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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第四十九章 结发同心(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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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已熄,夜如漆。

颀长的身躯伫立在屋顶上,他那一双星眸已不再犀利,这夜色柔和了他的眼,也柔和了他的心,他提着一坛酒,注视着脚下对面的那间屋子,那屋子里住着的,是他寻了多久,等了多久的人啊。

脑海里,全是她的影子,从少年时起,那些他珍藏着,哪怕偶尔翻出来看看,也要小心翼翼的只属于她和他的记忆。

“我带你一起走。”

他犹记今日那句轻浅的话语。

她不知道,那句平平淡淡的话是他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说出口,那不是快剑手对毒心狐狸说的,而是司徒长风对柳依,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真心、最诚挚的表白。

然而,她听不懂。

“不懂,也好。”

他黯然,轻轻自语。

多想回到过去,她依然是那样的狡诈、阴险,他也依然是那样的笨拙、听话,可他们不分彼此,形影不离,默契相对。

时光匆匆流逝,只是短短半年,他学会了隐瞒,她也不再能完全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心的距离,才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失去凤凰泣血的羁绊,释然了宿仇家恨,他和她,拥有的只剩过去,那点点滴滴或许早已被她遗忘的,过去。

姑娘,真的还能是长风的姑娘吗?

她还需要自己寸步不离的保护吗?

她还想听只为她一人吹奏的曲吗?

心,仿佛有万箭穿过。

他不是个会自欺欺人的人,所以,他不安,他惶惑,那种即将要失去一个人的恐惧,比剜心更痛苦。

不知不觉,星眸里竟真有了星光。

“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可记得?”

他对着那屋子低语,仿佛是看着她说话。

“长风,这天下名酒虽多,可却没有哪种能比得上杏花村的汾酒,你可知为何?”

“长风,你的菊花糕做得这般好,将来你若不做杀手了,倒是可以开家糕饼铺子,我一定天天捧场。”

“长风,你的脸好冷,可身体却很暖和呢。”

“长风,我喜欢你,喜欢你……”

“嗤!”不由自主,笑容绽出嘴角,透着一点苦涩,他摇摇头,提起手中的酒,下定决心,正要纵身跃下。

忽而,那曲径蜿蜒处转出一抹人影,先他一步悄然而至,以掌力轻快地震开门闩,翩然而入又掩上房门,如入无人之境。

“是他!”

星眸顿时闪过厉光,足下一点,又突然警觉,岿然不动。

不知何时,有条人影蹿到了他身后,没有杀气,他知道,那人没有恶意,伸向腰间暗器的手也按捺着没有动。

女子的声音温雅地响起:“司徒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长风回头,是个着月白色衣衫的女子,长风认得,她也是他的人。

他瞥了眼屋子,手指已按向腰间,又瞥了眼绿倩,心下暗暗盘算:这是个难缠的人,动手虽不至落败,但必会惊动他人,对姑娘不利。

星眸里的锋芒渐弱,手一垂,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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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碧色的驱毒珠在黑暗里愈发明艳,指腹一道一道地划着那点亮,杏眸浅浅合上,又淡淡睁开,闭眼和睁眼并没有不同,一样都能见到他。

“但凡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你可知我有多恨你,多想亲手杀了你,盼着你身败名裂,永不翻身……”

心头突地一跳,眉心遽然紧锁,原本温柔的手指,此刻却变得蛮横起来,对着那手环又是挠又是抠,她犹觉不解恨,自枕头底下摸出长风那把袖剑,对着它就是一阵割。

谁要你做这些,你是想证明自己本事大,暗示我,没了你我就什么也做不了,还是觉着这样我便会承你情,不恨你了。

你休想,我讨厌你,恨透了你,受够了你的狂妄自大、自作主张、多管闲事!

事到如今,你下一步还想做什么?是否要我亲手杀了你?

如果是这样,你倒是出来别躲着,我一定成全你。

力道越来越弱,她累了,手软了,左腕也折腾疼了,她不再拿那手环出气,把玩着袖剑,缓了许久,蓦地,叹了口气。

“谁惹你不快了?竟这般叹息。”

耳畔突如其来的呢喃细语,背后有人正悄然贴近,她唬了一跳,未及细想,先将袖剑一把划了过去,恰横在他喉骨上,只差寸许,便见血光。

想环住她腰间的手慢慢收回,他没有动,由着她。

心脏几欲跳出胸腔,适才还念着的人,此时竟出其不意地出现眼前,她想过很多再见时的情景,却没有一个是来得这般突然,令她毫无防备。

她说不清此刻的心情,似恨非恨,似恼非恼,似喜非喜,似怨非怨,她心乱如麻,纠结不清,眼眶一热,有什么溢了出来。

他伸指想触及那点泪光,她手一紧,袖剑又逼近一点,喝道:“别靠近我!”

