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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宴起,一舞倾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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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美男款款走到羽瞳身边,他嘴角挂着恣肆洋溢的笑容,白皙的指腹擦过自己的鬓角,一双紫眸深情款款地望着羽瞳。他眼中春光点点,看在手抱羽瞳的惑尘眼里好似与羽瞳秋波暗送,私结情理。

羽瞳嘴角一抽,望向美男的眼中带着些许无奈:这是阴魂不散么?昨个晚上刚走,今个儿就又来了,白让她羽瞳高兴这么久了。想到昨天晚上,羽瞳便想到红衣美男那不知廉耻的一吻,一张俏脸瞬间红成了苹果。

美男看着雪色长发的羽瞳,直接无视惑尘,牵起羽瞳的小手便在上面落下了浅浅一吻——“娘子,我们又见面了。”

惑尘眉毛一挑,羽瞳整张脸皱成了核桃,如果不是因为惑尘抱着她,她真的很想一脚踹在美男身上,然后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白惑尘抱着羽瞳退后一步,银色的瞳孔之中满是戒备:“雷殇太子既是来参加仙凡宴,那为什么不好好地待在前殿,而来我白龙宫后殿干什么?”惑尘那说话的语气,分明是一个送客的姿态。

羽瞳有一瞬间的呆滞,但很快就恢复了。也是,除了各神族太子,她可不认为谁还有如此本事可以随意进出白龙皇宫。有时候就算是太子,想随便进出白龙宫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只可惜她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这红衣美男竟然是和穆艺同出一脉,皆是麒麟一族。

雷殇侧着身子,墨色的长发散漫地挂在身上:“我只不过是奉父皇之命来看看我那姐姐。”

羽瞳知道,雷殇口里这个姐姐便是穆艺。

惑尘凤眸一眯,银色的瞳孔中寒光尽显。他抱着羽瞳的胳膊明显紧了紧,羽瞳甚至感觉到他身上竟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怒意。那怒意,尽管被惑尘极力压制,但是羽瞳还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惑尘如此失态,但是,她也不想知道。她和惑尘,本就是两条平行线,只不过两者之间多了一层禁锢,只要待她羽瞳解掉禁锢,他惑尘还是惑尘;她羽瞳还是羽瞳,自此之后,再无交集。

惑尘退开一步,冷声道:“请便。”

雷殇傲慢从惑尘身旁擦身而过,带着身上甜腻要死的牡丹香,直直向那血红色的门扉走去。在惑尘看不到的暗处,雷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比狂傲的嘲讽。

……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啊?”羽瞳放弃了挣扎,眉毛上挑了几分,对于抱着自己的这个榆木疙瘩深表不满。

“洗澡。”惑尘简便地答出几个字,看都没有看羽瞳。

洗澡?羽瞳一口口水差点没咽下去,便听到惑尘补了几个字:“弄妆,参宴。”

但是羽瞳的思绪还停留在洗澡两个字上。不得不说,虽然她很讨厌惑尘,但是听到洗澡两个字她还是不自觉地进入了想入非非模式。洗澡诶,看看她太子哥哥这俊逸的外表,再看看他那白皙的肌肤,如此的话,脱下来泡在水里岂不是很耐看?而且这银色的发丝,沾上水珠一定会很妖美的。羽瞳想着想着,鼻孔里两管鼻血缓缓的淌了下来。

“你怎么了?”白惑尘看着面色潮红,鼻中淌血的羽瞳,有些奇怪的问道。

羽瞳仰头望着白惑尘,只觉得白惑尘一张脸此时无比妖媚。她伸手擦擦鼻子,却不想鼻血越擦越多,最后,她放弃了,对着惑尘浅笑:“没事,只不过欲火烧身。”

惑尘脚下一绊,差点抱着羽瞳摔倒在了地上。谁能告诉他这个丫头每天都在想什么。

如果雨珀现在在的话,一定会很同情的看着惑尘。然后有些伤感地告诉惑尘:“你已经成了我家公主的肖想对象了。”没办法,谁让她家公主的心里每天是美人儿呢。

羽瞳和惑尘到了东宫的时候,正是夕阳时分。

垂暮的晚霞懒懒的挂在天边,将那天边印成了漫天的血色。幽沉的黛色自晚霞底部一点一点和晚霞交织,带着一种夜晚降临前的柔美。夕阳之下,白惑尘抱着羽瞳静静走在东宫中的青石小路上,夕阳将他的脸染得绯红,宁静而又清素。惑尘的美,不是像雷殇那样极端偏向阴极的妖媚,也不是白宇轩那种完完全全的男儿正气,而是一种男儿俊逸潇洒和女儿家的温柔娟秀相互交织融合的曼妙恬静,出尘不污却又不显女气。

