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的婚礼2(1 / 1)
吴静终究和佘俪不同,佘俪终究不是吴静,我其实惦记喜爱了七年的吴静。
她总是误会我,怕我生气不高兴,其实我只是不想说话不知道还说什么而已,我早就习惯了沉默,明明她也是安静的人,可是对着我,她总是害怕我不高兴,那么小心翼翼。事实上,我对她什么时候会生气呢?能和她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快乐,哪里还敢有时间不好好感恩而去跟她生气。
她小声跟我说:“我不是觉得你不能养活我,我想,我想早点挣钱,我们好早点结婚,我也不要你一个人辛苦,何况那点工作又难不倒我,我希望我们两个人的家快点建起来,快点好起来,我想让他们知道我就算没用,我也过得比他们开心,比他们好。”
我看着她说着漫无边际想要安慰哄我的话,幸福地想要跪下来感恩上帝,想着昨天天神一定祝福了我们。
我不再捉弄她,让她带我去她找的房子,位置挺偏,除了隔音效果差点,房间有点小,被子有点旧以外,还算干净整洁。
我要去洗澡,她就给我找了浴袍,还不让我冲澡,非让我在那个我坐都嫌小的浴缸里泡澡,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泡到一半,她红着脸跑进来,我有点耳根发烫,虽然很多年前我们就坦诚相对过,但毕竟又过了七年。
她蹲我旁边,我看着自己架在浴缸外的腿,默默往回缩缩,她说:“连止,我给你按摩一下好不好?我学过的。”
我吱吱唔唔说了个“好”。
她按的很舒服,我都不想起来了,她又跟我说:“连止,你看你晚上给人搬材料一个星期才三百美元,我给人跑龙套就赚回来了,要不晚上你就不去了吧,你看你后背都紫了。”
我舒服地叹口气,半眯着眼看她,伸开四肢伸个懒腰,但我忘了这个浴缸的尺寸,我的手脚都超出了浴缸,整个身体都暴露出来,空气的凉度让我惊的又立刻沉回水里,惊慌地去看她,她有点惊讶地看我,然后抱着我的头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她说:“连止,你真是太可爱了,你刚刚那个懒洋洋的样子跟电视上刚睡醒的树懒一样可爱,再来一次,我给你按摩。”
我顿时看到几只乌鸦从我头顶飞过。
我拖她下水,把她衣服都弄湿了,她尖叫着要跑,我笑起来,把她拖进池子里不让她跑,闹着问她:“还要不要再来一次?要不要?”
她笑的喘不过气,还坚持着,:“要,就要,再来一次。”
这一回我变敏感了,池子太小了,她一进来便是直接在我身上,我光着身子,而她也是很少的衣服,我感觉浴室的温度在升高,我的身体在不自然地变化,可她这次不知道,她还闹着要我再装一回树懒,完全不知道我的手已经放在她的衣服里面。
唔,就这时,我好像,不,是我们一起都碰到了一件我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我们身旁的墙板被敲响,这里的墙板是木制的,隔音效果,唔,太差。
被敲响后,那边有男人用英文喊:“那边的,消停点,小心纵欲过度。”
然后又有女人愤怒的吼声:“你自己不行还敢说别人,分了,分了。”
我们不敢再闹了,她也乖乖趴我怀里偷笑,其实我们脸都红透了,还在故作镇定。
当她害羞缓过来点发现了我的手放在哪,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她也没有像昨晚那样拒绝我,我把她的衣服解开她也没有说话,我想其实她今晚走进这个浴室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然凭她的身手我哪能那么容易把她拉进来。
对于昨晚,她比我敏感。
我的心疼起来,为自己昨晚那无所谓的大男子主义而羞愧,对她愧疚。
我亲了亲她,跟她说:“不要再小心翼翼了,我比你更怕你离开我,七年前的撕心裂肺我不想再体验一回了。”
她还不肯承认,固执地说:“我没有,就是,就是觉得你们男人不是都希望这样嘛,林苏就是因为我总拒绝他,不肯跟他上床才,才跟别人那个啥的。”
我反应迟钝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一种窃喜从四面八方涌向我。
她有点果决地跟我说:“我不管你和你前女友怎么样,我如果睡了你你就是我的了,不能再变的,我以后会在这方面多做功课,唔,让你忘了你的前女友。”
我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她的脖子都红了,这么害羞还跟我说这么多,这个姑娘得下多大的决心呐。
我抱着她起来出了浴室,躺到床上,幽幽叹口气说:“这可怎么好,我都没看过我那些前女友的身体,也不知道她们那方面好不好,怎么比怎么比呢?”
