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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0 恐惧通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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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舍·希夫曼疲惫的放下预约的记录本,把自己扔进足够柔软但是本来是供客人休息的沙发里,让自己昏昏沉沉的头被靠枕托举起来。睡意宛若薄纱般覆盖住了他的身体,他温驯的顺应感官,闭上了眼睛。

感谢上帝,今天没有任何一个人预约上门,按照这个趋势保持下去,一整天他都能这么消极怠工。

虽然作为纽约享有一定声誉的心理诊疗室的负责人,菲舍清楚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他需要联系一些状况不太乐观的客户,了解他们后续的情况、及时解决问题或者调整对他们的用药方式,但是请不要是现在,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毫无干劲可言,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觉。毕竟他刚刚从加州、从对他来说一个无比重要的人身边回来,对方消极的态度,以及在他看来十分糟糕的情况让他觉得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尝试全部都是徒劳的。任何人遇到这种似乎只有自己头脑发热的情况感觉都不会好,更何况他清楚的明白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种行为仍然不会停止。

感觉自己像个蠢货,不是吗?

身为心理医生,菲舍清楚自己的心理状况也出了问题,过于偏执、还有逐渐对很多无关那个人的事物丧失兴趣,然而短时间内他还不想系统的去治疗,同时为了避免出现严重的问题,他只好简单的用药物进行控制。想到这里,菲舍挣扎着伸出手,在沙发旁边摆放着茶具和书本的小柜子上面找到了触手冰凉圆润的药瓶,他闭着眼睛给自己倒了两粒胶囊,直接含进了嘴里。他没有力气去倒水,更不想给助理打电话特地让对方跑一趟,胶囊的外壳会逐渐被唾液融化,到时候自然而然就会被咽下去。在这期间,就让他睡吧。

不幸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见鬼……”菲舍捂住头,含糊的咒骂了一声,却不得不痛苦万分的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因为会被助理转接进来的电话都是来访过的客人,他不带感情的扯起嘴角:“希望不会是什么要命的问题。”

菲舍拿起了听筒。

“喂,希夫曼医生?我是赫伯特,赫伯特·威尔肯。”

听筒那边想起了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柔滑的声音,十分迷人,所以菲舍只是愣了几秒就立刻回想起了对方是谁。他轻轻嗤笑一声,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些厌烦。

“原来是你啊。”

对方沉默了一瞬,口吻突然变得阴郁起来:“你似乎很不愿意接到我的电话?”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离我远一点,不要来打扰我。”菲舍端起桌子上冷掉的残茶,把黏在舌根处最后一点胶囊的外壳冲了下去:“你的病治不好,而且你也不在乎能不能治好,我更加不在乎你能不能治好。不过虽然我不在乎,但是你的危险性却仍然无法被忽视。所以——”

他耸耸肩:“在我挂断电话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差点就杀了他。”

多么悲伤,充满不安的声音,足以让整个世界褪色的颓唐顺着声音涌了过来,淹没了一切,以至于之前同样沉浸在沮丧气氛里的菲舍一度都没有意识到对方说的内容都是些什么,他也被对方传染。

菲舍握着听筒,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很难想象这样的声音是由那个男人发出来的,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耀眼的男人。有些人似乎不用说话,那种拥有的成功者、以及食物链顶层优胜者的气息都会显露的淋漓尽致,当赫伯特第一次来拜访他的时候,他甚至还以为是自己惹上了什么大麻烦。然而赫伯特只是端正的坐在沙发上,表情既拘谨又灰败,双手紧紧的缠在一起,向自己倾诉他是怎么想亲手杀掉自己的情人的。

悲剧,就是善的冲突。①

冷不丁的,菲舍想起了这句话,他撑着头,审视着赫伯特有些语无伦次的诉说,他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矛盾——某种无师自通的柔软情绪,还有自身难以控制的冷硬在相互对抗,折磨着他自己的内里。

“如果不停止下来,迟早你会逼疯你自己。”他听到自己这么警告对方,语调冰冷的都不像是自己在说话:“你应该清楚反社会人格是一种多么容易使你陷入疯狂的病症,在你失去控制前,离开对方,离开刺激源。”

“……我对这一点非常清楚,但是我做不到。”赫伯特有些痛苦的靠在沙发上:“我做不到……”

菲舍突然觉得这一幕无比的刺眼,他曾在自己深爱的那个人身上几十次、几百次的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明明清楚这样有多危险,明明知道多么疯狂,却仍然选择义无反顾的走下去。他几乎是愤怒的送发泄后冷静下来的赫伯特离开,并且从诊疗名单上拉黑了对方——他清楚自己这是在迁怒。

既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又憎恨这些做出了相似选择的人。

是要有多疯狂,才会放任自己睡在炸药堆的顶端?难道就不担心有一天会结束掉自己或者别人的性命吗?