远方,一个丫头模样的人上前,看见惑尘之后微微福身。惑尘将怀中已经瞌睡,嘴角还淌着口水的羽瞳的递给了那丫头,道:“为公主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在仙凡宴之前,我要看到一切准备就绪。”

丫头低着头,抱着羽瞳离开了。夕阳之下,惑尘一个人仰望天际,银色的双眸中满满是对过去的怀想。

你想要变强,我也希望你变强;可是,哥哥我却不能让你变强,如此,我该怎么办。

……

温温的池水从羽瞳如玉般的肌肤滑过,羽瞳舒服地舒了一口气。唉,搞了半天就只是她一个人洗澡啊,害她激动了半天。

远在书房的惑尘冷冷打了一个喷嚏:这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自己被什么人盯上了。

羽瞳趴在水池边眼睛半睁,她懒洋洋的望着那个给她搓背的宫女,舒服的呢喃:“漂亮的姐姐,你这么用心地给我洗澡是为什么呢?”

宫女看着羽瞳痞气的笑容,一张脸红成一片:“太子命令婢子的,婢子又哪里知道太子殿下在想什么。”

“哥哥……”羽瞳小脚一踢,一堆水花便顺着她的脚踝淌下,好似露水从荷花上滑落,娇媚动人。

那宫女看着羽瞳娇小白嫩的身体,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自愧不如。好吧,她除了有胸,哪里能和公主比。

宫女将羽瞳从水里抱出来之后,便开始按照惑尘的要求为羽瞳着装。惑尘为羽瞳所选的裙子是一条红色滚金边的及地长裙,袖口和衣领采取花瓣形式勾勒,成熟中又透着一股可爱和清纯。长裙外罩薄纱,层层叠叠堆砌在一起,仿佛蜻蜓羽翼。薄纱之上,绣着一朵一朵金色华美的百合,这样一条裙子穿在羽瞳身上,简直是将羽瞳的美又提升了一个高度。更不要说羽瞳腰间那红色绸缎制成的镶金腰带,腰带洋洋洒洒的挂在腰间,美中多了一丝潇洒。

宫女没有给羽瞳挽髻,只是将羽瞳的长发用一根红玉簪子轻轻簪了一下,簪子上,金色的琉璃随羽瞳的脚步一步三摇,美艳得不可方物。

所谓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说得便是羽瞳这样的人。羽瞳站在镜子跟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红衣妖冶,虽黛粉未施,却是美艳一方。但随即她的眼中一抹场景划过,仿佛好多年前,也是一个这样的女子就在她的眼前,一身红装,眼滑血泪。她手中长剑落下,带着回眸绝望的眼神,嫣红燃尽天际……

羽瞳心口一痛,眼角一滴泪滑落——那人是……谁?就在这时,她额间那朱砂印金光一闪,快得令人看不真切。

“公主?公主?”婢女摇着手,羽瞳回过神,却发现泪水弥漫。那个人,总是时不时地出现在她梦中,每当她想极力想起那人时,看到的,却只有漫天血红。

那人,长得真像自己。羽瞳望着镜子,有一丝丝的恍惚。

就在这时,一双宽厚的手掌压在了羽瞳的肩头。羽瞳带着眼角还没来得及擦干的眼泪回头——依旧是白衣若雪,依旧是银发缕缕,依旧是银眸如烛,依旧是额间那银色的白龙印闪闪发光。不同的是,他的眼中,竟然带着怜惜。

惑尘看着羽瞳——依旧是祸国殃民的容貌,依旧是赛雪的白肤,依旧是蓝眸潋潋,若水荡波。不同的是,她在这红装之中,配上这因灵力还未褪去的雪发,竟是越来越像她。

他想,她眼中的泪,是不是因为她还记得十年前那件事?惑尘的指腹滑过羽瞳的朱砂印,只见羽瞳那雪色的长发瞬间又变回了墨色。

羽瞳看着惑尘,只觉得心中竟然多了一种不明不白的伤痛。他的那张脸,他的那银发,他的一切,都和梦中那女子一点一点重合。他,也长得很像那女子,那个时不时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女子。

也许,他和她之间,本就有一道说不清的关系。否则,禁锢咒又怎会独独将他们连在一起?

