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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26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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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虫飞出三丈开外,摔得七荤八素,满头冒金星,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说话也没有了往日的水准,“哪有,我哪有歧视女性,我歧视的是母猪。苏菜,你为什么打我!”

“你一个昆明类,凭什么欺负比你更高一级的哺乳类母猪?”苏菜反问。

毛毛虫呆了半响,想出一个反驳的理由,“达尔文不是还没出生吗?”

“没出生不等于不存在。”苏菜在毛毛虫受伤的身体上,再踏上一只脚,“狐狸,我不得不承认,你是对的,但越是承认,我的心情越是不好,你就不要跟我打哑谜了,两位丁丫头,去了哪里?”

“你怎么知道?”闵冉宁大惊。

“因为你胸有成竹的样子很让人讨厌。”苏菜答曰。

“难道聪明也有错?”狐狸哀嚎。

“聪明本身没错,但你聪明的样子让我想把你猪头。”

苏菜的话,总算让狐狸有些明白了,“你在嫉妒,嫉妒我比你聪明,所以让蝙蝠把我变成猪头。”

“嫉妒是什么?”蝙蝠马上插上一句。

“嫉妒就是让男人女人变得丑陋无比的东东,例如,眼前这位。”苏菜指着狐狸的脸说。

蝙蝠还是不明白,“这只猪很漂亮啊,难道还有更漂亮的猪不成?”

狐狸欲哭无泪,连声叫道,“丁家两位姑娘在西湖边,苏跳墙的酒楼里,丁月桦昨晚就跟丁右右商量好了,打算今天文的不成来武的,务必让苏跳墙反悔。”

狐狸最后一句话,是忽然转过头,面对墙壁说的,因为这时候,丁家二位兄弟进来了,他可不想吓坏丁氏双侠。

长得丑虽然不是错,但吓死人,还是要坐牢的。

苏菜赶紧使了个眼角,蝙蝠这会子聪明了,赶紧打了个响指,让闵冉宁的猪头消失。

“月桦跟右右在瘦西湖?”丁兆兰这个不是问题,是求证。

苏菜却是板起了脸,她从来得理不饶人,“我们苏家大厅什么时候改姓丁了,你们倒是当成窜门子了。”

苏菜想的是,幸亏刚才闵冉宁还算机警,脸转得快,真要丁家兄弟看到长着猪头的闵冉宁,这两位侠义之士,万一吃饭了撑得慌,呼朋唤友,搞一场什么西湖扫妖运动,这闵冉宁不死,也得脱层皮。

丁氏双侠当场愣住了,他们江湖儿女向来不拘小节,热血豪情惯了,不象苏菜这种冰冷的现代都市人,没心没肺,注重隐私,惯了。

当然,丁氏双侠直到死,也没明白,他们跟苏菜的矛盾,只不过是这世界万千不可调和之矛盾最轻微的一种――代沟,虽然这代沟,隔的代数,稍稍,多了那么一点点。

“这个……”丁兆惠不愧是场面上的人,脑筋转得快,“我们这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担心她们两姐妹,一时不小心。”

“你那两姐妹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还担心我家苏跳墙呢,手无缚鸡之力的苏跳墙,可不象你们家的二位小姐,从小习武,身子弱得很,胆子小得很,对了,上次瘦西湖做蛇羹的时候,不是跑了一条吗,咱们苏家跳墙怎样了?”苏菜问。

跟着丁家兄弟进来的小香知道,立马回答,“大少爷吓昏过去了,整整昏迷了三天,卧床三个月,请了好几个大夫,吃了上百副药,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小香话音未落,蹭蹭两声,丁氏双侠已是飞身朝着瘦西湖酒楼而去。

“唉,”狐狸在后面悠悠长长叹了口气,“如今的人,性子越来越急了,小香的话还没说完,我也没发表意见,这两兄弟,就跑了。”

小香一愣,“闵公子,小香的话说完了。”

苏菜扑嗤一笑,心情大好,“看吧,自以为聪明的家伙,不是每件事都会如你意的,你可以透露其他消息了,例如,白玉堂为什么没有露面之类……”

