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我这是穿越了?(1 / 1)
白泽神族……
清晨的阳光直直地照在了雪蓝色的冰床之上,只见那冰床之上一个丫头懒洋洋趴在床上流着口水。她的长发顺着面颊滑下,洋洋洒洒垂了一地。她的面前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蹲在地上手架在大腿上撑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个面颊微红睡得昏天黑地的小丫头。他的睫毛弯长,在圆滚滚白嫩嫩的脸上撒下了一波又一波浅浅的阴影,他一张唇嘟起,有些懊恼。
怎么办,长老让他叫这个丫头起床,可是这个丫头睡得这么死要他怎么叫啊。话说他都已经对着这丫头的耳边大喊了三声起床了,但是这个丫头怎么就没有反应呢?如此的话他是该直接上去把这丫头的被子扯下来然后再来个被子扇风把这丫头给吹醒还是直接走到外面拉一桶冰水泼上去呢?少年有些迟疑,一个脑袋一会儿晃到左边,一会又晃到了右边。他其实是想出去抱一桶冷水浇醒这个丫头的,但是这个丫头现在可是长老的徒弟了,如果他这样做这丫头上长老那边告他状怎么办?但是如果直接上去扯被子的话,照这个丫头那极其猥琐的性子她醒了岂不是会将他推倒了?
少年晃了晃脑袋,最后还是秉着和为贵,君子风度等等等一系列高尚的实际上和他没有一文钱关系的品质走上前去准备扯羽瞳的被子来叫醒羽瞳。
但是少年由于蹲了太久,两条小腿自他站起来起就不听他的使唤开始神经质颤抖,然后他身形一偏,整个人便向着羽瞳的方向砸了过去。
他脸一僵,一瞬间有了人生十一年以来第一次想死的冲动。在他的身体向羽瞳倾倒的半盏茶不到的时间里,他先在心里为自己悼念了三秒钟,然后又对自己心中的父母默默道:爹啊,娘啊,孩儿不孝,孩儿的今生恐怕就要毁在这一瞬了……
“砰咚”一声巨响,睡梦中的羽瞳只觉得自己肚子里的昨天吃的消化了一半的大白菜都快被压出来了。她猛然一睁开眼,差点没把满到食管里的饭通通吐出来。
隐在暗处的十七看到萌少年压在了羽瞳身上,差点一个没忍住从屋檐上跳下来给那萌少年一刀。
“卧槽,这大早上还没睡醒谁还搞谋杀啊,我白羽瞳这又是招了谁惹了谁啊?”羽瞳闭着眼睛呢喃。
趴在她身上的少年默默摸了一把汗。
羽瞳一睁眼,就看见以王八式整个人都趴在了她身上的萌正太。萌正太也在同一时刻扬起头看她。羽瞳眼睛一亮,正准备抄起手捏萌正太的脸,那萌正太便立马将头往后一偏,身子往后一撤急急躲开。这不躲不要紧,这一躲就使美少年整个人挂着羽瞳的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床下滑落。
羽瞳睡觉喜欢压着被子睡,因此美少年这一带着被子滑下的举动无疑把她也带着被子拉了下去。
“哎哎哎……我这才被人压完这么快就要滚到床底下去了?我我……哎呦喂!”
“哐当!”一声巨响,羽瞳和美少年两个人齐齐摔在了地上,只见此时美男在下,羽瞳在上……然后,正对着羽瞳床铺的门在这是好死不死地开了……
“若离,我让你叫羽瞳吃饭你怎么叫到现在还没……”门口的负屃一个呆滞,差点没把舌头给咬断了。
羽瞳拧头看了一眼负屃,然后慢腾腾地爬起身,又将还在昏厥中的若离缓缓搀扶起来。她眼中满是笑眯眯的光芒,边搀扶还边打量着眼前的正太:这孩子原来叫若离啊,果然是个好名字。她搀扶完还拍拍若离的衣裳,然后在若离完全呆滞的状况下轻轻笑道:“小弟弟,下次爬床的时候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哈。”
门口的负屃差点没被他徒弟的话吓得昏过去。而若离则是自从刚才起一直处在游魂状态,他的思绪一直都在刚才那一瞬停留——羽瞳的长发,羽瞳的香气,还有羽瞳那双清澈通透的眸子。那该是怎样一双眼?若离自小就认为自己见多识广,但是他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一双不含杂质的眼,那双眼纯净得就像天边的海,如此一双眼的主人定然不会像他想的那样,那这羽瞳的心中,到底藏着怎样的自己?若离第一次觉得自己看错羽瞳了。这羽瞳分明,是一个令他看不懂的人。
羽瞳看着呆滞的若离,觉得是不是自己把他吓傻了,她伸出五根短胖的手指在若离眼前摇晃,而若离则是无动于衷甚至都没有和负屃打招呼便像一个醉汉一样一步三摇径自离开了。
怎么办,她好像把美男气疯了?羽瞳求助似得望向负屃,而负屃却是眼观鼻鼻观心道:“你收拾一下,吃完饭便该回你白龙族了,你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我可不知道你下一次什么时候能回去。”
羽瞳抬头斜眼看着负屃,挑眉,暗道:你是不是我的师傅,怎么我这里一有事你不是帮我解决而是赶我走呢?
