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复苏的逆转~庭审间隙~再见狩魔豪(1 / 1)
“御剑大人,什么事的说。”
“现在有空吗?”
“自己正在吃素面的说。关门前一小时内素面半价的说。”
御剑直吐槽那是因为大量面粉放到第二天会受潮,做不出好面条。所以以半价的噱头来吸引糸锯这样的大块头垃圾箱,赚最后一笔。
“来我家,去看一下父亲。晚饭在我家吃好了。我会让你吃比素面好的多的东西。”
“太好了!自己会以最快速度赶来的说。”
“啊,路上小心。”
宝月茜被绑架了。对方既然是个会挟持会绑架的人的话,那为了取得最后的胜利一定也会绑架他觉得最觉得最有用的人。而他能想到最可能被绑架的,或者可以说已经被绑架了的,就是狩魔豪。
15分钟后,糸锯出现在了门口。庭审结束时已经不早了,再加上问了罪门直斗些事,和成步堂聊了聊,还绞尽脑汁好不容易回响起了当时案件的疑点,找出了罪门直斗都严徒海慈杀的直接证据,小心鉴别出了伪证,拜托某位大盗入侵局长办公室摄像,指导她将真正的凶器找了出来,做了血液鉴定。随后准备2个案件的正式公诉书。到执行到记录的最后一项,确认人质安危时已经是晚上10点了。
“出发吧。去监狱吧。”
两人来到监狱,果然碰到了阻力。
“御剑检事,已经超过探视时间了。”
他“哼”了一声:“那就使用检事的提审权限。总之我要见到人!还是说,发生了什么事不能让我见到?”
“那个……那么晚了提审的话是不正当提审……”
“不正当提审须由辩方律师或者被告本人庭审时提出,你认为父亲会吗?让开。”
“犯人……说不定已经睡了……”
糸锯立刻激动了起来:“不准说狩魔大人是犯人的说!”
原本想睡觉的了贤坐了起来:“施主可是入睡了?”
“吾尚未入睡。汝可是有话要说?”
两人每天不仅下棋还进行嘴皮子上的攻防战,当然占据每天生活重心的就是监狱长的提审。狩魔一直被问一些压根就不知道的问题,却又被对方说装糊涂。日子一天天过去他身心一点点疲惫自然能下棋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也很少有余力来盘问了贤了。所以2个月过去了,了贤到底和自家儿子什么关系,同一目的是什么他至今没弄清楚。要是在外面或者精神好一点的话这种人用疲劳审讯就可以对付,无奈现在在监狱里,自己还是被审讯之人,根本无法行使权力。监狱长好像一口咬定他和了贤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其实两人根本就不认识。狩魔知道她想查明的那个和了贤有关的也许是御剑,但无论如何他是不会供出自己儿子的。
“小主好像来看施主了。只是在门口稍稍遇到了麻烦,正在交涉中。”
马堂“诶”了一声:“你是说小朋友来看老爷子了?可这几天他不是有庭审吗?而且昨天今天听说都受了大打击。”
今天下午就听到各种流言蜚语,狱卒说他使用伪证,说他检事徽章可能危险了。狩魔得知情况后打了电话,却怎么也拨不通,显示关机。正担心时监狱长却说要带他去旁听明天的庭审。他知道一定有猫腻,无奈虎落平阳被犬欺,根本无法反对。
“今晚恐不平静。”
马堂“哦?”了一声:“难道小朋友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吗?”
就像要回答他这句话似的外面想起了枪声。
“小朋友不会开枪了吧?!”
若在平时马堂一定会在他扣下扳机前阻止,但现在自己都在监狱里面无法出去,根本没办法用武力阻止事态的恶化。这一下枪声也惊动了里面的动物们,那些宠物都被吓醒焦躁不安。
“小!朋!友!别!乱!来!”
