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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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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走吧,不要担心我”萧逸对马边的安洒催促。

安洒看着萧逸,萧逸虽然和以前一样欢快活泼。

只是,自从伤愈,她再也未和自己同床共枕。

他们骗她,只要不听到石女的心伤,萧逸就会安然。

可是萧逸在日渐消瘦。笑容越来越暗淡,还是,都只是她的错觉。

她必须离开萧逸,她不忍看到这样的萧逸,却无法为她做什么。

她必须做点什么。

“别看我了,他很强的,有他在身边,你还担心”说完萧逸柔顺的靠在镜若怀里。

镜若的眼中看不见任何悲喜,看着安洒身边的影卫“砂。硫。保护好安洒顺利回京”

“少主放心”

这场送别,安洒一句话也未说,翻身上马时她深深看了镜若一眼,三匹马绝尘而去。

镜若用披风裹住怀里的萧逸。安洒的那一眼是嘱托?还是责备?责备他给萧逸带来身心上如此大的伤害。

他从后面抱紧萧逸

她从没有怪过他,甚至更加的依赖他。

因为他,萧逸中了心伤。

怎样,才能解萧逸的蛊毒?

怀中的人,日渐凋零。

“索尔”

弦子唤住从镜若房里出来的索尔。

“姐姐”索尔应声。

“跟我来”弦子将索尔领到自己的房间。

“索尔,你我情同姐妹,为何要这样让我寒心”

“姐姐”索尔看见弦子手里的东西,颓然跪下。

弦子手里竟是麝香。

“姐姐知道你心里的苦,可是你怎能如此?”

麝香。

索尔竟然用麝香为萧逸熏衣。

“萧逸肚里的孩子不只是少主的孩子,更是望族的王族血裔啊,你怎么能做如此愚蠢的事”

即使石女不虏去萧逸,萧逸的孩子总有一天也会流掉。

麝香,不仅让孕者毫无妊娠迹象,而且令腹中胎儿慢慢滑落。

索尔抱住弦子痛哭,“姐姐求你不要告诉少主,索尔知错,再也不会了,姐姐。。。”

那日少主抱回全身是血的萧逸,每一滴血都在控诉她的罪恶,自己的心何尝不是每日都在煎熬。

她只是想,也许萧逸会怀上少主的孩子,也许。

她用了麝香。

可是萧逸真的怀了少主的孩子。她不是故意的。

“索尔,我明白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多么的委屈和痛苦,姐姐心疼你,不会告诉任何人”

弦子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决绝。“但是,下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镜若推开房门。

这是她第二次偷偷进来。

只是这次萧逸是醒的。

他看着躺在床上对他微笑的萧逸,走过去,亦是微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羽被滑落,他的手心触到了她光洁的背。

她连亵衣也未穿。

正要将她放下时,萧逸却突然翻身紧紧抱住他。

“逸儿,不要这样”

她却搂住他的脖子,丝毫也不放开。

“我不要你走”

“我不走。”

“我不要你小心翼翼”

他竟一时哑口无言。萧逸却哭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就是不喜欢你这样”

他将她完全卷入怀中。

萧逸是如此敏感,过度的保护竟让她如此不安。

“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

“我已经好了”萧逸不依不饶,”石女已经离开南合了”

密探的密保不知何时,萧逸已经知道

他拭去她眼角的泪,扶她躺下。“好好休息,我在这陪着你”

“一起睡”她拉住他要远离床沿的衣袖。

他和衣躺下,将她圈入怀中。闭目。

良久

萧逸眉头蹙起“把它们脱掉”她抱怨。

“不”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抗议。

“我帮你”

“住手,死丫头”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低低咒骂。

温软中,她娇笑,脚却不安分起来。

“真是把你教坏了”镜若轻叹。

睁开眼眸,眸中已是淡淡浸上紫雾,他把她的纤腰搂得更紧一些。。。。

对她,他亦是无可奈何。

南夜帝宫

“虞姬娘娘”宫婢吓得跪地俯首。

“那个宫的婢女?”伴着狗吠,虞姬的声音温柔动听。

“奴婢海天宫的钟儿”

“钟儿?”她轻抚狗毛。“没主子□□的狗最不听话,刚才我的狗幢痛你了吗?”

