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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八章 云州戚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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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醒来,晃眼的阳光透过窗枢直射进屋,她伸手去挡,原来天已大亮,她坐起身,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床上,身上还盖了被褥,她记得昨夜是趴在桌上睡着的,就算她迷迷糊糊自个儿摸上床,也不会记得关窗吧?

忽地,一丝警惕划过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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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初,柳依备好汤药送至西厢小阁,抬手正要敲门,却听见屋内有女声气愤地嚷道:“哼,那贼厮真可恶,竟敢伤了萧大哥,要是他敢再来,我非将他五马分尸不可。”

柳依手上一顿,正踌躇时,一个清亮的声音自屋内响起:“可是茹清姑娘?进来吧。”

说话的是萧楚瑄,房门轻快地开了,开门的是个年方双十的姑娘,柳依一怔,萧楚瑄道:“这位是戚嫣姑娘,来此有事相商。”

戚嫣上上下下打量着柳依,眼里瞥过丝纳罕与不屑,道:“你是来为萧大哥上药的吗,交给我就行了,你忙去吧。”

一听这姑娘姓戚,柳依便知道是云州戚家来人了,来意不消说也知道,一见这姑娘瞧她的神情,心下已揣到几分。

戚嫣一副要从她手中夺过托盘的架势,柳依为难地瞅向萧楚瑄。

萧楚瑄眉间微蹙,笑道:“嫣儿,你在胡闹什么,我这伤若是经了你的手,恐怕就好不了了。”

戚嫣一撇嘴:“萧大哥怎么这样说人家,嫣儿几时这般冒失了?”口里说着,脚下不情愿地挪了挪,让出道来。

柳依微笑着走进,将托盘搁在桌上,低头倒药,耳里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萧楚瑄嗔笑道:“还说没有,记得那年我生辰,你送了礼不算,还非到伙房里去瞎忙活,结果差点把整个天一阁给烧了。”

戚嫣委屈道:“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你怎么还记在心上?再说了,人家从未进过伙房,要不是为了给你煮碗寿面,也不至于差点儿把自己烧死在里面。”

萧楚瑄笑道:“这样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本来就是,哎呀,这药好腥啊!”戚嫣闻到药味,不禁皱眉掩鼻,探过身子一看,疑道:“这药真的有效吗?”

萧楚瑄应道:“良药苦口,自然有效。”

他自柳依手里接过药碗,依旧是仰脖一气咽下,药碗一搁,伸手到她面前,掌心一摊,笑看着她。

柳依一愣,萧楚瑄提醒道:“姑娘忘了吗?”

戚嫣插口道:“忘了什么?”

柳依看看戚嫣又看看萧楚瑄,面颊微红,难为情地从袖管里摸出两颗蜜饯放在他掌心,萧楚瑄微笑着拈起送入口中,戚嫣睁大眼睛诧异道:“萧大哥几时喜欢吃蜜饯的,我怎么不知道?”

萧楚瑄微笑道:“不久,昨晚才开始喜欢。”

凤眸有意无意地瞥向柳依,见她执碗的手微颤,面上又红了几分,不禁弯起嘴角。

戚嫣见二人这等神情,虽不知个中细节,但也猜到几分,不悦地扁扁嘴。

柳依伸手要去解他衣带,戚嫣惊叫:“你做什么?”

柳依唬了一跳,连忙收手,戚嫣斥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你竟要去解萧大哥的衣服,你好不知羞啊!”

萧楚瑄眉头深锁:“嫣儿,你在胡说什么?茹清姑娘只是想帮我换药而已。”

戚嫣嚷道:“换药?那为何非得是她,就不能派个小厮来吗?”

萧楚瑄不紧不慢地吐出两粒核子,置于桌上,缓声道:“茹清姑娘是赵先生的弟子,是赵先生让她来的。”

戚嫣不依不饶:“赵先生又是谁?还有为什么她总是不说话要你帮她说,难道她是哑巴,不会说话吗?”

柳依乍听此言,不禁黯然,萧楚瑄顿觉歉然,对戚嫣解释道:“赵先生是……”

“是我。”门口踏进一个清瘦的长须男子,接过萧楚瑄的话说道。

柳依见了赵秉成好似遇着救星一般,忙上前去福了福,接过药箱躲在他身后,赵秉成走近笑道:“我这新收的徒儿确实是个哑子,若有冒犯,姑娘请别见怪啊。”

戚嫣一听,不禁咋舌,讪讪道:“既是如此,算我错怪她了。”

赵秉成哈哈一笑:“如此老夫代小徒谢过了。”

赵秉成与萧楚瑄相互见了礼,道:“老夫今日就回赵家庄了,临走前想再给阁主把把脉,看看伤,阁主莫嫌老夫聒噪啊。”

萧楚瑄客气道:“岂敢?赵先生圣手仁心,该是在下给您添麻烦才是。”

赵秉成坐下道:“客套话便不消说了,就请阁主伸出手来吧。”

柳依取出脉枕放在桌上,萧楚瑄将手一搁,赵秉成伸指一搭,双眼微眯,凝神号脉。

萧楚瑄的脉象着实奇怪,普通人的脉象和缓有力,从容有节,不快不慢,功力高深者则如长流细水,延绵不绝,而他此刻身负剑伤,按理说脉象就该有几分气滞血瘀之像,岂料非但没有艰涩不畅,反而脉体阔大,充实有力,好似涛涛洪水奔腾而过,此乃大邪大热之兆,为何会如此?