负屃转身,冷淡走开,仿佛没看见羽瞳的鄙视。
……
吃完饭的羽瞳懒洋洋地坐在了轿子里面,她轻轻撩起轿子的帘子,就看见骨殇从院子中走出来上了她后面的轿子。话说这还是她从泡完澡之后第一次见到骨殇,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骨殇这几天有点不对劲儿,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儿。
骨殇也看见了轿子里面的羽瞳,他扬起头,站在地上对羽瞳懒懒一笑,他的脖子上,那串金镶玉长命锁闪着璀璨的光芒。
羽瞳望了眼他的长命锁,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长命锁:话说师傅给的长命锁怎么和骨殇那个那么像?难不成长命锁都长这个样子?羽瞳反反复复摸着自己的长命锁,却不想自己的身后脊背突然一凉,然后一只纤纤细手便从她的背后伸出,放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正在摸长命锁的羽瞳身体一僵,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中瞪出来:尼玛,这只阴森森的爪子是谁的,指头这么长,皮肤这么白,而且还阴冷冷地放冷气啊。
“娘子啊……”绵长的声音响起,羽瞳听见然后立马转身,对着那人的鼻子直直地砸了下去:“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阴森森地想吓死老娘啊!”
“呃……”雷殇头向后一仰,再翻回头来,两管鼻血便从他的鼻孔缓缓流了下来。
“娘子,为夫只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惊喜个屁!”羽瞳双臂环胸,冷哼:“你不过是没车子坐来老娘这里搭个便车罢了。”
雷殇弱弱地低下头:“娘子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羽瞳看也不看雷殇,但是还是不自觉地让出了一个空位:啥子叫我怎么说就怎么说?搞得跟我欺负了你一样。
雷殇眼睛一亮,一屁股坐在了羽瞳旁边,他的手拘泥地放在了膝盖上,眼睛还时不时飘向羽瞳,搞得羽瞳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巨宝贝呢。
“怎么,雷殇太子准备和我一起回白龙族。”
和你一起回白龙族看你和白惑尘一刀两断?雷殇眼珠子转了转,暗道:不错不错,如此甚好。“嗯,娘子去哪为夫就去哪。”
“你们麒麟族是不是很闲啊,怎么你这么大一个太子还每天在这里闲转。”
“我已经十六快十七了。”雷殇低头,眼神魅惑。
羽瞳眉毛一挑,撇嘴:“十六岁咋了。”
“父皇说了,十六岁该找一个太子妃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找不到太子妃就一直闲逛哈。”羽瞳毫不在意地抖抖腿。
雷殇亮出八颗亮牙,笑道:“娘子真聪明。”
羽瞳撇嘴,斜睨雷殇:“狗屁!”
就在她斜睨雷殇的那一刻,马车突然一个剧烈的颠簸,然后羽瞳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直直飞了出去。
雷殇一双眼睛睁得老大,伸出的手还没有抄住羽瞳的身体,羽瞳的脑袋便直直撞了出去砸在了马车壁上。
羽瞳暗道:完了,这下一定受伤破相了。
下一刻,羽瞳抬起头便觉得额上一汩粘稠的鲜血淌下,将她的眼前染成了血红。
鲜血顺着羽瞳的面庞滑倒了羽瞳的脖颈,有一滴鲜血在羽瞳和雷殇两个人都没有看到的时候滴到了羽瞳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上。
鲜血一滴,长命锁一闪,下一刻,一股巨大的金光从羽瞳胸口的长命锁迸发而出,而羽瞳的双眸被这道金光闪得看不清,她头一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摔去。
“羽瞳!”雷殇一声惊呼,羽瞳只觉得自己在那一声模模糊糊的呼唤之后便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她嘴角浅浅一勾,睡了过去。
而当她再一睁眼,便是天翻地覆,另一个世界。
……
“羽瞳,羽瞳……”声声绵长的呼唤在羽瞳耳边响起,羽瞳乏力地睁开眼睛,便看见一身红装满身烂泥的雷殇将她抱在怀里。
羽瞳定眼缓了三秒,最后将目光锁在了雷殇身上——他的长发上面满是干枯的稻草,他往日白皙的面颊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泥黑,甚至那一向清丽的下颚也张满了密密麻麻青色的胡茬。羽瞳一呆,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雷殇,往日那个爱美如命,整日红衣墨发恨不得一出场就闪瞎别人24K钛合金狗眼的家伙如今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他这样做,难道都是为了她?
“我怎么了?”羽瞳挣扎地从雷殇怀中坐起,却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整整齐齐的青石墙,小小的一间密室,这样一个地方还是她坐的那个马车?
“你已经睡了三日了。”雷殇抱着羽瞳,最后在看到羽瞳一脸的诧异之后,才幽幽道:“这里也不是马车了。”
羽瞳一愣,面颊一抽,然后眉毛一挑,道:“你的意思是我一觉睡醒就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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