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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四十八章 机关算尽(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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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驻足,她已经没有再退的必要了,因为,自己已被所有人严严实实地包围住了。

马韩鹰率先走到她面前,一双眼睛比鹰隼还要锐利,仿佛要洞穿她的面纱,直视她的丑脸:“敢问尉迟小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柳依收回千思万绪,反问道:“小女子不明白,府上遇刺,与我何干?”

马韩鹰还没开口,已有人抢着先说了:“他死于流云冲天,只有司徒长风的流云剑法才有此招!”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把刀,恨不能将她剐个干净,剖出真相,她顿了顿,依旧镇定:“所以,司徒长风的武功仍在,而他本应武功尽失,各位认为日间的长风是假的,而现在出现的才是真的,由此推之,我当然也是假的?”

马守斌沉着嗓子缓缓吐字:“尉迟小姐,难道不是这样吗?”话音里,分明透着威胁。

一些江湖莽汉懒怠费唇舌,直接嚷嚷:“还跟她废话什么,把这妖女拿下严刑审问不怕她不招!”

那话刚脱口,当即有人上前动了手,马韩鹰及时制止:“住手!”

沈穆阴沉沉地道:“马堡主,您这是要姑息养奸啊。”

马韩鹰声音一沉,重重说道:“话总是要问个清楚,万一错怪了,岂不是要让老庄主死不瞑目吗?”

他这样说,众人也不能再鲁莽,凤菲菲站出来道:“尉迟小姐,您可有何话说?”口吻里透着几许解围的意思。

柳依杏眸一转,朗声问道“请问,各位何以断定死者是死于流云冲天的?”

魏衍道:“一剑封喉,滴血不流,这是司徒长风的绝招。”

柳依低头作沉吟状,过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缓缓道:“小女子虽不懂武,但亦曾听爷爷说过,这世间能造成这种伤口的有两种招式,除了司徒长风的流云冲天,还有尉迟家的天雨流花。”

当初尉迟翊教给长风的流云剑法本就是从尉迟家的天雨流花演变而来,这恐怕是众人万万想不到的。

马韩鹰斩钉截铁道:“老庄主驾鹤西去,尉迟小姐不会武,天雨流花怕是已经失传,有或没有已经毫无区别了。”

柳依婉转说道:“马堡主忘了,尉迟家除了我,还有一人活着,我不会,可他会。”

“是尉迟翊!”莫清风脱口道。

众人如当头棒喝,喧闹静止了一下,又开始窃窃议论起来,马韩鹰也是一怔,因为众人的头号公敌是萧楚瑄,尉迟翊这号不入流的宵小反倒叫人遗漏了。

柳依接着问道:“再问各位,死者为何人?”

马守斌答道:“乃是府中一名侍从。”

柳依摇了摇头,徐徐道:“那小女子倒是不解了,倘若刺客真是司徒长风,何以他要深夜来此,只为杀一个侍从?”

她这一问,众人真就被她问住了,一个个都糊涂了。

“难道这是尉迟翊的阴谋?”昭门的小师弟章少卿像发现什么重大秘密一样突然兴奋地嚷道。

这回师兄弟们倒是没有怪他多嘴,因为他们都在看着柳依,看她如何解释。

柳依点点头,剖析道:“如今的尉迟翊已是亡命之徒,没有什么做不出来,各位想想,若我活着,各位侠义之士必然会为小女子主持公道,那他的日子又怎会好过,可若他亲手杀了我,只会让自己浮出水面,愈发成为众矢之的,所以他只能借刀杀人,最妥善的法子,便是……”

“嫁祸司徒长风,陷小姐于不义!”

古飞云这回也忍不住插嘴了,柳依本还担心会叫他听出声音,认出自己,好在这小子是只呆鹅,没那般机敏。

柳依顿了顿,郑重一点头:“小女子话便说到这份上,如果各位不信,尽可对小女子动手,但这假冒小姐的污名,尉迟絮是宁死也不能接受的。”

她说得决绝,众人不禁慨然,既然此女敢与恶贼同归于尽,可见风骨非凡,加上言之有理,实在没有怀疑的由头,刚才贸然动手的人也不禁连连致歉。

图雄突地号召道:“既然如此,想必尉迟翊那恶徒就在附近,不如我们杀了那厮,为小姐雪冤,为老庄主报仇!”

“好,好,好!”众人一时血气上涌,相继响应起来。

等到众人的声音渐弱,范文宽高声说道:“在下有个提议,不知当不当讲。”

图雄训斥道:“要讲便讲,婆婆妈妈的做什么?”

范文宽抱抱拳头,道:“当今武林英雄辈出,马堡主德高望重,莫掌门义薄云天,沈堡主精明能干,凤掌门亦是巾帼不让须眉,再加上周掌门和魏堂主,明日武林大会,大伙儿到底选谁当盟主,这真是个头疼的问题,若是一时半会儿决定不了,指不定让萧楚瑄那等宵小趁虚而入,兴风作浪,再者唇枪舌战势必会伤了各派的和气……”

人群里已有那粗野汉子受不住他这文绉绉的一套了,即刻打断道:“喂喂喂,你小子说这么多屁话到底要说什么,就不能给个痛快?”

