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Chapter eighteen(1 / 1)
[My heart bled at the sight]
[That brought me torture over and over]
[It's something I must live with everyday]
[Now I know there's no way out]
[Now I know there's no way out]
[见证此情此景的我心也在流血,一次又一次这样折磨着我]
[而我每天必须忍受]
[我清楚我已无路可退]
[我早已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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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鹤在临时据点将准备好的请柬和证件交给换好正装的季夏
“需要我派点人给你吗?碍于身份问题这次我不好正大光明的出手呢~把做小尤娜骑士的任务交给你我其实很不甘心呢。”带着开玩笑口气的翟鹤却无法让人忽视脸上的认真。
“伤害无辜美丽的少女们的事情我绝不能容忍哦~”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季夏似乎想要快些结束这次谈话,转身就走。
“你确信自己一个人能对付的了那么多警卫?我可不保证那里邀请的人里有你现在难以对付的人哦。”翟鹤提高了音量,规劝宛如充满火药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爆炸的挚友。
(一个人去?太胡闹了!季夏君要是死了我可是麻烦大了呢。)
“没关系。我想是时候让那些人认清,谁才是坐第一把交椅的。”
“去拔沉睡狮子的鬃毛又是何等下场。”季夏挺住脚步
“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个人啊……嘛,算了……)
“那便祝您武运昌隆吧,无冕之王唷。”看着远去消失在茫茫夜色里的翟鹤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不过我看还是准备好医疗队比较好呢。”笑着朝相反的方向行走“你要是在这里死了我会很困扰呢,季夏君。”
“虽然为了爱情去拼命有些鲁莽,不过,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也不配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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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第一次注射的药效已经差不多过去,尤娜虽然意识已经清醒可惜她手脚都被拷上动弹不得。为了防止人贩子发现自己药效过去了给自己“补一刀”尤娜还是装成之前意识朦胧的样子,却暗自检查身上的物件。
【凡不能杀死你的,必使你强大】
尤娜深信这一点。
(□□好像被缴了……唔——小刀还在)尤娜轻轻晃动身体在确认这些东西的位置后发现了自己身侧由于混乱从自己发间掉下的那种天【河】朝【蟹】产的发夹,黑色铁质的夹子细小纤长,说不定能敲开手铐,反正这些人贩子估计也没多少钱买什么性能出色的手铐,这个大概能敲开。
(祖国母亲我爱你啊!!!)
用脚把夹子踢到自己能挪动手臂的位置,在装作意识不清倒在地上……尤娜确认自己已经拿到手之后迅速把夹子紧握在手中,果然戴着面具的身着暴露的女人把她扶了起来,动作还算温柔,毕竟本来尤娜就不是高官富豪喜欢的那一款,不过是个处【求】女【过】,再伤到皮囊价钱又要跌了,才能享受如此待遇。
(再次感谢我的祖国!)
把细小的夹子戳进锁孔的尤娜尽量把声音降到最小,不过还差一点就撬开的尤娜已经被刚才那位女郎拽了起来准备剥【河】光【蟹】衣服,换上了能够显露身材的玄色纱裙。
见状尤娜迅速扔下了夹子,女郎见她柔弱且药效还在持续神志不清向着一边站着的蒙面女示意之后,卸下了她手上的手铐。
尤娜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清洗完毕,这个送葬的女郎就要把她丢进漆黑的棺材里,从此任她在地狱彷徨了。不过她换衣服就算了,自己的小刀怎么办?这么想着的尤娜此刻在拍卖的后台,不愧是高档的拍卖会,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不断有冰冷堪比机械般的女声在宣布着拍卖的价格,根本隐匿不了任何声音,尤娜没办法只好装作药效发作身体一软就要倒下去,正脱着衣服的女郎眼疾手快的拽起尤娜的衣领把她拉起来,这个过程已经足够尤娜把那柄防身用的可伸缩小刀握在手中了。
套上那件让尤娜浑身凉飕飕羞耻无比的纱裙,或许你会问过膝的长裙有什么好羞耻的?尤娜一把辛酸泪的告诉你,这件纱裙的背部直接裸到了臀部之上,尤娜一个剧烈的动作都会走光。不过尤娜还有一点并不知晓,那就是这裙子的纱是透光的,过会上台灯光一打就跟赤身裸体一样。
可是为什么她的后背裸这么多?尤娜想起女郎为自已换衣时在胸前停顿了一下,心中的小人瞬间暴走。
(胸小怎么了?她好歹有B啊!她胸前好歹还是有凸起的啊!又不至于是搓衣板至于这样吗?)