钟儿泪花在眼中打转,生生应道“没有”

“空有一身狗肉,却只会乱叫”钟儿被来人扶起,她止住钟儿的呼声。

虞姬盯着来人,柳眉倒竖。眼前绝色的佳人难道是圣上的新宠?随即笑开“妹妹哪家来的,我看了甚是眼生,要往何处去?”

“娘娘一句妹妹真是亲切,我要去和西宫给太后请安,娘娘有兴趣吗?”

“才进来就去给太后请安,妹妹真是懂事啊”

“说不定还得去给娘娘请安呢”

“哼”虞姬似笑非笑,施然离去。

钟儿看着俩人的风云变化,要是幼帝女,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长帝女面色平和,并无怒气。

“她是三殿下纳的妻妾?”

“不是的,帝女,虞姬是圣上纳的宠姬,很是得宠”

安洒止住脚步,转身看着钟儿,“圣上”

钟儿眼圈犹自微红,点头道“是的”

安洒默然转身,竟自走向和西宫。连宫女,宫侍几乎都换完了,帝宫到底发生什么事?真是离开太久了吗?

和西宫

“安洒,你回来了”

“奶奶”安洒走过去,跪坐在太后膝下。

“哀家想你也该回来了,逸儿呢,哀家的调皮蛋怎么没有回来?”

“逸儿贪玩,很快就回来了”

“哀家只怕见不到她了”

“奶奶只是风体违和,很快就会回来的”

太后抚着安洒的脸。“哀家累了,活到这个年纪也该入土了。

内室突然一阵啼哭。哭声刺得安洒一震。

“这孩子自从来到和西宫,也不知怎么了,每到这个时候就哭,王嬷嬷快抱来给哀家看看”太后转头笑看安洒“你还没见过安宁,长得俊俏可人,像极了栾儿”

安洒手指冰凉,接过王嬷嬷递给她的襁褓。

那孩子看到安洒,竟然停止了啼哭,泪眼朦胧的看着安洒。

他突然对安洒一笑。他的眼眸泛着淡淡的紫色。

这一笑刺得安洒一窒,那双眼睛如万针扎在她的心口。

“这孩子真漂亮”安洒抚着他的笑脸。“为何不留在紫阳宫,却在这扰奶奶清静?”

“他父亲北上了,如眉毕竟不是他的生母,那些嬷嬷那会上心,兰玉儿生下安宁,栾儿连他们母子相见的机会也不给,她再罪恶滔天,也是安宁的生母,哀家就留她为哀家抄抄佛经。”

安洒步出和西宫,看着天上飘荡的云,那些自由自在的云。

兰玉儿没死,还给他生下了孩子。

苦笑,从来没有这么苦。

所有的借口。

她只是想回到宫中见到他,却只见到了他的孩子。

“帝女”

安洒转身看着王嬷嬷。

“那些娘娘们,个个都盯着世子,太后一个没让她们见过世子,其实太后比谁也明白,比谁也看的清楚,太后说,宫中的腥气回来了,就像先帝还在一样。。。”

“嬷嬷”安洒止住她“我明白了”

安宁是南夜帝族唯一的后裔,她明白。

辰后静静看着身前的宫装女子,她的一颦一笑为什么那么像宁子姐姐。

如眉慢慢打开食盒,端出一碗仍冒着热气的莲粥。

“王妃真是端庄贤德”侍奉辰后多年的婢女初雪由衷赞道。宰相家的二小姐早在闺阁已名动京城,不仅人长的美而且知书达理,温婉贤惠。

“母后喝粥”如眉端起莲粥递给辰后。辰后看着那碗莲粥微笑“丈夫是天,我比你的天还重要吗?这一年来,我从未听你抱怨过栾儿。你是比他还孝顺,每日都会给本宫亲自熬一碗粥”

