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回 克林特?嗯......好久不见?(1 / 1)
“........”
冉洬观察了他几秒,确定他真的是一直面无表情了才摸了摸他的头,“陆董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到底怎么了?”
陆辙抓住他的手低吻,淡淡地道:“你说过你不喜欢以前的我,不是吗?”
他无时无刻不在占自己的便宜,冉洬发现他们之前的协议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用。
“别忘了我们还有协定!”
“我没忘,可你现在被烫伤了,要涂药。”
陆辙说着就又开始抚上了冉洬的胸口,道,“这次我不会动你,先把药涂好,你被烫伤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你还是就这么算了吧,就当我没被烫伤过。你可以走了吗?”
陆辙继续为他涂药,直接无视了冉洬刚才的话:“如果我今天没看见,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是啊,我又没那么矫情。”
冉洬的态度很无所谓,“难不成还向你哭诉你的母亲怎么怎么欺辱我?那样很丢脸。”
陆辙手上的动作一顿:“如果他们想要伤害你呢?”
“现在不算伤害?好吧,我不会忍着的,你放心。”冉洬开玩笑道,“打伤了你的家人的话记得自己出医药费。”
他不想扯到陆辙和他家里人的那堆破事里,到时候要是他们欺人太甚,再见,不陪你们玩了,直接让陆辙自己去解决。
电视剧里的被爱人施压却不敢对爱人言说只好自己默默忍受的那种剧情不适用于冉洬,更何况陆辙还不值得他为他受那么多委屈。
至于今天发生的,在他看来只是一个疯女人闹的笑话而已。他不可能会为了这个伤而和一个比自己大上不知多少岁的女人计较。
“会不会冷?”
药膏还未渗透,冉洬披上了外衣松松地扣好了几颗扣子,听到陆辙说的这句话不由得笑了:“现在什么天气,我怎么可能会冷?”
他说的多少有些嘲意,显然不打算受陆辙这个情。
看看时间,快到饭点了,冉洬今天没有买菜,想想干脆去外面吃算了。
结果陆辙又把他拉住了:“你不能出去。”
“为什么?”
“伤风败俗。”陆辙的目光停留在冉洬的胸口,他没有完全扣上扣子,所以可以看见衣服后的若隐若现的春光。
“.......”
陆辙道:“你想吃什么?”
“你会做?”
“叫外卖。”
“嫌弃你。”冉洬瞥了他一眼,“你好像什么都不会。”
陆辙沉默了几秒,道:“我可以去学。”
“算了吧,陆董,我又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冉洬拿起了电话,“别对我太好,最后你可能会后悔的。”
“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要是我想后悔,十年前就后悔了。”
陆辙轻轻环过冉洬的腰,低头,把脸埋入了他的发间,“好不容易得到你的,我不舍得就这么放开了。”
他比他高半个头,这样看上去就是冉洬完全被陆辙抱到了怀里,尽管他们间还有一定的间隙。
冉洬抬手推开陆辙,勾唇一笑:“原来你是个擅长说情话的人,不过说的有点晚。”
“你说过你不喜欢被哄。”
“现在也不喜欢。”冉洬拿出手机,翻出了附近一家餐馆的电话,“如果我赶你走,你走吗?”
“不走。”
那他是赶不走了,赖皮糖。
冉洬按下拨打,点了几个菜要餐馆里的人送过来。
等待是很无聊的,冉洬发现自己这几天好像都很闲,没有什么事做。
想了想,他还是打给了冉蓝。
这次接得很快,那边的冉蓝似乎格外兴奋:“崽崽,我们在一家水上餐厅吃饭哦。”
“嗯,我回S市了。”
“啊,我看到你的信息了。”
“看到了也不回一下吗?”冉洬无奈,这还是他爸吗?
冉蓝道:“要什么回啊,你都那么大了,再说陆辙会照顾你的。早点回去,离那个什么什么外国人远一点!听到没?”
果然是这个原因,陆辙肯定对冉蓝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冉洬甩开某只缠上自己腰的手,道:“我和克林特没有......”
“那就要扼杀在摇篮里!”
“......”
“听到了吗?”
“......好。”冉洬踩了陆辙一脚,因为他又把手揽过来了。
“这才乖......啊,你不准抢我的虾!我的!”
“我只是帮你剥壳而已,乖。”
那边廖晨逸似乎在笑,冉蓝则匆匆忙忙地对冉洬道:“我要吃饭了,崽崽吃了饭吗?”
“还没。”
“哦,记得要吃饭,不准不吃......嗯,我还要。”
后半句一定不是对他说的,再聊下去廖晨逸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冉蓝的手机给抢过来,冉洬还是很知趣的:“那我挂了,下次再去看你。”
“嗯嗯。”嚼啊嚼啊嚼的声音。
冉洬挂了电话,终于忍不住冲陆辙喊了:“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耍流氓?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刚才陆辙差点就要成功把手绕到了他的衣服里面,他真是不明白这个人的脑子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是猥亵!还是面无表情地猥亵!他到底想干什么?!