“你前世一定是只狐狸。”闵冉宁一蹦三丈高,看得小香神驰目眩。

“苏菜的前世不是狐狸,是律师,很有名的律师。”蝙蝠兴高采烈的嚷道,总算有个问题知道答案,唉,难怪大人说话,小孩子插嘴都特别兴奋,找准一个插嘴的机会,可真不容易。

“切,真是了不起的小屁孩,地球人都知道的答案,你也知道。”毛毛虫乘着苏菜注意丁氏双侠的时候,已经偷偷从地上起来了,并且成功地休养生息了一小会儿,这会子,又原形毕露了。

“你不是小屁孩,你很厉害,那白玉堂去了哪里,你倒是说啊。”苏菜立刻为蝙蝠打抱不平。

闵冉宁立刻在一旁笑得不怀好意。

“笑什么笑?”郁闷的毛毛虫找到发泄对象。

“毛兄,亏你还是红尘中打过滚的,怎么不知道女人的天性不是妻性,是母性。”闵冉宁好心提醒。

“难不成,苏菜把蝙蝠当儿子?”毛毛虫看看苏菜,再看蝙蝠,幻想泼妇苏菜生下清雅蝙蝠的情景,太……可怕了。

“不准娶我!”丁月桦双手叉腰作茶壶状,大声威胁道。

“对,不准娶我姐姐!”丁右右一拍桌子,这叫吵架的,踢馆的,后面跟着敲锣打边鼓的。

“我又没说要娶你们,姑奶奶,我苏跳墙求你们了,你们回去跟苏菜闹去好不好,我这里还要打开门做生意呢,今天的生意要是泡了汤,苏菜会从我的月钱里扣的。”苏跳墙打恭作揖只着跪地求饶了。这年头,什么人都能惹,就只有不讲理,还懂点武功的凶女人惹不起。

“姑奶奶我这辈子就快毁到你小白脸身上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还只顾着你的生意。”丁月桦越想越委屈。

“只要你让我打开门做生意,你说我是什么都成,我自己承认自己不是男人还不成吗?”苏跳墙在心里再补上一句,他当然不是男人,难道你们这两个小泼妇是男人不行,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有点男人气概好不好,一个大男人,被自己妹子管成这样,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右右在一旁插嘴道。

“是男人是你们说的,不是男人也是你们说的,丁二小姐,你来添什么乱啊,你嫁给白玉堂有什么不好,才貌双全的白玉堂……”苏跳墙苦口婆心,只差跪地求饶了,丁二小姐,嫁人去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停!”丁右右尖叫一声,“我不要嫁给白玉堂!”

“白玉堂你都不嫁,你想嫁给谁!”苏跳墙跟丁月桦同时大声问道。

“你们管我嫁给谁,你们管好你们自己的事就行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都乱成一锅粥了。

三个人坐在那里,丁月桦跟丁右右的两双大眼跟苏跳墙的一双小眼瞪来瞪去,丁月桦有了主意。

“我们逃吧!”

“逃去哪里?”丁右右眼前一亮。

“走到哪里算哪里。”丁月桦其实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那叫行走江湖,也不错。”相比之下,丁右右会说话多了。