她抬手抚上如眉的额头,玉指轻轻滑动,停在她的眉心。

如眉抬头微笑“殿下对我很好”

辰后起身,扶起仍跪着的如眉,“陪我去御院走走,这么多年了,我从未好好看过这座帝宫”

入冬的御花园,早已是死气沉沉,没有了往日绚丽的色彩。

“帝宫原来如此萧索”

“只是入冬罢了,母后小心”如眉抱着辰后闪到一旁。

突然撞过来的黑狗一时收不住势头撞到了假山,当场毙命。

虞姬看见爱犬暴死,伸手扇向如眉。

她的手刚抬起就被如眉抓住,如眉一放,虞姬退了两步。

“你竟敢以下犯上”。虞姬愤然骂道。

如眉冷冷的看着她“以下犯上?说道底,娘娘只是个四品的姬妾,连妃都未封上,我虽只是个王妃,却也是正一品将军夫人。何来以下犯上,你在帝后面前还敢如此放肆”

“你,你。。”虞姬指着如眉,拂袖离去。

“母后,不比为这种人介怀”如眉扶着辰后走出御花园。

辰后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始终不变。

远远假山后安洒看着这一幕,看着辰水栾的妻子,一动未动。

安洒身后,远远立着两人。辰水然微笑“看来真是做王妃的料啊”

后阁

辰后放下最后一颗棋子,笑对安洒“我的安洒棋艺又精进了”

安洒现出浅浅的梨涡撒娇“母后故意输给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辰后招手,初雪上前撤去棋盘。

“见过你帝父了”

“恩”

“安洒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平日最宠爱萧逸?”

“逸儿虽有和我相似的容貌,兄妹中却只有她有着帝父象牙般的肤色和曲卷的头发”

“不,因为萧逸虽是女子却像极了年少的他,自信,骄傲,任性,聪颖,看到逸儿,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所以帝父才会常说萧逸是南夜的骄傲吗?”安洒看着此时的辰后,眼里有着快要滴水的柔情,她突然有些不忍“母亲,帝宫里那些姬妾。。。。”

辰后看着桌旁那碗一凉透的粥,莹白的粥里海飘着一片并未融化的莲花瓣。

“他现在连逸儿也不会提了”他既然要走,自己有什么好留恋,她怎么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自己留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她突然转过头看着安洒“我不管他是死是活,他以为弄几个女人进来,就可以让我认为他薄情寡义,就不会伤心,他凭什么安排我的心情”

安洒看着此刻的辰后。震惊,她的话让自己心里隐隐不安。她看到萧逸像年少的辰萧,却没有看到萧逸骨子里像极了她的敏感和固执。

“母后,您知道,帝父是重你的”

辰后端起身侧的粥“是啊,我知道,他一直是那么关心我”

看着安洒离去的背影,辰后叹息一声,唤过初雪。

她放下手中的冰粥,从锦绣中递去一封纸筏。

“娘娘,这是”

“初雪,你我相依相伴几十年,我相信你”

初雪跪下“娘娘放心”

“这封信,一定要在南夜和冰狼交战前交给三殿下。”顿了一顿“初雪,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昏暗的佛堂设在和西宫后院的一间偏殿。

门吱吱的被推开,射进淡淡的月光。

亦如此时案几旁的人,淡淡的,并未抬头。“王嬷嬷有事吗?”

这里从未有人进来,进来的只有每日来送饭的王嬷嬷。

“玉妃娘娘,别来无恙”

兰玉儿豁然抬头,眼中渐渐充斥着厌恶。“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的落魄吗?”