赵秉成的眼睛越眯越细,眉头越皱越紧,搭脉的手迟迟不肯松开,萧楚瑄看出蹊跷,搁在桌下的左手悄悄向身上的要穴点去。

赵秉成忽然睁眼:奇了,脉象艰涩,犹如轻刀刮竹,这分明是涩脉,与方才的大邪大热大相径庭,难道我刚才竟是把错了?

萧楚瑄面色坦然,戚嫣却有些不耐,急急问道:“赵先生,你把了这么久,到底怎样了?”

赵秉成面色一松,终于放开手,笑道:“萧阁主的根基不错,虽是受了点伤,但并无大碍,照着我那方子继续服用,很快便能调养过来。”

戚嫣面露鄙夷之色:“先生把了半天就只有这句话啊。”

萧楚瑄轻斥道:“嫣儿,不得无礼。”

赵秉成摆摆手:“不妨不妨,老夫原本就才疏学浅,无怪姑娘质疑。”见得托盘中的伤药尚在,又道:“今早的药还没换上?也好,由老夫亲自动手,正好看看伤口收得如何。”

戚嫣神情一松,觉得这再合适不过,恰在此时,一名小厮走进禀道:“戚姑娘,武林大会已经开始,庄主有请戚姑娘过去一趟。”

戚嫣喜上眉梢,道:“好,我这就去。”回头又对萧楚瑄道:“萧大哥,我这就去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武林盟主,非你莫属了。”

萧楚瑄道:“嫣儿,我和你同去。”

戚嫣挥挥手,道:“不用了,萧大哥就安心养伤吧。”转身又对那小厮道:“他们都在哪儿,快带我去吧。”

小厮应道:“姑娘这边请。”

戚嫣心内焦急,一眨眼,人便不见了。

萧楚瑄拱手道:“戚姑娘心直口快,在下担心她会冒犯各派掌门,赵先生的好意在下只能心领,失礼之处,他日必当登门致歉。”

语毕便衣袂飘飘随之而去,屋子里只剩下赵秉成和柳依。

柳依收起小女儿娇态,肃容问道:“萧楚瑄的功力如何?”

赵秉成站起身,沉吟道:“属下不敢妄下定论,初初把脉时,他体内似有邪热之像,而后又转为艰涩,究其原因,属下也想不明白,更遑论窥其功力深浅。”

柳依疑惑道:“先生可有发觉萧楚瑄的体温高于常人?”

赵秉承道:“萧阁主身上有伤,身体发热实属正常。”

柳依道:“我听闻修习邪功,会使体温异于常人,或冷或燥,可有此事?”

赵秉成道:“确有此事,不过萧阁主出身名门正派,练的是正统武学,那等邪门功夫,怎会和他有瓜葛?”

柳依她若有所思,轻轻摆手:“你先回赵家庄吧。”

赵秉成应声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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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西厢小阁的廊道上,戚嫣气冲冲地跨着步,萧楚瑄气定神闲地负手散步,门人小厉紧随其后。

戚嫣骂道:“气死我了,那个姓沈的真是王八蛋,他干嘛老跟你过不去啊,还伺机侮辱我戚家,简直岂有此理,要不是你拦着我,我非要他好看不可。”

萧楚瑄揶揄道:“呵!算了吧,就你那花拳绣腿,回头还要我负伤救你。”

戚嫣砸巴嘴:“不许笑人家,那个叫什么田不归的本来都改口举荐你了,要不是这个臭沈穆搅局,你现在已经是盟主了,这下可好,明日还得再议,这都没完没了了,要是再没个结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云州啊?”

萧楚瑄道:“你这次偷溜出来本来就不对,用过午膳你就回云州吧,我会让小厉一路护送。”

戚嫣一跺脚,情绪有些激动:“我不回去,我娘她胆小怕事,总以为躲着避着就无事了,可是结果怎样,事情还是找上门来了,那伙强人与我家无冤无仇,为何无故侵犯?还不是因为我爹不在了,孤儿寡母的好欺负,这次要不是萧大哥你及时出手,说不定云州戚家从此就得在世上消失了,娘她明知道你这一耽搁势必要误事,却还要你莫作解释任人误会,这不明摆着让你吃哑巴亏吗?娘怕损了戚家声誉,却不怕误了你的前程。萧大哥,我和娘亲不一样,我不管什么声誉不声誉的,我只知道做人要知恩图报,这些年,我们受了萧大哥不少恩惠,这次推举盟主对萧大哥很重要,我要是不赶来为你澄清,那就当真猪狗不如了!”