(因为自己除了瘦的骨感和处【求】子【过】之身没有能诱惑买主的了吗?展示不了丰满圆润就展示纤瘦的骨感美吗?)
尤娜一边忍着怒意一边稀里糊涂的被推着迈上了拍卖的展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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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身上的香水盖过了他因为奔走而出的汗味,他风度翩翩的将伪造的身份递给的这家名叫【Heaven】会所的门卫,顺利进入会所的季夏一身素黑的高档礼服宛如高傲的黑天鹅,尽管他做了些变装,可贵气美貌的他很快吸引了不少贵妇的目光,与他视线相对,或是被他扫过一眼的女人无一不面泛潮红,举着酒杯小声议论这位俊美的青年,只因他手上那份烫金边象牙白的表面开着以红宝石为瓣的玫瑰请柬。
他是参加那个盛宴的大人,决不能贸然接触。
饶是如此,在一边羞涩的注视着季夏的金发美人在看到季夏朝自己的方向走来的时候还是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激动的清了清嗓子,准备以最为甜美的声音与他搭话
“您好……诶?”
从自己身边匆匆掠过的青年看都没看自己一眼,追着某个高大的身影绕进了会场更深处。
季夏离开了前厅躲在墙角后,观察着那个拿着和自己一样请柬的男人的一举一动,他直接对守在电梯旁的侍从说了什么。就看了看侍从翻开手中的册子扫了一眼便恭敬地把男人请了进去,按下了去三楼的电梯。
季夏便也在男人之后,大方的走上前去。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侍从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季夏,看来只有请柬他们是不会放人的。
“是的,我来见卡罗尔先生,卡罗尔华盛顿先生。”
“请说一下您的名字。”
季夏直接拿出自己伪造好的的名片,就这么递到侍从跟前,在对方低头确认的时候,季夏抬头看了看电梯的层数。
“很抱歉,你的名字不在名单内。”侍从很快抬起头回复道
“能再帮我确认一遍吗?”
侍从再次低下头时,电梯的门已经到了一楼,对季夏敞开了门
“进去。”不容反抗的将侍从推进电梯,用语气坚定但不足以让多余的人听见的声音命令着。季夏走进电梯迅速的关上门,在电梯里直接几下敲晕了侍从,到达三楼,再趁着无人将他拖进门边不远的杂货间藏了起来。
他顺着走廊成功拦下了一个送酒水的侍从,放倒藏好他之后,自己端上装着顶级香槟的小冰桶,做出侍从的姿态,他没走多远便看见从一间大门里出来了一位壮硕的黑人
“您的香槟?”
“是的,放下吧,我来拿。”
他还未碰到香槟,季夏直接一个肘击打中,黑人便挺身而倒。
【开价十万,十万两次。】
冰冷的女声让季夏一阵心颤,他担心尤娜是不是已经被拍卖了。于是赶紧关上门,来到背对自己的男人身边。
再看到那个女人不是尤娜之后,季夏暗地松了口气。
【有人出价十五万,十五万一次】
“先生,您的香槟。”男人点了点头示意
“我帮您倒吗?”
“是的。”他边摁下右手边红色的按钮边说,随即提示音响起。
【二十万,二十万一次】
【二十万,二十万两次】
季夏熟练的打开香槟,将酒杯轻放在男人手边。
【二十万成交】
聚集在展台中央的灯光瞬间暗了下去,那个货物以二十万的价格被眼前的男人拍下。
季夏站在男人身后,屏住呼吸,他感到一阵心悸,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下一件,会说中英意三种语言,保证纯洁】
被女郎推上台的少女,纤弱的双腿经灯光一照,在迷离的纱裙下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迷人曲线,宛若维纳斯的断臂,给人缺憾的美丽。可惜纵使身形相近可她身披黑色长袍头戴兜帽实在看不清长相,季夏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兴许是看的太过专注,男人将未喝完的酒杯放回去时撞到了季夏,男人不快的皱眉
“出去!”