安洒提着一只大大的食盒,她慢慢开启食盒,从里面包了一只襁褓。“你该知道我是来听你讲故事的,你们冰狼的故事,或者你们水部的故事”

兰玉儿眼中的厌恶变成不可思议,忍不住站了起来。

“真是可惜啊,生下来,连见也没见过。你知道他的名字吗,知道他是男是女吗”

“哼”伴随着冷冷一哼,兰玉儿从新坐下“你抱着个贱种来,以为我会受制于你,我可是知道,你们体内流的是那卑贱的东望人的血。”

“是吗?”安洒将孩子搂在怀里“你为什么不让他胎死腹中呢,这对于聪明的水蛇你,因该不是难事吧”突然婴儿的啼哭声从安洒手下传来。“既然你那么讨厌他”

“我讨厌他?”兰玉儿突然爆笑“你比我更讨厌他吧,他可是我和辰水栾的孩子,哼,爱上自己的兄长很痛苦吧,竟在他新婚时离宫出走”兰玉儿恶毒的盯着安洒“真是可悲,又肮脏呀”

安洒看着兰玉儿,眼眸冰凉。“是啊,我是讨厌他,既然我们都那么讨厌他。。。”他的手覆在了幼儿柔嫩的颈子“你说他可以承受我多少力道呢”

兰玉儿再次站了起来“你杀了他,辰水栾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谁又知道我杀了他呢,他死了,你以为我会让你活着”。

“住手”在婴儿的啼哭中,兰玉儿终于嘶叫出声。

“让我抱抱他”她突然向前倒去,嘴角已流出黑色的血。

她竟然吞下了齿间的毒丸。

安洒看着她,看着宁愿自殆也不愿意出卖国家的兰玉儿。

她的手伸向安洒,眼中的疯狂和恶毒褪去,剩下的是无尽的哀求。

最终她都是孩子的母亲,天下间没有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安洒算准了这点,可是她竟然忘了她可以自杀。

自杀,就成仁了。可是也就没用了。

“叫安宁,是个世子”说完安洒抱着襁褓转身。

门在身后缓缓合闭。

门口早已站着一个人。

“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她们见吗?”

“王嬷嬷真是身藏不漏”她竟然冲开了自己的穴道。她何时站在门外自己竟然没有察觉。

“请帝女交出世子,否则休怪老奴不敬”

安洒将安宁递给王嬷嬷,“你什么都听到了”

王嬷嬷接过安然入睡的世子仰望着夜空“那些年,腥风血雨,我和太后一路走到现在,太后她老人家最后的夙愿只是想让世子安然长大。只要世子平安快乐,其他的凡尘杂事,老奴也没有力气去管”

安洒静默,微微向她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她怎么会杀安宁,适才她只不过是点了安宁的睡穴,无论安宁怎么来到这个世界,安宁毕竟是他的孩子。

又一年暮春,迎春花已经悄悄开放。透着淡淡的春寒。

竹轩里的木桌旁坐了两个人。

辰水然将一只鸟笼递给安洒。“按萧逸的方法□□过了”

安洒打开鸟笼,里面飞出一只雪白的鸽子,在她头顶转了两圈,飞进了青空。

“三哥,帝父他”

辰水然脸上笼上一层悲戚“此去小心”

安洒向他点头“你也是”

南夜上下都知,辰帝三子选娣所用秀选之制,位同帝王,朝中大臣亦是猜测辰帝对三帝子所视之重。

他面临的是旋风一样的朝野,处理的是杀人不见血的权谋。

辰水然不会武功,只有靠影卫日夜不离的守护。但是他是三子中最小的,别人看来最养尊处优的。

但安洒知道,他才是最危险,最辛苦的。

大漠绵绵不绝,三骑骆驼行于沙海之中,正当日中,骆驼上的人裹着严实的白布。

领头一骑,身影单薄而修长,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大眼在白布之外。

他们渐渐行到一处戈壁,戈壁的那头仍是一望无垠的沙漠。

“小姐,休息一下吧”

“还有几天到夜北城?”

