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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还魂的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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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典礼之后,Kulik决定请亚古丁和普鲁申科吃饭,找来sasha作陪。

Sasha对这个活动并不抱太大希望:“你觉得他们两个会在你面前握手言和?”

“不管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都得向前发展;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在后面推一把的人。”

“我觉得前半句有点耳熟,好像2000年克林顿把阿拉法特和巴拉克一起拉到戴维营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Kulik承认当时的气氛有点沉闷,作为主人他辛苦的找着各种话题,那两个该死的家伙却一点也不配合。一个保持沉默,一个虽然话很多却完全不着边际。他试图把基调定在“我们在圣彼得堡的时候”,但很快发现,这是他完全没有发言权的内容,他看着sasha,那家伙也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Kulik只好另找话题。

后来他说起普鲁申科的肌肉装:“Daria很喜欢你那个样子,也给我寄张签名剧照吧。”sasha附和说:“片里的剧场就是那家小电影院吧?我还看得出里面的样子。”

亚古丁也忽然插话问:“对了,烟斗老爹呢?你当时怎么没让他露个脸?”

普鲁申科扭过头来,第一次正面看着他,灰蓝的眼睛是不见底的深潭:“他不在了。”

亚古丁在问出“那他去哪儿了”之前的一瞬间明白了“不在”的含义,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普鲁申科已经转过脸去。

亚古丁恍惚记得,那时候他总喜欢在电影开始前拽着普鲁申科说话,而普鲁申科总是郑重的说“安静点,要开演了”之后便扭头过去不再看他。

那种几天以来一直幽灵般压在他心头的伤感情绪终于潮水一样弥漫上来,淹没了他。那座城市无处不刻着往昔的记忆,只是那记忆与他之间的联系已被决绝的斩断,就像一去而不能复返的烟斗老爹,任那形象如何鲜活也不过是脑海中的虚妄,而砍断这一切的刀剑原本就握在他自己的手中。

自欺欺人其实需要相当强大的心理素质,他没法再装作不在乎。

他的语调柔和起来:“抱歉……”

他们要离开的时候,Sasha偷偷拽了下kulik的袖子:“你不觉得客厅里都快被冻住了吗?”kulik镇定的说:“我觉得他们还是可以和平相处的。”Sasha看了kulik一会儿,不确定这是否就是他的结论,最后只好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好吧,这样也不错。”

亚古丁想要好好休整一段,tarasova同意他的意见。

亚古丁有一天用甜到腻死人的撒娇语气对塔太说:“养只猫吧!”

“哦……lyosha,我真拿你没办法……”

于是他们养了只白猫,并且叫它“瓦西里”,来纪念初次合作的巨大成功。但瓦西里很快就暴露了乖巧外表下的邪恶本质,塔太有天早上忽然发现沙发腿被它挠得稀烂。

“这个祸害精!”塔太大声斥骂的时候,瓦西里毫不以为然的把头埋在盆子里呼噜呼噜喝牛奶,抬起头时,胡子上还挂着一滴乳白的液体。

猫的到来似乎的确造成了很大的问题,它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上蹿下跳,直到某一天冲进厨房打翻了瓷碗。

塔太忍无可忍的下了最后通牒:“lyosha,看来我们养不了它了,把它送走吧!”

两个人充分展示了各自的固执,亚古丁的软磨硬泡都不奏效。最后他提出了令塔太大跌眼镜的建议:“不如我们买间大房子吧?”

最后的结局是,亚古丁按塔太的选定地点、户型买了间公寓房,室内装修完全按照老太太的喜好;之后他带着猫从tarasova家搬了出来。

塔太佯作气愤的说:“跟着你那见鬼的毛畜生自己过吧!”

30岁的男人需要自己的空间。也许她从和kulik的恩怨里明白了一件事,那些男孩儿都已经长大了。

Zhulin找到亚古丁,却是为了给人帮忙。

女导演Usova筹拍电影《逃犯》。《逃犯》改编自一部畅销小说,一个执着警探和狡猾罪犯猫捉老鼠式的追逐。这故事本身没多大新意,但Usova却自有打算。如果她的计划成功,无疑将是一桩轰动的事件:她想请亚古丁和普鲁申科参演。

Zhulin被找来当中间人,原因也很简单:Usova是他前妻。

Zhulin热爱电影,同时也热爱他的女主角们,他的现任妻子Navka就是例证。不过千虑一失,现在这位小美人也有琵琶别抱的倾向。Usova是zhulin的发妻,曾经是他工作上的助手,也就因此眼睁睁的看着Grishuk从自己鼻子底下抢走丈夫,Usova如梦初醒之后大闹剧组,演足了掌掴情敌的狗血戏码; Grishuk当年的黄金搭档platov,据说曾视Usova为梦中新娘;而没多久之后,zhulin又被Navka吸引,Grishuk最终远嫁到欧洲,从此杳无音信;3女2男的五角关系,总结来说唯有“混乱”可以形容。

