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眼瞎的关系 > 4 四

4 四(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四驱同人]提拉米苏(all烈) 转生乡 松鼠 京城苦辣甜 玉笛声远 墨色轩辕 长风挽歌 [火影]夜色渐暖 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重生之轮回爱恋

四.

老黄有过女朋友,是从小和我们一起玩到大的女生。这女生长大后,也有了谈恋爱的念头,可和她关系最好的异性只有我们俩。我已经默默暗示他们俩我的同性性向了,她就只能对老黄下手。

高一那会儿,也不是没人追她,可都看不上,就有事没事找老黄说这些男生和恋爱的事情。你来我往,聊多了,就聊到自己身上去了,气氛就愈发暧昧。女生憋不住了,问老黄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一逼,老黄就从了。

可交往后的日子,就没有暧昧期那么让人悸动了,也时不时地吵架。老黄初恋,根本不知道怎么哄,往往女生脾气一来,他也直冒火,两个人就冷战了。

我们仨都不是同个高中,往往老黄和女友吵完架,断了电话就直接打给我,和我发脾气。

我就躺在寝室床上晃荡着脚,心不在焉地听着。

他突然提到了一个词,小三。

“什么意思?你要劈腿了还是她要劈腿了。”我一下子坐起来。

“我和谁劈啊,你啊?”

“那就是……你被戴绿帽子了?”

“没。她不是很多人追么……我就总吃醋,又不能生气,好像我很小气一样,就只好憋着。但是还是会不舒服的,和她说话态度就好不了。”

“这件事啊……”我刚想分析给他听,突然觉得不恰当。

夫妻俩的事,我实在不好说话,也怕自己站错队了,以后他们俩分了,我就要失去朋友。所以在这个节骨眼,我和老黄要先校对一下彼此的爱情观,了解了彼此对很多问题的立场,以后至少可以做到就事论事。

我问他,“所以……不能有小三,是吧?”

“不行,不准,不可以。”他的口气都带着生气。

“所以我们俩意见统一了,不能劈腿,对吧。”

“对。”

“那……如果,一对情侣之间本来就没有爱呢,只是合法的性关系而已,其中一方为了爱和别的人在一起了,算劈腿吗?如果要选的话,你更能接受她爱你的精神还是肉体?”

“……你这个奇葩。我想想……我要精神!我是精神派的。”

“哈哈哈……你确定?”我忍不住大笑,“你的女朋友可是一边说爱你,一边永远不和你做哦。如果你要解决欲望,你会去约炮吗?”

“约炮……可以吧。性是性,爱是爱,可以。”

“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我提醒他,“如果你可以,那她可以找别的男人吗?”

“不行。还是不要了。”

我玩味着他的选择,“也就是说,如果单身,是可以约的。如果有恋人了,不能劈腿,身体和精神都不可以,性生活不和谐也不可以找别人。”

“应该是吧。大不了分手嘛,还在交往就不能劈腿。”

我有些惊讶,“老黄你三观好正。战胜了全国大部分的男性了!”

“那你呢?”

“我啊,差不多,交往中好歹要对别人负责吧,别做那么离谱的事情了。单身的话,自己随意好了。那……3P或者np呢?”

“你呢?”

“我问的你诶。你先回答。”

“你先说。”老黄坏笑起来。

“你这个人啊,一点都不坦荡。”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我也跟着笑了,“好吧好吧,我说就我说。有np这种事情,就一定有人有这种需要,就有合理性,所以,我能接受有这种事情。但是,放我自己身上,我觉得自己是个谜,还不知道行不行。看人生际遇吧,遇上了就看情况判断。”

“又差不多了。我刚刚不也说了性就是性,爱就是爱。如果有爱的话,就禁止精神出轨,性方面……看每个人的开放程度吧。”

“但是……”我有点疑惑了,“如果要做的话,一定还是有点感觉才行的吧,很难分得那么清楚吧。”

