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有一种难过叫心痛(1 / 1)
羽瞳双臂环胸,带着面具隔着狗洞睥睨白缈儿:“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冷宫的狗洞前的土很香啊。”
白缈儿嫩脸朝地,双肩颤抖,缓缓抬起头。只见她一张俏脸灰不啦叽,黑色的发丝乱七八糟的粘在脸上,她恶狠狠地喷出一口血,羽瞳定眼一看——完整牙齿两颗,断牙三颗,鲜血一摊,不错不错。
白缈儿黑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她一字一句说话透风:“白羽瞳,你,你给,本宫,等着!”白缈儿说完,倒吸了一口气。靠,疼死了!
羽瞳听着笑了一下——貌似牙骨也碎了。
“怎么,想把穆艺那老太婆搬过来?”羽瞳不在乎的扭过身,随脚踢开一块石头:“想叫就叫,本姑娘可不在乎。别说是穆艺了,就算是父皇来了,我照样就这样!”羽瞳潇洒转身离开,之后便看见她踢开的石头从远处反弹而来,直直砸在了白缈儿的额头上。白缈儿头往后一扬,再低下来时,只见那额角一个大窟窿流着骇人的鲜血。
“白羽瞳,你!”白缈儿手摸着自己的额角,一双美目瞪得滚圆。她白羽瞳难道不知道对于她白缈儿来说这张脸便是最重要的筹码么?她如今竟然就这样眼睛都不眨就毁了她的脸!
羽瞳墨色的长发划过鬓角:“害人终害己,你毁了雨珀的脸,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缈儿看着羽瞳的背影,忽然不顾额上鲜血横流,笑了,她眼中寒光尽显:“好,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白羽瞳,我白缈儿从今日起,定要与你势不两立,我要让你受尽世间折磨,一生永远不能与所爱所盼相守相依!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羽瞳抬头,仰望天空:“随便吧,我本就是孤独之人,有没有相守想盼又能如何?至于让我生不如死,凭你,没那个本事!”
羽瞳说罢,一头墨发再次换成了漫天雪丝,她冷冷望着晴雨,道:“带着你的主子给我滚出冷宫,否则,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晴雨畏畏缩缩穿过房门,搀起地上的白缈儿,白缈儿望着羽瞳的背影冷笑:“我倒要看看,你羽瞳能嚣张到何时!”
羽瞳回眸,面具下的嘴角一勾,淡淡道:“到你死时。”
白缈儿拧头,把羽瞳的答复当做空气。她一瘸一拐地在晴雨的搀扶下离开,散乱的发丝下墨色的眸子凶光尽闪。这目光,就像是阿鼻地狱中的修罗的目光,令人战栗。
羽瞳站在原地,雪白的发丝垂在身后,她上前,准备搀住病弱的念雪。而念雪却好似没看到她一般,直直地从她身旁走过,抱起了地上的雨珀,未曾,看她羽瞳一眼。
羽瞳的手僵在了空中,是啊,从小便是这样啊。她也应该习惯了……
明明她羽瞳才是念雪的女儿,可是除了抚养她羽瞳长大之外,念雪的心从未在她身上停留;
她念雪对她羽瞳,仿佛只是在履行一个不得不履行的职责。她们之间,永远就像隔了一条深深的沟,她在这头,而她却在那头;
可是,她却在从小一起长大的雨珀身上看到了她渴望的那种温暖——念雪会对雨珀笑,会在阴雨天抱住胆小懦弱的雨珀安慰她。每当这时候,她羽瞳永远只是一个人默默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相互依偎,然后,走开。任由倾盆大雨打湿她娇小的身体;
她有时候甚至想过雨珀为什么会活在世上,明明只是她的丫头,却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她甚至想过杀掉她,但是,每当她看到那张单纯的脸时,她只是觉得下不了手,她只是觉得自己是那样的龌龊肮脏,阴暗孤僻;
她羽瞳不求荣华富贵,不求丰衣足食,甚至不会在乎废柴的名声,她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啊……
泪水从面具之下淌出,烫的羽瞳的手疼。她收回手,便看见一旁的美男有些呆滞的看着她。
她撇了眼抱着雨珀离开的念雪,吸了吸鼻子,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风沙入眼啊。”
美男蹲下身子,宽大的手掌盖在了羽瞳头顶:“想哭就哭出来啊。”说完美男觉得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看他这话说的,这丫头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稀里哗啦的吧。
羽瞳直直地看着美男,然后柳眉一挑,抬脚就对着美男下盘踹了过去:“你娘没告诉你装逼可耻么?”
美男抱着命根儿瞬间倒地——靠,是不是女人,不被感动就算了,怎么下脚还这么狠?!这是要把他踹残的节奏啊!美男想到这里,抬起头,一只手艰难的抱着命根儿,一只手伸出企图拽住羽瞳的衣角,他一双紫眸泪眼汪汪:“娘,娘子,我,我可是你的夫君啊!”
羽瞳柳眉倒竖,抬起脚“啪”的踩在了美男的手上:“滚粗!”
美男只觉得自己的手在那一瞬间连知觉都没有了。
“你再乱叫,小心我让你的心口伤口再次裂开,然后……来个大喷泉!这样会不会很好看呢。”
美男不敢动了,他趴在地上,泪眼汪汪。终于知道什么叫不做死就不会死了……
良久,美男嗡声嗡气,弱弱道:“那什么,娘子……阿不,羽瞳妹妹,你能把你的脚拿开么……”
羽瞳不动声色将脚从美男手上拿开,然后轻轻咳了咳:“按照约定,你帮我忙,我救你一命。喏,这是药。”
一个水晶色的瓶子从空中以自由落体的形式直直落下,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美男那张正准备抬起来的帅绝人寰的脸上。
“咚”,美男觉得自己的脸被砸歪了。他的手颤抖的抓起药瓶,眼泪好似决堤的河水一般稀里哗啦。他这是找死还是作死?
如果羽瞳现在低头看美男的话,一定会发现美男原本雪白俊美的脸现在全是青的紫的伤痕,再加上那个被她的药瓶砸肿的的眼睛,哪里还有半点帅哥像?就他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摔在地上垂涎羽瞳美貌的猥琐老汉啊。
“这药有用么?”美男弱弱的来了一句。
这边羽瞳听到这话正准备再抬脚踹美男两下,那边一个全身黑衣,青丝如瀑的妹子便直直从天而降。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带着耀眼的七彩光环,好似神灵。她直直落在羽瞳身后,望着地上躺在地上的红衣男子,道:“我白泽神族的灵药,你说有没有用?!”
羽瞳闻声,惊喜地转过头。
地上美男凤眸一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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