Usova是电影界出名的贤妻良母,zhulin对她始终抱有愧疚,只要前妻发话,排除万难也只有帮忙到底。

亚古丁听到“与普鲁申科合演”时,瞳孔倏地一缩,他说:“让我想想吧。”

随着他拿到那座尼卡奖的奖杯,在他心里许多事情就已经过去。眼睛只盯着结果的行为听起来有些功利,但在大多数时候就是事实。他赢得了胜利,而且相当彻底,那些对峙中的艰难在某种程度上也变成了可回味的苦尽甘来。亚古丁觉得,他完成了必须完成的使命,心头已经卸下那块沉重的石头,未来对于他来说重又充满了轻松的新奇和希望。

事实上,在新年后的一次采访里,他就委婉的表示了和解的愿望。当时记者问他:“您和普鲁申科目前的关系怎样?”他回答说:“过去我们在一起合作过,关系并不算糟;或许那之后的问题并不在我们俩身上……”

但普鲁申科在随后采访中的发言令他琢磨不透,“我没想过要非和亚古丁成为朋友——我的意思是没必要勉强为之。我和他的竞争只存在于工作里,至于生活中,我喜欢任何人竞争。”

但现在亚古丁,无论在工作还是生活中,都不想跟Evgeni plushenko竞争,至少不是现在。

在思考了一天之后亚古丁答复zhulin:“我想还是算了吧……你知道的……”

为了照顾zhulin的面子,亚古丁相当客气的亲自登门向Usova表示歉意,列举出一大串冠冕堂皇的理由。女导演很失望,这个计划就此就胎死腹中。不过亚古丁推荐了sasha:“sasha也许更适合。”

Sasha对这份从天而降的工作哭笑不得,他本来计划这半年和家人去海参崴的海边浴场休假,现在却要被拖去圣彼得堡。亚古丁可怜巴巴的说:“求你了sasha,就当帮我的忙……”

Sasha似乎早有预谋:“我帮你也有条件:一起去吧!”亚古丁露出推脱的表情,sasha崩溃的说:“就当是回趟老家……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不肯接这戏呢?zhenya满心以为你会演的……”

于是亚古丁偷偷摸摸的来到圣彼得堡,在电视机前看着普鲁申科跟屁虫似的在sasha后面打转,记者一切提问都丢给sasha代劳。最过分的是,他大咧咧的把腿架在sasha腿上,那滥好人居然还笑容满面的给他系上鞋带……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呆……亚古丁愤愤的跳起来关上电视——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他住了一个多星期,在思考了各种可能性之后,觉得还是走掉比较好。

亚古丁在临走前做了两件事,一件事是又去了那家钟表店;另一件事是,他去了普鲁申科的家。

傍晚,当普鲁申科发现亚古丁站在自家门口,似乎更多的是意外。亚古丁不太确定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是不还有点惊喜。

“你进来吧。”普鲁申科终于说。

亚古丁坐在客厅沙发里,主人倒站在一边。亚古丁扫视客厅才发现,原来这房间里只有这张沙发可坐。他尴尬的咳了一下,以极其可敬的无赖精神说:“不给我弄点什么喝的吗?”

普鲁申科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你喝什么?我家有伏特加。”

当看见厨房里气派的酒柜时,亚古丁吓了一跳:那是满满一柜的伏特加。那些琥珀色的液体盛在各式各样的瓶子里,闪着蛊惑和危险的颜色。

而且全都没有开封——人在情感无法得到宣泄的时候就会偏执的寻找些寄托。

“你喝哪种?”普鲁申科问。

亚古丁低头笑了,他还能说什么?