成仲已知道他的意图,嘴角不禁勾笑。

果然,范文宽爽快道:“好,恕在下直言了,在下提议,谁能抓住尉迟翊,不论尉迟翊是死是活,谁便是盟主,如何?”

他这一提,众人先是一愣,继而纷纷暗喜,几乎众口同声地赞成:“对,对,武林盟主怎么是说出来的,这个提议好!”

马守斌颇有顾虑:“但万一要是没人抓到他,又要如何,总不能一直找下去?”

成仲道:“一日为限,若明日此时尚不能拿住那厮,再聚会推选盟主也不迟。”

“好,就这么办!”

众人就这样一言为定了,也没人理会马韩鹰,范文宽意识到不妥,走到马韩鹰面前,深深作揖,认真地请示道:“马堡主以为如何?”

马韩鹰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这清瘦的年轻人,面上的青筋却在根根抽动着,原本,论威望,论财势,论能力,武林中能排上名号的不过那几个,真要推举起来,自己的胜算只怕是最高的。可这样一来,盟主之位便人人有份,花落谁家犹未可知,谁又会不答应?虽然此地是马家堡,但遇着推选盟主这等大事,谁还会顾忌他这个东主高不高兴,只怕自己若是有异议,就得立马遭人非议,损了自个儿的好名声,他太明白了,自己是没有反对的余地的,只能勉强扯出笑容赞道:“老夫以为这主意甚好,便以一日为限,捉拿那厮。”

他这话刚说完,也没有人再多一句废话,所有人迅速作鸟兽一散,或者说,都抢着去做盟主梦了。

马韩鹰瞧着昭门那几个师兄弟的身影,铁拳渐渐握了起来,心底实在窝火。

这面,柳依见众人都走得没影了,也转身跟着要出去,马守斌知道那不是回房的路,连忙上前劝阻,马韩鹰也道:“尉迟小姐,外边危险,小姐还是在房里呆着,老夫会加强人手保护小姐,守斌,还不快送小姐回房。”

“是。”马守斌应了一声,便要亲送。

柳依推拒道:“不劳马堡主了,尉迟翊害死爷爷,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眼看着各位都在为我报仇,而我却躲着不敢出来,孝义何在?请恕小女子不能从命。”

她说完头也不回便追了出去。

马守斌伸手要拦,马韩鹰疾手一握,粗壮的胳膊便被他拿住了。

马守斌皱眉道:“爹,她这般冒失会有危险的。”

马韩鹰看着她柔弱的身影越来越小,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这丫头可一点都不冒失,方才事出突然,她居然能沉着应对,有理有据,不慌不乱,太冷静,太清楚,就是个老江湖也未必能做到这份上,这可不像是个不谙世事的闺阁小姐,你暗中跟着,盯看她的举动,回头再派人好好探探她的底子。”

“爹还是怀疑她不是尉迟絮?”

“现在断言还太早,你照办便是。”

马守斌细细思来也甚觉有理,遂道:“孩儿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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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执意要见他,他恨自己,恨到要她死,却一眼也不愿看她,那她为何还要为难他?

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自己的脚,哪怕他会用那三尺青锋指着她,也还是想见他,大半年了,他变得如何了?

银邑客栈里的一别,她从未想过竟成永别,那俊朗的面孔,坚毅的眼神至今犹在昨日,这些日子以来,他经历了什么,多少困苦,多少磨难?

不,不会是永别,无论如何,这一面,她非见不可,哪怕他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一剑封喉,至少还能在临终前看他一眼。

“嘶!”

她胡思乱想着,不妨脚下,竟叫碎石一绊,跌疼了膝盖,待回神,先始还与她一起来的人此刻都不知去向,她和其他人走散了。

这样也好,我孤身一人,他若真想杀我也不会有所顾虑,反而更易见到他。

她起身,拍了拍手,掸了掸沾身的泥灰,继续向林中深处走去。

林间黑暗,只有几许昏弱的星光勉强照路,她一边以手代眼摸索着,一边极目四眺,或许他正栖息在哪棵树上?

越是接近黎明,林子里的雾气便越浓,凉意不禁袭身,她微微发颤,意识克制了感官,她的心,只想着一件事。

天越来越亮,他的身影却越来越飘渺,心也跟着逐渐绝望。

走了一夜,筋疲力尽,她倚着树干缓缓蹲下,不由好想哭。

长风,我在这里,你不是要杀我吗,我在这里啊。

她慢慢将脸埋入双膝,如每一个孤独无助的时刻。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雾林,她油然一喜,长风!

她不再多想,追逐着冲了出去。

渐散的雾、寂静的林、晨起的鸟,除此外,别无其他。

她又一次陷入绝望,花了眼看错罢了。

颈边寒意陡生,她清楚这是被人自身后拿剑架上脖子的滋味,这一刻,心才真正陷入绝望。

长风,你到底还是把剑对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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