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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刺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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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间,已到了十三,还有两日便是元宵节了。

这段日子里,夏河与秦淮同吃同睡,同进同出,感情倒是一天比一天深。

夏河也曾调笑过:“这是假戏成真啊。”秦淮勾了勾嘴角,没接话。

今日乍看又是平常的一天,晚饭后夏河就拉着他谈论后日元宵花灯节的事。

“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了,这么多日以来我们也没怎么出过门,也该出去玩玩了吧?”夏河边提着建议,边以一种期待的眼神望着秦淮。天知道这么多天都闲在家(?)里,夏河无聊得都快发霉了。虽然他一直致力于从各种地方找乐子,但不能出门,对他来说还是很不得劲的。

秦淮一直对这些凑热闹的事没什么兴趣,刚想拒绝,看到夏河期待的眼神后,拒绝的话才到嘴边,就被硬生生转成了一个“好”字。

夏河的眼神瞬间就亮起来了,实际上,除了无聊外,更多的原因也是因为夏河确实喜欢花灯节。

他从小自宫中长大,参加这些民间节日的机会是少之又少。虽然宫中也会同样挂上各种华丽的花灯,做工之精致是民间所无法比拟的。但宫中的节日,总是少了那么一种热闹劲,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种无论多炽热华丽的灯火也无法遮掩的冰冷。

出宫的第一年,他就去了花灯节。

看着街上行人比肩接踵,孩童在人群中奔跑打闹,大人们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小贩在街边叫卖,手艺人舞动灵巧的手指扎出一个个或精美或可爱的花灯,有情人在秦淮河边虔诚地放下一个个藏着隐秘心愿的花灯......

看着这样的场景,总会让人从心底快乐起来。

夏河笑着向从未去过花灯节的秦淮描述这样的场景,让秦淮也略微有些期待起来了。

秦淮边听着夏河说话,边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时辰不早了。

这么想着,正好夏河的话也告一段落,秦淮便对夏河道:“时辰不早了,早些就寝罢。”

夏河点头:“也好。”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种隐隐的危机感,好像睡下后便会发生什么似的。他原本不是那么善谈的人,刚才说那么多,除了确实有些兴奋外,未尝没有拖延时间的想法。

但如今秦淮话既已经出口,他便再无拒绝的理由。

不久,二人都睡下了。一时间卧房中静得只听见规律的呼吸声。

突然,一片寂静中响起木窗被推动的轻微摩擦声。夏河同秦淮二人几乎是立刻惊醒!

夏河立即翻身下床,一把抽出枕头底下压着的剑,向前奔了几步到窗边,看也不看,听声辩位就将剑往窗外一刺!

秦淮此时并未上前,只是提枪站在一旁观望。不仅是因为他相信夏河的实力,更是因为窗边位置太小,两人未免束手束脚。

意料之中,忘川并未刺到那人。夏河收剑的同时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果不其然!那偷袭之人虽未料到夏河秦淮两人反应如此之快,但当剑刺出去后就已反应过来,跟着夏河的剑就破窗跳了进来!

那人顺着一跳之势就是一刀砍下!夏河来不及避让更远,便硬生生用剑身接了他这一刀!

霎时二人都被震得倒退一步!竟是势均力敌!

夏河甩了甩忘川,心想若不是这忘川用天外陨铁所铸,这一下怕就有断裂之危!

待二人都站定,烟尘消散,夏河才看清来者样貌——这偷袭之人一身夜行衣,戴一块黑布遮去了眼鼻之下的面部。看身形同其余面部特征,像是一中年男子。身高八尺,气势威武,虽然存心遮掩,但依旧让人一眼看出——这人绝不仅是一个普通刺客这么简单!

虽然从面上看不出此人太多特征来,但夏河总觉得此人有些熟悉。但此时形式紧张,却是不容他多想。

夏河脸上挑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剑尖直指来人,声音凉薄:“敢问来者何人,可知私闯中军都督府左都督秦淮府郡,意图谋害朝廷重臣可是死罪?”

