心底里,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这个女人高傲,敏感,有着极强的自尊,更重要的是,她是那种颇为刻板的女人,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他不知道丁文熙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有怎样的一个结果,他不愿去冒这个险,所以他沉默了。

然而两年来周悦从来没有放弃过,她和丁文熙一样,是那种执着而又顽强的女人,她从赵磊隐约的暗示中,知道他已经恋爱了,但她根本不在乎,对于她来说,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即使自己不要的,她也不会让给别人。

最后赵磊不得不很明确的告诉她,自己现在正在恋爱,两个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即使没有丁文熙,两人也不可能,因为他在她那里找不到哪怕一丁点恋爱的感觉,只是把她当妹妹,这令周悦暴跳如雷,她大喊大叫,不停的咒骂那个女人,在她看来,是这个女人夺走了赵磊,就像一个摔倒的孩子,她从来不会责怪自己的不小心,而是认为地面太滑。

这令赵磊极为心烦,以至于他都不敢向丁文熙提出结婚的事,他有些怕周悦到时候吵上门来,丁文熙会在那一刻抛弃他,他不觉感到无奈,尽管他说得很明白了,甚至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重,周悦却根本不在意,最后赵磊也没办法了,他也不愿真正去伤害周悦,只是这样糊里糊涂的偷着和躲着。

周悦两年来的折腾也有些累了,她曾经隔着很远,偷偷看过丁文熙,两下比较,她不觉得自己到底哪里比这个女人差,但赵磊始终躲着她,这令她很沮丧,她试图忘记,甚至强迫自己不去想,却都失败了,她无法控制自己,对于这个从小就开始崇拜赵磊哥哥的小女孩来说,要强行抹去他在心底里的印痕太太难了,最后她不得不选择出国,期望借助时间来掩去这个烙印,用丁文熙当年的说法:国外尽是伤心人。

不过周悦到机场时忽然又变卦了,她死活不肯上飞机,一定要见到赵磊最后一面,把母亲急得在机场直跺脚,赵磊接到电话也哭笑不得,只好立马往机场赶。

他在候机室门口一下车,就看见周悦拖着行李袋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两手撑着脸,眼睛里满是落寞和伤痛,嘴唇紧闭着,她老远就看见赵磊,瞬间眼泪就流了出来,却没有站起来,只在那里哭。

赵磊不觉有些尴尬,笑笑说:“这么大姑娘了,还哭,我这不是来了,走,我带你去办登机手续。”

“我不想去了。”周悦看了他一眼说。

“为什么?你以为出国是过家家,你妈费了多少工夫。”这时身边一个声音传来,正是周悦的父亲,他手里提着一瓶饮料,递给周悦,看着赵磊有些冷淡。

“不去就是不去,你们逼我,去了我也跑回来。”周悦一撇嘴说。

“你…….”周父瞪了赵磊一眼,一摆手说:“我不管了,随你。”说话间抬脚就走,末了扔一句,“你要敢回来,老子打断你的腿。”气呼呼的走了。

赵磊不觉有些无奈,你女儿不听话你瞪我做什么,但他只摇摇头说:“快起来,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你的机票呢。”

周悦忽然站了起来,一把将赵磊抱住了,大哭说:“赵磊哥哥,我真的……真的不想走,我不去好不好,我不烦你了,我远远躲着好不好,你跟我妈妈说,叫她别逼我,我不想相亲,我也不想出国。”

赵磊不觉一怔,他拍了拍她的背,沉默了半响说:“你别哭,出国是为你好,我们两个不可能,你这样守着也没意思,没结果的,你会在国外找到比我更帅的,更好的。”

他说到这里,忽然觉得周悦的身子僵硬起来,她猛然睁开了他的手,泪光中闪着一种憎恨的光,死死的盯着他,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摸索着从皮包里拿出机票,却笑了起来,挂着泪珠说:“好了,我走了,结婚不要寄帖子给我,我没空。”随即决然的拖着行李,直进了候机室。

赵磊不由愕然的看着她,想上前帮忙,却挪一挪脚步,没能挪得动,一直目送着她远去。

赵磊回到家父母已经到了,丁文熙在那里忙前忙后,他不觉感到一丝欣慰,也有一种轻松,到了晚上,他躺在床上,静静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说:“文熙,我们结婚吧?”

丁文熙累了一天,正睡得迷迷糊糊,一点也没有听清,只翻个身,口里咕哝着,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赵磊笑一笑,又看看房子,房子还是租的,尽管丁文熙已经买好了房子,但他死活不肯住过去,说不住女人的房子。他不觉又沉默了,决定明天去看房。结婚,到那时候再说吧。

不知道谁说过,求婚的方式越轰动越夸张,分手的几率也就越大。丁文熙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幸好不是那种很夸张的,更不轰动,不过是最普通的,甚至有些老土。赵磊买好了结婚戒指,在烛光之下向她求婚,她微笑着,回忆起曾经的历史,在那一天,她足足迟到了两个小时,刚坐了十分钟不到又被人叫走了,最后赵磊没办法,在家里留了张纸条,上面放着这个戒指,她实际上很开心的接受了,却没有表示。但今天不同,她很早就来到了这家餐厅,一直在静静的等待,而且用一种幸福和兴奋的欢呼接受了戒指。

随即两个人开始计划结婚的日子,订好在明年的五一节,这时候赵磊的房子刚装修好,丁文熙也有空,两人满是憧憬的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就连双方的父母都开始买一些婴儿用的衣物,似乎历史真的改变了,丁文熙在悄悄计算着日子,她在这种幸福中一丝也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她知道,历史看似偏离了轨道,但结果似乎没有改变,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敢说握住了幸福的手。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悄悄的溜走,过了这一年丁文熙就满三十了,这是女人的一个大坎,过了这个年龄还没嫁出去的都会自嘲为剩女,丁文熙没有这种感觉,她的事业正在走上坡路,感情也有了着落,没有比这更顺心的。