虽然扰民很丢脸,但他所能做的只有喊话了。这么一喊更是人和动物都吵醒了。无奈大家都知道是刑警喊的,敢怒不敢言,除非想延长刑期。
“是马堂前辈的声音的说!自己去看看的说。”
御剑点点头:“若是情况不对就来告诉我,我行使24小时特别提审权。如果他不同意,那就带着父亲越狱让这里多一具尸体。”
“哎呀哎呀,这不是御剑检事吗?狱卒虽然有点不懂事,但也不要这样啊。这个可爱的家的小动物可都被吓到了啊。”
他“哼”了一声:“那代替不懂事的部下,玛丽小姐可否通融让我们父子一见呢?否则这个家的小动物可是会受到更多的惊吓的。”
不顾倒在地上捂着肩膀的狱卒,他将枪口对准了监狱长美和玛丽。那位漂亮女士脖子上的小动物好像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吓的缩到到后面。
“检事提审而已,不会不同意吧?如果被投诉不正当审讯,我自己负责。”
就在这时糸锯又冲了出来:“御剑大人,狩魔大人不对头的说!很不对头的说!脸色很差的说!”
御剑拿着枪一步步逼近:“开门。听到没。打开监狱门。若有必要,我要行使24小时外出特别提审权,视情况延长提审时间。”
他对糸锯使了个颜色,这大块头就心领神会的朝拘留所跑去了。要说为什么刑警干成这样还没被这人称天才的检事开除,其实不仅因为热心和勤劳,更因为打扫卫生干净和会察言观色。尤其是御剑心情不好时,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安静,一个眼色就知道自家主子要他干什么。作为检事他不是没和其他刑警搭档过,但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没一个有这个用的那么得心应手的。
“但特别提审权应该……”
还没说完糸锯就冲了过来:“御剑大人,自己撂倒了一大堆人终于到达了检事主席的房间的说。正式单子已经拿来了的说。特别提审时间延长到了1周的说。并且说1周后如有必要可以再开的说。”
御剑拿过单子:“是检事主席的字和公章呢。作为监狱方是不是该配合呢?”
她只好拿出牢房的钥匙。狩魔刚想下床糸锯仗着人高马大身体结实肉多,冲进去将他横抱冲了出来。将一个身高1米8的男人公主抱是很可笑,而且还是作风硬派说一不二的狩魔豪。但这会谁都笑不出来。瘦了,这是2个月不见后御剑的第一印象。不仅瘦了,而且憔悴了。
“先去医院。”他收起枪冲了出去,“去雾崎医院!”
狩魔本来就有点虚弱,被颠的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塞进了车里。没错,是被塞进车里的。御剑当起了驾驶员坐进了警车。而开到一半时,糸锯就觉得不对头了。
“御剑大人,是和医院反方向的说。”
他摇摇头:“改道。崛田诊所。”
“为什么的说?”
“只是多加一道保险。雾崎医院好像有不好的传闻。”
他并没告诉众人其实一开始说雾崎医院只是障眼法,最初他就没打算去那个医院。而那个医院其实并没什么不好的传闻。当然,如果他的预感是准确的,他认为第二天那个医院就会有不好的传闻了。他只真心祈祷传闻出现时所有人都能忘记他此时此刻说的话,或者说忘记他说话的时间是在传闻发生前。
来到医院,虽说只是个诊所,但初步诊疗还是可以应付的。狩魔住进去后就接受了一连串的检查。而初步检查结果却让他气得砸墙。检查结果表明,这位年迈检事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刑讯。
“马堂刑警,我有说过不准你离开父亲一步是吧!这个报告,你怎么解释!”
举报告像举证据似的就差没贴着他脸了,平时爱吃棒棒糖的刑警也觉得不能用棒棒糖和镜子搪塞了:“老爷子,知道你工作忙。不让说。”
“父亲是怎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他不让说你就不说吗?哪怕弄出人命来也不说吗?你现在是我的部下,不听命令的话就回到局子等着别的检事来领走你!我不喜欢不听话的部下!”
知道这位小少爷脾气确实不怎么好,马堂也只能不说一句话任由他训斥。照理说他这种老练刑警一般年轻检事是不敢太无礼的,但御剑年纪轻轻就成为高级检事自然是例外。
“该说什么?”
