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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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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暂的昏眩过后,白鸟合的意识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眼前的环境令他感到陌生,他知道,自己又忘事了。

皱起眉头,他的目光重新聚焦。眼前,是他大脑中最为熟悉的人。

「Otard?」

「你怎么又发呆?」

Otard反问。一个「又」字,让白鸟合答不上来。

他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发呆」而已吗?似乎又有哪里不对。他「又」忘了许多东西,而且「又」是在行动中。

努力地回忆着,白鸟合竟然真的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时候,在一片针叶林里,一个代号为Spider的男人,还有Mulata,还有……

记忆是破碎零星的,明明场景印在脑海,偏偏场景中的所有声音都被消去。画面安静,静得能让白鸟合听到自己的呼吸。

见白鸟合陷入沉思,Otard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喂,别走神啊。」

「哦……」白鸟合低低应道,「我们今天的目标是?」

问出这一句话的白鸟合感觉无比的不适。这个问题明明是此时此刻对于他而言最为恰当的,可他总觉得这句话不适合他。好像枪手拿着一把水果刀,便要冲去战场。然而水果刀,却是他目前惟一能够获得的武器。

但Otard不会体味他的感觉。在他问出问题后,便十分自觉地把他的任务交待给他。

「你沿着这条街走下去会看到一家书店,Mulata在那里。她会给你一套衣服,你换好后过来找我。」

说罢,Otard顺手丢了个纽扣大小的通讯器到白鸟合身上,「这个你带着,一会方便联系。」

「好。」

简单应了一句,白鸟合掉头离开。

他虽记不得自己当前的任务是什么了,但他明白,这种情况,他多和Otard聊一秒钟,都会增加两人的危险。

具体情况,他还是一会找Mulata问好了。

┄┅┄┅┄┅┄┅┄°

果然,在间隔京都国立博物馆近一条街的地方,白鸟合找到了Otard所指的书店。这间书店的规模不大,却设施齐全。

进入书店,白鸟合在柜台前找到了店老板。

他要找的是Mulata,这仅是一个代号。因此白鸟合在说完「我来找人」之后,便不知该说什么接下去了。

幸好老板知道他的来意,笑着问他:「您是要找晴月兰小姐吗?跟我来吧。」

晴月兰是谁,白鸟合自然是不知道的。可眼下即便找错了人,他也得点头。

事实证明白鸟合的选择是正确的。店老板打开书店后的小房间,里面Mulata正坐在沙发里等他。

「嗨,阿合,好久不见。」

Mulata对白鸟合的称呼十分亲切顺口,一时间白鸟合也搞不懂两人之间的关系了。他隐约记得自己和Mulata是在记忆中那片针叶林中第一次见面的,是什么时候熟悉到这个程度的呢?

他不记得Mulata的名字,而「晴月兰」这一称呼,白鸟合不敢确定它是否是Mulata的真名。

一番纠结之下,白鸟合选择叫她的代号:「Mulata,我来了。」

「……」Mulata的面上顿时露出了不满,「不要那么叫我啊,我的名字是晴月兰。」

Mulata的坦白一时间令白鸟合不知所措。女孩子先大方了,作为男人,他本不该犹豫不决。可是不自在之感一直在他心头翻涌。他终于硬着头皮叫道:「晴月小姐。」

即使改了口,白鸟合礼貌而又生疏的口吻仍让Mulata不悦。她讨了个没趣,表情也放了下来。她从坐着的沙发中起身,绑在她头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只见她从房间的角落拖出了一个大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堆枪具,以及一套警服。

Mulata指着箱子里那套警服对白鸟合扬了扬下巴:「喏,这是你的,快穿上吧。」

「哦。」白鸟合看向那套警服,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Mulata见白鸟合久久不动,面上的不悦更加明显:「怎么半天不动?难道还要我帮你穿?」

银铃般的优美嗓音因她情绪的激动拔高了几度。白鸟合心下觉得刺耳,但依然保持着原本的表情,耐下性子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在女孩子面前换衣服,不太礼貌。」

