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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十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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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后来,我回忆自己的高中时代,能记起的碎片里,和钟邵在课上偷偷手牵手就是画面之一。后排有个女生拍了下来,当我结婚要找照片当素材的时候,这张照片莫名其妙就出现在我的电脑里。

结果我看着钟邵的侧脸又是恍不过神来,毕业后我没有继续上大学,跟了一个师傅学摄影,算是入了影视业,天天拍的都是好看的脸,时间久了却觉得自己得了慢性脸盲症。

有一个项目里,我又遇到了钟邵,电影里七分画面三分声音,我是七他是三,我们俩的选择好像也遵循着某种默契。

他还是那么好看,比过去瘦了,可脸色很好,穿红色的毛衣,牛仔裤,有些腼腆,依旧斯文,他先认出我的,在门外就听见我的声音,不敢确定,于是大喊我的名字,“正义!”

我走到门口就看见他冲着我笑,心里一震,很想先抱紧他,可我只搂了搂他的肩,带他进屋,我说我前不久还见过他,他傻傻地笑,“那你怎么不认我。”

“是你的照片。”我不知道如何告诉他,我要结婚了。

这事的根本原因是我妈,我的叛逆精神到现在都还在,她总和别人调侃我是个同性恋,自己估计也成不了婆婆了。

没机会折磨儿媳妇是她人生的一大遗憾,没抱上孙子是她人生一福,她认准了我会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两夫妻上班,孩子肯定会扔给她。她养我都不耐烦了,更何况是我儿子。

如果我会让我妈这么顺心,我们俩多年的冤家就算白当了,于是为了证明她又猜错了,所以我结婚了,对象是我的一个同事。

这事我妈没吓到,老黄倒是吓到了,问我说,“你他妈的直了?!”

老黄说他自己都还没决定要结婚,他和当初那个女友交往到高中毕业就分了。

于是我说:“你来当新郎吧。”

他问我:“杜少知道吗?”

我说:”就看你说不说了。”

老黄说:“我不说。”

杜少还是他的杜少,却不是我的杜少了。而拖他的福,今天的钟邵也就不知道我要结婚的事情,他和杜奕欣交往到现在都没分,高中毕业后,杜奕欣带上钟邵去了他念大学的城市,像是找室友一般的告白,竟真让他们同居到大学毕业然后工作。

“杜少真有那么长情?”我问钟邵。

“如果是对你,是的,就是这么长情。”钟邵发出一声冷哼,竟和杜奕欣的那么像。都说恋人交往久了会愈发像对方,这是真的。

老黄作为我和杜奕欣之间的唯一联系,我问过他,“为什么杜奕欣这么多年都没能和钟邵分手?”

他的答案和钟邵的有些像,“因为你。”

因为就连杜奕欣和钟邵告白,其中的源头或许也在我,就因为如此,杜奕欣不能放手,他知道只要他一和钟邵分手了,我就会牢牢抓住钟邵的手不放。

那钟邵又怎么会这么长情?他毫无理由,他甚至都没理由相信杜奕欣的承诺,所谓的gv里的□□,我随时都可以拿手机播一段给他听,何必和杜奕欣在一起这么麻烦。

“两个喜欢我的人,在一起了。”我说。

老黄说我自恋,再也没人像我这么自恋了,他问我,“你怎么知道钟邵喜欢你,他承认了吗?”

“你不懂,我们俩是一见钟情的,这是可以钟一辈子的。”

一提起钟邵,我就会陷入某种无法言喻的惆怅感里,这和遗憾、后悔、悲伤都不同,是唯一只属于他的一种状态,好像陷入一片云海中,下坠和被轻柔托起的矛盾感中。

其实真要说起来,没人会说到我和钟邵的关系,同学们基本上提的都是他和杜奕欣,压根没我什么位置。

杜奕欣带他一起去念大学,还被传成了佳话,后来班里的同学一个个结婚了,问起他们俩,听说还在一起就纷纷表示羡慕和感慨,称他们俩是真爱。

真爱是用在一起的时间长短来判别的吗?我觉得可笑。

时间的长短只能表现两个人的忍耐程度,感情的深浅却无法体现,时间和感情之间永远都计算不出准确的关系来,它们总是会产生各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我敢说钟邵更爱我。

因为那天我牵了他的手,他没有拒绝。

后来,我牵过很多次,当我想要牵他的时候,他就会安静地感受每一个细节:手心、手指、皮肤、温度、环境,他总是显得沉默也总是在观察很多事情,他是明镜,他什么都知道。

那天晚上,快到熄灯时,他才回来,已经洗完澡了,坐到我的床边来。

我坐起来,又牵住他的手,我知道他刚和杜奕欣告别,因为要恋爱,他们俩总是黏在一起,我却只当这是杜奕欣对钟邵的照顾,其实我真要当电灯泡时时刻刻跟着他们也没关系,只是我不乐意,我不想知道每晚杜奕欣放他回来前有没有吻他。

这时的月光又漏进来,我告诉他,“钟邵,你长得很好看,比我、比杜奕欣都还要好看。”

