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当董事长和画家闹绯闻的时候(1 / 1)
冉洬今天难得地早起了。
昨天晚上.......真是丢人!竟然是清醒着被强的!
难道他和陆辙的武力值差距就这么大?
冉洬很想不明白这件事,于是他选择了无视。
陆辙推门进来时,冉洬已穿好了衣服。
“你爸他们出去了,一天都不回来。”
“.......”冉洬没理他,今天是冉蓝和廖晨逸在一起十二年的纪念日,廖晨逸肯定会带人出去的。
说起来他和陆辙都在一起了十年?不可思议,他应该早点和这个人分手的——经过昨夜,陆辙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一次大幅度下降了。
陆辙显然不在意冉洬是怎么看他的,道:“明天你和我回去。”
“凭什么?”冉洬冷笑,“我不想看到你。”
“别逼我把你绑回去,那样你爸一定会帮我拿绳子。”
“.......”
冉洬把人甩到了自己身后,走出了房间。
果然没有人,但是早餐已经做好了。
他不想回去,但是如果冉蓝坚持的话,他也不得不回去。
估计冉蓝现在一心想着要他和陆辙“培养感情”,巴不得他回去过两个人的世界,瞎操心,偏偏冉洬拗不过他。
陆辙,都是因为他!
“我记得你前天才和我说过各退一步的话。”见陆辙又在自己身边坐下,冉洬不咸不淡地道,“你不打算遵守一下你的约定吗?”
“我的确退了一步。”
“看不出来。”
“不然我会不和你商量就直接把你绑回去。”
“你现在也没有和我商量。而且我为什么要回去?”自己喜欢的荷包蛋被陆辙夹走,冉洬不客气地抢了过来,“这是我的。”
陆辙由着他抢,道:“我不希望再见到克林特。”
“他?哦,他比你好多了,至少没你这么招人嫌。”
“你可以去试试接受他,但你付不起那个代价。”
“又是威胁!你除了威胁还会干什么?”
“威胁说明我还有耐心,冉洬,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冉洬换到了陆辙的对面坐着,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早餐。
“我要去画画了,陆董,不要打扰我,不然你就滚出去吧。”
他决定给自己找个打发时间又不用受陆辙的骚扰的方法,那就是,画画。
他一甩手回了房间,那里有他的一些绘画的工具,没有灵感,他只是随手画了几笔就撂下了笔。回头,看向那个人:“你一定要赖着我吗?”
“我没有打扰你。”
“.......无赖。”
陆辙道:“你可以把我当成无赖。”
很耳熟的对话,他们昨天好像说过?
冉洬沉默,转过头去,他突然来了灵感,很奇妙的灵感。
陆辙看着他三笔两笔随便勾勒出了一个场景,像是冬天的大街,一条很破旧的大街,有一个人蹲在路边,面前是一个破碗,那人衣衫褴褛,沧桑老态,一个乞丐,一个......很像陆辙的乞丐。
冉洬扔了画笔,笑得肚子疼。
他其实比较擅长画风景,有时候画出来的人物会很稀奇古怪,全凭他的心意。
所以这个乞丐版的陆辙就看上去格外的虚伪市侩,且畸形。
“我可以把它理解为我在你心中的特殊。”陆辙很淡定,走过去取过那张画,“你从来都没给别人画过画。”
冉洬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幼稚,像个小孩子在报复。但这样的他反而很可爱,所以陆辙在取画的时候顺势低头吻了吻他。
“我的画是要收钱的,一百万,不用谢。”
冉洬再一次把陆辙推了开来,“给钱。”
陆辙签了一张支票。
冉洬接过来一看:“你多写了一个零。”
“给你的。”
“哦,你是个好人。”一张好人卡发过去。
如果在以前冉洬肯定不会收,但现在陆辙在他眼里是个无赖,所以他收下无赖的钱心安理得。
新入账一千万,冉洬继续画画,这次是真的在作画,专心致志的,没有再看陆辙一眼。
他画的是这栋房子,一笔一笔很仔细地画着,陆辙就坐在他身后看着他。安静下来画画的冉洬是不管周围有多吵都不会受打扰的,他凝视着他的眉眼,安静的,执着的,认真的,美好的,和刚才闹起来完全不一样的人,这是冉洬,是属于他的......
很宁静的气氛,如果不是陆辙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一切的话。
冉洬笔尖一顿,没有受太大影响的继续画画,陆辙说了声“抱歉”就走到外面去接电话了。
“老板!”