“……”季夏紧盯着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没有理会发怒的男人,在台上的女性转过身的一刹那,季夏觉得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那一头如图火焰般的发他绝不会认错,少女被拉过身来,睁开紫眸看向正对着展台的季夏。
那紫眸中隐约闪过一丝光芒很快就恢复了混沌。
季夏却多少有些欣慰,她至少有些清醒了。
“我说了给我出去!”男人的呵斥声再次响起,季夏这次也不再客气,直接掏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我听到你说的了!买下她。”
【有人出价五万】
【十万】看见男人并不行动,拍价却不断上涨的季夏将枪口狠狠的对着他的太阳穴一抵
男人的手开始向按钮移去。
【有人出价二十万】
【二十万一次】
【有人出价三十万】
【三十万,三十万一次】
【三十万两次】
【三十五万,有人出价三十五万】
将手附在按钮上的男人还是没有按下去
“买下她!”另一只手反手一刀在男人脖子上划下一道血痕,男人终于按了下去
【四十万,有人出价四十万】
【四十万一次】
【四十万两次】
【四十万成交】
【今天的拍卖到此为止,感谢您的光临。竞拍所得您可以直接带走。】
“我不会放过你的!”
“照我说的做!如果你想活命!”季夏不依不饶的改换了刀子抵在他的颈项上。他感受到了门外的气息,跨出门就扣下了扳机,一阵扫射。那些悄悄赶来的警卫也不是好惹的,同样掏出枪对准季夏一阵猛【河】射【蟹】,季夏直接拉过人质抵在身前充当盾牌
“宰了他!”
“不想他死,就扔下枪让开。”
捂着受伤的小腹悲鸣的男人怒瞪着来人,让他们退下。
季夏觉得身后有人接近,便对着男人的心脏就是一枪,再将肉盾拖到身后一档,与此同时对着胜券在握的警卫们又是一顿扫射,精准的击中了他们的要害,身前的警卫们随即仆倒毙命。
季夏转过身一脚踹开尸【河】体【蟹】,警卫们被突袭般的人【河】肉【蟹】炮弹吓了一跳,就在这几秒,季夏便捡起死去警卫的枪让他们的脑袋开了花。
心中急迫的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跟这些人周旋的季夏,一阵狂奔,揪着一个疑似高层管理的眼镜男充当人质想电梯奔去。
半路碰上几个闻讯赶来的警卫虽然成功的解决了,但终究因为体力有些不支后背被划了几刀,即便如此季夏没有发出任何惨痛的悲鸣,直接把眼镜男用枪抵进电梯。
“好吧,我们可以重新谈一下,我理解你的感受。我们谈谈好吗。”在电梯里不停求饶的眼镜求生欲很强的甩出一大段话
季夏直接一枪开在他的胳膊上,让他闭嘴。
“她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们无冤无仇啊!”知道自己到了第一层就没有利用价值的眼镜紧盯着下降的楼层数
季夏懒得跟他浪费口舌,又开了一枪,这回是肩膀。
“后…后门,那里码头有他专用的快艇在那里……”
“放过我吧!”他哀求“这是做生意,不关我的事,我们算不上结仇啊!”