惑尘看着羽瞳,眼前仿佛又变成了那折磨了他整整十年的血红。他蹲下身,抬手间便多了一张金色面具,面具款款落下,竟然和羽瞳的脸没有一丝偏差。

他抱起羽瞳,缓缓走出了东宫。

就那么一瞬间,羽瞳听到了他对自己浅浅一语:“去吧,追寻属于你的自由。我不会再拦住你……”

是的,他不会再拦住她,她要冲出天际那便冲出天际吧。他白惑尘已经躲躲藏藏遮遮掩掩了十年,他护了她最初十年,也许却护不了她之后十年。因为他,天生命短,魂魄残缺,注定不可能陪她走过这一世……既然天命如此,那与其凭他那残破的身体护着她,倒不如让她自己护住她自己。即使代价是他白惑尘的命……

羽瞳面具下的脸一呆,她回头,便看见白惑尘嘴角挂着苦笑。也许他,并没有她想得那么坏。

直到很久以后,当白惑尘惨死在羽瞳怀中时,羽瞳才知道,他白惑尘何止没有她想得那么坏,他为她,甚至已经毁了他自己的一生……

……

当白惑尘和羽瞳到达白龙皇宫前殿的时候,大部分人已经到齐了。羽瞳透过面具看过座位上一个一个人,却看见凤族坐席上空缺了一个人的位置。“太子哥哥,那里坐的是谁?”

白惑尘顺着羽瞳的手指望去,顿了顿,淡淡道:“青鸾青瑜,因天罚……而死。”

羽瞳在听到天罚两个字的时候有一丝呆滞——所谓天罚,便是惩罚人神魔三界之中的越界结合的罪。这青鸾……“那另一半呢?”

“人界草民,无人知晓,也因天罚而死。”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留位置给青鸾?”

“青鸾虽有错,但却是凤族始祖凤凰的直系血脉,即便有错,血统依旧高贵。更何况青鸾已死,人死罪散,又何必让一个已死之人都不得安生?”

羽瞳点头表示明白。她再看,就看见白宇轩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客席上,至于雨婷,不好意思,他宇轩早就把雨婷赶走了,你问他为什么?你是猪吗,这位置他当然要留给羽瞳了!

羽瞳望着宇轩,宇轩仿佛心有灵犀地抬起头,他嘴角挂着清逸的笑容,羽瞳只觉得看见这笑,心都化了。连想都没想,她便从惑尘的怀中蹦了出来,直直向宇轩的方向跑了过去。

也许是她跑的太快,也许是她心里只想着宇轩,她全然没有看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羡慕,嫉妒,不屑……

羽瞳“砰”得冲入了宇轩的怀中,懒懒道:“轩哥哥!”

宇轩笑,手掌摸了摸羽瞳的脑袋:他的羽瞳果然是越来越漂亮了。

宇轩斜对面,雷殇恶狠狠地望着他:好你个白宇轩,竟然抱他娘子!

而白宇轩的对面,一个蓝衣女子目光深邃,略带冷意地看着羽瞳:好,这是哪来的的丫头,真的很碍眼。

一旁坐在角落里的白缈儿将一切观在眼中。今天的她,没有了以往的高调,反倒令人觉得恐惧。她嘴角一勾,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惑尘就位,只听太监一声高唱,伴着这高唱,一个绿衣男子迈着懒洋洋的步子走了进来,众人在看到他的脸时,皆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哪里来的孩子,真的很美!

羽瞳望着骨殇,只见他墨发依旧散在身后,大大的眸子闪着桃花,长长的睫毛卷起,好似羽扇。他脚下迈着醉步,一步三摇,带着脖子上那绿色的金镶玉长命锁摆动。

好一个漂亮孩子,真像是从年画中走出来的瓷娃娃。

哇哦,羽瞳流下了口水。只可惜啊,今个儿没看见漂亮姐姐芙蓉出水,真心有点小惆怅。

羽瞳正想着,却听见太监又一声高唱,然后便看见白龙皇携皇后穆艺款款走了进来。所有人在这一瞬站起,祝福的话响彻云霄——

“愿白龙皇万寿无疆,愿白龙皇后青春永驻!”

羽瞳撇嘴——青春永驻,这种黑寡妇,最多活不过五十岁!

在众人皆说完之后,骨殇缓缓出列,他作辑,道:“人界钰冥世家之子钰冥骨殇代人界见过白龙皇。”

众人惊呆了,这漂亮孩子,竟然是人界钰冥世家的人!

人界皇帝姓轩辕,但是众人皆知,轩辕并非是人界最大的势力,人界最大的势力,乃是四大世家,而四大世家之中,又以钰冥家一家独大,这也是人们惊异的原因。

白龙皇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后骨殇缓缓退回了座位,而皇帝旁边的太监便在此时尖着嗓子,道:“仙凡宴,开始!诸位请尽情酣饮……”

“慢!”坐在宇轩对面的女子突然站了起来,她浅笑:“今日白龙皇族承办仙宴,小女雪鸮愿现舞一曲表示庆贺,不过……”

白缈儿坐在位置上望着雪鸮冷笑:重头戏来了!

