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入狱(1 / 1)
事情一波未平一波有起,五月初六梅清波早早就去百芳阁等着肖子金,只是申时过半肖子金还没来,梅清波觉得事有蹊跷便叫来了两个窑姐打掩护,只是窑姐都来了老半天了,肖子金才姗姗来迟,不只是他来,他还带来了几个手下,他们的手里拿着几个箱子,梅清波看肖子金来了就把窑姐请出去了,梅清波看清楚几个人,才恋恋不舍的把脖子上的玉拿下来,卸下绑在上面的银链子,把玉放到桌子上,一副不舍的样子。
肖子金在梅清波把玉放在桌子上的同时也把箱子放桌子上,肖子金拿起枪摆弄几下,那枪看着有八成新,至少比根据地上的快把枪线磨平了的枪好太多了,梅清波有去查看那四箱西药,就在他打开其中一箱的时候跟着肖子金一起来的人都用枪顶着他,梅清波不敢轻举妄动,他的手顿在那里然后抬头看了看拿枪对着他的几个人,最后他把目光移向肖子金他佯装镇定的问道:“肖老板这是什么意思?”肖子金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和梅清波一样的玉佩:“这玉,你不认识吗?”梅清波见肖子金拿出那玉就明白过来这应该是世仇啊。
可梅清波那里肯承认,他做出大吃一惊的样子道:“这,我父亲告诉我这金香玉全世界只有这一块啊。”肖子金见梅清波装傻充愣怒极反笑:“哼,梅西申可是你曾祖父。”梅清波见无法抵赖只能“嘿嘿”他干笑道:“金老板,就算梅家对不起过你家可这与我无关啊,要知道梅家做玉石生意的时候我祖父都还没出生呢。”
“与我祖父无关更与我无关,想要算账找我祖宗去。”肖子金怎么可能听不出梅清波的潜台词呢?他没接话,只是让跟他一起进来的几个人用枪顶着梅清波的腰,半架着把梅清波带出百芳阁,百芳阁外面停着一辆车,肖子金却不上车
而梅清波被枪指着不敢动,只能被他们带上车,车驶了大半的路程,梅清波才发现,这车应该是往监狱的方向开吧。
梅清波暗中寻找逃跑的时机,可车里的人那里能让他逃跑呢?到了监狱门口梅清波被几个人用枪顶着推进监狱又扒了他的衣服给他换了一身囚服才把他带到牢房里,房间里还有七八个人穿着囚服,都是一身正气满身是伤的样子,房间里的人见梅清波看了看彼此,用目光交流了一下,然后一个四十岁多岁的汉子站出来问梅清波:“小同志,你因为什么进来的?”梅清波唯恐几个人是套话他的,他皱皱眉说:“你认错了,我不叫小同志。”那汉子说:“同志是我们对你的称呼,我叫罗普,你叫什么又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梅清波笑道:“难道,监狱的犯人还管问案?”罗普有些尴尬,他解释道:“我们是共&产&党是红&军在这个牢房里关着的都是我们的同志。”梅清波装傻般问道:“你们自称同志?”罗普解释道:“我们称呼与我们志趣相同人为同志。 ”梅清波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一边一个长相粗犷,却犹如一杆枪一样的男人问梅清波:“诶,小白脸,你因为什么进来的?”梅清波一脸委屈的说:“我家最近这几年倒霉呗,好不容易卖出去茶,却说我家茶是次品,知道是次品还买?我心里明白是生意上的对手使坏,想买点家伙报复一下就被抓着来了。”那汉子冷哼一声对梅清波很是不屑。
却说梅家知道梅清波被关进大牢便四处找关系,走门子,可就是没有得到梅清波一点消息,可梅家那里肯让梅清波出事呢?那可是现在梅家唯一的一根独苗苗,可得到消息让梅家心凉了半截,白蒙诉传来消息,梅清波是以“赤&匪”的罪名被抓进去的,而且证据确凿,一旦是因为这罪名被抓进大牢那不死也要被关一辈子,除非梅清波供出他的“同伙”,可梅家人了解梅清波那拧性子,梅清波要真的是那什么,那么以梅清波不想说打死也不说的性子,想说打死都要说的性子,估计真的没什么活着的可能了,想到这梅白氏晕了过去,下人拿水的拿水,掐人中的掐人中,忙了半天梅白氏才醒过来,醒来以后就眼泪汪汪的,梅曹氏被梅白氏哭的心烦她骂道:“别哭了,哭什么哭,给你儿子哭丧呢?”梅白氏忍住哭声眼中却还是不自觉的掉泪,梅曹氏看的心烦,所幸不再看她,她转头对梅博升说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梅博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梅曹氏叹了口气道:“那也要打点打点,至少不能让恒之在里面吃苦受罪。”
可既然抓到了被视为“赤&匪”的梅清波又那能是轻易放过的呢?都是一个国家的人,而且是没经过什么训练,隐藏在其他百姓里面看不出差别的人,不好好审问这个在带出一大串,又怎么能交的了差呢?
第二天吃过早饭的时间,梅清波被带到审讯室,他被绑在十字架上,审讯室里有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还有一个火炉,火炉里然着炭,里面还摆着各式各样的烙铁,作为这次的审问官员孙势强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摆着一张桌子,又把手搭在桌子上斜着眼睛看梅清波,梅清波见是孙势强马上陪笑道:“孙叔叔,怎么会是您啊!这究竟是怎么会事,您怎么把我抓到这来了?”孙势强眯着眼:“你谁啊?”梅清波瞪大眼睛说“我啊,我是谁您还不清楚吗?”孙势强瞪大眼睛说:“哦,是你小子,怎么你爹不给你钱,跟赤&匪掺和到一起了?”梅清波那里肯承认,他陪笑道:“那能啊?我是什么人您应该了解啊,哪能做那种事?”孙势强站起来不轻不重拍了拍梅清波的脸问:“是吗?”虽然不疼却及侮辱人 ,可梅清波只能忍着,他陪笑道:“当然孙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