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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诚凛灭亡之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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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0

赤司重国说话算话,当下交给他五块令牌,每块令牌可以指挥他麾下的一百人。“毒蛇”拿着令牌,很快就召集五百人,浩浩荡荡地南下,直奔白云镇的方向。

在一张详细的羊皮卷地图上,“毒蛇”的手指轻轻滑过。

先前遇见赤司几人,是在白云镇的外围。那会儿他们带着马车,明显就是采购完年货,打算回家。因此,白云镇可以排除。

他在羊皮卷上“白云”两个字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白云镇附近有四个小村庄,分别名:曲仁、云溪、创旗、诚凛。综合现有情报,最可能成为赤司征十郎藏身之处的,就是这四个村落。

重国派来的这五百人,皆是年富力强、武技出众的武士,且都配备了好马好刀。一队精锐行进速度极快,不到三日,便来到了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曲仁村。五百多号人骑着高头大马,站在村庄外围。

“动手!”伴随着一声令下,全副武圌装的武士们策马而出,宛如一群鬼魅。

曲仁村的村圌民正沉浸在新年的欢乐中,殊不知一场浩圌劫即将降临。

村口的阿花家,一家人正在热闹地吃团圆饭,小阿花刚满四岁,一头浓圌密的赤色头发,生得玉雪可爱,她娇憨地在祖父母膝盖上玩耍,逗得一家人开怀无比。

冷不丁地,一群黑衣的男人破圌门圌而圌入,手持长刀,不由分说,将阿花给拖走了。她的父母被这个变故给弄懵了,呆愣半晌,才发疯般追出门,跟在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后面。

阿花被带到村外的一个小土坡上,和她一起的还有二十多个村圌民,男女老少都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大家的发色都是赤色的。

想到惨死在赤司刀下的二十个兄弟,“毒蛇”恨得发狂。愤怒转化为杀意,他看着眼前这一大群人,哑着声音高喊一声,“杀!”

武士们听令,纷纷举起了长刀——手起刀落间,刀刃的寒光与鲜血交织,只听几声闷响,二十几个村圌民的人头悉数落地!

阿花是其中年纪最小的,才四岁。她的脑袋骨碌碌滚了几圈,最后在一对男女面前停下。

而这对男女,正是她的父母。

“我的伢儿——她才四岁啊——”阿花的母亲捧着爱圌女的头颅,哭得声嘶力竭。

“我、我跟你们拼了!!!”年轻的父亲悲愤交加,随手捡了根木棍便冲了上去,要为爱圌女报仇。

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是谁,家人忽然惨遭杀圌害,都不可能冷静。越来越多的村圌民拿起武圌器,要为惨死的家人报仇。只可惜他们人数太少,又没有武圌器装备,全都成了刀下亡圌魂……

一个时辰后,武士们进行了一次彻查,回来禀报,“大人,曲仁村已经没有活口了。”

闻言,“毒蛇”在羊皮卷的“曲仁”两个字上,画了个大大的叉。翻身上马,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去下个村子。”

余下三个村子,云溪、创旗、诚凛,必然有一个,是赤司征十郎的藏身之处。

月光之下,男人的神色显得无比狰狞。

血圌腥屠圌杀发生的时候,赤司刚给黑子沐浴完,将他抱回床圌上。

因是第一次做,先前积压的欲圌望一次性释放,难免忘情了些。看着黑子白圌皙皮肤上遍布的青紫吻痕,以及被咬破红肿的嘴唇,赤司有些自责,“抱歉。”取出提早买好的药膏,给某个蹂圌躏许久的地方上药。

处理好伤口,又熬了点粥,看看窗外暗沉的天色,赤司心里清楚,差不多该上路了。先前他和绿间定下了秘密碰头的时辰地点,作为计划中的第一环,无论如何都不能延误。他坐在床边,抚圌摸圌着爱人冰蓝的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缱绻。

黑子很敏锐,“要走了么?”