“可你以前,不是没感觉也做了。”老黄反驳道。

老黄和女友开房那天,他约了我一起去买套,两个大男人在超市挑牌子和款式,都不算太了解,就商量着各自用几种,然后交换心得。他结束后,就打电话问我做了没,那天是周日,返校的日子,我请假失败,只能去上课。套就在书包里藏着,后来被我塞进了课桌底下。

晚自修的时候借了杜奕欣的作业拿来抄,我下课了去上厕所,他刚好想拿回来,翻我的课桌就发现了那一盒盒的东西,于是坐在我的位置上准备问我。

我那时候认识几个学弟,都算是被别人问号码搭讪的,断断续续联系着,一个个都暧昧不清,学长喊的甜,弄得我晕乎乎的,小卖部遇到总要荷包出血,杜奕欣见过几次,都免不了被他嘲讽几句。

在厕所的时候,我还想着到底应该联系哪个学弟来我寝室玩呢,玩得太晚了就别回去了,可现在,被杜奕欣一发现,我顿时就懵了。

估计还是青涩,我没能直接坦率地承认,还是想瞒着,就一股脑推给老黄了。

“老黄托我买的,没来得及给他,周末回去要给他的。不是我用!”卖友的我脸不红心不跳。

杜奕欣哼了一声,“老黄昨天问过我哪家酒店适合他带女友去,刚刚才谢过我,说房都开好了,你周末才送去,他女友都怀上了。”因为我的关系,他们俩也认识。

我脸皮厚,又想推给学弟好了,可杜奕欣根本不给我机会,直接就问:“想在寝室做?和那些个瘦不拉几矮得要死的学弟啊?”

我怎么能认了,可都被人猜中了,再骗人就显得更傻逼了。

过了会儿,他叹了口气,说,“算了,也好,你周末记得给老黄就行。”

却还是瞪了我一眼,回到后桌去了,却不给我抄作业了。

晚自修结束后,我约了学弟在食堂吃夜宵,杜奕欣拎着烧烤就过来了,搂着我的脖子就拽着我回寝室,他在我耳边问说:“套在口袋里?”

“嗯。”我点点头。

他送我到寝室,直接伸手进我裤袋里翻,扔进我的柜子里。

他搬了被褥睡我对面的空床上,睡了整整一个礼拜,理由是,我这边动静大会影响他在隔壁睡觉,所以只好跑到我的寝室来盯着我,以防止我胡作非为。

放假那天,老黄竟然来接我一起回家。

在杜奕欣的眼神下,我被莫名的压力逼着,眼泪都快下来了,只好将套都老老实实放进老黄的包里,杜奕欣才肯放过我。

其实老黄也不知道我手里原本有几盒,只当我用不完都便宜了他,回家的路上,他问我在学校和谁睡了,我脱口而出,愤愤道:“杜少那个王八蛋啊。睡了一个礼拜啊!”

他吓了一跳,“你和杜奕欣啊!”反应过来后,又感叹地啧了几声,喃喃道,“怪不得杜少发信息叫我接你回家,会体贴人啊。”

他用某种很怪异并且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拍拍我的肩,一副觉得我受了委屈的表情,对我说,“我觉得……这一周,大家都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好像知道了很多事情。”

我白了他一眼,却懒得和他这个傻逼解释。

他像是认定我就是被压的那一个了,又好奇我和杜奕欣的关系。

“你喜欢他啊?”

“不喜欢啊,为什么要喜欢他。”杜奕欣不是我的菜。

“所以,没感觉也能做咯。”

那时候的他说了这句话。

即使,并不喜欢,也不想在一起,却可以做吗?

老黄认同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那么我呢?

一切都是假设,劈腿也好,约炮也罢,甚至3p之类的,没遇到之前,都可以正直并保守地说自己必须有爱才能做,在一起了就不能劈腿,三个人太混乱,可现实情况和理应的做出的选择不协调的时候呢……人应该遵从说好的原则,还是应该遵从自己的感觉?

