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回 阿姨,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1 / 1)
冉洬不知道陆辙对他妈说了什么,但他知道陆辙给自己惹事了。
比如现在,他冷眼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女子,端起了眼前的咖啡杯。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母眉头高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陌生的无缘无故闯进我的家里来的还强迫我和你谈一些根本和你无关的自以为是的老女人。”
“你......”陆母正要发怒,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在陆辙因为冲动那里丢的脸,勉强压下了怒火,冷笑一声,“果然你们这种自称艺术家其实什么都不是的人最没有素养,陆辙怎么可能看上你?”
没有素养?
冉洬笑出了声:“你是陆辙的女朋友?”
“我是他的母亲!”
“哦,可你们不是在十年前就将他赶出家门了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儿子,要不是你——”
冉洬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要不是我,他就不会离开你这种女人,也不会自立门户,更不会获得了现在的成功。你该感谢我,不然你的儿子现在还在你们那个要依靠余氏的小公司里,做一个被你们利用的可怜的联姻工具。”
十年前因为儿子爱上一个男人丢了自己的脸而把他赶出家门对他不闻不顾,现在他拥有了比自己丈夫还高的地位就又以他的母亲的身份自居,还要命令自己的儿子为了自己的利益成为一个联姻的工具,对于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冉洬没把咖啡泼到她的脸上就已经很有素养了。
她自己都不知耻,那他还要和她讲什么脸面?
陆母自然受不了这样的气,猛的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
“呵,养尊处优惯了就这么粗鲁吗?你没发现自己很丢脸啊,阿姨。”
咖啡馆的环境雅致怡人,陆母刚才拍桌子的举动实在很招人冷眼,而她才注意到,顿时恼羞成怒了:“你——”
“阿姨我问你,你来找我的目的就是让我离开陆辙?”
冉洬突然就换了一种态度,含着浅浅的笑,仿佛刚才毒舌的不是他。
陆母诧异于他的态度,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冷哼一声道:“对,你要是识相就自己退出,陆辙的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余家的大小姐,余嫣。”
“因为余嫣是余家的对吗?听说陆氏最近的竞争力下降了不少,你们需要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势力,可是,陆辙为什么要和余嫣结婚?凭他的JDWEHWI的势力,不也是可以帮你们陆氏度过危机吗?”
陆母脸上不太好看了:“这和你无关!”
冉洬微笑:“当然和我无关,只是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陆辙根本不想搭理你们,你借不了JDWEHWI的力量,也就.....填不了因为要满足你的私欲而耗掉的公司里的公款。”
上一世陆辙的父亲被查出了贪污,私挪公司里的公款达上亿元。但花钱的不是他,而是好赌的陆母。
这和陆辙与余嫣结婚没有关系,因为最后填补了这笔款的是陆辙和冉洬,所以冉洬才对这个只会拖累自己丈夫的还那么不要脸的女人没什么好感,不是因为他出了钱,而是因为他厌恶这个女人平时嚣张但一到关键时刻就只知道一味地赖着别人的嘴脸。
虽然他完全不想和陆辙扯到一起,但要他在这个女人面前低头,不可能。
这个女人到了这一世还是那种性格,当初几亿的公款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贪掉的,估计她现在就已经让自己的老公去做些小动作了。所以冉洬才说出了刚才的话。
他猜的没错,话刚说完,陆母的脸色就一下子变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冉洬慢悠悠地搅着咖啡,“反正我又不会去告你,不过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的话......唉,陆辙可未必会管你们。”
“不可能!他是我儿子!他不会不管我!”陆母开始慌乱了。
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知道?还是说是陆辙告诉他的?!
“真好笑,你当初为了你的面子把他赶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你的儿子呢?”
冉洬轻轻地笑,那笑容在陆母看来刺目而轻蔑,“明明知道根本没有用,还要去逼着陆辙娶余嫣?JDWEHWI还没有差劲到要委屈自己和余氏合作,你是有多蠢啊,阿姨。不,或者说,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呢?”
她很清楚他说的话是事实,之前她为了填补公司里的亏空和得到更多的钱去满足自己挥霍的欲望的确是没有经过太多思考,曾经就找过陆辙,结果被他拒绝。现在她凭着那张报纸去借题发挥,本以为陆辙好歹会给她一点面子,可是.......如今又被这个男人冷嘲热讽了一番,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阿姨,你有没有想过把一切都做绝了的下场?你看,现在陆氏的亏空还没有被抖漏出来,可要是有一天东窗事发......呵呵。”
他可不会像上一世那样拿自己的积蓄白白帮着陆辙,啊,记得最后陆辙还没还钱!