很焦急的男声,是他的秘书。这个职位曾经属于一个干练的女人,但在她表示出对冉洬的好感后就被陆辙毫不犹豫地撤掉了。
陆辙冷冷地道:“说。”
那边的人有一下的滞碍,他听出了自家老板的不满,但是这边情况太乱了,他只好顶着风险继续道:“您的母亲......闹到公司里来了。”
偏偏是老板的母亲,如果是别人的话早就直接丢出去了,哪还容得下她一路飞扬跋扈地闯进了老板的办公室?
所以欧阳洵只好来请示陆辙了。
“她来干什么?”他们早就没有来往了,闹事?愚蠢而丢脸的举动。
“老板您没看今天的报纸......哦,您不在我们这边。”欧阳洵道,“您上头条了。”
一张照片,陆辙和冉洬在街上牵手,两个人隔得很近,举止亲密。
一个是S市的商业巨头,一个是知名的画家,不知怎么的就被拍到了这张照片,一下子上了报纸头条。
陆辙从未对别人隐瞒过他与冉洬的关系,但也从未公开过,知道的不过是与他们相识的人而已,现在报纸一出,可以说是重磅新闻了。
陆辙的母亲受不了这么丢脸的一件事,找到了陆辙,结果没想到他根本不在,于是火就更大了,在公司闹了一通。
“对公司的利益有影响吗?”
“呃,没有。”
他们的公司的实力是摆在那里的,地位稳固得也根本就不是一张照片就能撼动的。
“让她离开,我会回来和她谈,如果不走,报警。”
“.......是。”报警?这样一来就真的什么脸都丢尽了,爱面子的陆母估计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挂了电话,陆辙回到房间,冉洬还在画他的屋子,并没有理会来人。
陆辙打开衣柜,拉过放在一边的两个行李箱,一个是他的,一个是陆辙自己的。
“你要回去了?真是个好消息。”冉洬停下了画笔,他的画快画完了。
“你和我一起回去。”
“不。”
“有些事情要你和我一起解决。”
“比如?”
陆辙简单地说了一遍,冉洬听了后挑了挑眉:“所以你打算让我回去和你妈唇枪舌战?不要想。”
“我不会让你碰上她。”
“那我宁可呆在这里,反正这种消息热不了多久就会被压下去的。”
“我们公司总要出面做解释,你如果沉默的话别人会怎么想你?”
“解释不会欲盖弥彰吗?”
“那么我就借着这次风头承认我们间的关系。”
“你想出柜不要随便拉上我好吗?”该死,又是一个要挟!冉洬把画笔丢了过去,“我不想和你有关系。”
陆辙接住了那只笔,上前拉住了冉洬的手腕:“昨天已经发生过了。”
“你还有脸说?那是你强迫!”
“我们不是没有关系的,冉洬,你否认不了。”
陆辙拿出了手机,“要么我打电话给你爸说你要回去,要么你自己打,今天你不和我回去我就宣布出柜,拉上你。”
“.......”冉洬自顾自地去拨打电话了。
他宁可自己和冉蓝说,也不愿意陆辙在那里添油加醋。
结果,无人接听,不知道冉蓝和廖晨逸在干什么......
冉洬放下了电话:“我和你回去,但拉我下水这一件事,想都不要想。”
陆辙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我拉。”
意思是不需要他拉自己也会跳下水?
冉洬干脆地把手机丢了过去。
陆辙再次稳稳地接住了他的手机,转身去订机票。
竟然一次又一次地被要挟,冉洬现在不得不和陆辙回去了,他不可能让陆辙公开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真可笑,上一世陆辙完全不会做的现在成了要挟他的筹码,而他本该不介意,但现在却根本不想陆辙把这件事给宣布出去。
要甩开一个无赖是很犯难的一件事,所以半个小时后,他拉着行李箱和陆辙一起去了机场,在路上接到了莫轩的来电。
“我的天,你还上头条了啊大画家,这下子知名度又提高了一大截,你的画不是买的更好了?”
“.......”
“喂喂,在吗?要不要杀只鸡庆祝一下?”
“不,我现在不想理你。”
冉洬说完,把电话一挂。
“你就不能利用你公司的力量把那该死的新闻给压下去吗?”
“我为什么要压下去?”
“因为我不想那么招人眼球。”
“你本来就是个名画家。”
“作为画家招人眼球和因为绯闻而招人眼球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这样你就逃不掉了,不是吗?”
冉洬有些怒极反笑:“你果然是个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陆辙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天性,你想要走,那我肯定不能让你走。”
“.......不要告诉我拍下那些照片的记者就是你。”冉洬反应了过来。
他们不是明星,不可能会有狗仔时时刻刻关注他们的举动,而且那些记者又怎么知道他们在S市?什么时候没被拍到,偏偏在这里,在他和陆辙闹了矛盾的时候——以至于他现在被陆辙以此要挟,不得不和他回去。
“你是故意的。”
冉洬地看着陆辙,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