如果我分别和几个人都能做,或者,我同时爱上了几个人,那么,大家都在一起,可以吗?

如果我非常爱着A的灵魂,但是我也爱着B的肉体,我应该选谁?

如果我并不爱我的恋人,可我们一起在一起了,我爱上了别人,我算劈腿吗?

爱很不纯粹,它总是和很多别的东西混在一起,比如责任、经济基础、唯一性等等……不是仅仅有爱就好了。而性很纯粹,它只是它自己,如果想要性,完成它就好了。

“所以……假设这么多问题做什么?”老黄说,“其实你也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原则,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以后会做什么。”

为假设做出判断,你都无法证明它的正确性。

“大家总是把事情想得很严重很夸张。”

“是啊。”老黄耸耸肩,“我们俩这么没皮没臊的,还聊什么‘如何正经地谈恋爱’,太逗了。其实,性也就那么回事,没那么严重的。”

作为一个被老黄误会是受,但是其实还是处男的我而言,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他,只能重复他的话,“性没有那么严重……”

他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你和杜少可以做……所以,朋友是可以发生关系的,是吧?”

他坏笑起来,“如果约炮是可以的,那么和朋友约呢,可以吗?”

“那就不是真朋友了,是真□□。”我说。

“不对,交朋友是精神交流吧,如果这个朋友还能身体交流,才是真朋友吧。□□是纯肉体,可这个朋友精神肉体都可以诶,所以你能接受吗?”

我愣住了,心里是有些慌的,面上却没事,照旧调侃地逃避问题,“所以,我找你约,你倒是敢答应?”

“不不不不不,我是有女朋友的,答应了算劈腿。不干。”他猛摇头。

现在,我看着钟邵,和他说,“你是我的朋友,我不会那么无耻的。”

可我内心不觉得这是无耻的事情,伟大的友谊罢了,我们可以为朋友做任何事,性而已,有何不可?

我只是不能欺他,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钟邵明显没我狡猾和坏心眼,我是个处男,天天听着老黄和我炫耀那些床事,还是有些不平衡的,年纪到了,心里骚动,他人美性格好,是只太容易被我下手的小白羊啊,吃了他简直太轻易,可如果真吃了他,就是我不厚道了。

我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他的肩膀有些僵硬,耳根子红红的,如果我现在突然往他脸上亲上一口,他估计也不会推开我,真是太好调戏。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我松开他,然后爽朗地笑起来,又给他夹菜吃,“钟邵,你是不是不用高考啊,杜奕欣说的……”

“嗯,不用。”他点点头。

“那我下午不给你念板书了啊,杜少嫌我吵。”

“嗯,那就不念了。”他微微笑了下,声音很轻地喃喃道,“你好在乎他……”

我听不清楚,嚼着饭抬头看他,他已经没了声音,“你说什么?”我戳了戳他的肩膀,他满脸通红说没什么。

回教室的路上到处都是人,我就搂着他的肩带他回去,他的脸就一直红着,后来他告诉我,他被很多人都扶过,却唯独我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是正常的动作和距离,却很想逃脱,因为周围吵闹,我和他说话总是微微贴向耳朵,他就半张脸都是酥麻的,无奈路不熟又看不清,只能在我身边困着。

下午的课,英语和生物,钟邵和杜奕欣两个人听得认真,整个教室静悄悄的,听着老师那催眠的调调我就犯困,几乎全程睡过去了。吃晚餐时,杜奕欣就坐在旁边的位置上,于是就三个人一起吃了,照旧斗嘴吵架,钟邵微微笑着,也没有插话。

