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阴谋(1 / 1)
在说说在昏迷中被塞进马车的梅清波,刚到肖子金的住所没多久他就醒了,只是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搓了搓脸然后才观察四周的环境,这个房间虽然充斥着檀香的味道,但是没有一座佛像,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男人坐在屏风后面,那男人正是肖子金,他见梅清波醒了问:“你醒了?”他的声音轻柔平缓,语速及慢,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好像有一种能让人心安的作用。
梅清波现在可没心思欣赏一个男人声音他心里默默的说道:“我当然醒了,这不是废话吗。”肖子金又问:“你来找我要卖什么?粮食、药品、军火、消息。”他说一样手里的念珠就转动一下,梅清波奇怪肖子金怎么知道他是来卖东西,而不是来杀他或者干什么的。肖子金像是有读心术似的他说:“来我这里无非就是来买这四样东西,能买多少,要看你能付出多少,能付出什么。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我不要钱,我只要稀罕物件和有价值的消息。”
梅清波手里那里有金子,他总不能把根据地的消息卖给肖子金吧,梅清波舔了舔干燥的唇,他突然想起脖子上只有手指大小的玉佩,这玉佩带着特殊的香味,梅清波摘下胸口的香玉,有把桌子上的茶杯续满清水,把玉泡在水里,片刻过后那水里也染上香气,他拿出玉又带回脖子上这才把茶杯放进桌子上的机关里,肖子金按了机关,茶杯稳稳的像肖子金那边移动,直到通过屏风被开出的小口到达肖子金的手里,肖子金闻了闻水的味道,那水竟然也带着奇香,肖子金心中一惊可还是佯装镇定的问:“这玉是传说中的金香玉吧!”梅清波没有说不是也没说是他只是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祖母从宫里那回来的,据说是宫里的贵人赏的。”
“宫里来的?”肖子金知道梅曹氏以前是干什么的,既然是宫里来的,那就应该是真的,这玉难道这么是传说中的金香玉不成,肖子金又问:“那你想要换什么?”梅清波一听这是有门他马上说:“我当然想要几件俏货,随便给我弄几十把枪,再来几十箱西药就行。”
“哼,呵呵,你倒是敢说,几十箱,我的存货不多,十二把枪,四箱西药,爱要不要,不要滚”肖子金冷笑着骂道。
梅清波心里一阵得意脸上却有些失落的说:“那好吧,我们什么时候交货。”肖子金想都没想他说:“三个月后,百芳阁申时,就在你今天去过的那个房间里。”
为了表示自己亏大了,梅清波对着那屏风欲言又止的,然后垂下头离开了,可是等他再次被关进马车车厢里的时候才把心里的高兴给显示出来,不是因为他不知道金香玉玉的价值,而是那玉实在不是金香玉,要说珍贵还真不珍贵,他家足足有一盒子呢,说是金香玉其实就是用香料煮泡八年的普通玉石,泡的时间太长,香料的味道进入玉里几百都没有散而已。
肖子金的马车一直把梅清波送回梅家,刚回到梅家,梅清波就感觉到全家都喜气洋洋的,原来就在梅清波去找肖子金的时候南溪镇来了一个收茶的商人,商人见梅家的茶好就把梅家的茶都收了,梅博升虽然觉得事情蹊跷可还是把家里的茶全都卖给了哪位商人,包括往年的沉茶,梅清波也觉得有些奇怪可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事,毕竟茶圣人都说好的茶,应该会有人慕名前来的吧。
只是没过几天梅博升的感觉就应验了,那位来买茶的人称梅家卖给他的茶大部分都是陈茶,要找梅家换茶众所周知龙井茶要当年的才好,梅博升那里肯承认那茶是自家的茶呢,他只能拖着,谁知道拖着拖着那人竟然就把梅家告到省里,新上任的省长戴维谦听了分外高兴,他正愁没有业绩往上爬呢,没想到这正打着瞌睡呢,梅家就送来了枕头。
戴维谦为了表达自己对这个案子的重视坐着轿车派头十足的来到了南溪镇。梅家自然是热情款待这个新到任的省长,戴维谦则做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他怎么可能为了这梅家的这一点东西就放弃这个很大的政绩呢?所以梅家给他的东西,无论是金银还是房契戴维谦都沒收反而义正言辞说:“你这是在侮辱我,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汇报给我的上峰的。”这话说的但显得他真是个好官,可是虞家给他的东西他一样没少收,梅家自然也是知道虞家做了什么手脚,于是梅家赶快派人把这件事的始末递给省城当旅长的白蒙诉,那成想送信的人还没把信送到省城呢,送信的人就被劫杀了,梅家心里明白是虞家做的手脚,可又能怎么样呢?不仅不能妄自行动还要伺候好省长祖宗,省长在南溪呆的时间并不长,只待了三天,他回去以后就把这案子断下来了,梅家不但要把那商人的货款还回去还给政府交大笔保证金,只是这保证金最后在谁手里可就说不定了。
白蒙诉也因为这事受了牵连,本来他有机会升为旅长的,可就因为这事升旅长的变成了孙势强,孙势强可是虞德生第一任夫人的亲弟弟,同时也是虞采薇的亲舅舅,在省城的军部里,白蒙诉的直属上官许鹫杰对他说:“这次升迁本来我是想着你的,但梅家又闹出什么假茶的事情,在加上孙势强的能力与你不想上下,而且在上一场战争中他捐了不少的东西,上面对他都很看重啊。”许鹫杰的前一句话还让白蒙诉在心里暗骂梅家人托他后腿,可当许鹫杰说出一句话的时候白蒙诉不禁在心里骂许鹫杰是吸血鬼来。许鹫杰可不管白蒙诉心里想什么,但是白蒙诉想升官就要拿钱。
白蒙诉当然不能骂出来,他陪笑道:“我会好好管教自己家里的人,也会为您效力的。”许鹫杰笑到:“那就好,我看好你,出去吧。”
“你看好的是我的钱吧。”白蒙诉腹诽道,可面上却很是恭敬,他啪的一下,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