他就笑,直接说,“我知道,你们总是在意很多表象。”

他说的“你们”,大概就是除了他自己之外的所有人罢。我又想起他说的“任何人都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的”,在这个层面上,我和杜奕欣其实没有区别,我们都是“你们”。

他微微低下头,将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他觉得有趣,就又笑的厉害。我轻轻地吻他,他便伸手帮我脱衣服。我们俩做了很久,前戏很长,我们俩感受着皮肤摩擦着,体温烫在一起。

“还会更高吗,温度。”他哈一口气,问我有没有热气。

我说,“你另外一张口会更烫。”我开黄腔逗他,他没有显得很腼腆,他确实更烫了,却也开始了然般自然地轻轻笑,我摸到他的小腿,慢慢打开他的腿,摸到大腿内部的时候,我们俩都跟着兴奋起来。

一开始的那周,套被杜奕欣都收走了,我坦白地说,“没套了。”他也会抱着我说没关系。后来每周放假,我也就准备了些带到学校去。

这件事没有做太久,我们很快就对此失去了兴趣,只喜欢抱着彼此。

现在我重新遇到了他,项目组开完会后,我们一起回去的,我在中途偷偷牵住了他的手。我说,“和以前的感觉一样吗?”他说,“手大了,也粗了。”我哈哈大笑,“你不也是。”

我告诉他,“我还是一个人住。”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你要来猜猜看我的床摆在哪里吗?”

他说,“还是靠门的墙边?”

我说不是的,你来了就知道了。

他和杜奕欣交往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就拖没了,班主任还找过我一次。她看见我忘记扔的垃圾,里面是昨晚用过的套,整张脸都白了。她严厉问我:“你们屋是不是他们俩的犯罪地点!”

我说,“老师,没有人犯罪。”

她不敢再看一眼垃圾桶,只厌恶地往哪边瞄了一眼,提醒我她都抓到证据了。我就告诉她,“老师,钟邵也是个男人,我是他的好朋友,你知道他不方便了解这方面的事,套长什么样,怎么戴之类的,所以我就买了套教他。要不然,性教育这事,老师你自己来?”

她涨红了脸呵斥我:“你胡说什么!别帮他们俩说谎!钟邵要知道这些,是想做什么……”她没能说下去,因为她知道答案,却无法直接说出口。

我耸耸肩,“我不知道。要不……你问问杜奕欣最近好不好,钟邵有没有对他做什么?如果钟邵真欺负他,我是站在老师您这边的。”

班主任又回去请求男老师帮助了,男老师汇报说,体育课全体到齐,并没有人身体有异样。

这男老师还趴在隔壁寝室的门洞偷看过,看见杜奕欣睡的好好的,并没有发现钟邵,又来我们寝室看,发现我和钟邵挤在一起,惊了,开了门进来。

“你们俩干嘛呢!”他大喊。

我说,“钟邵半夜要上厕所,我要扶他去的,我们睡在一起,他比较好弄醒我。”

“他可以睡在自己床上,要上厕所了再叫你!”

“我睡太死,醒不来。钟邵刚来,不熟悉环境,他摸着过来,撞到桌子椅子受伤了就不好了,如果叫不醒我,他自己去,摔下楼老师你负责?”

男老师愣了愣,我和钟邵一脸失望的表情看着他,一副“唉,老师你都不懂同学爱,真是的”的责怪表情,我们说的极其平常,他也只能糊弄地说算了。

也有喊了杜奕欣和钟邵去谈话的,他们俩的口供一致,就是打死不认。

“老师你说什么?”

“老师,这些谣言你都信?”

“老师,你怎么知道我们俩行为亲密?因为我们俩手牵手,还都一起上厕所?好多女孩子也都这样,还一群一群的呢,我们还只是一对一的,她们这行为不是更过分更重口?你怎么不找她们。”

因为没有证据,学校还提供了举报奖励,有人举报校内有情侣行为过于亲密的,有奖金,男女两百,女女三百,男男五百。没有人会做背叛组织的事,于是我们保持着集体默契,都在等着看好戏,抱着哪个穷鬼去举报我们就一起弄死他的态度,却等到毕业都没有一个人举报。老师称我们是这一届是最叛逆的一代,最轻视和怀疑权威的一代,我们的学哥学姐,包括我们的下一届都不是这样的。

到了临近高考,杜奕欣的压力很大,班里浮躁的气氛也越来越重,过去连上课时的死气沉沉都不见了,只有不断的自我质疑和迷茫。我常被人问到的问题是:“你真的要退学吗?”