晚自修结束后回寝室,我戴着耳机听歌,靠着墙看着他洗衣服,他没听见我的动静,只一个人静静地搓洗着,外面的天很暗,有些凉,灯光不算亮,昏暗中我就一直看着他,想搂住他的后背。我妈就是个不爱做家务的女人,所以从小教育我一个男人要知道如何自己洗衣服收拾房间洗碗……导致我很讨厌做家务,也对能做这些事的男人特别有感觉。

一个屋檐下,我不多想是不可能的,只有憋着按着他狂亲的冲动。

钟邵的表情淡淡的,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又是动手想捏,他这才注意到,我就在他的边上,对着我微笑。我将耳机给他一只,他就和我一起听歌。

其实最“糟糕”的情景是他换睡衣。他是坐在床上直接脱的,我就在他对面,直直地注视着他□□的上身,美极了。

我不知道他是否注意到我在看他,可我也同样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移开视线,就只好也忙着胡乱将衣服换了,其实我从来都是不穿睡衣睡觉的人,一条内裤一床被子过一晚的人,可钟邵都穿得好好的,我却裸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正在翻什么衣服适合当睡衣呢,转念一想,反正钟邵也不知道,于是就裸着又躺回去了。

“晚安。”我和他说。

他好像是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唇,笑得有些僵,“晚安。”

他是背对着我睡的,我看着他的后脑勺觉得没能看见睡颜有些失望,可难得没玩手机,却是很早就睡着了。

不知是几点,大概是深夜,我听见他爬起来的声音,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他正摸索着到我床边来,我以为他要去厕所,就扶住他的手,准备下床带他去,他慌慌张张的摸到他的胳膊,不小心又触到我的胸膛,又是顿了顿。

我什么都没留意到,只一心要带他去厕所,他跟着我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不动了。我这时才稍微有些清醒,问他怎么了。

他又是咬了咬下唇,像是不愿意开口,我凑近他,想听清他说想做什么。

他伸手摸到我的头,竟然凑过来,将唇在我嘴上贴了贴。我的心脏猛跳了几下,震地缓不过来。

他问我,“你床在哪儿?”

我只觉得自己血液一下子都沸腾起来,烧地我脸一阵烫。

他扶着他躺到我的床上,黑暗中,他的手是凉的,可脸和身子和我的一样烫,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始,只用双手撑着,趴在他的身上。他摸到我□□的胸口,然后就伸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帮他,还是看着他脱完。

“有套吗?”他问我。

“有有有。”我又下床,去柜子里翻之前瞒着杜奕欣藏了一盒的套套。我又回到床上,他也已经只剩内裤了,我想,我大概要想亲亲他,便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的头,一点一点舔舐他的嘴,却没敢真的碰他身上其他的地方。心脏跳的厉害,我紧张地要死,他说冷,我又给我们俩盖上被子。到这时,两个人的身子才真的贴在一起,我忍不住想要感叹一声,而他在我耳边轻声地问,“杜奕欣在隔壁真能听见啊?”

我笑了,“你耳朵比他灵多了,他室友还是个上课睡觉都打呼噜的,你说他能不能听见?”

他眼神沉了沉,说,“我明白了。”

于是我们自然地继续干这件事,我想要戴上套,刚拆了包装袋,他摸索着抓到我的手腕,说他想摸摸看这东西长什么样。

“你帮我戴上?”我说。

“我不会……”

我就扶着他的手,教他怎么戴,他又跑神了,问我,“你怎么会的,杜奕欣教你的?”

我脑袋要大了,“我和他没这种关系。我看了说明书而已。”

他说,“你不喜欢他吗?”

我说,“那你喜欢我吗?”

钟邵微微笑了,又他妈的是这个纯洁无比单纯善良的笑容,我抱住他,继续做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八零带球跑,四年后孩亲爹找来了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穿成假冒失忆大佬女友的恶毒女配 咬朱颜 尚书他总在自我攻略 渣夫用我换前程,我转身上龙榻 妾室日常:茶茶茶茶茶茶茶爷超爱 挺孕肚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坏了! 雾夜藏欢 衔春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