来者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故意为之:“嘿嘿嘿,这府郡的主人在你身后,什么时候竟轮到你来质问老夫?秦左都督莫非就任由这位‘夏公子’反客为主?”这最后一句,却是对着秦淮说的。

“哼,我这由谁做主,还轮不到你这小小刺客来操心!”说着,秦淮就要上前替了夏河的位置!

夏河见秦淮上前,沉声道:“煜衡你别上来,让我同他打,别忘了我来这的使命!”

秦淮脚步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却没再说什么,默默退了回去。只是身体一直没放松,似乎打算一出什么意外就冲上去,让这刺客有来无回!

这个过程中夏河与那刺客一直对峙着,虽然刚才秦淮称这人是“小小刺客”,但他们都明白,这人绝不是“小小刺客”这么简单!

夏河自认也是高手,不然朱钰不会提出让他来保护秦淮。但他同这人的胜负,大约也就是五五开。

更糟糕的是这房里空间并不大,真打起来秦淮完全无法插手——毕竟秦淮也仅是同他们在一个层次而已。

但此时多想无益,唯有一字可行——那便是——“战”!

夏河突然发难,无任何花俏的,一剑向来人刺去!

来人也不惧,提刀便挡。

就这样过了百八十个回合,期间夏河一直在设法将来人逼出屋外,但来人也很是了解夏河的目的,一直往屋内躲,并尽量避开秦淮所在的方位。

夏河愈打愈心惊,这人武功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要不是旁边有秦淮一直威胁着这人,并时不时看准时机,补上两枪,恐怕他早就落败了!

夏河在打的时候也一直在试图揭露这人的身份,刚好这时秦淮又抽冷子刺了刺客两枪,夏河趁刺客稍微有些分心的空档,剑尖猛的上挑,向刺客的面门刺去!

刺客连忙后躲,却不想夏河的目的原本就不是他的面门,而是他脸上的黑布!

夏河的剑尖往斜里一划,利剑割裂空气发出凛冽的声响,黑布的系带应声而断!

黑布缓缓飘落,当刺客的脸露出来时,夏河脸上却露出了堪称震惊的表情。

那人,那人竟是他亲舅舅——林勖!

虽然夏河先前早有猜测,但当真相切切实实地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禁不住一愣。

就是这一愣的时间,他肩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刀!

这可不是林勖顾念“亲情”不想砍更要害的地方,只是这是秦淮的枪恰巧逼了他一下,令他不得不将刀改向!

剧痛让夏河一下清醒过来,他抬头向前看时,秦淮已经同林勖战在了一起!

看到林勖的脸时,秦淮也惊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看到林勖的刀砍向夏河的胸口,秦淮连忙出□□向那刀,硬生生将那刀打偏了,才让那刀仅落在夏河的右肩!

看见夏河肩膀上鲜血一下涌出来,秦淮的双眼一瞬间变的通红!无法抑制的心痛和愤怒充斥了秦淮的心脏,他的招式一下狠绝起来,连出几招将林勖逼离了夏河。

如果说先前秦淮还有打算活捉林勖的念头,现在他只想将林勖杀之而后快!

秦淮这拼命般的势头将林勖都吓了一跳,发起疯来的秦淮的战斗力提高了不止一点两点,再加上林勖也确实被先前的战斗消耗不少,竟一时间落了下风!

但秦淮同林勖终究还是有些差距的,再加上他先前也并不是没有消耗,所以在他逼得林勖节节后退时,他却明白现在这种状态他撑不了多少时间,待到气力用尽时,许就是他身死之时!

林勖好似也察觉了他的境况,一改开头的慌张,开始镇定地招架他的攻势,身上被划得口子愈来愈多也不去理会。

在秦淮正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时,远处的夏河正捂着受伤的肩膀缓缓站起来,一会后,他将忘川换到左手,看向战斗中的秦淮。

秦淮此时还是压着林勖打,但他知道他恐怕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正在这时,秦淮似乎感觉到了夏河的视线,越过林勖,用余光看去,只见夏河对他挥了挥左手握着的忘川,做了几个口型:“制造空档!”

秦淮想都没想,下意识地就按照夏河说的做了。他用尽最后的气力,突然爆发,将碧血向林勖的胸口狠狠刺去,林勖连忙横刀抵挡,但还是被秦淮这一击击得倒飞出去,秦淮也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到窗框上,吐出一口血。

然而,林勖倒飞出去的方向正是夏河所在的方向!在他反应过来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转身了!