他低着头:“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老爷子。”
“父亲也许还会被送进去,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否则别怪我无情直接将你降职甚至罢免!”
这句话绝不是玩笑,至少雾之谷响华就被罢免了。
“怜侍,切勿太责怪马堂。”病房内传出狩魔的声音,“吾任性逞强罢了。得绕人处且饶人。”
这句话居然会从这位追求完美的检事的口中说出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父亲,你说这句话简直就堪比冥放下鞭子拿起大饼。”
糸锯挠挠头:“小小姐有时候还是会双手拿大饼的说。”
“比起这件事,吾有话要问汝。尔等先等在门外。”
门外马堂出奇的沮丧。就算是上下级关系,他和狩魔检事还是有些私人感情的。居然被审讯的那么严重他是没想到的。那个监狱长看上去是个和蔼的人,开口闭口都是这个家,而老爷子再怎么说也算是个乖囚犯,没想到居然也会遭此毒手。才过了一会门就被打开,或者说是被摔开,御剑大喊了声“我什么都不知道”冲了出来,或者说落荒而逃更恰当。他的脸色甚至比马堂更难看,眼神闪烁不定,一副受了拷问心有余悸的样子,狼狈之极。可以想象老爷子虽然没什么体力,但依旧用了逻辑象棋来套自己儿子的话,儿子发觉了,或者说快被全盘套出了,很失态的逃出来了。其实能逃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普通人碰上老爷子用逻辑象棋威慑只会吓的双腿发软一动都不能动,进不可攻,退无法守。但狼狈至此可以看出就算是同样掌握了逻辑象棋的小朋友也很难逃过老爷子的嘴皮子。不知为何那位和尚却能无动于衷,难道就因为他是瞎子吗?或者说,作为杀手他的心里承受能力比检事还强?过了好一会,他眼角还时不时的瞟那扇门,想进去却又不敢进去的样子。
“怜侍,进来亦可。”狩魔也放弃了套话,“吾不套话便是。”
“父亲……真的……不会再套我话了吧?”
“吾说一不二。尔等也一同进来便是。”
三人中最坦荡的居然是糸锯,最害怕的居然是御剑,真是反过来了。
“明日之庭审,可有信心找出真相?”
他右手握着左手手臂:“胜诉的话,还是有希望的。”
“怜侍,切勿追求胜诉。汝应当追求之物唯真相无他。吾是问汝可有把握掌握真相?”
这次他有信心多了:“父亲请放心。真相和证物都已在手中,只等明天开庭。”
“吾今天又听到些流言蜚语,汝可是又被刁难了?”
“御剑大人被刁难的好惨的说,但克服过去了的说!好棒的说!自己好感动的说!”
为了避免糸锯说出什么实质性的话他先下手为强:“再敢多说一个字,下个月的工资评定……”
谁知他胆子居然大了:“自己可不怕的说。庭审时御剑大人不是已经要自己看大好戏了的说?再扣就是下个月了的说。下个月说不定您自己都忘了的说。好不容易见到狩魔大人当然要多多汇报御剑大人的情况的说,狩魔大人也一定很操心的说。”
他叹了口气:“一个两个都这样……刑警你是不是被信乐律师附身了?”
“要说附身的话信乐律师还活着呢。”
被门口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御剑呆呆的看着声音的源头:“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做保镖的咯。”
那个人熟练的耍着枪。
“千万不要这么耍会走火的说。”
倒是糸锯先紧张了起来。
“不会的。他确实是专业保镖。”御剑用手指着那人,“但你来当父亲的保镖,我才是最担心的。”他在你和父亲两个地方加了重音。
“此人应当与吾乃初次见面。早前可有过节?”
御剑摊摊手:“确实是初次见面。以前一次也没见过。”
“那为何汝如此谨慎?此人姓氏名谁?”