“还有两天”砂从骆驼上接下皮质地水壶递给安洒。

“你们也多喝一些水”

“是”

夜幕很快在太阳西落后降临。

安洒坐靠在一块巨大的戈石下,巨石挡住了夜风吹落得沙粒。

迷糊中安洒渐渐熟睡,几天的劳顿,她的嘴唇已不再润泽。

小溪,一条小溪在御花园里潺潺流动,小溪的另一头青葱的草地上,一个白衣束装的少年在高大的柳树下舞剑。

那一招,落叶飞花。

溪水的另一头,站着一个稚童,抬头仰望空中那个玉树临风的少年。

他看见了她。

“安洒,过来,来大哥这”

粉雕玉镯的女童带着灿烂的笑容向他跑去。想要抓住他伸向她的手。

他纹丝不动,任由胞妹摔倒溪中,小小的溪水瞬间将她淹没。

感觉就要窒息。

“大哥”

安洒突然惊醒。天边已透出诱人的姚红。初阳就要升起。

一夜烦闷,身心疲惫。

这些梦,这些儿时少时有关他的记忆,困扰了六年

还不散去吗?难道这个身体本身仍是无法割舍那样为世人不容的情愫。

安洒苦笑,看到几步开外背身站立的影卫。

难道他们彻夜不眠,守护着她?

“砂,硫,你们吃些食物,喝些水。”

叫他们也休息?

这六年来。她体会到这些东望族人的坚韧和忠贞。

辰室帝家的影卫,保卫着辰氏一族。从未怠慢,他们都是月楼里精心训练的战士。只因为他们心中有个共同的理想,让族人获得自由,脱离苦海。

又是一天的行程,随着太阳的移转,温度也越来越炙热。

骆驼仿佛漠视着高空中的炙热,步子依然不紧不慢。

远远他们就看见了一队商骆。穿着皮质的轻装,腰间都挂着锋利的弯刀。

这是冰狼特有的装束。

三骑骆驼自动退让一边。

应是从叶北都城出来的商队,可是为什么不走开辟的丝路,而是到这荒芜的沙漠?

为了避开耳目,她们没有选择官道,而是选择这条茫茫的沙海。

如果走官道只要十日的路程,而如今他们走了大半月,只因为沙漠里寸步难行。

“老大,是东望人”一个小卒突然大叫起来。指着安洒身边的影卫。

影卫的眼中透着淡淡的紫,若不仔细,很难发现。

那队商骆停住了前行。

“真是东望人,抓回去,还能卖几个钱”

“老大,还有个女的”

即使裹着厚厚的白布,还是被他们发现,那个老大旁边的小卒似乎有着很好的观察力。

“哈哈还有女的,老子正缺个女的”

他们终于明白,这群在沙漠中的狼人,并非商队,而是一群在沙漠中捕羊的狼,是一群强盗。

他们已经拔出了身上的刀。

因为夜北城后的这片沙漠,聊无人烟,且是三国交界,所以才让这群强盗有机会肆意妄为。

影卫并无多余的言语,拔出身上的利剑。

这并不是打架的时候。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不要命的劣种”那个头领一声吆喝,一群人向他们冲来。

“可恶”硫转头看着砂

“带着小姐先走,我断后”

砂向他点头,多年的训练让他们随时都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是最好的选择,他们不能让帝女有丝毫的损伤。

砂向安洒的骆驼臀部刺了一剑,骆驼受痛,奔跑出去。

两骑骆驼远离打斗的人群。

他们丢下了硫。

安洒用手捂住眼睛。砂看着由远而近的沙旋,在风中形成个大大的漩涡。

他们可以逃过敌人的耳目,可以逃过强盗的阻杀,可是却无法逃过大自然的残酷。

他们遇到了沙漠上少见的龙卷风。

“小姐,快下来”沙旋越近风力就越大,就越容易卷走。

砂将安洒抱下下骆驼。解下身身上宽大的白布

“小姐,得罪了”