她像看外星人似的看我,问我:“一个也没有?你不是,不是,吧?”
在我威胁的眼神里她没敢说下去,却默默地往我下边看了看,看得我所有火气都冒出来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赤裸裸地践踏我作为男人的尊严。
她在我对她动手前笑着乱了被子滚到离我最远的地方。
我抓着她脚把她拖过来,她有了刚刚教训不敢尖叫,拼命地用自由的脚踹我,她喊:“连止,你不要脸,你没穿衣服,你耍赖,你欺负人。”
我掀了她的被子,其实她不也没穿?打不过我就说我欺负人,到底谁耍赖。
我高估了自己,看到她的裸体我有种流鼻血的冲动,她安静下来,弱弱地和我说:“你怎么不说话?”
额,说什么?
好吧,她大概又被我的沉默吓到了,她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沉默根本没什么的,她这样害怕我的沉默又为什么还是要我呢?
我把被子盖回她身上,抱着她不让她胡思乱想,唉,女人果然就会胡思乱想,纵然冷淡安静如她也不例外。
我舒服地闭上眼,慢慢和她说:“不要患得患失,不要刻意讨好我,你这样我也会怕,我会怕自己给不了你足够的安全感而让你产生离开我的念头,我会怕有一天你厌烦这样的我,不要担心,我再也不是七年前那个连句喜欢都不敢说的愣头小子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年你上了飞机我怎么样吗?我进了拘留所,我的三哥来保释的我,我不想再一次看着你流泪离开,我也怕的,静儿,我也会怕,今晚我也怕,我回了宾馆却怎么也找不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如果再失去你一次我一定会疯的,静儿,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懊恼自己给不了你丰衣足食,让你要跟着我过苦日子,佘俪因为这样离开的我,我也怕你会和她一样,我也想和你早点结婚,我想早点把你和我绑在一块,静儿,我们说好,等我们的新婚夜我们再做那事,我想给你最好的,可是给不了,但有些过程有些程序我不会省,我也保证我会很快让你过上富裕的生活。”
她不说话,就是抱着我。
其实现在的我,除了给她足够的尊重足够的心意感情外,什么也给不了。
好在,她过了很久跟我说:“你给的都够了,我能给你的还没有你多,我会努力的,努力对你更好。”
我说:“为什么不是再多爱我一点呢?那样不是更好?”
她撇撇嘴说:“已经不能更爱了啊,你都不知道过去七年你就像是插在我心头的一把刀,尽管我一直忽视,可不管谁一碰到就会痛的喘不过气,好多次我都痛晕过去,六姐还说你就是个害人精呢。”
我不让她抬头,不让她看到我的眼泪,原来,过去的七年,不止我一个人痛,原来,过去的七年,她和我一样,我们都把对方藏在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慢慢变成逆鳞,触之必死。
第二天我还是做了晚工,她都在努力我怎么可能听她话不做。
做完促销活动,我又去给人家布置会场,到超市当临时搬运工。
半月后,我拿到了将近一千美元,吴静的临时演员当的太好,听她说不仅提高了薪金还加了很多戏份。
甚至那部戏的男主追着她到了我们简陋的房子门前要请她共进晚餐。
那晚当我一身疲累地回到了门口,就看到那个男人抱着一束花跟着她,看到这里,好似看到那天佘俪和那个男人,只是这滔天的怒火和满心的刺痛害怕是那晚没有的。
大约,这是佘俪离开我最重要的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