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巧夺U盘(1 / 1)
伸手不见五指的半夜把不停的鲤鱼打挺的响也费力的抱回屋里,还没踏进房间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乐声,不是别的,就是自己的成名歌曲《Saxy baby》。心觉大事不妙的他不顾三七二十一冲进房里整个人扑到电脑屏幕上,眼睛狠狠盯着冥。
“现在知道急了?你天生没犯罪的天赋呢?如果我是你的话与其担心响也爆更多的料而坐立不安还不如尽快毁灭证据。法庭上证据才是一切,跟着父亲那么多年却连这都没学会吗?”
手摸索到显示器电源的部分,按下按钮,显示屏却没关掉。他低头确认了一下,的确是按了,的确没关掉。
“就算关了声音还是在的哦。你想演示什么呢?”
狩魔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手:“怜侍汝可是想隐藏《跳电》之MV?”
“父亲已经看过了吗?”
“怜侍行刑前些日,途径无论哪家音响点店内均极为嘈杂,在放摇滚。驻足听两首后发现主唱声音极似怜侍儿时声音,便心生疑窦。后正巧听到《跳电》,抬头望屏幕,画面中四人虽带着面具,但却像极了当时SS-5与IS-7涉案者,其中一人可确定乃怜侍。为何怜侍与那两案涉案者混在一起?吾当时只以为那绪屋敷司作为IS-7被告之家属欲反吾便与SS-5两位被告联合,怜侍因与那律师乃父子关系故暗地里与三人勾结。”
响也侧弯着腰歪着头来到御剑侧面:“老师,怎么办呢?瞒不下去了。老师说过梦到我开演唱会您唱了那几首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早就怀疑您是不是依旧是现役了。真不愧是狩魔检事,比我这个歌迷察觉的还早呢。”
冥拿出了鞭子在手上轻轻试了几下,看样子是打算开抽了:“这就是天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好处呢。不过同一屋檐下还能瞒着父亲做出这种小动作该说真不愧是那肮脏律师的儿子吗?”
现在的他哪敢反驳狩魔和冥?反驳了冥就是就算被抽也不能逃的窘境,画面暴露出来的话当下检事模式全开的老师可不会好心饶了自己。而反驳老师的话死的更惨!夕神又不属自己控制,纠结了一下后他打算将矛头对准响也。
“牙琉检事,有说话的时间还不如快点去桌底下拔了插头。”
“老师,您自己是主谋我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变成共犯呢?”
“你从一开始就是共犯,而且会受罚的不是我,而是你。”
他“哦”了一声:“那你能告诉我原因吗?记得引用法律条款哦。”
御剑耸耸肩:“连最基本的时效性都忘记了吗?别的姑且不论,DL-6到现在都过了实效了,你不会不知道含有《跳电》的第一张专辑是在DL-6之前吧?而你也承认你看过所有专辑。从你看专辑的年龄来看还没过15年时效。所以倒霉的可是你。”
“响也,别听这白痴的。你难道忘了今天被他整的有多惨了吗?”
御剑手指有节奏的点了点:“牙琉检事你难道忘了上次被老师和冥出卖多遭殃了吧?”
夕神看着一团乱的状况“哼”了一声:“两位天才检事,一位非傻即呆,另一位一不小心就被坑。这样还能和睦的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狩魔检事真是有能耐。”
响也考虑了一会,低下头果断拔掉了插座。
“白痴你怎么这样!”
他连带电脑插座也拔掉了:“我并不相信老师,但也没相信你们。我只是用我的方法避免自己被卷进来。至于间接帮了老师那只是恰巧目的相同罢了。”
冥摇摇手指:“真是可惜呢。我电脑也下好了。”
御剑吓了一跳:“不……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你不能既帮老师下又帮自己下!”
“没什么不可能的。因为父亲的电脑忽然进步了,是他自己下的。我只是重新下了一遍罢了。”
狩魔抓抓衣袖:“水镜建议吾既然汝擅长隐事实于音乐中,吾还是学些电脑,至少学会如何下载为妙。且她在吾电脑中装了程序,告诉吾用程序打开便通过检事系统,无论汝密码多复杂吾均无需输入密码便可访问。”
“我们继续观察证物吧?”