我想要退学,因为我注定是高考失败的那一拨人。

所有人都极其渴望听到别人对人生选择的思考,他们想知道别人都是怎么选的,可每个人都选不了别人选的路,我们一边等着高考的来临,一边无心复习,倒数一百天的计时开始以后,我们在强烈的恍惚感和失重感里,疯狂地聊天和看电影,这是一种集体自发的行为,蔓延到整个高三年段,只要没有检查,闲暇时我们就关上门黑了灯拉了幕布,用投影仪看,恐怖片或是喜剧,一群人大笑和尖叫。

我们当中也存在着两极分化,自命不凡的学霸们总是哭着去告状说这环境学不下去了,他们是最反对放假和休闲的一群人,到后来,他们都集中到大教室自修去了,霸占了教室的我们彻底放纵了。

最后的几天,他们回来了,因为连老师也说最后三天的复习其实没什么用。他们终于彻底发现了学习的真实性和考试的虚幻性。

我们都知道自己的命不是赌注,不会被压在这盘全国的棋局中一旦输了就彻底输了整个人生,可我们这些棋子,除了全部都落进这个巨大的十字路口,就别无选择。

在高考结束和谢师宴之间,有两天的假期,杜奕欣约我到公园森林,两个人坐在半山腰的长椅上沉默着抽烟,看一场夕阳西下,我不断地咳嗽着,杜奕欣告诉我,钟邵都比我会抽烟了。我不想从他嘴里听说钟邵的事情,我就直接说,“我很小气。忍不了你提他。”

我想,杜奕欣估计是误会了些什么,夜幕的漆黑中,他压住我,冲动地问我最后一次,我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我拒绝了。其实我可以和他谈判的,比如我和他打上一炮,他就和钟邵分手。可这些事,对我们三个人真的有什么意义吗?

我们俩分开的时候,杜奕欣问我:“我和钟邵在一起,没关系吗?”

我说:“没关系。只要你们是为了自己才在一起的,就没关系。”

你们都千万不要为我。我早就和杜奕欣坦白过,我是个胆小鬼,他千万别忘了。

我从来都担不起生活这个担子,更何况爱情沉重,只让对方来担,我就太自私了。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是顺他们去。

谢师宴的时候,钟邵喝的有些醉,从隔壁桌摇摇晃晃地到处摸索着,喊我名字,他似乎喜欢这种分离前的热闹,而我却清醒,更是避开他们,只一个人坐着吃东西等结束,我抓住他的胳膊,怕他踩到酒瓶,拎着他,将他牵到我身边的位置坐好。他痴痴地冲着我笑,问我一个人干嘛呢,他自然地将脚往我这边伸,将双腿架在我的腿上,舒服的姿态,又觉得头晕,问我说他的脸是不是很红很烫。

他也学着我开黄腔,凑到我耳边说,“这次总比我身体里的温度还高了吧。”

我正要和他调情,班主任过来了,最后一次认真问我:“钟邵和杜奕欣真没发生……那种关系吗?我才不相信那套是因为你们好奇才买来研究的。”

都毕业了,我也懒得瞒着她,只暗示道,“你觉得我和钟邵又是什么关系?”我笑着,不再多说了,她恍然大悟,瞪着我们俩。我哈哈大笑,搂着钟邵往外走,杜奕欣被人轮番着灌酒,毕竟人家高冷还是老大的气质,半个班的男生都要借此和他不醉不归,他就只能陪着。

我搂着钟邵去洗手间找他,看见他一个人趴在水池吐,洗手间来来往往的人,槅门的声音时不时响起,一种熏香弥漫着,属于酒店的空调温度总是让人感到燥热,我解开了一颗扣子,看见钟邵的脸连着脖子都是红的,一路红到胸口去,被领子挡着看不到了。

我摸到他的腰,他全身都是软的,靠在我身上,我的手顺着衣摆往里摸,摸到他烫烫的肌肤,他浑身散发着酒气,像是被熟透了在诱惑我。

钟邵漱口洗脸,刘海湿了,水淋淋地挂在前额,他一下撩到脑后去了,衣领也是被洗过似得,整个人一种刚出浴的感觉。他的脸上浮着红晕,酒醒了大半,却还是带着醉。

看见我和钟邵便走过来,将钟邵从我身边抱走了,我还摸着他腰的手一阵失落,我下意识想夺回来,杜奕欣一直没有看我,表情冷淡地就将钟邵抱在怀里,双手拖着他的腿,往外走了。

我一直看着他的背影,钟邵抱着他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膀,睁开眼来只望着我的方向。

我眼睛红了红,要哭了。

我终于明白他说的,在黑暗中找人是什么感觉了。

强烈的迷茫和无助感袭击了我,我看见他紧紧抱住了杜奕欣,不知是失望还是悲伤,他不再想象我的表情了,无论是什么感情从来都是需要表象的,通过眼神、表情、动作,而这些,他统统都抓不住。

除了承诺,必须说出口的承诺,他什么都抓不住。

不过两眼罢了,他又合上了眼睛,将额头贴在了杜奕欣的肩膀上。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我极其后悔的,那就是,我从来都只问他们的想法和感受,我问杜奕欣是不是喜欢我,我问钟邵是不是喜欢我,我问他们是否彼此喜欢,我却从来没吐露过自己真正的想法,我没告诉过任何人,我喜欢钟邵。

老黄总是提醒我,他和杜奕欣保持着联系,如果我觉得后悔,随时都能去找他们。

可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了,就算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这件事我和钟邵都很明白,我不知道的是,杜奕欣明白吗?他的脾气太倔,就算知道,也不会这样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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