“不了,谢谢。它们太美了……应该保持事物的完整性,伏特加开封之后会很快挥发掉的……”

他们回到客厅,一起看了看沙发,于是都站在地中间。

普鲁申科用一种“你想说什么,说完就可以走了吗”的眼神看着他。

亚古丁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次拜访,他索性坐回沙发,并且试图说点好玩的缓和气氛:“导演为什么让你演警察呢,要是圣彼得堡的警察都模仿起你的忧郁样子,警察局长会疯掉的……”但这话明明一点也不好笑。普鲁申科果然没有反应,亚古丁只好自顾干笑了两声。

普鲁申科忽然说:“这是我出演的条件,我想演那个警察。”

“哦,怪不得制片人根本没给sasha选择的机会……”

他们再次静默了。

半晌,普鲁申科声音沙哑的说:“呵……事情就是这样,你可以走了吗……”

亚古丁慢吞吞的说:“好吧,我还有些话想说,或许人们觉得我们就该敌对,但事实上,谁也没有做错过什么。我们其实有很多种相处的方式,只不过之前,我们总是有点……过于焦虑。”

普鲁申科打断他说:“我不需要现在你跑来表达你的怜悯,向我证明你那时选择的英明。”

那一刻,他们的眼光碰撞在一起。亚古丁从没见过这样的普鲁申科,他像西伯利亚掉进猎人陷阱的狼,蓝色眼睛里是荧荧的光;那些孤傲的野兽在这样的时候,甚至会自己咬断被捕兽夹夹断的腿,在苍茫的雪原上一路流淌着鲜血逃离。

亚古丁盯着他说:“你为什么老要提这个——我从来不曾那样想过。”

普鲁申科低声说:“你没有?好吧,你自我解放了,我恭喜你……我们的确很必要在和对方过不去,尤其对你来说。”

可是,lyosha,当双方都豁达到不再相互敌视竞争,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来联系彼此?

大街上已经亮起路灯,普鲁申科把亚古丁送到楼下。

他们谁也没有说“再见”。亚古丁掩饰着失落说:“你不想再说点什么了?”

普鲁申科低着头淡淡的说:“还魂的鬼是丑恶的。”

“也许吧,”亚古丁竭力笑得波澜不惊,“毕竟过去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这个送给你的,”他从风衣里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只天鹅绒的小袋子,想了想,终究还是添上一句,“其实很早很早之前就该给你,但那时候,唔,好几年了……你知道,我那时刚到莫斯科,事情比较多。”

普鲁申科接过去,礼貌的说谢谢。

他们继续相对沉默着。

“那么,再见吧!”亚古丁终于开口,他说着边后退,边挥手道别,扯出久经训练的灿烂笑容,“谢谢你,今晚我过得很愉快!”

等他转过身去,已经掩饰不住嘴唇的哆嗦。“向前走,走啊,笨蛋,你没看见他的眼睛?他已经认定和你没什么关系……”他心里冲自己怒吼,双腿却铁铸似的沉重得迈不开步子,嘴里干的像吃了把沙子。

普鲁申科看着亚古丁忽然默立不动的背影,缓缓地解开袋子的封口。他掏出的是一块金灿灿的怀表,迟疑的弹开表壳,他一眼便看见表壳内面刻着一排字:

致Evgeni Plushenko、亲爱的zhenya——你真诚的lyosha

而在下面还有个单词,痕迹比较新鲜,似乎是最近才刻上去的。

那个单词是Судьба——命运。

普鲁申科缓缓闭上了眼睛。“lyosha,”他心底里默默地说,“你究竟想说什么……”,他本该早就抓住的事情如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而现在,他迟疑的伸出手去,却仿佛西风已偷转流年。

他不由在冷风里一个激灵。

他默默祈祷:指引我的主啊,那就请您让命运来决定——他打定主意,如果他睁眼时看到亚古丁依然站在那里——呵,他愿意接受崭新的生活,就让从前的一切见鬼去吧!当他紧张而满怀渴望的睁开眼睛——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可眼睛干涩得生疼:亚古丁正伸手立起风衣的领子,大踏步的向前走着。

“哦,” 他轻轻的自嘲的笑了。

“别走了,停下啊,天啊,我真是蠢死了!”亚古丁掏车钥匙的手在发抖,“刚才我为什么要走,像个逃兵那样?”他猛地站住,“那个别扭的家伙肯定正在看怀表……说不定也在看我……天啦,我现在应该站在那,诚恳的看着他,告诉他……哦……”

他深吸了两口气,“好吧,zhenya!”

他倏然转身,整个人却僵住了。

他看到了刚才普鲁申科看到的那个场景——他们在彼此的注视下越走越远,步伐坚决,似乎毫无留恋。

亚古丁想高声叫住他,曾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的独白就在嘴边,可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就那么站着,心里被戳开个窟窿,直站到双腿麻木,才感到手掌被紧紧攥着的车钥匙硌的生疼,脑子里好像刚刚恢复了思维,“傻帽儿,又做春梦了吧!”他苦笑着狠狠地嘲笑着自己。

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彼此间是这样的相似。这宛若镜面的一幕戏剧性的重演,只可惜时间错开了一点点。

他们笃信的命运就像残酷的顽童,相遇和错过总是只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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