等等,死?

“你刚才说什么?”菲舍突然反应过来,像被针炸了一样,他用过于尖利的声音对着听筒那边大喊:“你说你差点杀了你的情人!”

“是的,”赫伯特用游魂一样的语气说:“他现在在急救室抢救……不,我只是想问,我还有可能爱上一个人吗?”

他显而易见的沮丧了下去:“也许,我真的就要放弃了。”

“这个不是重点!现在,仔细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菲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翻开了诊疗时的记录本。假如看到悲剧的征兆却放任它继续发生,没有哪个健全的正常人会高兴的。

“我们……我们在做.爱,然后我有些过火,俄尔挣扎了起来。”

“然后呢?你打他了吗?还是说直接用了刀?”

“不,我把他绑了起来,从背后。接下来我有些记不清了……那种一片空白的恍惚感,等到我重新看到东西,我才发现俄尔已经窒息了。”

“上帝呐……”

菲舍忍不住握紧了笔,颤抖的再也写不了一个字。

“我立刻松开他,给他做了急救,又打了911。”

“等等。”菲舍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站起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家医院,我现在马上过去,你需要一个紧急的心理疏导。”

从来没有超速的菲舍在赶去医院的路上连闯了四个红灯,他心急如焚,生怕去晚了一点就会看到新的悲剧被缔造出来。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如此急切过。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即使清楚自己此时坐在赫伯特身边也不能保证俄尔平安无事,但是,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在这两个人身上看到了,看到了与伊斯德身上发生的悲剧相同的味道。与之前冷淡又厌烦的态度不同,他拼劲全力想要避免糟糕的结局出现,仿佛这样他就能永远挽回任何可能发生在伊斯德身上的悲剧。

这是移情,但是此刻他选择沉溺下去。

菲舍用自己的极限速度跑出了楼梯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走廊里的赫伯特。他棕色的头发乱蓬蓬的堆在头顶,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衣架的廉价外套般,瘫软在墙壁和长椅中间的夹缝里。菲舍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强硬的把一罐热牛奶塞到对方冰凉的手掌中。“喝一点吧。”他柔声对对方说,并且安慰道:“会没事的。”

“我很……对,没错,我很害怕。”赫伯特握紧了牛奶罐,褐色的眼睛里充斥着脆弱的光,好似即将融化在阳光下透明的薄冰,处在岌岌可危的断裂边缘。

“我第一次,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觉到恐惧。”菲舍听到赫伯特喃喃,慌乱的像个手足无措犯下了大错的孩子。“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停跳了,全部的血液一下倒涌到了头顶。我就那么傻傻的看着他,看着俄尔毫无知觉的瘫软在我怀里,没有任何呼吸,我——”

赫伯特崩溃的用牛奶罐抵上自己的脸:“我害怕失去他,害怕这样下去哪天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其实从那天,他说要和我分手的那天我就已经开始失控了,我不该,我不该——!!”

“听着,听着。”菲舍频率和缓的拍了拍赫伯特的肩膀,手上稍微用力,移开了他挡在自己脸前的手:“听我说,冷静下来,不要担心,我跟你保证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赫伯特愣愣的看着菲舍好一会,总算在绝对专业的疏导安抚中冷静了下来。他冰茶似的眼瞳终于渐渐的散去了血丝,瞳孔缩小到正常的范围内。

“真的……吗?”赫伯特小心翼翼的问菲舍。

“是的,我保证。”菲舍冲他笑了笑:“用我的职业道德。”

就在下一刻,急救室的灯熄灭了,赫伯特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一个完好无损的俄尔被推了出来。虽然俄尔的脸白的不像话,嘴唇也带着不正常的青色,但是他们都能看到他胸腔的起伏。

菲舍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赫伯特就直接跪到了地上,表情空白的掉下了眼泪。

“等到俄尔出院,考虑一下让他来见我。”菲舍心情复杂的把赫伯特拉了起来:“如果你不想看到今天的事情重演的话。”

没有花费太多时间犹豫,赫伯特那张写满了挣扎的脸变得释然起来,接着他点了点头,菲舍立刻被一阵狂喜击倒了。

他突然觉得很轻松,他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的话终于像幼苗一样从他的喉咙破土而出了——他终于第一次击倒了“加害”的那一方,利用对方的理智和恐惧。

也许他能继续胜利也不说不定呢?

能从自我制造的矛盾中挣扎出来,让他所爱的人完整且自由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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