还未等安洒反应过来他突然抱着安洒往地上一爬。

沙子迅速覆盖在两人身上的白布之上,砂将四肢撑在安洒两侧,为她支起一方小小的可以呼吸的空间。他努力支起身子,托起身上沙子的重量。

昏暗中安洒静默不语。

他支在她的两侧,尽量不碰触到她。

安洒突然很想哭。一滴泪悄悄滑落在耳际。

良久感觉到重量不再增多,砂用内力震开了身上的沙子,他将安洒拉起来。

他们躲过了大自然的残酷。

沙漠又恢复了宁静和炎热,只是太过宁静了,没有了骆驼,没有了强盗,没有了食物。

茫茫中只有他们两个,还有砂腰间的一壶水。

茫茫沙海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徐徐前行。

又过了一天。

梦中她梦见自己大口大口的喝着甘醇,还有那个温和的少年对她微笑,“安洒,快来”

梦中的自己总是追着他跑。

可是总也追不上。

惊醒。

又是一天。

“砂,你喝些水吧”安洒要去拿他腰间的水壶。

他却突然跳开“不。小姐,可能还会走两天,小姐也忍一忍吧”

还有多远才能到夜北城?安洒已不去思索,只是努力向北方走去。

“砂!”她惊呼,努力爬向在身边倒下的影卫。

他的嘴唇干裂。干裂的嘴唇参出凝滞的血。

安洒解下他腰间的水壶。

他们可以逃开大自然的残酷,可是却抵不过自身的极限。

身体缺水如此,他还不肯喝水。

打开水壶的瞬间安洒惊呆了。

明明昨天还有一些的,可是现在自己倒出来的是干燥的细沙。

安洒瞬间明白了,泪水肆意。

那消失的水并不是砂喝了,而是在自己睡梦中他悄悄的喂给了自己。

他把生的希望全留给了自己。

“砂,你醒过来,你不准死,我不会丢下你的,不会!”

“安洒!”睡梦中的萧逸突然惊坐起来。

马车突然停住,车夫走进马车“逸儿,怎么了?”

“安洒,安洒有危险,带我去找她,带我去”

他将她抱在怀里,“逸儿,你只是做恶梦了。”

恍惚中的萧逸稍稍清醒,看着静若,眼神慌乱,“我那么虚弱,她肯定生病了,从小,要我们谁生病了,宁一个也会生同样的病,我们是双胞胎”

镜若擦去萧逸脸上细密的汗珠“傻丫头,安洒不会有事的”他抬头,不让她看到自己眉峰间的忧愁,萧逸日渐消瘦,蛊毒看来已经侵入肺腑了。

必须得赶快找到师父,只有他能救萧逸。

“姑娘,夜北城不是难民所去之地”守城的士兵拦住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这女子身上竟背了一个男子,看起来像是逃难的难民,落魄不堪。

“这是夜北城吗?”女子艰难问道,仿佛这句话花了她不少力气。

“是的,这是夜北城”

“我要见你们都主”女子艰难的从腰间抽出一快绿色的玉。

绿色的玉呈蝶状,闪着古老的波光,蝶翅上深深地刻了一个洒字。

女子突然昏倒在地。

又在梦中了,安洒微笑,连自己在梦中都知道。

又在大口大口的喝着清泉,如此甘甜。

金丝飘栾带的白衣男子,搂住自己在落下的柳叶中舞剑

“安洒,这招叫落叶飞花”

他忽然放开了自己,自己向地上坠去

“大哥”她呼唤。

他终于伸手抓住了自己。

“你下去吧”男子对安洒身边的女子吩咐,剪断最后一根绷带,看了一眼将军身边沉睡的女子,福了一身,她退了出去。

这个女人竟让将军守了一夜。这个女人是谁?

他握着她不再柔嫩的小手,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脚底的血肉竟然和鞋袜紧紧地连在一起。

“我不要奶娘,我要大哥,我要大哥陪我玩”,三岁的稚童使劲推开抱着她的宫婢,旁边一个同样大小的卷发孩童歪着头看着哭闹的自己。

“安洒,不要哭,大哥在这”玄衣的少年放下手中血红的长剑,从奶娘手中接过胞妹。那一刻眼中仍噙着泪花的稚童突然破颜笑开。紧紧抱着兄长。

“我不要奶娘,我要大哥”女子在梦中惊慌呓语。

“安洒,大哥在这”

依稀记得儿时的安洒。自己年少时的时光。他会抱着小自己十岁的胞妹在游园里追赶着蝴蝶,会抱着她放着自制的风筝。

那时没有战争,没有烦恼,即使每日辛苦练功。那一刻都那么的轻松自在。

安洒终于睁开了眼眸,和他一样黑色的眼眸,和辰逍一样黑色的眼眸。

“安洒,没事了”

“大哥”是在做梦还是梦醒了?