他印象中有另一个女孩,每次任性起来也像这样的令他头疼。可那印象实在太过模糊,好似过手的风一般飘渺难以把握。白鸟合不敢用力去想,他打心底排斥这种毫无意义的回忆。

Mulata当然不清楚白鸟合此时脑中在想什么。她听出白鸟合让她离开的意思,但她却依然站在原地不打算离开。

她的师父Otard交待过她,在白鸟合换衣服的过程不能离开。

关于白鸟合的身份,Otard没有对Mulata保密。不仅如此,Otard还把控制白鸟合的方法一并告诉了她,只为防止在计划中出现无法预计的纰漏。

怪盗KID。

一个Mulata一直挺欣赏的家伙。

现在,他们是暂时的合作伙伴。

很不错的伙伴,所以一定要物尽其用。

她记得Otard是这么对她说的。而后,他告诉她在这个庞大的催眠之下的几个巨大漏洞。

Mulata退后了两步,对白鸟合道:「我暂时不能出这个屋子。」

「呃……」白鸟合本来已经蹲下身准备拾取衣服了,「那你暂时转过身去?」

Mulata摇头:「警服直接套在最外层就可以了吧?难道你之前每次行动易容换装都是脱光了才换掉的吗?」

「……」

Mulata一言点醒了搞不清现状的白鸟合。他飞快地检查了自己的衣着,果然,身上不止一层伪装。

虽然他忘了很多,但仍有许多忘不掉的东西。被提醒之后,他很快便换好了衣服,并藏好了其他伪装层。

他戴上最后的头盔,装备整齐。

Mulata上下打量了白鸟合一番,满意地点头,带动头上的铃铛阵阵声响。

「OK。」看看手上的表,傍晚四点三十七分。距离动手的十点还有五小时又二十三分钟。Mulata问白鸟合道:「你饿吗?要不要在行动前先吃点东西?」

白鸟合摸了摸肚子,摇头:「不用。不过,如果时间足够的话,你可以先把行动计划告诉我吗?」

「……」

问题一出,Mulata明显怔住了。Otard提醒她要注意的地方她都注意了,唯独这个,被她不小心遗忘。

花了几秒钟调适心情,Mulata嚷道:「你怎么又忘啦!」

她特地加重了那个「又」字的读音,在试探,也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不过这一重音听在白鸟合耳中又是另一番含义,和刚才Otard的那个问题一样,让白鸟合只能苦笑:「是啊,抱歉……」

他也不知自己那句道歉为何出口得如此顺口,就好像他经常忘记事情,所以习惯了道歉一般。他对自己所作出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思考,他希望自己能通过这一系列的思考记住更多的事物。

可惜他做不到。

他头脑中的空白非但没有缩小,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扩大着。

看着道歉后便陷入沉思的白鸟合,Mulata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这一系列动作怎么看也不像是演出来的,这便意味着白鸟合仍在Otard的催眠控制之下。

那么,把计划告诉他,应该没问题吧。

Mulata在脑中将复杂的计划整理了一番,滤去了关键的一些可能暴露身份的东西,便开始向白鸟合阐述整个计划。

为防自己又忘记,白鸟合甚至想拿出纸笔来记录。但记录这么危险的东西等于是让自己多了一条死路,他最终忍下了这股冲动,仔细地倾听Mulata口述的每一个细节。

计划比想象中更为复杂。Mulata讲得小心翼翼,她生怕一个环节的疏漏,就毁了Otard的整个计划。

白鸟合耐心听完,发现似乎他才是这个计划的主角。

刚想问什么,转念他又想到Mulata大概只是在告诉他计划中他所要完成的事情,那么以他为重是理所当然的,于是他改口问道:「这块血珀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为什么要盗取这块宝石?据他所知,琥珀的市场价值走势目前并不理想。毕竟天皇传说只是传说,这块血珀的价值也就没有想象中的大。

白鸟合的问题是在Mulata说完后提出的,按理说不算冒昧。谁知Mulata突然恼羞成怒:「说那么多你也记不住,想知道等行动成功后在问。」

盗取宝石的目的本就是她所要隐瞒的,被突然问到,她也只能将计就计地打发过去。

她可以看出白鸟合是什么样的男生,如果她佯装生气,那么白鸟合便不会再说什么了。

果然,见她这副模样,白鸟合不再多说其他:「那我去找Otard了。」

「嗯,从后门走。」

Mulata打开房间里另一扇小门,让白鸟合先走,自己跟着穿过后将门锁紧。

「你自己小心,我去接应点。」

「好。」

应完这一句,白鸟合回忆着Mulata的计划,朝自己的位置走去。

┄┅┄┅┄┅┄┅┄°

按照Mulata所给的路线走着,一路上,白鸟合都没有看到摄像头的存在。

等第一个电子眼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时,他已进到了警方的势力范围内。为了不显突兀,白鸟合仅是匆匆扫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便目不斜视地继续向前移动。