北京的五月,清晨温暖而充满生机,阳光清亮,仿佛水洗过了一样,各种建筑都显得清新而又干净。沿街各色杂花开满枝头,花瓣上晶莹的露珠在阳光里闪着光,仿佛灯光里的钻石一样。

丁文熙坐在美容院的镜子前,正在那里梳着头发,明天就是结婚的日子了,依照常规,她今天就要把新娘的头发做好,她看着镜子里慢慢成型的头发,一股笑意慢慢的浮出嘴角,过了明天,她就不需要再去担忧了,历史在这一刻彻底被抹去,她可以真正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贾玲儿拿着一本杂志在旁边笑着:“哎,你都嫁出去了,就剩我一个剩女,伤心啦。”

丁文熙笑起来说:“怎么,羡慕了,羡慕我和赵磊说一声,就说我准了,你就是二房。”

“呸,只有你才稀罕他,不过说真的,你们也该结婚了,最好明年就生个儿子给我玩。”贾玲儿笑说。

“呵呵,没那么快吧,你当你是送子观音,一动嘴我们就生。”丁文熙含笑说。

贾玲儿放下杂志说:“对了,蜜月打算去哪里?”

“蜜月?”丁文熙一怔说,“我大后天就要加班,算了,就在北京逛吧,多少人度蜜月都来北京。”

贾玲儿一楞说:“我的天,你都结婚了,没必要还这么拼命吧。”

丁文熙一笑说:“我都和赵磊商量好了,再拼命两年,把房子按揭一次性供完,再把双方的父母都接来,我就退休,专心生儿子。”

“你退休?”贾玲儿撇嘴说,“算了吧,那你会比你那个同学,姓王的更无聊,你闲得下来,你就扯吧。”

丁文熙笑了笑不说话,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却是赵磊的声音:“你在哪里?”

丁文熙一怔说:“我在做头发,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快来医院,妈进医院了。”

“妈?”丁文熙不觉心里一沉,忙问:“什么病?严重吗?我妈还是你妈?”

“你妈,脑溢血发作,别问了,快来,很严重。”随即赵磊挂掉了电话。

仿佛晴天一个霹雳,丁文熙楞在那里,这似乎又脱离了曾经的历史轨道,在原来的时空,母亲虽然时常叫头痛,却没有这样的病?丁文熙想不通究竟哪里出了差错,而且这时候也容不得多想,慌忙站了起来,直往医院里赶。

丁文熙到时只见赵磊在走廊里不停的打着转,自从两人结婚的消息传来,双方的父母都从千里之外赶到了北京,就连丁文熙的父亲今天也从西藏过来了。这时都簇拥在走廊里。母亲则在急救室里急救。

从赵磊口里丁文熙这才知道,其实她离家到北京念书之后,父母在一起实在过不下去了,因此又离婚了,只是瞒着她。这么多年父亲一直在西藏,这次到北京参加她的婚礼是两人离婚之后的第一次重逢。

“我不知道她有高血压,我不应该和她吵的。”父亲低着头,有些歉疚的说。

丁文熙看着他一股无名之火顿时涌了上来,尖声吼叫起来:“这么多年没见,见面就吵架,怎么人年纪越大却越像小孩子,都吵了这么多年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吵?”她叫到这里,看见父亲头更低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哀求和内疚,她心里一痛,只得住了口,极力平缓情绪问:“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正在抢救,据说是脑室出血,很麻烦。”赵磊在一边搓着手说。

“怎么麻烦?”丁文熙忙问。

“就是抢救过来,再次发病的几率也很高,医学术语叫预后不良。”赵磊说。

母亲总算抢救了过来,但医生嘱咐必须绝对卧床休息2周,每2小时一次要翻动一次四肢,大小便也须在床上进行,不可自行下床,以防止再次出血的意外发生。

更麻烦的是需要进行心理治疗,由于母亲的情绪变化很大,经常性的忧郁、沮丧、烦躁、易怒,甚至悲观失望,需要家属时刻守在身边引导和鼓励。这时候谁也不再提起两个人结婚的事,只是手忙脚乱的照料病人。

当天晚上丁文熙和赵磊在医院里守夜,看着床上熟睡的母亲,丁文熙这时脑子才渐渐清醒过来,她忽然意识到,似乎命运又一次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她和赵磊最后还是没能走到一起,哪怕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好像只要一伸手就能触摸到,然而她却从在一瞬间从山顶滚落到了谷底。

她不觉偷偷看了一眼赵磊,他正一个人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月光从他背后射过来,黑暗中他脸上的轮廓一片模糊,令她看不分明,这不由令丁文熙害怕起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之所以对自己有信心是因为她熟知历史,而现在历史已经改变,她根本无法把握方向,就像一个迷失在漆黑的深林里的夜行人,对前路一片迷茫,对未知充满恐惧。

但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她试图改变历史,结果历史才出现了这样的偏差,在原本的时空,她的父母从她来到北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而她这一次的婚礼却促成了两人的相见,两个人的争吵又无形中令丁文熙的婚礼被搁置起来,历史拐了一个弯,又流进了原来的河道。

丁文熙站了起来,她走到赵磊身边,因为她忽然很想看清赵磊的脸,她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看他,她怕自己会不得不去忘记这张脸。

她默然看着,黑暗中赵磊有些诧异说:“你傻呆呆看什么?”

“没什么。”丁文熙说。

这时赵磊的手机响起来,却是一条信息,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号码是周悦原来在北京的。赵磊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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