赤司“嗯”了一声,俯身亲了亲他,耳语道,“等我回来。”

这也是无奈之举。

现在赤司家的情况着实复杂,外有政圌敌,内有叛党,赤司自己的行动都步步惊心。权衡之下,还是决定让黑子先留在诚凛,等外面的形势稳定了,再来接他。

两人现在正是心意相通浓情蜜圌意的时候,被圌迫分开,心底都仿佛空了一块,怎样都填不满。

赤司恋恋不舍地抚了他许久,见他闭上眼,好像睡着了,这才下床穿衣,扎好头发,背上行囊出门。

在他关上大门的一刹那,床圌上“熟睡”的黑子睁开了眼睛。

再见了,征君。

门外,那匹用黑子全部积蓄换来的马正在吃草。赤司深吸一口气,利落地翻身上马,猛一拉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往前飞驰而去。

两侧的树林飞快后移,猛地,赤司仿佛感应到什么,下意识回头看去。

只见黑子连外衣都没穿,就这样光着脚站在门口,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黑子微微张嘴,说了几个字。

不是任性的“不要走”,也不是矫情的“我等你”。距离太远,他的声音已经传达不到赤司了,然而以他俩的默契,单凭口型,赤司也绝不会弄错。

那句话是——“愿君安康”。

刹那间,往事一幕幕重现,赤司心中酸涩无比,看着那抹单薄又孤寂的蓝色身形,只想冲回去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再也不要分开。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和绿间联手定下的计划还在等他实施,他的前方还有很多敌人,如果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什么都保护不了。他硬着心肠不再回头,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为了身后这个人,他只能胜利,不能失败。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接连三天,暴雨倾盆而下。这种天气行走山地是很危险的。“毒蛇”的大队人马不得不停止前进,找了一处地方休整。赤司却没有因雨势而停下,日夜兼程往秀德城赶,阴错阳差下,恰好和这群人错开了。

等到雨过天晴,“毒蛇”一行再度出山,打算血圌洗云溪、创旗、诚凛三个村落的时候,赤司已经快马加鞭地抵达了秀德,和绿间、紫原顺利碰头,按照计划,开始走下一步棋。

这一切,位于诚凛村的黑子概不知晓。

又一次在早饭上准备了两副碗筷,黑子看着对面的空座位,有些晃神。

古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确是真圌理。父亲过世后,他独自生活了好些年,都过得好好的,这才和赤司一起生活几个月,回归一个人茕茕孑立的日子,竟会如此难受。

习惯了夜晚身边有个温暖的抱枕,习惯了归家的时候听到“欢迎回来”,习惯了那人帮自己梳理鸡窝般的头发……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好在医师的工作很多,忙碌之下,也就没那么多感伤的时间了。

一月本是寒冷的月份,加上连续几天的冷雨,村里的伤寒病人一下子多了许多,为数不多的草药很快见了底。好不容易挨到放晴,黑子立刻带上背包,前往山里采药。

他前脚刚走,一只庞大的黑衣队伍就来到了诚凛。

木吉只远远和领头的“毒蛇”对视一眼,便明白这群人来者不善,当机立断,吩咐日向和丽子护送村里的孩子们从小路逃出去,“谨慎起见,你俩先带孩子们去避一避。”他并不是乱选人的。日向武技不如火神,但弓术一流,远程攻击百发百中,而丽子虽是一介女流,既有女子特有的细心,又有非凡的见识和勇气。

安排好后,木吉一脸憨厚的笑容,无惧黑衣人们泛着寒光的刀刃,迎了上去。

“诚凛不过一介贫穷小村,大人们特意前来,有失远迎,真是万分抱歉。”他礼貌地说,试图沟通。只是,他显然低估了对方的凶圌残程度。

“毒蛇”一开始就没有和他谈话的打算,来这里以前,他们已经将曲仁、云溪、创旗三个村的人屠圌杀殆尽,等到了诚凛,已经完全杀红了眼,“无需废话,大伙儿上,不留一个活口!”他下令道,同时,手中银光一闪——银亮的匕圌首笔直飞出去,准确地命中了一个老者的心脏!

木吉目眦欲裂,“母亲!”

颤圌抖着扶起她,只见匕圌首深深没入了她的胸口,人已经没了呼吸。

母亲近来身圌体好了些,每天早上都会在村口纺纱,借以补贴家用。今早也不例外。木吉万万没想到,早晨还慈祥地和自己打招呼的母亲,居然会这样死圌于圌非圌命!

“毒蛇”从背后抽圌出长刀,大吼一声“杀!”带头往村里冲。忽然,刀剑相撞之声响起,他诧异地低下头,只见木吉手握镰刀,正死死抵着自己的刀刃!

“怎么,你想拿镰刀和我打?”

“有何不可?”

木吉咬牙,悲愤交加下,手里的力道惊人,竟和男人的太刀不分伯仲。

庄稼人所拥有的,无非就是劳作的那些工具,比如镰刀,锄头。现在大敌当前,这些劳作工具瞬间被赋予了另一层意义——砍杀敌人,保卫家园。

木吉很清楚,自己今天是难逃一劫了。但身为村长,身为诚凛的保护者,他绝不会退缩半步!