伸出的手虽不再向前,但他也没有后仰躲避利器的意思。

屋内没有点灯,视线含糊中,他的脸隐约泛着金属的光泽,她微一细想,不禁冷笑:“你带着面具做什么,没脸见人吗?”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我想你也不愿见我,带着面具,省得惹你心烦。”

她哼道:“既知我不愿见你,还来?”

他浅浅一笑,无奈道:“管住了心,管不住脚,等回过神,人已在这儿了。”他微微迟疑,敛了笑意,认真地补了一句:“我想你了,小狐狸。”

她一怔,心猿意马,不过一瞬,又收心敛神,咬唇恨道:“想我做什么,想我杀了你?萧楚瑄,你好大的本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偏偏我只能如玩偶般任你摆布,连一丝抗拒的余地都没有,下一步你还想做什么,引颈受戮吗?”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沉重而缓慢地道:“若你能解恨,我便是将这条命给了你,又有何妨?”

她嗤之以鼻:“等我杀了你,下一步,是不是你的属下就会马上杀了我,然后将我和你一并埋了?”

他笑了,笑声里透着一丝欢喜。

她恼道:“你笑什么,你这个疯子,有什么做不出来,难道不是吗?”

他笑答:“我笑,是因为你居然还记得我说过的话,生同衾死同椁。”

他百感丛生,一时伤情,顾不得横在颈上的威胁,手便探向她的脸:“小狐狸。”

她心里一紧张,本能地将袖剑往前一送:“别碰我!”

他两指一伸,及时夹住刃口,纵然没使什么力道,她仍觉虎口发麻,手一松,歪向他的脸,打落了他的面具。

他慌然一个翻身坐起背对她,扔了手里的袖剑,捡起面具便要戴上。

“不准动!”

她猝然喝止,抓着面具另一头,不让他得逞,他不欲硬夺伤她,只能由着她冰凉的手指捏起自己的下巴,徐徐转过他的右脸。

方才匆忙一瞥,隐觉他右边脸上有些不对,又见他慌张如斯,不似其作风,便越觉可疑,此刻转过脸来,昏弱天光下,她瞧不清,只能隐隐看见那上面似乎有些怪异,她放开面具,两只手齐齐捧起他的脸,指尖慢慢摸了上去,触感粗粝,坑洼不平,他的脸不该是这样的。

“怎会变成这样?”她急促地问,心里一万个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他苦笑着没有回答,手指一松,面具“哒”地轻响,扣到地上。

就算他不说,她也摸得出这是烈火灼伤后留下的疤,是哪一场火令他如此,她心知肚明。

他淡然一笑,打破沉默:“我一个男人,要张漂亮脸蛋做什么?如今多道疤,倒是比从前威严多了。”

她恍若未闻,心头五味杂陈,无可言喻,只觉一股子酸意涌上鼻尖,涌上双目,眼泪便控制不住地滑了出来。

“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没有。”

她说着,双手便摸向他的衣带,他伸手一握,柔声制止:“不用看了,没有。”

“放手!”她厉声喝令,声线隐然哽咽。

心中一点喜悦如春雨落地般绽开,漫延至五脏六腑,溢出眼角,亦沁出了唇角。

他的手已放开,任她肆意无忌地剥着他的衣衫。

左肩上,细密的纹络,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齿痕,再往下抚摸,手感越来越粗糙,自肩骨至腰间,一道长长的丑疤,时隔半年,伤口早已痊愈,可摸起来依然触目惊心,可想当时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光景。

泪水已如断线珍珠,难以停止。

他一个回身紧抱,将她搂在怀中,欣喜若狂:“你哭了,你在为我流泪。”

她挣扎着驳道:“我没哭!你放手,放手!”

他抱得极紧,莫说放,便是松上一分也是不舍。

她一面推搡,一面哭喊:“你是故意的,你有能耐祛除这些疤的,可你偏要留着它们,你在提醒我,为我付出的一切,你就是想要我内疚,难过,感激,我偏不,这是你自作多情的下场,与我无关!”

他吻着她的发顶,眼眶不由湿润,苦笑道:“你若心里没我,我便是为你遍体鳞伤又有何用,你亦是不会多看我一眼。”

她何尝不明白灵天教能有多少冰肌玉露,八成都在自己身上了,可是她从没让他这么做,也没想过他真能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他这是在求什么,求什么啊……

他吻着她的发,她的脸,嘶声道:“小狐狸,你就承认吧,你心里有我,你爱我。”

她仍不愿面对真心,失了理智般地矢口否认:“我没有!没有没……”

他欺身一压,扣着她的双手,俯唇精准地一噙,吞没她尚未说完的言语。

她怒意陡生,贝齿一咬,狠狠咬住了他的唇,他只是一顿,粗重的呼吸重又覆了上去,深情地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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