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一个案件(1 / 1)
“狩魔检事,这位小公子难道是?”
御剑右手放在左肩,左手放在背后,如贵族般行了个标准的鞠躬礼,“狩魔怜侍。年幼资浅,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海涵。”
“哟!狩魔老师家出来的公子就是不一样啊!”
“礼仪好周到啊!”
“说话好得体啊!”
“长大以后一定也是贵族的样子啊!”
周围一片赞扬声,许多人甚至纷纷议论自己的儿子女儿能有这番礼仪就好了。其实连他自己都忘了到底何时开始慢慢变的像贵族的了,好像是自然而然就习的的技能一样。一想起刚来到这个家还曾从楼梯上飞下来过简直不可思议。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曾经说的贵族的气息就是这个吧?
“好了,开始。怜侍,汝先从最简单的记录开始。”
他“是”了一声跟着父亲接触了第一个犯人。
“呐呐,很久没见到狩魔老师处理那么单纯的案子了吧?”
“是啊是啊,居然不接杀人案而是接这种偷窃案啊。”
“应该是照顾怜侍吧?居然将他当作助手待在身边。”
“没办法吧?这么小根本就还是孩子,作为父亲的狩魔老师不带他哪位前辈会愿意带这么个小孩子啊?那简直就是边当前辈边带小孩搞不好出了纰漏还的挨骂,没人会愿意的啦。”
“但老师居然给那个小孩子助理的身份,我们都还是学徒啊。真是宠他诶。”
“听说狩魔老师比起自己亲生女儿更喜欢这个日本来的小孩子啊。果然是因为生了个女儿所以想要个男孩吗?”
“大概是吧?”
两人都坐了下来,怜侍拿起了纸和笔。
“姓名及职业。”
那个犯人自报了姓名和职业,写好后狩魔却没继续问下去。
“父亲,怎么了吗?”
“怜侍,汝难道就没有任何疑问?”
他“啊?”了一声,“不是说您问我来记录吗?”
“汝应当确认名字的拼法。日语也好英语也罢,同音词很多,拼错一个字母或者写错一个字都是不允许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需确认名字的拼法。”
他这才想起来,“啊,抱歉。犯人,请问你名字怎么拼?”
“对犯罪嫌疑人不必用敬语。”
“啊,抱歉。明白了。犯人,姓名的拼法。”
外面许多人看着里面的情况。
“呐呐,真的很宠这儿子啊。要是我们这样的话早被一顿臭骂赶出来了啊!”
“是啊是啊!居然连那么简单的都不知道,我们可都是圈内小有名气的检察官,他凭什么做助手啊,明明什么都不会,要从头开始教诶。”
写完了名字后狩魔在问,怜侍却在不停的记录。却在记到一半时忽然插嘴。
“那个,父亲,我能问犯人一个问题吗?”
狩魔点点头,“可。”
这时外面又一阵骚动。
“居然敢打断狩魔老师的询问,这孩子真是不怕死啊!”
“是啊是啊,因为是老师的孩子才敢这样吧?”
“真是好待遇啊!明明原先就是律师的儿子死了爹才成为老师的孩子的。”
怜侍却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是不是头一直痛?”
“怎么问这个问题?”
“根本不相干啊!”
“搞什么啊这孩子!”
“老师一定会生气的!”
他看着那犯罪嫌疑人,“你真的只是偷窃吗?但为什么提到某些问题的时候你一直捂着头呢?就好像你被谁打了一样。”
那个犯人立刻慌了起来,“不是不是的!我只是头皮痒而已!那个,哈哈,看守所没法洗澡而已,哈哈,哈哈。”
嫌疑人很明显的动摇了,狩魔豪立刻叫来的鉴定人员,“鉴定头皮后是否有血迹!”
鉴定人员不一会就出了结果,“是的老师!不仅有血迹而且还有玻璃碎片残留!”
问到这里御剑傻了,“那个……接下来该怎么问呢?”
狩魔对于这孩子细致的观察力心里暗暗赞许,“就头部血迹做出证词,怜侍准备记录。”
最后的结果大大出人意料,这个犯罪嫌疑人进去的时候屋主居然在家!这位屋主发现了他的行窃行为后拿起酒瓶狠狠砸了他,而他不仅行窃,更是被砸后恼羞成怒杀了屋主!当天夜晚,屋主的尸体在后花园被发现了。尸检是带着其余的学生一起去的,而怜侍看到尸体时却没半点不适。
“可有任何不适,怜侍。”
他摇摇头,“没事。只是想起几年前,父亲的尸体也是我亲手领回来的。”
“苦了你。”
“接下来是尸检?”
他刚走上前狩魔就拦住了他,“今日汝之课程乃笔录。尸检需在学会笔录及询问后再学。”
他“嗯”了一声,“那父亲,我们就这么回去?这里明明是案发现场。不找证据吗?”
狩魔点点头,“汝随吾学习现场搜查。”
说是学习现场搜查,其实说白了狩魔只是教他怎么正确的拿起证物,怎么在不破坏现场的前提下翻动,以及哪些是鉴定人员鉴定好之后才可以检查的。他边学边将这些要点都记在了笔记本里。当全部结束后,天色已黑,回到家发现冥已经气得将所有东西席卷而空。
“哈哈,冥,不要那么生气啊。”
她噘着小嘴,“别以为你比我先成为检事就了不起!”
“我比你大所以比你先成为检事也是理所当然吧!”
鞭子绷的紧紧的,“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超过你!”
御剑笑笑,“好吧好吧,我等着。不过等你考出司法考试那一天,说不定我已经能站在法庭上了!”
“我不准!”
鞭子啪的一下抽了过去。
“冥,长幼有序。”
他指着御剑,“听到没!长幼有序!我比你先来到这个家!你是弟弟就该有弟弟的样子!”
有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的鞭子女王御剑也只好苦笑。以后会有法庭允许他带鞭子出庭吗?晚饭过后整理好记录后,狩魔居然给他布置了一项新课题,学习国际象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却也没反对。
“汝可知吾为何要汝学国际象棋?”
他摇摇头,“孩儿不知。但既然父亲要孩儿学就一定有道理。也许孩儿现在还太小难以理解,大概长大后就会理解了吧?”
狩魔露出赞许的表情,“冥生性浮躁,难成大气候。待汝棋艺精通,小有所成,达到国家业余等级1级时吾便告诉汝今日所学之用途。”
“孩儿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父亲期望。”
自那以后冥越来越不服输,两兄妹10次有9次在较劲,而怜侍遵照狩魔给他安排的各项课题脚踏实地的提高,却又要完成学业,课余时间还要学习象棋,狩魔三天两头亲自测试他的棋艺,虽然每次都是单方面被压迫输的一败涂地,但只要有一点点进步狩魔好像也很高兴。为了将他培养成真正的贵族他还教怜侍品茶,花在儿子身上的时间远远超过女儿。直到15岁那年,终于达到了父亲的要求取得了相应的称号,狩魔很高兴的告诉他今后国际象棋水平只需保持,无需再提高了。其实要他学象棋只是为了教会他另一项审讯犯人的技能,此技能需要将象棋博弈的心里运用到话术中撬开犯人的嘴,称之为逻辑象棋。那时,冥甚至才刚刚背起书包读小学,连司法考试也没考。看着哥哥越来越受器重自己被甩在后头他发誓今后一定要超过哥哥重新夺回父亲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