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滚粗AND请你吃满嘴泥!(1 / 1)
冷宫的主屋中,一个娇娇弱弱,脸色苍白,墨发飘扬,衣衫如雪的妇人正向反客为主坐在主位上的娇媚女子献茶。只见那娇媚女子眼中冷光闪现,单手撑着下巴,不屑地将弱妇人手中的茶水打翻。滚烫的茶水带着茶杯飞出好远,不偏不倚的落在那个昏倒在地的红衣丫头脸上。
红衣丫头被茶水烫醒,水嫩的脸上瞬间出现了血红色的印记。而那白衣女子则是一张病脸苍白,可袖下的手却是紧紧握住。
娇媚女子身边一个奸笑不断的小丫头上前,将那被茶水烫醒的红衣丫头长发一把揪起,恶狠狠地道:“说,白羽瞳那个贱蹄子呢!”
红衣丫头牙齿不伶俐,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顺着面颊滑下:“我,我不知道公主在哪,晴姐姐你松手好不好,你拽的雨珀好疼。”
被唤作晴姐姐的丫头毫不留情地将雨珀摔在地上,雨珀的额角触碰到地上大片大片雪白的瓷片,滴答滴答流出了嫣红的血珠。雨珀抬头,一张脸红的白的相互夹杂,带着她散乱的长发粘在脸上,可怜兮兮地看着病态女子。
病态女子一脸疼惜,微敛的长睫毛盖去无尽酸楚:“缈儿公主今日来我这冷宫有何事?小女羽瞳今早就出去不曾归来,雪姨哪里又知道那丫头跑哪里去了?”
白缈儿一边撑着脸,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欣赏自己那染着牡丹红色甲油的长指甲,一双眼中满是不屑:“雪姨?就你还有资格自称雪姨?”
病态女子一滞,身体微微颤抖,口中银牙紧咬。
缈儿嗤之以鼻:“雪姨?我没记错的话,你念雪不过就是前皇后身边的一只狗,只不过后来得到父皇的临幸,从而麻雀飞上枝头,才做了这血统不正的野凤凰罢了。你以为就你这身份,能在本公主面前称雪姨?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当初宦梓鸢那个前皇后还在,你也没有这个资格!”
白缈儿字字如刀,刀刀锋利的划在了念雪的心上。
地上的雨珀听到这里,不顾脸上的伤,恶狠狠道:“那你以为你白缈儿身份有多金贵?你那母亲,现任皇后穆艺,不过也只是麒麟一族送来和亲的弃子罢了!如果不是宦皇后死的早,你以为就凭你那母后的本事,能坐的上这皇后的位置!”
白缈儿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一闪,她轻轻拂了拂袖,便见地上的雨珀瞬间倒飞而出,砰地砸在园中的地上,带过一条长长的血痕。
“皇后岂是你等贱婢能说道的?侮辱皇后,依照历法,理应当诛。”白缈儿笑得阴险,而一直柔柔弱弱的病女子却是眼中惊恐一现,焦急地望向雨珀。
雨珀没有畏惧,只是将头昂的更高,她满脸是血,笑得苍凉:“怎么,被我说中了?白缈儿,你不过是一个半龙半麒麟的野杂种,如果不是因为你活在皇宫,有公主的名分,你以为就你这血脉,还能在这里吼叫?”
白缈儿眼中凶光尽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匕首淬着悠悠绿光,直直向雨珀雪白的沾满鲜血的脖颈飞去。
雨珀双眸一闭,嘴角挂笑:公主,千万别出来,雨珀可不确定能真的瞒过她们。
念雪双臂颤抖:不,雨珀,她,她……
没有预想而来的匕首划过血肉的声音,没有预想而来的鲜血飞溅的场景,有的只是匕首随风一滞,悄然落地。
“她说的没有错啊。”寒风中的声音带着三分痞气,三分恣意,三分狂傲和一分不屑响起,和着从天而降的红衣似火,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24K钛合金眼。“照你的身份来说,就算你娘是皇后,你这血脉也确实卑贱啊。”
白缈儿自男子降下时眼便看直了,她哪里有听见男子的话。她以为这世上最好看的人便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太子哥哥白惑尘,没想到今日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竟然见到了更帅的一只哥。
雨珀睁眼,便看见男子红衣似火,黑发如墨,宛若仙人从天而降护在自己身前,心中暗道,好帅——虽然只是一个背影。
念雪一愣:这人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冷宫,而且还平白无故出手相助?
白缈儿轻笑:“公子真是多管闲事。”说完还不忘抛个媚眼儿。
美男浅笑:“多管闲事?没有吧?我可是在管我自己家的事儿。”
白缈儿柳眉一挑:“自家的事?我不记得我白龙宫还有公子这般的人儿。”
美男咧嘴笑,开心道:“我家那个今个儿刚娶我回来。”
众人惊呆了——美男说他家那个?还娶他?这儿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娶这样的人啊?!
在自己屋子里玩宝贝的羽瞳只觉得鼻子一痒,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好端端的打什么喷嚏啊。难道有人在骂她?