夏河看林勖倒飞而来,用尽全身气力将忘川狠狠往前一掷——忘川从林勖的胸口中穿胸而过,又飞了几寸后便同林勖一起,无力地跌落在地上。

林勖高大的身躯狠狠地砸在地上,在挨地的那一瞬间,就断了气。

林勖死前,眼中闪过一幅画面——一个孩子的满岁宴上,他咯咯笑着,用手握住了一把剑——那把剑是——忘川!而那孩子用的手是——左手!

林勖眼珠突出,双眼大睁地死去了。他在死前,肯定在后悔从未关心过这位外甥,以致在他伤了右肩时对他失去警惕罢。

这一场大战后,两人都脱力了。秦淮虽然没受什么外伤,但因为最后那段时间的爆发,多少受了些内伤。而夏河则主要是受了些外伤,内伤不大——这也是因为秦淮击偏了林勖的刀,让林勖的气劲未完全发出来的缘故。

夏河缓了口气,心想自己上一次这么狼狈的时候还是一年前刺杀亲王朱晓。那时候刺杀完毕想要突围,可不是那么轻松,可见林勖的武功之高强。

夏河好不容易把气缓过来后,就觉右肩处传来一阵刺痛。夏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战斗紧张时还不觉得这伤有多重,现下一看,却是深可见骨。

而那边的秦淮也好不到哪去,那一口血吐出来后他就觉全身酸麻无力,内腑更是一阵钝痛。

夏河看着靠坐在窗下的秦淮——他平日里薄而无血色的唇边落下一抹艳红,直衬得那唇色更为苍白。他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冰凉的月光从窗外泼洒在秦淮身上,直衬得他雪白的肤色冷冽而清高。好像一碰就碎的玉石,就要那么消散在月光中,让人再也找不见。

夏河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自己的想象吓到般,拼命撑起自己已疲惫不堪的身躯,往秦淮那边走去。

夏河早用左手自封了穴位,至少血是止住了,不然这一路走一路滴血,就是他也受不住。

秦淮本已疲惫得闭上了双眼,但听见有人活动的声音,又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夏河只见秦淮慢慢睁开了他紧闭的双眼,看到他走来的身影时,眼底浮上了惊讶和浓浓的担忧之情。

“别过来”秦淮的声音沙哑而模糊不清“别过来,你还有伤,咳咳。”话音刚落,秦淮又咳出两口血。

这下秦淮劝阻的话反倒起了反效果,夏河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狠不得自己能一下飞到秦淮身边,更别提停下了。

秦淮虽是又无奈又心疼,却是再没气力做别的了,只好硬撑着沉重的双眼,看着夏河踉踉跄跄向自己走来的身影。

夏河走到中途时,突然肩上又是一阵剧痛,他骤然脱力,跪坐下来。

秦淮又被他吓到了,秦淮一边感受着自己吊在嗓子眼的心,一边想到——自己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不知多少次,什么危险的境地没遇过,却从无一次如今日般担惊受怕的。

其中的原因,秦淮多少也明白一些,却再不敢细想。

再说回夏河这边,他虽是脱力跪下了,却是运气极好的恰好跪在了被他扔出去的忘川旁边。

他用左手握住忘川的剑柄,一用力,将忘川拔了起来,同时借势站了起来。就用忘川当了临时拐杖,撑着继续向前。

这不足五丈的路程,让夏河走得艰辛无比。

但再长再艰难的路,终究也会有尽头。大约一炷香后,夏河到了秦淮身边。

秦淮叹了口气,轻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夏河轻笑两声——这笑早无他们初见时的讽刺意味,有的只是温柔,甚至......眷恋。

“我喜欢便做了,又何来苦不苦?”这语气,倒是一如既往地任性肆意,带着微讽——这倒不是针对秦淮,只是习惯罢了。

秦淮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将他的腰揽了揽,让他往自己这在靠点。

“睡吧,我们都需要休息。”

要是平时,夏河被秦淮这么一揽,是铁定会脸红的,但如今他实在是累得不行,只是低低应了一声,靠在秦淮身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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