“我是村长,人在,诚凛在!”

其他人原本有些胆怯,被他的勇气所感染,也纷纷聚拢过来,手里拿着务农的工具。

“人在,诚凛在!”为了家中嗷嗷待哺的孩子,他们不能退缩!

“人在,诚凛在!”为了家中娴淑的妻子姊妹,他们不能退缩!

“人在,诚凛在!”为了家中年迈慈祥的双亲,他们不能退缩!

一时间,村圌民的气势骤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洪流。

“毒蛇”却不以为意,嘲讽地看着他们,“今天,就是诚凛的灭圌亡之日。”

黑子采好药,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山下走,意外地撞上了日向和丽子一行。

见他俩形色匆匆,身边还带着十几个村里的孩子,黑子惊讶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来了一大群黑衣的家伙,我和日向先带孩子们上山来避避。”丽子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秀气的眉宇蹙起,“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诚凛只是个小山村,不可能得罪人啊。”

得罪人……黑子细细咀嚼这句话,脑中浮现出赤司和他提到过的政圌敌。

心中一咯噔,难不成,这群人是冲着赤司君来的?

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多想。

黑子压下心中重重的疑虑,对日向比了个手势“走这边”。他经常上山采药,对山里的地形极为熟悉,哪里可以躲雨,哪里可以藏圌人,都一清二楚。

黑子带他们来到一个山坳,这里地势隐蔽,从外面很难看到里头的详情。更妙的是,很多参天古木在此,有几棵死掉后,树干空了,足以容纳几个成年人,简直是天然的藏身之所。一行人刚刚安置好,就看到山下升腾起滚滚浓烟。日向与丽子对视一眼,都有些焦虑。

那是诚凛的方向。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约摸两个时辰后,一个孩子按捺不住,“什么时候回家?”

丽子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笑着说,“很快了,再等等。”

小家伙撅起嘴,对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很不满,“这话你已经说了三遍了。”

“可以回家的时候,村里的叔叔们会来接我们的。”

闻言,小男孩凑到最前面,透过树干裂开的缝隙死命往外看,满心期待地等。

等啊等,等啊等,等得脖子发酸,他终于看到有人影从山下往这边来,欢呼一声就冲了出去,丽子又急又忧,“快回来!”

“丽子姐,有人上山来了哦,肯定是来接我们……”

话音未落,一只箭矢就洞穿了他的喉圌咙!

他眼力不错,的确是有人上山来了,只是,对方并不是来接他的,而是来索命的。

“毒蛇”带着大队人马,循着足迹找上来,看到地上的男孩尸体,冷哼一声,“给我搜!除了这小圌鬼,一定还有人躲在附近!”

他拎起男孩的尸体,长刀一挥,砍下头颅,插在一根桅杆上。那根桅杆很细,也很长,上头密密麻麻挂了好些人头,全都血圌淋圌淋的,映在黑子眼里,简直是地狱般的景象。

木吉前辈……伊月前辈……水户部前辈……

记忆中笑盈盈的一张张脸,和眼下满是血污的人头重叠在一起,强烈的冲击令肠胃一阵翻圌搅,黑子拼命捂住嘴,才忍住没有呕出来。

前辈们对他而言,是朋友,是兄长,是家人。

他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这时,只听“咯嗒”一声,原来是日向身边的一个女孩因为害怕,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对警觉性极高的山贼头领而言,已经足够引起注意了。见男人越走越近,日向捏紧了手里的弓矢,丽子也握住了怀里的短刀,精神都绷到了极致。

黑子抹了一把脸,敛起脸上的悲戚。

牺牲他一个诱饵保全大家,或者,所有人一起死——两个选择,黑子毫不犹豫地选了前者。

他用嘴型对日向丽子说了句“活下去”,摸出一个药包,拴在箭矢尖端上,闪身冲出了藏身的树干,一箭射圌出!只听呯地一声,箭矢落到男人脚边,药粉在冲击下猛地炸开!

“毒蛇”反应很快,当即屏气。他身边的武士们就慢了半拍,吸了好几口药粉。很快,他们纷纷感到胸口窒圌息,难受地在地上打滚,不停地捶打胸口。

“是你!”看到黑子,男人眯起眼,在他射圌出第二包药粉前闪身靠近。两人的体力和反应力差距都太大了,男人一把拧住他手腕。“赤司征十郎呢?”