美男笑眼莹莹:羽瞳是吧,看我玩死你!
“哦,那不知是哪位娶了公子你?能否请出来让我等认识认识。”白缈儿失落了一下,唉,这么帅的一只哥,没想到竟然是弯的,真是暴殄天物哦。
美男嘴角一勾,一字一句浅浅道:“娘子她长得很漂亮,很漂亮,像仙子。”
众人一惊,白缈儿一口口水差点没吞下去——,等等,他刚才说,娘子?!
“娘子床上功夫了得。”
众人又是一惊。
“娘子她……”
“你娘子是不是还精力旺盛,夜夜不休,娇媚动人,双目含情,笑靥如花啊。”身旁冷冷的声音响起,美男正愁缺词形容,开心点头:“你怎么知道?”然后刚说完,便觉得不对劲。于是,他略带僵硬的低下头,却看见羽瞳随便带着一个面具仰着头怒目圆瞪,狠狠踩下一脚:“给老娘滚粗!”
她羽瞳就觉得打喷嚏不对劲。别人打喷嚏都是一个两个,她一连就是十几个,果然是有人在骂她啊!
美男痛得呲牙咧嘴:“娘,娘,子啊。”
Duang,只听巨响过后,白缈儿支在手里的下巴砸在了桌子上,美男身后的雨珀双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随即,白缈儿狰狞一笑:“我说呢,这世上还有谁能配得上贵公子,原来是这个贱蹄子,果然是荡妇淫夫——绝配啊!”
美男耸肩:变得真快,刚还和我抛媚眼来着呢。
羽瞳冷笑,某只骚狐狸又春心萌动了,看看那恨不得宰了她的眼神,那么明显,还怕她羽瞳看不出来?
美男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痞痞一笑:荡妇淫夫?听着不错。
羽瞳挑眉,看着美男较满意的面庞:不错?哦,看来公子你是不要小命了啊。
美男一惊:哪敢哪敢,为夫哪敢啊。
羽瞳再挑眉,浅浅一笑:嗯,决定了,事成之后就宰了你。
美男笑:娘子舍得么?
羽瞳打了个哈欠:滚粗,谁是你娘子,我才不会领一只猪!
美男委屈的眨眨眼睛:不是你说用什么方法都可以么,所以我才想到这一招了,要不她们不让我管这事儿啊。
羽瞳:你是故意的吧……
羽瞳和美男两人的暗地交流看在白缈儿眼里,那便是眉来眼去,是那样的扎眼,她有些生气,道“蝇营狗苟,果然和你娘一样不是好东西。”
站在门口的羽瞳脸一黑,声音瞬间冷了不知道几度:“白缈儿,你说什么?!”
美男看着羽瞳微怒的双眸,心中道:某人有麻烦了啊,这下终于有好戏看了。
白缈儿站起身,雪白的大胸挺起,丝毫不将羽瞳的怒气放在眼里:“我说你,和你娘一样不是好东西!”
念雪脸一白,羽瞳则是看着一旁默默的念雪,满目心疼。随即羽瞳望着白缈儿,冷笑:“你……该死!”
白缈儿正准备回口,便看见羽瞳以难以看清的速度向着自己飞来,然后,她只觉得胸口重重挨了一脚,自己的身体便砸到了门框上。
白缈儿低着头,双手捂胸,只看见眼前多了一双雪蓝色的绣花鞋。她的头顶,羽瞳冷冷的声音响起:“这一脚,是我替雨珀踹的!”
白缈儿抬头,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两声“啪啪”巨响,然后,她的两颊便高高的鼓了起来:“这两巴掌,是还你昨日验灵时对本姑娘的羞辱!”
晴丫头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主子被打,她怒气冲冲,道:“白羽瞳,你住手,小心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羽瞳回头,眼中寒光一闪:“哦,吃不了兜着走?晴雨,你别忘了这是冷宫,既然是冷宫,我羽瞳便是这里的主子!我想怎样,哪里轮到你一个婢子插嘴?更何况,我羽瞳怕过谁?我告诉你,今个儿就是穆艺那个老太婆来了,本姑娘还是照揍不误!”羽瞳说完回头,又补了一句“放心,下一个就是你!”
说罢,羽瞳又对着白缈儿腹部狠狠一踹,只见白缈儿的身体穿破木质的院墙飞出了主屋,砸在了树上。
“这一脚,是为我娘念雪踹的!”
白缈儿只觉得腹部绞痛,嘴里便喷出了鲜血。
羽瞳缓缓走了过来,白缈儿惊得后退,可她的后面,是一棵树啊!
“害怕了?”羽瞳笑得温柔。
白缈儿以为羽瞳已经消气,于是一颗脑袋点的像拨浪鼓。
羽瞳一笑:“晚了!”随后又是重重的一脚,直直的砸在了白缈儿的脸上,白缈儿只觉得嘴中三颗牙齿松动,两颗牙齿不知所踪,带着碎掉的牙骨,她的身体狠狠从羽瞳口中那个狗洞飞出了院落,嫩脸朝下。
“这一脚,是我请你吃满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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