相对于他被屡次骚扰后的不淡定,陆辙还是那么冷静:“如果我不去引起你的注意,你是不会注意到我的。”
“什么鬼理由!”冉洬决定不理他。
性格分裂吗?!时不时地耍帅说情话时不时地沉默装冷酷,有时还一边说情话一边装冷酷一边耍流氓!再这样下去他也要得病了!
冉洬很不满,非常不满。
“吃完饭就走!”
外卖一到,冉洬就直接赶人。
陆辙坐下,拿起筷子为冉洬夹了一块肉:“我还要去公司。”
哦,那就是说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真是个好消息。
冉洬本想把碗里的肉丢掉,但一看是自己喜欢的辣子鸡,想了想还是吃掉了。
这时,电话很不适时地响起了。
冉洬一点都不想在吃饭时接电话,但他还是接了,一看显示的来电.......
“克林特?嗯......好久不见?”
“冉洬,我们昨天才刚刚见过,不是吗?”那边的克林特笑了,“有空和我一起吃午饭吗?我就在你家楼下。”
陆辙冷冷的目光投射过来,冉洬就当没看见,道:“抱歉,我现在在S市,我回家了。”
克林特有些惊讶:“你的家原来在S市?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出了点意外,我现在才到家不久。”冉洬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被强拉回来的,因此格外瞪了陆辙一眼,“没有来得及和你告别,非常抱歉。”
他对克林特其实还是有好感的,朋友间的好感。
那边的克林特沉默了几秒,叹气:“那就没有办法了,我再过几天就要回美国了,等到下一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这种生离死别的氛围是怎么一回事?冉洬不语,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好像无论怎么回答都有点煽情?
陆辙为冉洬夹了一碗的菜:“菜快凉了。”
变了相的催他挂电话?
冉洬还是不理他,克林特又开口了:“我知道这很失礼,但是陆辙还在你旁边吗?”
旁边不是身边,他问得很聪明。
“对。”自己不要脸地跟过来的。
“是吗.......”这次克林特又沉默了一会儿,道,“冉洬,你觉得我比他差吗?”
冉洬瞥了一眼陆辙:“不,不会,你比他强。”
“那也就是说我还有竞争的资本的?”克林特的语气似乎有了点笑意。
“.......如果你想这么理解的话,是的。”
“好吧,冉洬。”那边的人明显轻快了不少,“我三天后会回美国,如果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你的话,我会回来,追求你。”
“.......”他该说什么?
“能让我动心的说实话没有多少个,你是第一个男人,我觉得这很有趣。而且,要知道我的国家是允许同性之间的爱情的,不像这里,你和陆辙在一起的话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接受。”
“.......我能不能问一问。”
“嗯?”
“你到底是怎么对我动心的?”他们在意大利才见多少面?不就是聊得投机了一点吗?
克林特笑了:“中国有句成语叫一见钟情,当我在画展看着你穿着简单随意的白衬衫慢悠悠地站在自己的画下面受着别人的赞美却仿佛置身于外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真的非常特殊,特殊到想让我去接近。”
“.......”
有这一回事?
好吧,事实上冉洬那时只是因为要办画展太累了以至于画展那天起的太晚来不及就随便穿了件衬衫,在画展里看到了一幅自己不太满意但不知怎么的就被挂出来的画,看了一会儿怎么都想把它拿下来,这个时候就来了几位客户,看到了他站在那就开始夸赞那幅画,夸赞到冉洬都无语了,旁边就走来了一位金发的外国人,克林特。
误会好像有点深啊......
冉洬想和克林特解释一下,但克林特打断了他的话头:“冉洬,你是个很有吸引力的东方人,我不想放弃,所以,我们以后一定会再见的。”
“克林特——”
“我不想听到拒绝,我都要走了,你还要拒绝我吗?”克林特道,“你也说过,追求你是我的事,没错吧?”
“.......”他要说什么?冉洬发现自己还是沉默着比较好。
“我还是觉得我比陆辙更适合你。那么,再见吧,记得要在那里等我。”克林特在那边轻轻地笑,“希望下一次再见的时候,我可以拥有你,冉洬。”
他挂了电话。,不久后,冉洬收到了一条短信。
——希望不久我将把你紧紧搂在怀中,吻你亿万次,像在赤道下面那样炽烈的吻。
冉洬拿着手机,默默地想到了一件事。
拿破仑写给他妻子的情书?可是.......他最后好像和约瑟芬离婚了吧。
好像的确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