冥打开自己电脑上下载的歌,随便点了一手,正好放到了《星仔走天涯》。
“就从这首开始吧?上面显示创作时间……DL-6之后的几天,正是被父亲收养的时候。这么明显的时间点,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他离开写字台站在房间正中央耸耸肩:“还是一如既往的嫩呢,冥。”
“你……你说什么!如果没个正当可以说服我的理由这鞭子可不饶你!”
“歌曲的确是那时候创作的,但你看到的只是发布时间罢了。歌曲从创作到灌录成唱片发布最起码需要一个月时间,这因素你可有考虑到?所以这首歌与DL-6无关。那时DL-6还没发生呢。”
“你那只是强词夺理……”
狩魔摇摇头:“冥,此歌确创作于DL-6之前。吾还记得那日那律师正是听到唱片中这首歌后发了狂似的冲着吾大叫说那是其子之声音,离开现场去找怜侍。当时唱片还未发布,电台已试播主打曲,为唱片造势。”
“就算不是这回事这首歌也一定是有其含义的!每一首歌的含义你都必须说出来!”
御剑摊摊手摇摇头:“不证己罪。我也是检事。我有权不说会对自己不利的证言。所以我的证词只有三个字——我忘了。”
冥狠狠拉了拉手里的鞭子:“你是打算不配合?”
夕神在一旁笑的欢,冥气得一鞭子招呼了过去:“不准笑!”
“看上去气势很强的狩魔二代居然是只纸老虎呢。要说审讯还是狩魔检事本领强呢。葫芦湖案件御剑大哥可是没被威慑半句都乖乖认罪了。到了小小姐手里证据确凿也翻供。御剑大哥是确信自己无力对付狩魔检事却一定能战胜二代吧?”
“SS-5果然与IS-7有关。乐队中那眯眯眼便是风见丰之子,另一个便是冰堂之子,可是如此?”
御剑脸部稍稍抽了一下,自然没逃过狩魔的眼睛。
“老师您早已知道?”
狩魔摇摇头:“只是梦中如此提示。吾想起来了。之所以吾会注意到这点便是因为那项链上之戒指。那人带着酷似IS-7冰堂遗物之项链。那日汝请求其保护吾吾觉得眼熟,下意识瞟到了戒指,虽无法确认内里,外表却一模一样。吾当时已察觉出此人乃SS-5被告其中一人。既为SS-5之被告,又为IS-7被害人家属,两案仅差一天,吾一案未结却又深陷另一案,是否两案有联系?梦中汝确实告诉吾两案有联系,IS-7乃杀人灭口。”
“老师,我从没说过两案有联系。虽然您梦中的提示的确没错,IS-7的确是杀人灭口,但我从未亲口向您说过。您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还认为是我说的。”
狩魔想他已经想起来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一线索的了,但当时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因为他不能这么做。
“老师,您的表情很奇怪,怎么了?”
他“唔”头:“吾已经忆起汝何时告知过吾此事。”
他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我有说过?什么时候?”
“汝记不起来也无所谓。”
一声出其不意的拍桌声打断了谈话。
“那些歌去哪里了!最后的那些歌!响也提到的歌一首也没!”
响也笑的很开心:“我知道不会有。因为这些歌他们说过不会放在网上的。虽然有录音棚的版本,但那版显然你是得不到的。告别演唱会你也没去,那个演唱会也没出CD。这证据恐怕是没法到手咯。”
“父亲,申请搜查令!我要去搜那些家伙的房子!一间一间搜过来!”
狩魔笑笑:“吾看是不用了。足不出户便可得到。”
冥扫了一眼御剑皮带环袋钥匙扣上的小U盘。御剑当然也感觉到了,但现在去解的话显然会给对方造成压力,很容易被压制,尤其响也在场的时候。太外行的多于动作会使自己不利。
“老师,不用介意我。我虽然还没看,但他们有拷贝给我的。我不会站在冥检事这边来害你的。如果夕神检事做多余的事的话我会控制住他的。你专心对付冥检事和狩魔检事吧。”
冥已经来到了御剑的正面。
“不想被抽的体无完肤的话最好给我乖乖交出来!”