白龙皇呵呵一笑,雄浑的声音响彻云霄:“不过什么?凤家小丫头直说便是,不必拘泥。”

“不过这仙凡宴乃是白龙族主舵,若我雪鸮一人独舞,岂不是略显喧宾夺主,倒不如白龙皇让您的公主和雪鸮共舞一曲,这也是情理之中。”

众人心中一惊:这神族谁人不知雪鸮舞冠倾城,她这邀请白龙族公主共舞,哪里是为了白龙族着想,分明便是挑衅啊!

白龙皇听完雪鸮的话,脸色有些白。他如果不答应,落在别人眼里便是他白龙族怕了这雪鸮,但他若是答应,这白龙族又从哪里找如此精舞之人?他顿了顿,缓缓道:“那不知道凤家丫头准备让我白龙族谁人共舞。”

雪鸮冷笑,眼神冰冷地看着羽瞳:“羽瞳妹妹修仙虽不精,恐怕在其他方面一定是超群,不如就让羽瞳妹妹与我雪鸮共舞吧。”

羽瞳面具下的嘴角冷冷一勾:这人既然认得她,要么便是四年前的仙凡宴她也曾来,要么……她抬头,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宇轩。不愧是宇轩,果然很受人欢迎。

众人看着白龙皇,又看看雪鸮。这雪鸮分明是公然打脸,人神两界,凡是参加过上届仙凡宴的,谁人不知道这羽瞳只是废柴一个?而这雪鸮又公然向羽瞳挑战,还不着痕迹的将羽瞳废柴身份点出,要说心里没有别的想法,他们才不信。

羽瞳胳膊撑着下巴,淡淡道:“你的邀请我羽瞳接下了。”

这羽瞳傻了吧。所有人心里都是这样想的。

羽瞳连眼皮都懒得挑,她声音懒懒:“有雪鸮公主配舞,羽瞳甚是开心。”

一句话,瞬间让雪鸮脸白成了纸。什么叫她雪鸮配舞?好一个羽瞳,本事没有还这么嚣张,我雪鸮倒要看看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雪鸮有些僵硬地笑:“那便请羽瞳妹妹……赐教!”

羽瞳冷笑:今天,我就要你们这些人知道小瞧我羽瞳到底是个什么下场!她一个飞身,身体便直直落在了中央。

“乐师何在?”羽瞳声音清冷道。

乐师浅浅抚琴,表示自己的存在。羽瞳望着雪鸮快要昂上天的鼻孔,冷冷道:“给我奏一曲——凤求凰!”

全场哗然,这羽瞳,竟然要跳凤族的绝舞,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雪鸮嘲讽一笑:果然是个傻子。

宇轩长长的睫毛敛过一个弧度,握酒杯的手稍稍颤抖——他,这次真的对羽瞳没有把握。纵然知道羽瞳不是废柴,但是,他却从未见过羽瞳跳舞啊。

现场所有人,唯有惑尘是冷静的。

凤求凰么?她,当初便最爱那舞……想到那人,惑尘的眼又不自觉冷冷瞟向了穆艺。穆艺一惊,觉察时,惑尘已经低下了头。

乐声响,风声扬,羽瞳和雪鸮近乎同时脚下一点。

羽瞳眼神清冷,带着面具的脸在光下烨烨生光。她的眼中,早已没了周围的一切,有的,却只是那个模糊的背影——衣衫卷,银发扬,浅浅回眸,便是天地为之动色。

她的手在空中扬起一个弧度,带着血红色的衣衫划过天际,她白皙的指轻轻捏促成兰花指,带走这天下最美的风华。

一曲成舞,一舞成古……

惑尘望着羽瞳,手紧紧地握住了酒杯。他的眼前,羽瞳早已和那人重合——红色的长袖在风中轻飘,柳腰轻轻旋转,带着腰间火红色的绸带飞舞,带着身上轻盈的红纱飘洒,就连那墨色的长发在那一瞬间,也变成了耀眼的雪色。

穆艺在那一刻只觉得自己看错了,因为她透过羽瞳,看到的却不像羽瞳,而像十年前那个早已死掉的女人。那个被自己逼死的女人。她一惊,不自觉地看向惑尘,而惑尘,却是回她以冷笑。

羽瞳脚下一个飞蹬,身体便直直飞了起来,同时她的背后,两股金光融汇,组成了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灵羽,在这白龙宫中大放金光,美丽得令众人忘了呼吸。

曲终,舞毕。

全场寂静,甚至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可以听的真切。

众人眼神呆滞,雪鸮面色苍白,惑尘嘴角挂笑。

好一个——凤求凰!

------题外话------

大章奉上,回去补觉,中午又没睡好。

亲们,收藏吧!(?_?)(?_?)(?_?)(?_?)你们不收藏,幽草有些小忧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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