出发三分二十八秒的时候,白鸟合遇到了第一个警员。

此时五点刚过,天还没有暗下。他一眼看到印在那名警员警服上的标识号码,不禁笑出声来。

没有想到,第一个遇到的便是自己的目标,看来Mulata是下了苦功夫来研究这些警员的巡逻路线。

他朝Mulata藏身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那处屋顶上有人趴伏。

确定策应到位只是一秒钟的事,但这短短的一秒,也让作为白鸟合对手的那名警员读清了他身上的数字编码。

两人身上的数字,一模一样。

「你是什么人!站住!」

对方大喝出声。好在外层的警备分布较为零星,否则非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不可。

被吼了一声的白鸟合顿了一步,他看到那名警员打算取出通讯器联络其他人。顾不得多加思考,白鸟合倏地朝警员疾奔过去。

白鸟合突如其来的动作攻得警员措手不及。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仔细观察对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本来在看到对方穿着与自己相同编号的警服时他就应该向上头报告情况,可对方动作实在太快,快得令他只来得及把通讯器抓在手上,然后紧紧盯死对方的每一个举动,丝毫不敢分神。

而白鸟合只朝着那名警员冲了七步。

七步的距离不足以让双方产生接触。但接着,他忽然朝左边拐去。

突然的变向让警员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向右扭头。

仅一瞬间。

他的眉心开出了一朵刺眼的血花。

┄┅┄┅┄┅┄┅┄°

防弹服加上头盔,这名警员全身上下惟一暴露的部位,便是头盔前罩掀起后露出的面部。

白鸟合突然的冲刺带有两个目的。

一是让对手没有时间轻举妄动,二则是要通过拐弯带动对手的面部朝向,从而让远处的Mulata发动攻击。

200米内对不动目标的狙击,即便是半吊子的Mulata也能做到。

一击就中,白鸟合停下冲刺的脚步,回身看着那名警员中枪后缓缓倒地。

他还来不及走近倒在地上的警员,就听到随身的通讯器里传来Mulata得意的声音:「怎么样,帅吧!正中眉心。」

「嗯。」

白鸟合随口应着,步伐却有些僵。

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他心里竟泛起了一丝怜悯。那不断从警员头部枪眼冒出的腥红液体刺激着他的胃部,令人作呕。

这是怎么了?

白鸟合问自己。

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出现着意料之外的反应。他告诉自己,这些反应不应该属于自己。

那么,又该属于谁呢?

与行动无关的问题,相信Otard和Mulata是不会为他解答的。

白鸟合很快便想通了这点。于是他大步向前,开始了对尸体的处理。

他要做的不多,只用在尸体头上的血液流到地上之前把尸体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而已。只要行动之前尸体不曝光,其他的问题他便不需要再做考虑。

京都国立博物馆就是一个巨大的藏尸点。郁郁葱葱的绿化带成片连接,为他提供了不少便利。

白鸟合四处张望了几下,就抬起尸体,小心地往目标地挪去。

┄┅┄┅┄┅┄┅┄°

藏尸大约花去了白鸟合七分钟的时间,他从绿化带钻出,抖落身上的叶子又拍掉腿上的泥土。一抬头,他已还上那名警员的容貌。

Mulata的计划里,这个阶段给他十五分钟的时间处理,他目前还有一分多钟的富余。

拍了拍手,白鸟合刻意放慢了脚下的速度,朝下个地点前进。

换装成功是他最大的优势,他可以不用像之前一样畏手畏脚地走,而是大大方方地,迈着正步,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他的上衣口袋中装着警方的无线电对讲机,每当有人说话,就会「吱」一声响起。

不过,首先响起的,是来自Otard的传话。

「小白鸽,我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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