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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1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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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恩要去伦敦读书,临行前约我去私家餐馆吃饭。

“凯德叔叔生活在意大利十几年,鼠尾草南瓜面疙瘩最好吃。”维恩将一盘裹了糖浆的面疙瘩推给我吃。我夹了些来吃,又夹了些火腿沙拉于盘边。

“学校都找好了?”

“父亲都为我找好了,下个月就走。”维恩举起酒杯来同我碰杯,吃一块玉米饼。

“伦敦我不常回去,要是回去会跑去找你,不要担心。”

维恩欲言又止,顺了顺胸口,再要说话,又停下来。他灌自己一大口酒,缓缓道:“克里莎,我来问你:——”

“请问。”我做出“请”的手势。

“咳咳,咳咳,克里莎,你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女孩子都喜欢什么?一大束鲜花还是闪闪发亮的宝石?”

“如果你执意要送给我的话——”我开维恩的玩笑:“我更喜欢闪闪发亮的宝石。”我忍住不笑,吃一块面疙瘩把嘴塞得满满。

维恩吐一口气,去扯开领结来:“天,快收回你的想象力。不是送你的,你要什么我再买给你。”我喝一小口酒,“你又看中哪一家漂亮的小姐?莉亚?波丽娜?”

“全部都不是,克里莎你是知道的。总之不是你就对。”

我也学着维恩那个样子咳嗽几声,刀叉整齐摆放在白瓷盘两边。“据我所知道的,她不中意一大束鲜花,也不爱闪闪的宝石;你只要明日去郊外摘彩色的野花,拿一条缎带绑好,敲开她的门,亲手奉上是最好不过的。”

维恩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一点头又继续追问下来:“拿图册给我看,好让我知道那些花朵长什么样子。”“不用,嫩粉色,嫩黄色,你随心去摘;被主人抓住了把口袋里的硬币拿出来奉上,他就会放你回家,或者蹲下来帮你摘。”

“你怎么知道的?”

“亲身试验无数次。”我举起酒杯同维恩碰杯,浅颜色的酒一下子喝了大半杯。

跑到半路,鞋子掉了一只,脚踩在雪上很快袜子也湿了;我想要快步跑回家,可是前面雪深,一脚陷进去,爬出来另一只鞋子也掉了。跑出来的时候未戴上斗篷,现在冷的发抖,牙齿颤抖起来。

远远看见白色雪景中站了一个人,背影太熟悉我张口叫出来:“艾瑞克快过来!我就要冻僵了!”我挥舞双臂,想要跳起来,却怕再陷进雪里去。

他不过来,我只好过去;脚在雪里头站久了冻得痛,我咬牙过去拉住他的衣服:“好冷的,快把你的衣服给我。”

“你听到我同维恩的对话?也就是说你跟了我一路?”我去猜,艾瑞克不说话。我窃喜,天实在太冷,我过去抱住他:“先把我抱起来,回去再同你说。”

艾瑞克自顾自走在前头,我忙跑过去,一脚又陷在雪里,冷的我头疼。

“自己能起来吗?”艾瑞克问我。

我拉他裤脚:“起不来。”

艾瑞克过来抱我起来,蹲下要去背我。我趴上去,跟他讲:“维恩说他喜欢我,怎么办?”维恩一点不中意脑子里都是浆糊的女孩子,他听后要把我放下来,我忙勾紧他脖子:“都是玩笑,我好冷好冷,你快带我回去放在壁炉前烤。”

“你要是说喜欢他,我立即把你放下来,你自己走着回去。”

“让我考虑一下子。”我闭起嘴,咳嗽一声来替代笑。

“回去再同你讨论这个问题。”

回到屋内,他生起壁炉,拿棉鞋给我穿上,再拿自己的衣服给我穿。我搬张椅子到壁炉前,伸手过去取暖。

“我们继续来说这个问题。”艾瑞克扳正我的身子,要我面对他。

“我的手好冷,把你的手拿过来。”我拉过他一双手,摊开来,把自己的冰块手放上去。

“克里莎,你不要去转移话题。”

我心虚,知道他在生气,;他的气量要比我小许多,我扑过去坐在他腿上,拿冰块手去贴住他脖子:“你的手比我还要凉,拿脖子给我暖暖——”我把他一双手也搭在自己脖子上,求他:“我的脖子也是暖暖的,所以不要随意扭断我的脖子,不然你的手放哪里去暖?”

“克里莎,你要严肃一些。”

“要睡觉了,过来抱我睡,天冷的厉害,杯子火炉通通不暖。”我拿鼻尖碰他下巴:“求你,求你,不要板着一张脸,这样好吓人。”

“你要同维恩去英国,看来是的。我又要把你锁好些,不让他来找你。”艾瑞克圈实我,我差点喘不过气。

“不去英国,我不去英国的。”想想,费力抽出两只手去捧住他的脸:“不要再生气了,我会留下来陪你。你要乖乖的,不要总是恶狠狠同我说话;我要回去十分简单,买一张船票,收好我的小皮箱上船。”我摇晃自己的脑袋,要再确认:“我要回去昨日、上月都可以;我就是不要回去,快别生气,也不要想法子去捏断维恩的脖子,他看上去比你高比你年轻,跑得也快。”我笑出来,过去吻他,只够得着艾瑞克的下巴,我一口咬下去。

艾瑞克似乎对我的答复是满意的,他表情算是舒展些许,摸摸我的脸,低头下来让我去亲他。

自此,我意识到对艾瑞克不能做出拿刀子划手腕那样偏激的行为,要乖乖的,比小黑猫还要乖巧。比如:

一天我偷拿出玻璃杯子要喝白葡萄酒,艾瑞克见到又要抓住我摔到一边,扬言又要捆住我手脚;我过去抱住他,真切眼神望住他,缓缓道:“你要把我手脚捆住,谁敢去抱住你亲吻你?”只要把话语放得柔软些,是十分受用的,他听到我乖巧的说,只好摸一摸我的头发,再来捏一捏我的脸。

又比如:

我又同女友坐列车去马德里,去了一个月有余;回来找艾瑞克见他对我态度冷冰冰,再扬言要拿铁链锁我脖子,我去扯他衣袖,拿出买回来的乐谱毕恭毕敬交给他,自动自觉坐到钢琴前,掀起琴盖,扬手要他过来:“亲爱的老师,请您过来教我弹琴作曲,我去了这么久,日日夜夜都在思念您,快过来让我抱住。”

这些方法往往都是凑效的,看来撒娇,实在能够缓解我脖子被扭断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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