萧楚瑄微微蹙眉:“你这丫头,说话也不分轻重,哪里有这般严重,你要说的方才在厅上也说完了,你若再不回去,戚夫人会担心的。”

戚嫣抱胸扭头:“我不回去,便是我娘派人来寻我,我也不回,除非萧大哥和我一起回去。”

萧楚瑄无奈道:“好吧,我拗不过你,路上都奔波几天了,先回房去歇歇,其他的事回头再说,小厉,送戚小姐回房。”

小厉应道:“是,阁主。戚小姐,请随我来。”

戚嫣大喜过望:“萧大哥,这样说来,你不逼我回去啦?”

萧楚瑄轻叹着点头。

戚嫣拍手道:“太好了,我就知道萧大哥对我好。嘻嘻,小厉,我们走吧。”

萧楚瑄轻笑着,踱步回房。

门一推开,他不禁一愣,桌上摆着几样小菜,清炒牛肉丝、翡翠菜心、清蒸蛋羹,外加一碗米饭,虽是一般家常小菜,但色泽鲜亮、造型精致,看得出做菜的人很是用心,饭菜还冒着热气,显是刚送来不久,他没来由地心头一暖,不觉展颜一笑。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回眸,柳依端着食馔娉娉袅袅地站着,表情错愕,显然没料到能碰到他,随即莞尔走近。

萧楚瑄仰鼻闻了闻,美目一亮,问:“好香啊,这是什么?”

柳依凑近了好让他看清楚,却是一大碗清炖鲈鱼汤,汤色奶白,鲈鱼鲜肥,萧楚瑄又赞又奇:“如此鲜美的鲈鱼便是在靠海的云州也是少见,尉迟山庄并不靠海又是如何得来?”

柳依浅笑不答,径直走入房中,她将鱼汤搁在桌中,又摆好碗筷,见萧楚瑄但笑不语,立在门外,似乎没有进来的意思,不禁敛起笑容,偏着脑袋微眨杏眸,流露出疑惑之色,萧楚瑄这才缓缓走进,笑道:“茹清姑娘,其实你会说话。”

心里咯噔一下,舀汤的手顿时一僵,险险洒出汤水来,但只是一瞬,就立即恢复常色,她抬起云雾般的眸子,眉心微拢,不解地看向他,表面上虽力持镇定,但内心的澎湃却几可闻见:他果然知道我是谁吗?

萧楚瑄撩袍坐下,定定地瞧着她的眸,语气轻柔:“你虽然口不能言,但却长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你这双眼睛,便觉着天下间的言语都是多余的。”

柳依一怔,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脸上微热,复又低头舀起汤,心底的大石也一并落下。

柳依将汤端到他面前,拾起托盘,微一福身便要退下,萧楚瑄立即问道:“茹清姑娘,我方才的问题你尚未回答,这样便要走了吗?”

柳依放下托盘浅浅一笑,拉起他的右手,书道:会说话的眼睛回答不了你的问题,欲知详情,且问李总管。

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她不禁璀然失笑,露出珍珠般的贝齿。

右手遽然一紧,她那尚未离掌的纤手便被他捉在掌中,他定定地望着她的眸,似要望入她的心,温然道:“你这般笑来甚是好看。”

杏眸无处闪躲,只好回望着他,这一看,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

萧楚瑄确实是个美丽的人儿,他的肤色莹白剔透,带着玉一般的光泽,双眉纤长斜入云鬓。那双凤眸初看时璀亮异常,细看时如渊似海,深沉得让人捉摸不透,深深吸引着你不忍移眸。锥挺的鼻线畅然划下,薄唇轻启,朱若施脂,它总是有意无意地温润扬起让人如沐春风,即便不笑时,他的嘴角也依然盛满笑意,若有似无如影似幻。他的面廓偏柔,若不是因了他眉宇间那三分英气三分威仪透出的阳刚,便说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也不为过。这样的美男子世所罕见,一般姑娘见了怕都是要面红耳赤,芳心暗许的吧。

她从未这样近地打量过他,只觉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看,越想移眸就越被吸引,越是提醒自己就越是违背本心,他的眼睛似有一种魔力,深邃中透着魅惑,一旦交缠上了就只能等着慢慢沉沦,这一刻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是逢场作戏还是发自内心。

蓦地心跳加快,面颊滚烫,她心底一惊,薄汗微出,当即清醒几分,连忙抽出手,微笑着掩饰眸里一闪即逝的慌乱,捧起托盘,翩然离去。

纵然只是一瞬,却仍是让他逮到,他慢慢摩挲着右掌,回味着她指间残留的触感,美目微合,似在品尝她适才的慌乱,嘴角微扬,勾起一抹邪魅,丹唇轻启,呢喃自语:“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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