安洒突然想起了什么,翻身坐起来”砂,我的砂呢?他怎么样了”

“安洒”他扶住她的肩膀,“你冷静点”

他避开她的目光“安洒,你背了一个死人回来”

沙狼看见来人,左手扶着剑鞘,右手撑拳在地,单膝跪首,这是东望族最崇高的跪礼

“少主”

来人示意他起身。

他推开木扉,坐在木桌旁。辰水然为他斟了一杯清茶。“安洒告诉我逸儿中了蛊毒”

镜若皱着眉“狼人等不急了,我要去冰狼布置。”

“二哥不是在那边吗?”

“不,他要去夜北助你大哥”他将手中信条递给辰水然。

“安洒安全到了”

镜若微微点头。站起身来。

“逸儿在天上人间,你去把她接回帝宫”

“表哥”

镜若止步。

“安子无的药没有用吗”

“我去找师父,逸儿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再不多言步出竹轩。

月朗星稀,老者抬头望着东方那璀璨的星辰。

他身后的玄衣男子单膝跪下,“师父,求你救救她”

老者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扶起男子。

“知道为师为什么给你取名镜若吗,因为你的魂迹像是镜中的倒影,只有镜碎了,一切才会真实。而她就像你的那块镜子”

“徒儿不懂”

“总有一天你会懂的。”

“师父求您救她”

“能救她的只有你,蛊毒种于她的心血,必将是感应所爱之人在身旁才会毒发”

镜若捏紧拳头“师父让我离开她?”

“如果她若肯遁入空门,也可自救”

她肯吗?

这一年来。

那些花中弹唱的时光。那些策马扬鞭的时光,那些缠绵卷好的时光,那些相知相许的承诺。镜若苦笑,他如此了解她,她是那么固执的人,让她妥协,还不如让她去死。

就像她认定了他,爱上了他,无论是用什么方法。

“镜儿,你是个有见地的孩子,从小就是如此,有些事是天意,为师亦是无可奈何”

夜北都尉府

安洒静静地看着为她包扎脚伤的女子,安静柔和的女子,像一朵莲花般清新。

他身边总是不缺各种各样的女子。安洒看向一旁的辰水栾。

这脚伤恐怕要一个月才会好吧,即使脚好了,她亦有几十种理由留在夜北。

留在他的身边。

那个女子并不多言,替安洒换好药后,向两人福了身,退了出去。

“大哥,这个婢女很美”

辰水栾淡淡微笑,“她是我从沙漠救回来的。”再不多说,认真的看着他的兵阵图。

安洒从颈间抽出一条银链,银链上吊着一块铜黄的玉石,仔细看去,似是半只蝴蝶。

她取下银链,递给辰水栾。“我的任务完成了”

辰水栾接过那半块蝶符,他的手指有轻微的颤抖。

没有人知道,守卫国家北关的只是仅仅十万辰家亲卫军。

仅仅是这十万精兵,多少次以少胜多?

大大小小的苦战,那么多年来,他坚持下来了。

对得起这把斩血剑,对得起帝父亲手递给他的那套银甲。对得起辰帝先祖。

可是谁又知道那是如此的艰辛。

能调动南夜国上下百万正规大军的只是这块铜黄的蝶符。

各处驻守的督主世代向蝶符下了血咒,用不背弃。

他亦从胸口掏出一块相同的铜黄的玉石。

那半蝶翅相扣的瞬间,金黄的光晕散满的手间。

面对这抹光芒,安洒突然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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