他将枪放进口袋里:“我姓内藤,内藤马乃介。因为某个原因和怜侍认识了。得知检事您住在这个病房。如果留您一人在这里怜侍一定不放心说不定明天庭审都不愿意去了,所以我自愿无偿来当保镖。”
“认识之原因可与凤院坊认识怜侍原因相同?”
御剑刚喊出“别答”内藤同时违心说出了“不同”两个字。
“是相同呢。吾明白了。”
“诶?为什么知道我撒谎了?”
御剑歪着头看着他:“逻辑象棋。忘记关照你了,不该说的事,不止和核心,相关的事也一句话都别多嘴。可以做到的话只保护人不说话。”
他点点头:“好的。从现在开始直到你回来我一个字不说,一个字不写,只负责警戒。”
“就是这样。”
马堂笑的简直要肚子疼了:“在老爷子面前明目张胆封证人的嘴,你够胆。”
“既然已经没时间教证人怎么回答问题了,那就只好请证人别说话了。反正就现在情况而言那些话是废话,对庭审的公平性没任何影响。所以是达到可隐瞒条件的,没任何违规哦父亲。”
狩魔“唔”了一声也只好赞同。了贤那里没套出任何情报,御剑这里想套出情报时他冲出去了,这位保镖又被下了封口令。看样子这件事他是铁了心不想让自己知道了。
“这里离法庭也不远的说。是不是御剑大人晚上直接睡这里的说?时间也不早了的说。自己去将庭审记录拿来的说?”
御剑点点头:“庭审记录和证物我都放在写字台上面的小黑包里了。你直接将包拿来。还有去一下检察院,我的办公室有防弹衣,拿来。明天庭审期间你就在这里陪着父亲,让马堂代替你出庭。”
两人都“诶”了一声:“为什么?”
“喂,该不会那头也有人会带家伙吧?”
御剑点点头:“啊。那里的那个怪物可不比要盯着这里的怪物差。同时对付2只怪物却只有你1个保镖人手紧缺呢。马堂的话至少逃过了那么多枪林弹雨,若是糸锯的话搞不好会直接送命。而且,我可是知道的,糸锯,你今天被那家伙就地免职了对吧?”
“御剑大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说……自己可是一个字都没说过的说。”
“而且宝月茜也被绑架了。对吧?”
他点了点头。
“今天晚些时候龙一都哭到我家里来了。辩方证物也都在我这里呢,包括你们从保险箱里拿出的那个。所以才需要防弹衣。明天搞不好辩方律师控方检事都得挨枪子。但愿只是我多虑了。”
狩魔越听越担心:“糸锯,吾办公室亦有一件防弹衣,拿来交给明日庭审之辩护律师。虽然律师乃吾之大敌,但亦不想他们枉送性命。”
他叹了口气:“那家伙居然让父亲担心,到底命有多好。”
糸锯这就跑了出去,御剑安心的钻进被子。他们并不知道,另一家医疗机构中一场暴风雨正悄然到来。
“那小狼崽将老狼给接了出去!是去雾崎医院!”
一柳笑了笑:“这世上最不怕的,就是医疗事故啊。拿钱能搞定的事都不能算是事。明天天亮前就会搞定的。”
同一时间,雾崎医院院长雾崎哲郎手机响了起来。
“喂!谁啊!三更半夜的找死啊!”
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5000万,换你医院,干不干?”
是5000万,他当然干。
“好的好的,请问你是要买医院吗?”
那头呵呵笑笑:“当然不是。引发一起大型医疗事故,将今晚10点后至明日8时住院的病人的生命全部夺走。当然,只是医疗事故,只是护士发错了药。懂吗?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责任的,放心。答应的话,2500万先汇入你帐户,报纸上刊登了之后余下2500万再汇入。就算再严重的医疗事故,几天后人们就会淡忘了。那之后我们互不相欠,你依旧做你的医生,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当然答应了。趁着值班护士叶中未实疲劳注意力涣散之时潜入医院配药间,将标签重新贴。第二天一早就出了效果,15人因为护士配药错误丧命。他也拿到了余下的25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