黑子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再问一次,赤司征十郎在哪里?奉圌劝你还是乖乖交代了,否则,”锋利的刀刃笔着他的颈,“待会儿,恐怕你想死都死不了。”

他能凭一人之力,将“盲山”发展壮圌大,原因之一是的确有能耐,武技和头脑都不差,原因之二,就是够狠!就手段狠辣来说,他绝对是个中翘楚。

用圌刑逼供,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黑子依旧沉默不语,他也懒得废话,粗圌暴地扯过他的手腕,用圌力一拉,只听“咔”地一声——轻微的骨骼错位声响起,黑子的右手手腕,就这么生生被扯脱臼!

钻心的痛楚席卷全身,黑子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男人抓起他另一只手,如法炮制了一遍,废掉他的双手后,饶有兴致地欣赏他因疼痛而苍白的表情。

“告诉你的一个小秘密,很久以前,我在医馆当过一年的学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黑子先是不明所以,待想到了某一点,瞳孔猛地一缩。

男人对他的反应甚为满意,“果然聪明,你猜对了。”

从前襟里掏出一个匣子,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大排银针。他当学徒的那段日子,治病救人的法子没学会,却学会了一件事——怎样施针能让人疼得发疯又不至死。

黑子从未想过,居然有人会将治病救人的“九针”拿来做这种事。

那排银针中的每一根,都是他万分熟悉的,他曾用那一根根针,给病人祛毒、止痛、活血、化瘀,现在,那些针却被男人当作逼问的刑圌具,扎进了他的体圌内。

刺入肩膀——

他咬紧牙关,硬是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刺入胸口——

剧痛撕扯着他的神圌经,他无法抑制地挣扎起来。

刺入后颈——

他只觉身上的每一寸骨头仿佛都被人不断地碾碎、聚合、再碾碎、再聚合,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就在男人欲图刺入他头顶的时候,黑子抬起眼,水色的眸子因为疼痛,显得有些涣散。

“毒蛇”心头一喜,以他多年的拷圌问经验,这就是要松口的前兆,“终于肯说了?”

不得不说,黑子的硬气远超他想象。很多人只是胸口的穴位被刺,就疼得什么都招了,像他这样能撑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早知如此,何必嘴硬呢?你说是不是?”男人咧嘴一笑,那个笑容,怎么看都有种小人得志的意味,“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赤司征十郎现在在何处?”

黑子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许是备受折磨的原因,声音很小。

男人不由得凑近了些,“什么?”

黑子又说了一次,他依旧没听清。

他没办法,只得低下头,几乎是贴耳过去,“再说一遍?”

就在这时,黑子眼底闪过一抹微光。

被圌插满银针的身圌体骤然发力,后面两个负责禁圌锢他的武士原以为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根本没用什么力气,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挣脱开。

他飞快前倾,一口咬上男人的耳朵!

再如何皮糙肉厚的男人,耳朵也是脆弱的。黑子这一口咬得又准又狠,当下将“毒蛇”的整只耳朵给咬了下来!他发出一声惨烈的悲鸣,捂着血圌淋圌淋的伤口,疼得直在地上打滚。新仇加旧恨,男人死盯着他,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混账,渣滓,贱圌人!”

黑子吐出一口血沫,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绝不会告诉你他在何处,但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胜利,一定属于他。”

另一边,赤司和绿间、紫原汇合后,即刻启程,带领由秀德、阳泉两城精锐组成的三千精骑兵,笔直东进,悄无声息地直逼洛山。因为没有动用赤司本家的一兵一卒,重国布下的眼线都对此一无所知。

没多久,赤司便领兵来到了洛山西侧的山林。

他举目眺望不远处的城池,像一只鹰隼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按照计划,他们要等到洛山开城迎接商队的时候进攻,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距离动手时间还早,紫原一边往嘴里塞果脯,一边八卦,“赤仔,听说你成亲了?”他小孩子心性,藏不好奇心,“媳妇儿是怎样的人?”

“要说我家内人的优点,起码要三天三夜。”赤司莞尔,想到爱人,怜爱之情溢于言表,“等情况稳定了,我将他接过来,到时介绍给你们认识。”

他并不知晓,自己宝贝的疼惜的人,此刻被怒火中烧的“毒蛇”一刀刺穿了腹部,像扔破布娃娃一般,被人从山崖上抛了下去。

等他知道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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