季夏冷眸一瞥
“对我来说,这就是关于个人的事。很抱歉,我们现在有仇了”跨出电梯转身对瘫倒在地的男人连开了几枪的季夏,一路冲向后门,前厅的女士们看到电梯内的尸体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叫,吸引来了更多门卫查看情况。
【可惜死人不会说话】
季夏很是担心尤娜已经被送到码头,此刻他只能更多的指望翟鹤了。
然而事态出乎他的预料。
“天堂”之后是一片地狱血海,停泊的快艇几乎是漂浮在血色的水波上,那几个押送的人明显放松了警惕,被他们认为还浑噩着的尤娜用刀刺进了心脏。
这个娇小的亚洲女人竟然会有野兽般的眸子。
此刻那双罗兰紫的眸子在夜色里更加深沉,郁积着坚定的神色利刃一般烙进了季夏的眼中。
倒地而亡的三人,一个胸口插着自己给尤娜防身的刀,另两个则是中弹而死。尤娜的右手紧握的枪在见到飞奔来的季夏后啪嗒落地,一双在昏黄的光晕下熠熠生辉的紫眸瞬间蒙上一层雾气,只是眼泪倔强的不肯溢出眼眶。尤娜的双手浸满了鲜红滚烫的血液,石蒜色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之间落下,在她身周绽开妖娆的花朵。
季夏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宽慰。他发自内心的为尤娜的成长骄傲。不过这份骄傲始终没能压过他心中的怜惜。季夏快步跑下台阶,脱下自己的外套拢住晚风里不知因恐惧还是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的尤娜,没等尤娜开口便一把横抱起她上了快艇。远远地驶出Heaven后面的小码头,季夏紧拥住尤娜,宽慰似的抚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我在这,别怕。”感受到尤娜止不住的颤抖季夏也没理会自己后背的刀伤。大概是他解决了那一批警卫后,在三楼电梯附近遇上的几个侍从干的,他当时急着带人质下楼,只管快些解决了他们自己受伤都没在意。
同样抱紧了季夏的尤娜感到手臂上一阵温热的湿黏,连忙抽手回来,让季夏转过身来。
尽管黑色不容易看出血迹,可是背后那几道破损的痕迹和周围黏在肌肤上的布料出卖了他。
胸口莫名疼得要命,尤娜连杀人都没哭出来,在见了季夏背后的伤怎么也忍不住放声从身后抱住季夏就哭了出来。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
“尤娜,我不要紧…你别怕,我在。”以为尤娜还在因为刚才的事而害怕的季夏轻抚着她的后背
“我…才不是…害怕他们追上来呢…我只是…很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很害怕…你会死掉…”哽咽着的尤娜抱得越发紧了,尽管伤口火辣辣的疼,季夏也默默包容了尤娜这点小小的任性
而突然意识到可能勒着季夏的尤娜,不管脸上沾上了季夏的血,赶紧松开了季夏,把高出她半个头的青年掰过来,居然发现身中数刀的某人还在笑?
“你是笨蛋吗?受了伤还笑什么笑!”
“诶?我…在笑吗?大概是知道你这么想太高兴了吧”
“快去通知翟鹤,找医生看看伤势!”一颗心都悬在季夏的伤上,尤娜拼命的眨着眼睛希望把眼泪塞回眼眶里去。
季夏看了看不远处的码头,将快艇停在岸边稳了下来。
季夏揽过脸上挂着泪痕的小人儿,温柔缱绻的吻缠绵的落下,轻尝着她为自己流下的眼泪,咸涩却让自己感觉无比甘美。尤娜不知是害羞还是恼怒的红了脸,看着那张深情款款近在咫尺的脸皱了皱眉。
手紧张到不知道往哪放的尤娜,为了结束这个暧昧至极的动作拼命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Ti amo”【我爱你】
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尤娜收到了生平第一份告白。
“抱歉…季夏,我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对你…抱歉我现在没办法回应你……”尤娜对于这份告白终究还是显得惊讶大于惊喜。或许她和季夏需要更多的时间磨合。
“不要紧,只要这份心意传达给你就好,一生很长,我不着急你给我回复。”季夏松开手,替尤娜将有些滑落的外衣披好
“虽然有血,可是总比受冻好,先忍耐一下吧。”
“我没有嫌弃……”季夏那件外衣上血腥味和硝烟味混杂在一起,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遮盖不了任何气味。
“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熟悉的男声悠悠响起。
“我的教父大人,受了伤还在调情,真是看不出……”
季夏红了一张俊脸,刚想出口反驳就被翟鹤拽上岸去,再塞进停泊在另一边格林家专用的游艇船舱,翟鹤绅士的打算扶尤娜上岸,刚伸出手尤娜就自己跨了上来
“不用客气翟鹤,我自己会走。”
(我该说不愧是季夏君喜欢的人吗?啊~算了上次小尤娜教的那句中国谚语怎么说来着?打扰恋爱的人会被驴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