“行走江湖,你们吃什么,住在哪里,还有,穿什么,谁帮你们做饭洗衣服侍你们。”苏跳墙好容易插上一句。

“行走江湖,你不是江湖人,你不懂少插嘴。”丁月桦扔给苏跳墙一对大大的白眼珠子。

“江湖人不吃饭不穿衣不住房子?”苏跳墙张大了嘴巴。

“闭嘴!”丁月桦和丁右右同时尖叫。

苏跳墙马上闭嘴,反正在苏菜的□□之下,他闭嘴的动作做得熟练之极。

男人闭嘴之后,两个女人开始热烈讨论行走江湖之大计。

“姐,你说咱们第一站去哪里比较好,要我说,得找个大地方,打响我们丁氏双娇的名头,这叫一炮而红!”丁右右兴奋不已。

“丁氏双娇?”苏跳墙本来不想插嘴的,但听到这四个字,他要是不笑出来,他会憋坏的。

“笑什么笑!”丁氏双娇发威了,齐齐拍起了桌子。

苏跳墙赶紧再次闭嘴作严肃状,再次叹息,女人的心,男人真的了解不了。

“东京怎么样?皇帝老儿住的地方,咱们去他家,刻上丁氏双娇到此一游如何?”丁月桦不愧是姐姐,提出了具体行动计划。

“好主意!”丁右右第三次拍桌子,可怜的桌子,终于不胜负荷,成为丁氏双娇成名立万路上第一个牺牲品,倒在了地上。

苏跳墙心痛地看了又看,这张桌子的钱,肯定不能报公账了,只能从他的私人帐户里扣了。

丁氏姐妹都是标准的行动派,商议好之后,风一样出了门。苏跳墙正拍胸口庆幸之时,这两人又风一样回来了。

“什么事?”苏跳墙有大难临头之感。

姐妹二人齐齐伸出右手。

“你们的手,很漂亮!”这一次,苏跳墙说的是实话,这姐妹二人,平时都是做惯了大小姐的,没做过家事,手指光滑玉润,想不漂亮也难。

“废话,不是要你说我们的手漂亮。”丁右右骂道。

“那要说什么,说你们的手不漂亮?”苏跳墙纳闷了,原来女人都喜欢听假话是真的。

“废话!”丁月桦说,“你不是属猪的吧,怎么这么不开窍。”

“你怎么知道我是属猪的,不会吧,七妹跟我们合过八字了?”苏跳墙先是得意,而后大惊失色。

“这人怎么活到现在的?”丁右右先问姐姐,再把手朝着苏跳墙的方向伸长一点,“我们姐妹的意思的,江湖救急,你懂不懂!”

江湖救济?苏跳墙总算明白了一点点,但他不是江湖人,他是生意人。

“算了,不跟这家伙废话了,我们自己来借。”丁月桦缩回了手,直接翻过柜台,打开帐房抽屉。里面有五个大锭,十几块散碎银子,和几百个铜钱。

丁月桦是个对钱没什么概念的人,先问丁右右,“我们两个去东京,一共得多少盘缠?”

丁右右也愣住了,“不知道,我是跟白玉堂一起来的,一路上都是他付的钱。你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杭州的,你怎么不知道?”

“我跟在展大哥后面来的,吃的,住的,都是展大哥付的钱,我也不知道。”丁月桦说。

苏跳墙这个没什么同情心的,也开始为这丁家两姐妹担心了,这两人,还想闯荡江湖呢,只怕连他们杭州的菜市场也闯荡不下去。

“从杭州到东京,你们姐妹二人省着点用,100两足够了。”苏跳墙好心提醒这二位。

“省着点用100两?”丁月桦的手,停在那几个大锭上面,看得苏跳墙的心,一抽一抽的,痛啊!

“我们两个不会省,至少也得200两吧。”丁右右建议道。

“那是50两的大锭,你们拿两个就够了。”苏跳墙尽量以理服人,尽量把损失减到最低。

“你欺我不会数数吗?”丁月桦说,“再说了,我是借,又不是抢,这样吧,这五个大锭我都都借走了,你找我们大哥二哥他们还你。”

苏菜跟着狐狸蝙蝠还有丁氏双侠赶到酒楼的时候,偌大的酒楼只剩下一个发呆的苏跳墙。

“她们姐妹二人呢?”苏菜一眼瞧见魂不守舍的苏跳墙,一时善心发作,拿出难得一用的轻言细语,吓得身后正在上楼的狐狸和毛毛虫差点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

“走了,走了,都走了。”苏跳墙说。

“去哪里了?”丁氏双侠一个剑步上来,急问。

“去闯荡江湖了,拿走了我250两银子。”

苏菜听前面半截,也还罢了,等听到后面半截,立马跳起来,揪住苏跳墙的衣领,“你说什么,250两银子!她们拿走了250两银子!还是去混黑社会!”