冉洬将面前的女人的神色变化一点点收在眼里,没有掩饰的难看至极的脸色,根本就不像陆辙的母亲,也不像养尊处优的高贵妇人,没有半点可取的地方不说,反而给冉洬一种暴发户的感觉。
唯利是图。
冉洬摇头,放下了咖啡杯不想再和她耗下去了。
但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
那个摇头的动作成了导火索,陆母也不知怎么的,本来就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她一向是冲动易怒的人,现在盛怒之下也失去了自控力,脑袋一涨,就失手地将手中还有滚烫的咖啡的杯子扔了过去。
她虽然是失手,但这一下扔的力道一点也没减,咖啡杯砸到冉洬的白色衬衫上,不疼,但是滚烫的液体完全洒在了他身上。
这才是疼的,冉洬闷哼一声,骤然站了起来。
滴滴答答的液体顺着衣服往下掉,热气在他身上缭绕,还有余温。咖啡很烫,那是足以把他烫伤的温度。
咖啡店里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这动静,侍应生迟疑着要不要上前是,从咖啡店外走进了一个人。
冉洬皱眉,被烫伤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陆母这次反应过来,惊叫一声,慌忙地站起了身:“你,你.......”
她还没有傻到不明白冉洬在陆辙心中的地位的程度,这次是她先失手的,如果冉洬告诉陆辙,那她,那她......
“你,你不要告诉我儿子!你别告诉他!”
她扯住了冉洬的衣服慌慌忙忙地道,全然失了仪态。
咖啡店里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这动静,在侍应生迟疑着要不要上前时,从咖啡店外走进了一个人。
冉洬干脆地拉开了她的手:“我不会告诉他,但你——”
他想说的是让她以后不要来烦他,但是从侧边出来的一个人把他拉到了自己这边,然后,他就看见了陆辙冷冷的神色:“她做的?”
“.......不是。”说曹操曹操到?
陆辙直接拉人就走。
冉洬还没开口,陆母就冲了上来:“陆辙!我不是故意的!我——”
陆辙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目光冰冷得彻骨,陆母一怔,陆辙已带着冉洬离开。
被塞进了陆辙的车,还残留在衣服上的咖啡早已冰冷,只是那烫到的地方还一阵一阵地泛疼,冉洬没有系安全带,转头对陆辙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没有接我的电话。”
这里离冉洬的家不远,他来时看到了咖啡店前停着陆母的车,也顺势看到了窗边的冉洬。
“哦,你妈毁了我一件新买的衣服,要你还的。”
“还疼不疼?”
车很快就停在冉洬的家门口,不过是本来是五分钟的距离,被陆辙生生缩短到了一分半。
“下车。”
“我不需要你命令。”冉洬打开车门,看见陆辙已经打开了他家的门,又补充了一句,“把钥匙还给我。”
陆辙翻出了冉洬常备的药箱找到烫伤的药,这才把一把钥匙给了冉洬。
冉洬接过来,任由陆辙解下了自己衬衫的扣子。
“.......这不是我的钥匙。”
“这是我的。”
“我不要你的......嘶!”
冷水淋到那一片被烫红的皮肤上,陆辙在为他冲洗,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按了按他的皮肤。
“疼吗?”
“.......你是故意的?”冉洬推开他,拿起了那瓶药。
陆辙拦住他的手:“等等,要再用冷水清洗一会。”
“我自己来,不用你。”
“你是要勾引我吗?”
“.......”
自己当着他的面清洗自己的胸口.......好像的确有点勾引味道?
冉洬只好由着陆辙帮他用冷水冲洗,过了一会儿,陆辙关了水龙头,开始为他涂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不是很疼,冉洬有些走神地在想自己应该怎么穿衣服,胸口就传来了一阵不适的感觉。
陆辙是在帮他涂药膏没错,可那手.......在碰哪里?!
冉洬这次真的把他给推开了:“如果我是女人我一定会先打你一耳光再骂你一声色狼!”
“你可以这么做。”
陆辙刚才以冷静的态度做着无赖的事,现在以冷静的态度说着无赖的话,“因为我的确想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