那是他死也不能交出来的东西!那里面有好几个文件夹,不仅有每首歌,还有每首歌的歌词,背景,年月日,感想,还有日记。作为歌星,检事,或者律师的儿子,整整24年的成长轨迹都在里面。若被搜查那自己的一切就都暴露了。当然那里面也有一些说狩魔不好的,那些如果被旧事重提问题更大,简直可以用不得好死来形容了。=
冥不断的靠近他,伺机而动,忽然伸手去抓却被轻松避开。但另大家惊讶的时看上去最没战斗力的狩魔从背后直接绊了他一脚,左手快速抄到他腰部将他夹在腋下,右手迅速拿下了整串钥匙。
“狩魔检事居然如此擅长擒拿术!”
“只有那个不行!”
御剑吓的脸都发青了。他右手抓住狩魔的腰部慢慢调整姿势,还不敢太用力,因为他知道老师腰椎不是很好。好不容易调整到面朝上的状态他拉着衣服让身体上倾。右肩他不敢动,万一子弹伤口裂开就麻烦大了。
“住手。”
“只有那个……不行!”
动了几下身子有些出来了,狩魔夹着的部位从腰部变成了屁股。御剑手从狩魔背后绕到左肩寻找支点,身体姿势调整好之后努力去够手里那要命的钥匙圈。
“吾说住手!”
嘴上虽如此威慑但他可不认为御剑会真的住手,其实他也不希望他住手。葫芦湖案前每一次的肌肤接触就是打,已经多少年没这样亲密的接触过了。他心思都在U盘上丝毫没感觉到头已经靠在了狩魔的肩上,而狩魔就索性将他当作婴儿耍,将自己当作人形架子任他攀爬,当然是在安全的前提下。
“汝到底住手不住手?”
“怎么可能住手。连歌的背景,每首歌的含义,还有每天的日记都在里面。怎么能住手。”
响也眨眨眼睛。老师真是傻了。这么说岂不是更加调人胃口吗?
整了好一会,御剑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不仅拿不到而且会头朝下载地上。他索性一只手绕过狩魔的腋下,两手扣在他左肩上,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老师身上。
“汝可是放弃了?”
“老师,我想已经过了时效了,而且您不可能不知道,偷看日记和邮件是犯法的。”
“用于司法用途便不犯法。”
“那您拿的出搜查令吗?”
冥交出一张纸:“这张表还是空的呢,多亏了你我今晚工作也没做。你认为既然我和父亲也是检事家里难道不会偶尔有?已经填好了,检事一栏名字也签了,是正式生效的呢。这下你该乖乖放弃交给父亲审查了吧?”
“是呢……搜查令有话就没办法……”
他忽然发力去抢U盘做最后一丝挣扎,却被狩魔轻松避开。他举高零下看着眼巴巴关注着自己的御剑:“汝眼神飘忽不定,汝以为吾会看不出汝之小心思?”
两人的脸贴的极近几乎都要接吻了,彼此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将U盘交由吾,可否?吾保证听到任何内容都不会迁怒于汝,但吾想知道汝每一日心中在想些什么,想知道汝心底里每一日如何过的。”
御剑想反驳什么,但偏偏这时狩魔的眼神诚恳到人畜无害,声音也十分此项,愣是将他的话全部压了下去。最后的最后,他只好点头同意。
“对不起……我承认……里面写过不该写的东西。”
“无妨。”狩魔显得十分大度,“无论该写不该写,一切均已过去。吾只是希望更好的了解汝,仅此而已。”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老师您找我?”
“半夜三更吾亦感到十分抱歉。水镜,汝拿去分析。”
他将整串钥匙丢给了水镜,御剑伸手想去抓却没来得及抓到。看到这对师徒亲昵的样子水镜笑笑:“御剑阁下,虽然看到您和狩魔老师如此亲近我很开心,但想必不用我提醒,您也不轻了,请不要给老师增加太多负担。”
她看到御剑挂在狩魔肩上,狩魔像抱婴儿似的一手托着他屁股,一手托着他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样子十分亲昵。他嘴角稍稍上扬,不再是皮笑肉不笑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这种亲昵的举动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他想,他还有机会了解御剑,而不是边听别人口中读出他的经历边泪眼婆娑的看着躺在玻璃棺里冰冷的面无表情的他真是太好了。至少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还有机会告诉他SS-5将他打残的真正意义,还有机会告诉他DL-6的真正含义。有太多太多的事,还有机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