“她们不是去混黑社会,是去行侠仗义,闯荡江湖。”苏跳墙纠正苏菜,他虽然受家庭以及身体条件所限,但对于自由自在,大口喝酒,大块喝肉的江湖生活,还是蛮向往的。至于黑社会,是什么,不懂,但既然沾上“黑”字,肯定不是好事。

“行侠仗义,我呸,好好的人都被这行侠仗义四个字教坏了。”苏跳墙不提行侠仗义还好,一提起行侠仗义,苏菜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知道什么叫黑社会吗,黑者,秘密也,非法也,下流也,秘密社会,非法社会,下流社会之意,英文叫做Underworld Society……”苏菜说得兴起,猛然听到咳嗽声若干,抬头一看,面前站着挤眉弄眼,一脸苦相的闵冉宁,闵冉宁的身后立着横眉竖眼,一脸怒相的丁氏兄弟和白玉堂,苏菜这才悟道,她刚才所说之下流社会成员,似乎,也许,可能,与眼前几位对号入座。

丁氏兄弟读书不多,也就是四喜财,五魁首,六六顺的水平,白玉堂就不同了,打小就羡慕读书人,长大就好好学习读书人台风,久而久之,学会了把关关雌鸠,在河之洲,改成关关雌鸠,上下求之,由吟诗派诗人成功转型为创作型诗人。当然了,这些都是英雄莫问出处的说废话,现在的重点是,丁氏兄弟也好,白玉堂也好,听不懂苏菜的现代社会论,更不懂英文,但“下流”二字的意思,还是懂的。

“江湖救急而已,苏七小姐没必要说那么难听吧。”白玉堂怒道。

“江湖救急,对对对,江湖救急,七小姐也就是随口说说,你们知道,七小姐是生意人,生意人嘛,钱财事,都是下九流,跟下流是一个意思,一个意思,没恶意的,也绝对没有贬低的意思。”闵冉宁说着打圆场的话,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不把自己弄糊涂,又怎能把别人弄糊涂呢。果然,糊涂了的别人----丁氏兄弟和白玉堂,面色明显好转。

苏菜眼不却不容沙子,推开这群糊涂的人,准备下楼。

“你去哪里?”闵冉宁问。

“我去把那两小丫头抓回来。”苏菜说。

“丁氏双娇,不是小丫头。”苏跳墙忽然插嘴道。

“什么丁氏双娇?”丁兆惠不明白了,他只记得自家兄弟丁氏双侠的名头。

“丁月桦和丁右右,她们改名叫丁氏双娇了。”苏跳墙解释。

屋子里的男人们沉默了半响,最后还是白玉堂反应比较快,一顿脚,“胡闹!”

苏菜竖起了大拇指,“不错,有志气,看来还真是有组织无纪律的黑社会,不是小混混了,不过,还是得抓回来再说。”

其实苏跳墙最担心的一点,他从心底里不愿找一个打架都不对手的女人做老婆,丁氏姐妹要离开,他举双手双脚赞成,当然,如果不拿走那250两,他连做梦都会笑醒。

苏跳墙的小九九,苏菜要是看不清,就不是苏菜而是蠢材了,“你放心,丁月桦也好,丁氏双娇也好,真要看不上你,我去找北侠欧阳大侠说说看,他还有个妹子没出阁,正好,丁氏兄弟也在,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苏菜似笑非笑,丁氏兄弟这一次可是真正的笑了。苏跳墙腿一软,赶紧扶着身边的桌子站直不趴下,传言道,北侠欧阳春生得五大三粗,黑炭一般,他妹子跟他是不是一个模子里套出来的,还有待考证,但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已是板上钉钉了。这个在北宋叫血缘,到了现代叫遗传的东东,不得不信。

扔下恐吓之后,苏菜离开瘦西湖,回苏府收拾行李。

“你真要去东京?”闵冉宁问。

“是,两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跑到东京混黑社会,他们丁家人放心,我可不放心。”苏菜说。

“没办法了,”闵冉宁两手一摊,“我只好也跟你去东京了。”

“闵知府也就不说了,你家那个把你当心肝宝贝的娘舍得?”

“舍不得也不行啊,大考之期快到了。寇准也要去东京,毛毛虫这个师傅也肯定得去。他不乐意做寇准的师傅,但未来宰相的师傅,他还是乐意的。对了,想不想知道今年的主考是谁?”闵冉宁忽然回过头,对着正在无聊之极玩着自己手指的越云影说。

“谁?”赵云影这个问题问得呆呆的。

“你!”闵冉宁回答。

“他?”出来置疑的是苏菜,这孩子,还什么都没学呢,做学生都不够格,怎么一下子做起考官来了。幸亏这会子毛毛虫不在,否则还不得嫉妒死。他那个考神收个学生,学生还跑了,赵云影这个什么也不懂的,玩手指玩得马上就要桃李满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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